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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剑屏篇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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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剑屏篇之三

    沐剑屏给韦小宝牢牢抱住,芳心窃喜,又是害羞,又感甜蜜,稍稍平息悸动的心神,说道:“我听了二人说要脱裤子,惊得心头嚭嚭地跳,连手指头也不敢动一下,生恐给他们发觉我已醒过来。接着听得衣衫嘎嘎作响,才一会儿,听见师姐”噗哧“一声,笑道:‘看你兴奋成这个样子,头儿都渗出水儿来了!但它真是好可爱,想我用嘴舔吗?’刘师哥马上道:‘简直梦寐以求……啊!好舒服……’当时我听见师姐说为他舔,又听见刘师哥的叫声,心里在想,莫非师姐真的用嘴舔那个东西?真是羞死人了。”

    韦小宝切齿道:“这个小淫娃一心要老子戴绿帽,有什么做不出。”

    沐剑屏道:“小宝你不要这样说师姐好吗,其实师姐为人真的不错,她和刘师哥从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亲热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呀。”

    韦小宝鼻哼一声,不去答她,心想:“原来前几天她遇见了这个王八蛋,无怪她看见我会摆出这副嘴脸,这个小淫娃老是想着轧姘头,吊膀子,若不狠狠整治她一顿,肏她个稀巴烂,老子就是乌龟王八蛋。”

    沐剑屏又道:“那时静了一会,转眼间便听见”唧习,唧习“的声音,像似有人吃食什么东西,而刘师哥的呼吸声却越来越厉害,最后他道:‘不行了,再舔下去非要射出来不可,快停下来。’小宝,师哥说他要射,是射什么?”

    韦小宝盯着她一脸迷茫的俏脸,长长的睫毛不住地眨动,衬着娇美可人的脸蛋,一时看得如痴如醉,又见她问得幼稚,便道:“是男人的精液,即是让女人生小宝宝的东西。但男人的精液分有两种,一种是香的,一种是臭的。”

    沐剑屏似是明白过来,点头道:“原来是这个,小宝你的那个是哪一种?”

    韦小宝正经八百道:“当然是香的,入口速溶,清清甜甜好吃得紧。我的精液不但香喷喷,而且威力十足,血统纯正,而且百发百中,保证能生个聪明伶俐的乖宝宝,不同妳那个淫棍刘师哥,臭臭的全是鏖糟货。”

    沐剑屏半信半疑,问道:“你说刘师哥那些是臭的,真的么?”

    韦小宝道:“还会是假。妳吃过乌龟王八蛋没有?”沐剑屏摇摇头,韦小宝接着道:“乌龟王八蛋可不同鸡蛋鸭蛋,里面全是臭的,臭得乌烟瘴气,一塌糊涂,妳刘师哥正是个如假包换的乌龟王八蛋,妳道他是香还是臭?”

    沐剑屏虽然无知,并非是傻,一听立即明白过来,笑道:“小宝你骗人的,我才不信你呢。”

    韦小宝用力搂抱住她:“妳不可不信,一会我将下面这条大东西插入妳阴道,再将香喷喷的精液射给妳,保证妳生个和我一样聪明可爱的小小宝。”

    沐剑屏听得脸上发烧,摇头道:“你……你不要插进来,这样大的东西,一定会很痛,想想就怕了。”

    韦小宝笑道:“刚才妳没看见吗?双儿与妳年纪相当,下面大小和妳一样,都是一个小肉洞儿,她既然容得下,妳为何不能。妳要是害怕,不妨去问双儿,刚才是否很舒服。”

    沐剑屏满眼疑惑,侧头望向身旁的双儿。双儿看见,脸上不由一红,忙道:“我……我不知道,妳……妳去问相公好了。”

    韦小宝见她害羞,握着双儿的小手:“乖乖好双儿,妳老实和小老婆说,妳若然觉得不舒服,不想再和我做这个,我以后不和妳做是了。”

    双儿听见,发急起来:“不……我不是这意思。”

    韦小宝追问道:“那么说,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双儿给他逼得紧了,胀红小脸,轻轻点头道:“舒……舒服!”

