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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部 借种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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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 借种天使

    1 礼物

    紫薇自从那次韩国之旅后,果然收心养性,再没有和军皓见面,且对文仑愈加体贴,感情更胜往日,只消文仑下班回来或是假日在家,二人总是恋昵不离,日见恩爱。

    再说军皓,因紫薇只是避而不见,便连电话也不肯接听,加上在茵茵口中得知,知道紫薇心意已决,决定要和他斩断情丝。军皓是个聪明人,知道事情既已至此,就是现在苦苦向她痴缠,也只会自讨没趣,落得个彼此难堪!无奈之下,也不得不暂时放弃,希望过一段日子,或许再有机会和紫薇重拾旧欢的一日。

    这日文仑下班回家,一脸喜形于色,匆匆走进家门,才一关上大门,便见紫薇奔上前来,文仑张开双手,把她拥入怀中。

    “今天这么早回来,路上没有塞车吗?”紫薇双手环抱他熊腰,抬头问道。

    文仑笑着说:“人家想着你嘛,便插了一对翅膀飞回来。”

    紫薇啐了他一口:“贫嘴,才不相信你呢!”说着,轻轻推开他,离开他怀抱:“你浑身汗味,还不快点回房间洗澡,我去帮贵嫂准备晚饭。”说完便要转身往厨房去。

    文仑一把扯住她,将紫薇拉了回来:“这不是汗味,是男人味。”

    紫薇笑道:“是了,是了,很香的男人味,这可以了吧。”接着踮高脚跟,凑到他耳边说:“但你不把这男人味洗干净,休想我今晚会舔他。”

    “呵呵!你这个算是要挟了?”文仑嘻皮笑脸。

    紫薇笑道:“是要挟,又怎样?你再不听话,今晚你吃自己是了,不要来缠我。”

    文仑摇头轻笑:“不如我送你一件礼物,今晚便将就一下,给老公吃一吃这条大骚肠如何,这样可以了吧?”

    紫薇听见,轻轻搥了他一下笑道:“坏东西,本小姐只吃香肠,不吃骚肠。

    你给我什么礼物?快拿出来看看,若然我满意,或许……“

    文仑道:“这件礼物不在我身上,你且跟我来,保证你满意。”说着打开大门,拉着紫薇走出家门。

    二人来到停车场,文仑一手搂住紫薇的纤腰,一手从衣袋里掏出车匙。

    紫薇问道:“这礼物放在哪里?要驾车去取么?”

    文仑只笑不答,搂着她来到自己的专用停车位,即见一辆黄色的名贵跑车停泊在那里。紫薇看见,一双美目登时睁得又圆又大:“你……你是说这……这辆”林宝坚尼“?”

    文仑点了点头:“我记得,你前时说过,很喜欢这辆黄色”Galrd o“,我身为你丈夫,又怎会让你失望。”说着把手上的车匙递向她:“你是这辆车的主人,第一次插进车匙,自然要车主来担任。”

    紫薇道:“什么第一次,难道你不是驾这辆车回来的?”

    文仑摇着头,指着自己的平治房车道:“我的车子在这里,我一个人,又怎能驾驶两辆车子回来。这是由汽车代理商送来这里的,我只是签了收条,还不曾碰过它。”

    紫薇拿着车匙,一脸惊恐的摇头道:“这类超级跑车,以我的驾驶技术,叫我怎能驾驭得来,我还是不要了。”

    文仑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林宝坚尼自从由奥迪收购后,车子经过重大的改良。你知道吗?世上有钱的人多的是,但前时能够驾驭这辆跑车的人并不多,因此林宝坚尼名头虽响,但销路始终一般,致会让奥迪收购。现在奥迪车厂明白其中关键,除了保留它一贯的强劲性能外,Galrdo的后尾定风翼,也改用三片式设计,在高速时可增加下压力,不论直路或转弯,也会更加稳定。而这辆GalrdoE-Gear最重要的改良,是拥有新的变速系统,使超级跑车变成日常车,让一般人都能轻易驾驶,适应挤塞的城市道路,所以你就不用顾虑驾驶的问题。”