    韦小宝哈哈一笑,搂住沐剑屏道:“妳听见了没有?我的亲亲小老婆,现在老公就为妳脱衣服。”一语说毕,遂动手起来。

    沐剑屏一惊,正要推拒,猛觉身上小衣已被他扯开,露出了半边乳房,心中一急,叫道:“啊!不要……不……”尚未落声,乳尖竟给韦小宝叼住,一股强烈的美意直窜全身:“小……小宝不要,啊!”

    韦小宝口里吃着乳头,双手同时为她脱衣。沐剑屏实在美到不行,半推半就,终于被她剥了个清光,待得惊觉,已是浑身光溜溜一片。

    就在沐剑屏慌神无措之际,发觉大腿抵着一根火烫之物,滚动摩擦,她便是再蠢,亦知这是什么东西,回想适才韦小宝和双儿的光景,腿上这根大棒儿在小肉洞进进出出,不禁神摇魂荡,浑身都火烫起来,只觉阴道里不住价搐动,一阵空虚难耐的感觉,霍然而生。

    韦小宝一直留意沐剑屏的脸容,忽见她脸慢如醉,眉梢含春,满目水光,便知晓她已经动情,心想:“小老婆是黄花闺女,难免会害羞,若再拖拖磨磨,她必然又推三阻四,倒不如乘此时机,来个暗中放箭,射她个措手不及。”一念及此,便有了计较,旋即屏弃了双乳,挪身趴回她身上,一低头便吻住她小嘴。

    沐剑屏虽被韦小宝厮缠惯了,彼此却不曾真个亲嘴儿,骤然给他封住了小嘴,心下一惊,忙即收拢双唇,死命咬紧牙齿,不住“呜呜”低鸣。

    韦小宝见她这样,不由皱起眉头,伸手便往她胯处摸去。沐剑屏猛地一惊,“啊”一声张大嘴巴,韦小宝得此良机,舌头一闯而入,接着横冲直撞,在她口腔滚翻卷缠。

    沐剑屏上下失守,登时手足无措,再经韦小宝连番挑拨,渐见昏头搭脑,隐约感到两根指头在阴门搅弄,不住磨来蹭去,膣内越发空虚难过,不知不觉间,竟慢慢张开两条大腿,敞开了门户。

    韦小宝知道时机已到,遂偷偷挽往阳具,把个龟头抵到洞口,轻轻一突,整个龟头便闯了进去。

    只见二人一起叫出声来,同时张大了嘴巴,沐剑屏尤其惊愕,发觉小肉洞已包裹着一团温烫,挤得洞口异常地爆胀,一时甘苦难辨,只瞪大一对妙目,怔怔望住眼前的男人,却见韦小宝同时盯住自己,眉蹙额绷,脸现苦色,顿了半晌,韦小宝嘘了一口大气,说道:“我靠,乖乖龙的咚!小老婆的肉洞怎会这么紧,还不停又吮又咬,爽死老公了……”

    沐剑屏听得大羞,连忙双手掩脸,不依道:“小宝你坏,不说一声就……”

    下面的说话终究说不出口,但不知为何,心中竟是甜丝丝的。

    韦小宝回得一口气,双眼紧盯着身下的小美人,开始徐徐挨将进去,越进越觉前路难行,套得阳具异常舒服。他每进一分,沐剑屏的眉头便紧了一分,终于发觉屏障当路,难以再进,心想长痛不如短痛,遂狠起心肠,使劲往里一捣,龟头冲开路障,一沉到底,已点着花心。

    沐剑屏大叫一声,泪水夺眶而出,一只粉掌不停搥打他背脊:“痛……痛死人了,我不要……快快把它拔出来……”

    韦小宝见她痛得厉害,动也不敢动,笑道:“小老婆且忍一忍,痛过这一回,打后就不会再痛了,这叫做先苦后甜,慢慢就不痛了。”

    沐剑屏泪眼汪汪道:“你骗人的,我才信你的鬼话,人家不要玩了,你快让开放我离去。”

    韦小宝道:“怎能干得一半就离去。妳放心,咱们慢慢的玩,轻轻的弄,再不会痛的。”说着徐徐往后抽,再缓缓插进去,饶是动作缓慢,沐剑屏已是痛得唇颤舌凉,泪水狂涌,不住口叫停。

    看着沐剑屏的痛苦神色,韦小宝虽感心中不忍,却又知道不能半途而废,当下继续徐缓开垦,约有半炷香时间,终于看见沐剑屏平静下来,苦颜开霁,便问道:“现在好点没有?”

    沐剑屏经他一轮疏浚,虽仍觉微微疼痛,但已没有刚才厉害,反而渐渐产生一股难言的美意,听见韦小宝的说话,一时羞于开口,只是轻轻点下头。

    韦小宝见着一笑:“我没有骗妳吧,再过一会,保证妳舒服到不行,当初双儿也和妳一样,谁知她痛过之后,当天就和我连做了两次,最后还不停叫舒服呢。说得没错吧,我的好双儿老婆……咦!双儿呢?”最后两句,自然是对双儿说,却不见回答,侧头一看,发觉双儿已不在房间。

    原来双儿见二人凑上了,不想在旁碍着他们,悄悄穿回衣衫离去。韦小宝正在默默耕耘,竟是一无所觉。

    韦小宝见双儿已经离去,怔得一下,便不放在心上,抱紧身下美人,一下接着一下,缓抽慢送。

    沐剑屏新芽初蕊,阴道紧窄无比,此刻套着韦小宝这根巨货,本已十分艰难,加之韦小宝天生头硕棱厚,刮着膣壁不停打笃磨,直把个沐剑屏弄得酸心透骨,酥麻如醉。

    韦小宝抽捣一会,突然撑起身躯,屈膝坐在沐剑屏胯间,双手扳开她两条大腿,低头一望,登时看直双眼,只见一个粉也似的嫩穴儿,正牢牢吞含着自己的阳具,每下抽提,均扯得两片红殷殷的花唇翻来覆去,当真淫艳之极。韦小宝瞧得心头滚热,大赞起来:“原来小老婆生就一个好穴儿,粉红娇嫩,难得又这么紧窄,妳老公我实在爱死它了!”

    沐剑屏闭起双目,嘴吐呻吟,正自感受阴中的快感,迷迷糊糊间,隐隐听见韦小宝说话,徐徐半睁妙目,却见韦小宝低垂着头,一面抽送,一面盯着自己胯处,不禁大羞起来,忙即伸出玉手,欲要掩住丑处,不让他再看,岂料五根玉指一摸,竟摸着一条肉棍,淋淋漓漓,满手水儿,又是一惊,连忙缩手,不依道:“好丢人,你不要看……”

    韦小宝笑道:“这样一个美穴儿,若不瞧着来干,实是可惜。”说毕,使劲望里一捅,龟头猛点花心,戳得沐剑屏啊声大叫,酸得浑身打战。韦小宝看见每一戳刺,身下美人便擞抖抖的一颤,越颤越是厉害,不由看得过瘾,借着自己肉具粗长,连番点击,忽觉阴道里连连收缩,整根阳具如投鲤嘴,给团团温湿包裹住,一吸一吮的,将阴茎挤压得爽俐甘美。

    沐剑屏被他连绵采着嫩处,一时抵受不住,掩着嘴巴,凄凄惶惶悲哭起来,哽咽道:“人家不……不要了……好想尿!”