    紫薇听后,但心里仍是忐忑难安,但经文仑再三劝说,紫薇终于银牙一咬,插入车匙。Galrdo这款型号和Murcigo等型号不同,并非展翼车门设计,只是和一般车门相同,颇适合女性驾驶。

    这时紫薇一坐进驾驶座,香车美人这四个字,委实最搭配不过。

    文仑坐到助手席上,先为紫薇把驾驶座调校好,笑道:“不如开动车子到外面走走,让你一展身手如何?”

    紫薇吃了一惊:“不要,我还是害怕,不如你来驾驶吧。”

    文仑笑道:“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平日不是驾驶自己的车子四处去么!”

    “这个怎能相提并论。”说着,眼晴在车里四周张望,不解地问:“变速杆呢?这辆狂牛就算是自动变速,但也应该有变速杆啊,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文仑指着座位旁的一个圆型碟盘,上面有三个按钮,说道:“变速器就在这里。”

    紫薇笑道:“你不是说笑吧,用按钮?”

    文仑点了点头说:“这有什么奇怪,名车嘛,总该有点与众不同。快点起动吧,我也想感受一下这辆狂牛的威力。”

    “你不要吓唬我嘛,人家才不敢开快车呢。”紫薇小心翼翼的开动引擎,一阵沉厚稳实的马达声立时响起,和她那辆平治跑车的平静感觉相比,直如天渊之别。

    紫薇先是慢慢的开动车子,接着扭动方向盘,让这辆狂牛转出停车位,方发觉这辆超级跑车并非想象中那么难应付,便向文仑道:“很不错啊,我可以驾驶它了。”

    文仑道:“放胆一点,跑到街上去看看。”

    紫薇摇头道:“人家还是怕啊,我想先在停车场熟习一下。”

    文仑无奈,说道:“没想一辆价值四百万的名贵跑车,竟然像玩具车一般,只是在停车场左拐右转。”

    紫薇见他冷嘲热讽,却没有气恼,倒反而笑道:“我想问你,为何突然送我这部车子?”

    文仑耸耸肩膀:“我刚才不是说了么,知道你喜欢,于是就落单订了。”

    紫薇道:“据我所知,这款跑车并没有现货,香港每年只有三十多辆配额,要购买一部也不容易,你又怎能这么快订得到,而且还是我喜欢的黄色,瞧来内里必定另有文章。”

    文仑没料到她知道的也不少,只好实话实说:“其实,是这样的,公司里的Reeves素来爱玩名车,前时他订了一部,岂料几场赛马,输了他几百万,只好把车子转手,我想起你喜欢这款型号,便接手要了。”

    紫薇问道:“就是地产部那个Reeves?”

    “就是他,你也认识他?”

    紫薇摇头道:“也不算认识,只是在爸爸的办公室和他见过一面,没想到这人如此豪赌,几场赛马便是几百万,真不简单。”其实紫薇心里在想,文仑今次突然送她这辆名贵跑车,或多或少,相信是为了前时在韩国的事,带着点赎罪之意。想到这里,不禁会心一笑,偷偷向他望了一眼。

    跑车在停车场转了几个圈,紫薇终于慢慢上手,心中的惧意也渐渐远去,便将车子驶离停车场,跑到街上去。

    车子沿着大坑道直往铜锣湾方向驶去。铜锣湾是香港有名的购物区,素有小日本之称,如三越、祟光等日式百货公司,均是座落于此,这里四处人潮如浪,车来车往。

    走在街上的路人,骤见这辆名车突然经过,自然惹来不少艳羡目光,尤其当车子停在交通灯位时,不少人竟然探头探脑,欲睹车中所坐的是何等人物,希望能看见是什么明星或是知名人士,但众人一看见车上这对俊男美女,无不立时目光一亮,更觉惊讶羡慕。

    经过这一段路程,紫薇驾驶这辆意大利狂牛已越见顺手,文仑在旁看见,不由赞道:“我没有说错吧,瞧来你已经驾轻就熟了。”

    紫薇笑着望了他一眼:“原来,所谓超级跑车也不外如是,但要你破费四百万,这件礼物确实太贵重了一点,你不觉得心痛么?”