    韦小宝盯着她俏脸,笑道:“小老婆想尿,就尿给老公好了。”看见沐剑屏梨花带雨,泪容姣丽娟美,看得心火大动,忙用手握住一个乳房,腰下发力,捣个急劲。沐剑屏如何受得这般刺激,大股淫液立时奔泻而出,一阵温热,浇得韦小宝遍身俱爽,泄意顿生,连忙加紧抽戳,数十下过去,马眼倏地大张,一记接着一记,将精液全注入她深宫。

    沐剑屏忽觉膣内巨物连连搐动,接着一团温热射到深处,接连数发,方慢慢息止,心中一惊,不依道:“你……你怎能在人家里面尿尿,脏死了!”

    韦小宝丢得浑身发软,趴回她身上,听见她这句说话,忍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抱着她道:“这不是尿,是男人的精液,能让小老婆为我生小宝宝的东西。”

    沐剑屏点头嗯了一声:“原来是……”脸上一红,立即收口,随即又问:“对了,但咱们还没有成亲,你为什么将这东西射给我?”

    韦小宝一笑,不去答她,大泄之后,阳具慢慢软化,从膣里溜脱出来,他一个翻身,仰卧在沐剑屏身旁,整个人已累得委靡不振。

    沐剑屏见他不答自己,一声不响倒躺在床,还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或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他生气,当下侧过身子,轻轻推了他一下,问道:“小宝,你生我气么?”她又怎会知道,韦小宝接连交欢,前后丢了两回,岂有不累之理。

    韦小宝听着,摇头道:“我没有生气,只是……”一话未完,忽听沐剑屏惊叫一声,韦小宝连忙望向她,却见她张大双目,怔怔的看着自己下身,不由奇怪起来,问道:“什……什么了?”

    沐剑屏结结巴巴道:“小宝你哪里不舒服?它……它怎会变得这么软,又……又缩短了这么多,它会不会再硬起来?”

    韦小宝一听,登时松了一口气,暗道:“原来是为了这事,几乎给她吓破胆,这个小老婆当真大惊小怪。”便道:“一连两次,再也硬不起来了。”

    沐剑屏心里一惊:“这……这怎生是好,要是以后都不能回复过来,若给双儿知道,她必定会怪责我,我又怎对得起她!”

    韦小宝听得一呆,细心想想,立时知她会错意,心中暗笑:“小老婆当真幼稚得很,以为男人的东西永远都是竖起来,真个有趣。既然这样,我也不忙立即说破,先耍她一下。”说道:“想它回复过来,也不是没有办法。”

    沐剑屏忙问道:“是什么办法?”

    韦小宝装着一张苦脸,蹙起眉头道:“妳用手帮我弄一弄,或许会硬起来。”

    沐剑屏一听,不禁柳眉一聚:“你是要我用手……用手碰它?”

    韦小宝道:“不是碰,是用手弄,握住它像我这样弄。”说着握住软绵绵的阳具,一上一下套弄起来。

    沐剑屏心中奇怪:“你……你自己用手弄不可以吗?”

    韦小宝蹙起眉额,说道:“倘若我自己弄有效,又何必与妳说。做这件事必须由女人来做,尤其是像妳这样漂亮可爱的女孩子,效果更佳,只要妳能弄得我兴奋,它就会恢复过来。”

    沐剑屏见他说得有条有理,不似说假,为了心爱的男人,心中纵有不愿,亦只好勉为其难,遂伸出又白又嫩的小手,轻轻将阳物握住,岂知一触之下,整颗心儿登时怦怦直跳,只觉手上之物沉甸甸的,又软又绵,握在手上,倒也十分有趣舒服,便学着韦小宝的动作,徐徐弄起来。

    韦小宝舒服得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愉悦,脑子里忽地又想起方怡来,暗骂:“这个臭小娘心中只有她的师兄,如何也得想个法子,好歹也教她尝一尝我这根杨州大棒,方知我的厉害。”想到这里,向沐剑屏问道:“对了,妳刚才只说到一半,我大老婆和那个奸夫后来怎样?”

    沐剑屏见他又问起此事,呆得一下,道:“我当时又没看见,你老是问我,我也说不出什么,况且我说与你知,已经很对不起师姐了。”

    韦小宝道:“我听了大老婆和妳刘师哥的事,心中就会大大的吃醋,吃醋多了,就会兴奋,只要我一兴奋,下面的宝贝就会变硬,妳想我早点恢复过来,就一古脑儿全说给我知。”

    沐剑屏见他说得嬉皮笑脸,也不知是真是假,便道:“那……那我说就是了,刚才我说到哪了?”

    韦小宝道:“妳说那个乌龟王八蛋想要射,叫大老婆停下来。”

    沐剑屏给他一提,点头道:“对,好像是说到这里。那时我听师姐骂他道:‘你这个人怎会越来越差劲!’刘师哥陪笑道:‘谁叫妳长得这样美,又见妳大口大口的吃,实在叫人兴动,况且妳我又这么久没做,叫我如何忍得。’接着就一阵衣服摩擦的究n声。”

    韦小宝听了刘一舟的言语,不禁想起方怡的美貌,心头微微一热,随听见沐剑屏又道:“师姐接住道:‘你不用卖口乖,既然你这样想我,还在呆什么。来吧,快插进来。’过了一会,床榻突然格支支直响,开始不停摇晃,不知他们二人在做着什么,后来听得师姐轻声呻吟,刘师哥亦不停地喘气。”说到这里,想起刚才自己和韦小宝的情景,便如当日所听的一样,登时浑身发热,脸上火红起来。

    沐剑屏想得春心浮动,不自觉手上加力,牢牢握住阳物,使劲套了几下。韦小宝听见方怡主动求欢,胸口如中重击,心中大怒,心下立誓:“你奶奶的,好一个小淫娃,老子若娶不到你这个臭娘皮为妻,我韦小宝就是王九蛋,比你奸夫再加一蛋。”忽地感到下身一痛,轻呼出声。沐剑屏猛地惊觉,问道:“我弄痛你吗?”

    韦小宝摇头道:“没有,后来又听到什么?”

    沐剑屏道:“当时我大气也不敢吐一口,听见他们的呼气声越来越大,忽然听见师姐道:‘老公你好坏,明知人家里面短浅,总是用龟头碰人家那里。’那时我心里想,师姐还没和刘师哥结婚,为何会叫他老公?”

    韦小宝更是气恼,大骂起来:“妈的,这龟儿子是妳老公,那我是妳什么?

    总有一天我要他做只大龟公!“

    沐剑屏见他大发脾气,亦感一惊,说道:“师姐一时胡涂,相信是叫错也说不定,你就不要生气嘛。”

    韦小宝呸了一声:“那婆娘一心要讨好奸夫,又怎会乱叫。”

    沐剑屏笑道:“我代师姐叫还你一声老公,好么?”

    韦小宝听她这样说,怒气顿减,微笑道:“都是小老婆好,快叫,快叫。”

    沐剑屏见他高兴,便低低的连叫了几声老公,韦小韦大乐,伸手在她身上乱摸,惹得沐剑屏格格娇笑。

    沐剑屏问道:“对了,什么是龟头?小宝你知道吗?”

    韦小宝握住她的玉手,摸向龟头道:“就是这个。”

    沐剑屏仔细一看,倒有几分相似,不由得“噗哧”一笑。韦小宝又再追问,沐剑屏一面为他套动,一面道:“我听见刘师哥轻声一笑,说道:‘妹子妳口不对心,明明心中喜欢,却来怪我。要不要我再深一点?’师姐答道:‘只要老……喜欢,你爱怎样便怎样。‘忽然听得师姐啊啊几声,喘着气道:’插得好深,人家爱死你了……‘接着刘师哥问她是不是很舒服,师姐嗯了一声,就不停呻吟起来。”那句老公说到嘴边,想到韦小宝听见必定不高兴,便不敢直说。