    文仑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大富人家,四百万对我来说,当然心痛得要命,我对你怎样,便可想而知!所以今后你要好好对待我、用心服侍我,今日便是要你吃一次骚肠,也应该值得吧?”

    紫薇笑着说:“这岂不是更便宜我,不但有礼物,又有大肉肠吃。”

    文仑忍俊不禁,呵呵笑起来,道:“你知道就好。”

    二人说笑一会,文仑道:“我们也该回去吃饭了,要不然,又要听贵嫂的怨言。”

    紫薇点头同意,便取路回家,踏进家门,贵嫂立即迎上前道:“唉!少爷少奶你们到哪里去了,我才背转身子,便不见了你们,还道你们又和上次一样,一声不响的跑到外面吃饭去。”

    二人对望一眼,心想果然不出所料,险些儿又要遭她埋怨一番。

    紫薇笑着向她道:“我们出外买东西,竟忘记和你说一声,真是对不起。”

    转向文仑道:“这里没你的事,你快点去换衣服吧。”

    晚饭过后,二人在厅子坐了一会,便回到他们的房间。一关上房间门,这个偌大的主人套房,马上便成为二人的小天地。

    今日文仑难得没有带公事回家,进入房间后,立即按下电视遥控,懒着身子挨在沙发上看电视。紫薇跑了过来,坐下依偎着他:“看你样子很累,今天工作很忙吗?”

    文仑把她拥入怀里:“东丸餐厅开始在各地陆续开业,自然会忙一点,还好今次志贤自告奋勇,主动提出到日本去,若不然又要离开你几日。”

    紫薇抬起俏脸,揶揄说道:“这样说,你岂不是给大哥剥夺了和织诗见面的机会!”

    “紫薇你要相信我,我和她的事,已经成了过去,你就不要再提了。”

    紫薇确曾说过不再提起此事,这时听见,不免心感抱歉,连忙道:“你不要生气,人家以后不说是了。”

    文仑点了点头,也不想再谈此事,便岔开话题:“今天,我母亲突然给我电话,要我们星期天回家一趟,似乎是有什么事和我们商量。”

    紫薇听了一怔,低声说道:“我知道是为什么事。”

    “哦!”文仑大出意外,盯着她问道:“你知道?”

    紫薇点头道:“前几天你妈也来过电话给我,言下三句中,便有两句说及我们哪时才肯要孩子,当时我真不知如何回答她,看来今次要我们回去,又是为着这件事了!”

    文仑沉默半晌,缓缓说道:“这个也难怪他们,我是家中的独子,传宗接代都是落在我一人身上,爸妈俩岂有不想早点抱孙子。”

    紫薇紧紧偎着他:“但我们曾经说过,要婚后几年才要孩子的……”

    “这说话我当然记得,但身为父母却不会和我们这样说,莫说是我爸妈,便连你父亲,也曾问过我,看来你父母也相当关心这件事。”

    紫薇当然知道,其实她和文仑结婚不久,母亲便开始对她问长问短,只是她不想这么快要孩子,打算先和文仑过几年二人世界,尽情享受新婚性爱的乐趣,才瞒着文仑不说出来。

    文仑自然明白紫薇的心意,就算自己心中如何想要孩子,一时间也难以向她开口,这时看见紫薇的表情,只好道:“便由他们心急好了。况且,生孩子这种事,也不是说要便会有,多少也要看运数,谅他们也无法奈何我们。”

    紫薇见文仑出言支持自己,心中欢喜,双手围上他脖子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并露出可爱的笑容道:“老公你真好,若是我们这么快要小朋友,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由了。”

    文仑点头一笑:“你说得对,就像现在一样,只要我想要便能随时随地和你那个,而你想要吃大肠,也无须有所顾忌,说吃便吃,不用分心照顾小孩子。”

    紫薇道:“你知道就好。咦?奇怪了,你今日怎地这么乖,抱了我一天,竟然不向我动手动脚,不想要紫薇吗?”

    文仑忙道:“当然想,现在我就要你!”

    紫薇小手往下一滑,已隔着裤子握住他:“想要我便把你条大肠掏出来,待我先好好品尝一番,教你知道紫薇的本事。”

    文仑笑道:“但我还没有洗澡,你不嫌他一阵骚味么?”

    “我不理了,谁叫你勾惹人家!”说着,动手扯开他的皮腰带,文仑配合着她,让紫薇不用多大功夫,便把他下身里里外外脱了个精光,一根半尺多长的大阳具,已是怒气冲冲的指天直立。

    紫薇一把握住火烫的巨物,抬起她那美得让人昏醉的俏脸,含情脉脉的望着文仑道:“你才一脱裤子,那东西便这么硬了,是不是很想要呢?”

    文仑双手捧着她脸蛋,在她鼻头轻轻吻了一下:“望着你这样可爱迷人的天使,若不冲动还算是男人么!你快点使出手段来,让我今晚大爽特爽一番。”

    紫薇佯嗔道:“你这个人只想到自己爽,也不理会人家难过。”

    文仑笑道:“你想要我怎样?”

    “今天你直到现在,还没踫过人家一下,难道真要我开声求你不成。”

    文仑听见,立时俏皮起来:“老婆大人,你到底想我摸你哪里?你不说出来我又怎会知道。”

    紫薇不依道:“你这人越来越坏了,我现在认真告诉你,你若再是这样,就不要怪我使强来强奸你。”

    文仑笑道:“这倒新鲜啊!我还不曾给女人强奸过,光听见我便受不了!还呆着作什么,快点来嘛……快点来强奸我。”

    紫薇美目一瞪:“这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后悔不要怪我。”

    “你尽管放马过来,你老公我接着就是,动手吧……”

    紫薇狡黠地一笑,脱去他上身的白衬衣,登时让文仑变得精光赤体,身上寸褛不留,接着顺手取过抛在一旁的领带,叫文仑转过身子,把他双手用领带紧紧绑在背后。

    文仑惊问道:“你想做什么?”

    “既然是强奸,当然要花样百出才过瘾。总之今晚你是我的性奴,我要怎样便怎样。好了,你现在到床上去卧着。”紫薇吩咐道。

    文仑淡然一笑,存心要看看她弄什么花样,便依言照做,跑到床上,仰天卧倒。

    紫薇脸现微笑,缓步来到这张超级大床说道:“合着双脚,这里也要绑。”

    文仑叫道:“手脚全都绑住,叫我怎能动?”

    紫薇道:“就是要你绑手绑脚,无法随便移动,若不是这样,我又怎能为所欲为。快合起双脚,不准再多问半句。”

    文仑无奈,只得任由她摆布。紫薇从衣帽间又取出一条领带把他双脚绑好,才坐直身子,欣赏自己的成果,笑说道:“嗯!这样你应该无法反抗了。”

    文仑心想,只是两条领带便想控制我,简直是笑话。这时紫薇已开始动手脱衣服,转眼之间,一具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裸躯,已经赤条条的展现在文仑眼前。文仑看着这具迷人的玉体,一时也看得痴痴迷迷。现在眼前的紫薇,和当年他们在日本第一次邂逅时,可说并无什么改变,样貌依然是如此清纯秀美,就连身材,也没有丝毫变动,同样是十全十美,无懈可击。

    紫薇见他呆呆望着自己的身子,多少有股自豪感,遂爬到文仑身上,把他压在身下道:“你看了两年多,还没看够我的身子么?”