    韦小宝听得动兴不已,身下阳具立时跳了几跳。

    沐剑屏又道:“那时床榻晃得很厉害,刘师哥压低了声线,似乎是在师姐耳边道:‘老婆里面吮得我好舒服,是不是想去了?’师姐同样轻声答道:”给你在花心乱戳,教人家怎忍得住,快用力狠插几下,让我丢给你。“当时二人话声虽细,但我睡在身旁,都给我全听去了,只是他们的对话古怪得紧,听得我不明所以,但接着下来,二人的说话却让我吃了一惊。”

    韦小宝听到最后一句,心头突一声响,连声追问,沐剑屏道:“我听见刘师哥说:‘我也快不行了,要我将精液射进去吗?’师姐喘气道:‘射给我,全射进去。’刘师哥接着道:‘好老婆,今回就给我留个种,为我生个小孩子,我要让那小子好看。’我听了一惊,岂知师姐答道:‘你就给我下种吧,我要为你生个肥肥胖胖的小娃儿。’”

    沐剑屏道:“我当时也听得呆住了,真没想到师姐会这样答他。”

    韦小宝直是怒不可遏,连声大骂:“操他奶奶的,这对奸夫淫妇分明是想我做龟公!他妈的,就算我是做龟公,也非要娶她做老婆不可,绝不会便宜那个乌龟灰孙子。后来又怎样?那个王八怎样说?”

    沐剑屏见他咬牙切齿,状甚吓人,心中恐惧,不由结巴起来:“刘师哥……

    他,他……听见似乎很高兴,说道:‘老婆妳真好,只要妳怀了我的孩子,到时肚皮大了起来,那小子看见,必定不会要妳。’师姐道:‘我都是这样想,到时是他不要我,不是我不要他,当初的誓言就不用遵守了。来吧,快来弄大人家的肚子。’接住床榻又一轮晃动,久久才静止下来。“

    韦小宝气得双眼通红,青筋暴现,口里臭婆娘、乌龟王八的骂不绝口。饶是这样,但听了二人的对说,却又异常地兴奋,胯间肉棒终于慢慢硬起来。

    沐剑屏看见,喜道:“行了,它……它硬了。”

    韦小宝拿眼一看,摇头道:“不妥,不妥,仍没十拿九稳,恐怕支撑一会又软下来。”

    沐剑屏茫然望向他:“是这样么!还有其它办法吗?”

    韦小宝道:“方法倒是有的,就是用妳的小嘴帮我弄一弄。”

    沐剑屏呆在当场,双颊一红,摇头道:“我不要,怎能用口碰那东西。”

    韦小宝道:“大老婆都可以用口弄那王八蛋,为何妳就不可以。我说与妳知,用口比用手可强多了,只要我一兴奋,就不怕它会软下来。”

    沐剑屏侧起头想了一会,亦觉韦小宝说得有道理,师姐既肯用口为刘师哥弄,自己又何尝不可,遂道:“用口真的会比用手好?”

    韦小宝道:“这个当然。双儿一见我软下来,都会立即用口为我弄,将来妳也要和双儿一样,这是为人老婆该要做的事,知道吗?”

    沐剑屏傻呼呼的应了,终于鼓起勇气,手持肉棒,缓缓凑头过去,双唇在棒端碰了一下,立即又缩了回去。

    韦小宝见着一笑,便教她如何舔拭,如何含住龟头。这时一个教一个弄,转眼又过了盏茶时间,沐剑屏经过他一轮调教,口舌渐趋娴熟。又再过一会,韦小宝越来越难把持,一把将她抱住,放倒在床,说道:“小老婆做得很好,该当要奖励一下,快快张开大腿,让老公再弄一次。”

    沐剑屏又惊又喜,还没来得反应,两条玉腿已被韦小宝架开,龟头抵住穴门,磨蹭几回,沐剑屏忍受不住,一股水儿竟涌将出来,韦小宝见着大喜,腰板用力,“吱”的一声,登时应声而入。

    这一回合直干了半个时辰,才尽兴收兵。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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