    文仑道:“这样天赋的极品自然要多看几眼。好了,现在打算怎样对待我,我下面胀得好难受,还不快点给我消消火。”说着仰高脑袋,凑头在她脸颊舔来舔去。

    紫薇给他舔得浑身酥麻酸痒,不禁“咿”的轻叫起来:“不……不要舔,好痒……”文仑哪会理她,竟然变本加厉。紫薇抵受不住,一面嘻嘻娇笑,一面移动身躯闪避。

    文仑双手虽然被反绑在身后,但仍是奋力挺高身躯追击。紫薇不得不作出反应,娇躯往下一移,埋头到他胯间,一根大肉棒直指向她鼻尖,只见肉棒四周青筋暴现,硬直如铁,而马眼之处,已渗出几颗精液。

    紫薇看得淫火大盛,连忙把阳物握住,伸出丁香小舌,温柔地舔掉龟头上的精液,缓缓抬起头来,张着美目望向文仑道:“老公,紫薇可不客气了!”才一说完,小嘴一张,便往子孙袋咬去,一个卵蛋马上给她含入口中。

    文仑爽得浑身一颤,不住价叫好。紫薇愈吃愈是起劲,不停把两颗卵蛋交替吸吮,时而又把肉棒上下舔拭,如此弄了十多分钟,紫薇突然使劲含住那颗大龟头,狂吸狠吮起来。直美得文仑气喘连连,全身僵硬发直,当他把眼望去,却见紫薇正自如痴如狂,竟然吃得津津有味。

    文仑望着眼前这个万人迷的俏娇妻,不禁看得热血沸腾,越看越感兴奋!忽地心里转出一个念头,暗里想:“若非亲历其境,这真难让人想象,单看紫薇这副温文绝丽的外表,谁会料到她在床上是如此地浪劲,相信就是铁铸的男人,谁都会给她融化掉!瞧来自己确实福缘不浅,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完美的娇妻,可说人生还欲何求!”

    这时紫薇手口并用,把一根肉棒套动得包皮翻飞,如此这般激烈的拨弄,实教文仑难以隐忍,一股泄意,忽地慢慢萌生,忍不往叫道:“快要受不了!你再这样弄下去,我……我非要射出来不可,还不快点停手,真的要射了……”

    紫薇吐出龟头,一脸狡黠道:“想射便射吧,人家已经很久没尝过你的味道了,今日我非要吃个饱不可!你就射呀……快点射给我!”说话一落,又把龟头纳入囗中,手上套弄得越加起劲。

    文仑咬紧了牙关,但还是支撑不住,精关突然一松,一股强劲的精液直喷而出。紫薇喉头频动,吃完一口又是一口,把浓精全部吞到肚子去,待得文仑余精泄尽,又再温柔地为他舔弄干净,才爬回他身上,微笑道:“今趟你射了很多,是不是射得很畅快呢?”

    “嗯!确是好爽,只是这么快就完了,不免有点……”

    紫薇笑道:“那会这样快完,现在才是开始。况且你已经爽过了,但人家还没有,我才不肯呢。”接着挪身坐起,跨开美腿,跪坐在文仑面前,嘻嘻笑道:“好老公,现在该轮到你为我舔了。”说着间,紫薇已用双手拨开小花唇,把那鲜艳娇嫩的蛤肉送到文仑嘴前。

    文仑张眼望去,只见眼前之物殷红细嫩,上面包着两片嫩皮儿,色泽白里透红,便如十来岁的处子般,整个阴户,都显得细皮嫩肉,娇艳异常,不由让文仑看得情兴大动,连忙凑头过去,用舌尖挑开顶端的包皮,把那红扑扑的阴核含入口中舔弄。

    紫薇被他这样一挑,登时浑身一抖,直美得仰首张嘴:“啊……美死了……好老公,快舔我,紫薇好美啊……”禁不住双手揪实文仑的脑袋,把个美穴压向他。

    这两年多来,夫妻二人日夜厮拼,彼此自然深知对方的要害,而那颗阴核,正是紫薇的敏感死穴处,只消稍一拨弄,便会令她高潮迭起,欲念横生。

    文仑明白个中要点,先是集中火力在该处下功夫,继而长舌一伸,在洞内左挑右刮,弄得紫薇娇喘连连,美臀不住狂摆颤动。

    不用片刻,已见穴内倒海翻江,阵阵淫水如决堤般直滚出来。紫薇如何抵挡得住,登时淫兴大发,高声叫道:“我要死了……再狠一些,插深一些……人家快要来了……”

    文仑加多一把劲,唇舌上下抽戳,记记直闯她的神经中枢。紫薇终于身子一僵,大股阴精疾射而出,浇得文仑满嘴满脸。

    紫薇支撑不住,软倒下来,爬在文仑身上不停地喘气,待得休息良久,才缓缓平服过来:“老公,你这张嘴巴真好本事,弄得人家爽到天上去,实在太美妙了!”一边说话,一边移动纤手,往下一探,发觉那根肉棒仍是垂头垂脑,不由轻轻用手握住,亲昵地道:“都这么久了,他还没硬起来,待我帮你一把吧!”

    说着再次伏到文仑身下,握紧肉棒又吃又捋,手口齐施,卖力异常。

    经过十多分钟的折腾,一条死蛇渐渐抬起头来,紫薇看见大喜,在龟头上用力吻了一口,便即翻身跨坐在文仑腰间,向他笑吟吟道:“老公,紫薇要来强奸你了!”话落美腿大张,握住肉棒抵向自己阴门。

    文仑手脚被绑,也落得个自在,干脆放软身体,任由爱妻采取主动。

    只见紫薇腰臀缓落,一颗大龟头徐徐挤开阴门,塞了进去。文仑随觉被一团暖烘烘的美肉包裹住,又紧又窄,受用得很。而紫薇被这大龟头一闯,也美得张嘴吐气,淫念暴升,急忙使劲往下一坐:“啊……插到底了!老公,快望着我,看紫薇怎样强奸你!”

    文仑笑了一笑:“今日我落在你手上,你要怎样便怎样吧,就只怕你口阔肚窄,不用多久便弃甲曳兵,害得我吊在半天,不死不活的,到时只有苦了我。”

    紫薇听见,自然心中不服:“你不要小觑我,一会儿看谁人要求饶。”接着把身子往后一仰,只靠双手在后支撑,而这个姿势,无疑把个交合处尽显文仑眼前。

    文仑骤见这个好光景,也感兴奋非常,随着紫薇急骤的起落,一根半呎多长的大肉棒,不住地在嫩穴处自出自入,加上紫薇天生紧窄短浅,每一深戳,都是直刺靶心,撞得龟头又麻又爽,若不是文仑刚才泄了一次,这回恐怕非要先败阵不可。

    而紫薇也逐渐杀得性起,只觉体内这根大肉棒便如一条火龙般,又烫又硬,每一抽击,都刮得阴道壁酥麻酸透,而每次点着花蕊,便像被咬了一大口,简直让人美到心窝处。

    如此肏弄数百回,紫薇果然首先败下阵来,泄得浑身如棉。而文仑依然赳赳雄风,怒气昂昂,他存心要在紫薇面前立威,连忙一个翻身,只消几下功夫,已把脚上的领带解去,接着几下拉扯,绑着双手的丝质领带也松掉下来。

    文仑四肢一得自由,便扑到紫薇身上:“老婆,你若是肯开声求饶,我就放过你。”

    紫薇这时已略一回气,连忙摇头道:“你休想,今晚便是给你肏死,我也不会向你求饶。”

    文仑见她这样说,不再打话,跪到她两腿间,握住美腿向外一分,便即提枪上马,只听“噗唧”一声,一条大阳具已直没至根,硬闯进子宫颈。

    紫薇给他连肏几下,体内的一股欲火,又被他唤醒过来,口里也开始嘤嘤低叫,还不住挺动腰臀,着力迎凑文仑的抽插。

    文仑一口气狠抽百来下,再叫紫薇狗爬式伏跪在床上,从后挺进。这一回抽插,更显激烈,每一戳刺,都是力雄沉猛,直干得紫薇啪啪有声。

    紫薇起先还能抵挡得住,但没过多久,已见嘘气连连,不觉又丢了一回。但文仑依然不肯放过她,见他双手骤然往前伸去,一手一个揪住她一对美乳,而下身却狠命地抽戳,直到紫薇再次丢身,才精关大开,全射进她子宫去。

    这晚二人连番剧战,已感浑身乏力,终于双依双偎,抱作一团沉沉睡去。

    借种天使2 俊男

    转眼一星期过去,紫薇才踏进富豪香港饭店的御花园咖啡厅,远远便看见茵茵坐在临窗的位子上。她轻轻一笑,便朝茵茵走过去。

    “茵茵,等了很久吧!”紫薇举止优雅地拉开椅子坐下。

    “妳这人搞什么嘛!我已经是第二杯咖啡,还道妳不来了。”茵茵瞪着眼晴埋怨道。

    紫薇低笑起来:“好表妹的约会,我又岂敢不来?”

    “妳啊!好东西就不去学,只学文仑那些油腔滑调。”

    紫薇又是一笑:“文仑是这样的人么,为什么我不觉得?”

    茵茵啐了她一口:“在妳心里面,妳老公就是样样都好,谁都比不上他。”

    说话刚完,一个侍应走了过来,紫薇要了一杯果汁,待那侍应离去后,紫薇才道:“这个也不见得,我大哥也很好啊,若然不是,妳也不会喜欢他,我说得对吗?”紫薇不待她反驳,接着又道:“今个周末是妳的生日,大哥送了什么给妳?”

    茵茵小嘴一翘:“好啊!向我逞威风来了。我没妳本事,四百万一辆跑车,志贤还不舍得送给我。”

    “妳说什么嘛,人家又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知道大哥很疼妳,莫说是一辆跑车,就是再昂贵的礼物,只要妳喜欢,大哥必定会送给妳。”

    茵茵摇头道:“才不是这样呢,前时叫他陪我到欧洲旅行,他总是推三推四的。我看他啊,一点也不体贴我,所以他每次求我嫁给他,我就和他耍太极,看他怎样。”

    紫薇淡淡一笑:“无怪大哥时常问我,说妳到底在想什么,是否认识了其它男人。原来是妳这个鬼灵精和他倒气。是了,话说回来,妳究竟要待到何年何日才肯结婚?”

    茵茵爱理不理道:“我现在还没玩够,待我玩腻了,到时再说。”

    紫薇听得摇头苦笑,彼此沉默半晌,紫薇问道:“妳突然约我出来,是否有什么事?”

    茵茵点头道:“志贤说打算搞个派对为我庆祝生日,问我打算在饭店举行还是在什么地方,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想听一听妳的意见。”

    紫薇笑道:“原来为了这个。但我觉得,若是在饭店举行,似乎过于隆重,到时个个客人晚装西服前来,妳不觉得土里土气么?大哥又是的,他自己也是年轻人,思想竟会这样落伍。想来他在公司接触的都是商贾爷,凡事都讲究场面派头,才会惹上这一身土气。”

    茵茵道:“这样说,妳不赞成开派对了?”

    “也不是。”紫薇徐徐道:“其实生日最重要是过得开心、玩得开心,若找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家不受任何拘束,抛掉一切束缚,随心所欲的大玩一日,这不是很好么。”

    茵茵高兴道:“是呀,自由自在的疯狂玩一日,这主意真的不错。但……妳说到哪里去好?在家里开派对,姨妈必定不赞成!但在志贤家,更加不可能!这个如何是好……”她侧头沉思,忽地瞪大眼晴,盯着紫薇道:“有了!可以在妳家。”

    紫薇登时张口结舌,不住摇手道:“不……这……这个怎可以,文仑一定会反对的。”

    茵茵笑道:“文仑的性子我很清楚,他又怎会反对,更何况有我这个好表姊在,只要妳肯说一句话,文仑还敢说一个”不“字么!”

    紫薇连忙道:“不可以,不可以,给妳在我家弄一日,不被贵嫂骂死才怪。

    而且我家并不大,依我看还是……还是……“还是什么?就是说不出来。

    茵茵道:“妳不是这样无情吧,五千平方呎的屋子还不算大,要多大地方才足够妳住呀!好,我现在便问文仑去。”才一说完,便掏出手提电话来。

    紫薇吓了一跳,马上制止道:“茵茵!妳不要嘛……”有道人急智生,这话果然不错,紫薇的脑袋突然一闪,终于有了计较:“有了,爸爸的别墅如何?”

    茵茵听见,放下手提电话,想了一想,道:“恐怕不可能吧!姨丈岂肯借他的别墅给我,妳不是说笑么?”

    紫薇笑道:“南湾的私人别墅,爸爸当然不肯给妳乱来,我是说位于沙田九肚山的别墅,那里原本让爸爸的外国朋友入住的,只要当日没有客人就行了。”

    茵茵拍手道:“是啊!志贤和我到那里住过,那里真的不错呀,地方又大,房间又多,还有个大花园和游泳池,在那里开派对,必定好玩得很。”

    紫薇微笑道:“终于解决了,只是妳要和大哥商量一下,看他是否同意。”

    茵茵道:“这个我知道了,志贤这方面我一点也不在意,就是害怕那里已经有客人入住。嗯!是了,到时若然一切顺利,妳要早一点儿来帮忙呀!”

    紫薇点头道:“妳都开口了,我敢说不行吗!”

    ***

    ***

    ***

    ***

    茵茵生日那天,早就向公司请了假。当天一大清早,紫薇驾车接了茵茵一同往别墅去。过了海底隧道,车子径朝沙田方向驶去。

    姊妹二人在车上有说有笑,不觉之间,这部意大利狂牛已穿过狮子山隧道,正当过了付费站,忽见一辆火红色的跑车从后追上来,两车并排而行。

    紫薇奇怪,下意识的往那辆跑车望去,一看之下,不禁眼前一亮,原来车上的驾驶者,竟是一个相当英俊的外国青年,他长了一头亮丽自然的金发,深蓝色的眸子,带着一股慧黠的眼神。而这人也正好望向紫薇,并朝她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紫薇心头忽的一跳,一阵害羞之意涌现,让她马上回转头来,不敢再望他一眼。

    但助手席的茵茵却和紫薇不同,还向那人挥挥手,且“噗”的一声,竟然送了他一个飞吻。

    紫薇见着道:“茵茵妳不是嘛,真是胡作非为!”

    茵茵笑道:“这样英俊的美男子,若不和他玩一下,妳不觉得可惜么?”

    紫薇当真对她没辙,只好叹气不言。那辆火红色跑车突然加大了油门,“呼鸣”一声,车子越过紫薇而去。这时姊妹二人才看清楚,这辆火红色的跑车,竟然是全球限量发售399部的法拉利Enzo,而在香港也只有九部配给。

    紫薇心想,这人究竟是谁,这样名贵的跑车,就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茵茵对名车不十分认识,但看见那车子的型态,已知并非闲品,笑道:“好有型的跑车哦,看来也不差过妳这辆狂牛呢!紫薇妳知道这是什么跑车吗?”

    紫薇道:“是EnzoFerrari,安素是法拉利的始创人名字。这车子不包括税项,车价每部要五百万港圆。”

    茵茵听后,也不禁伸伸舌头。

    其实紫薇这部Galrdo拥有超过500匹马力,和那部拥有最高6 60匹马力的Enzo比较,彼此相距并不远,只是紫薇驾车素来小心,从不喜欢开快车,是以没有紧追上去。瞬眼间那辆Enzo已绝尘而去,在二人眼前消失。

    走出狮子山隧道,是一条陡斜的高速公路,沿着这公路,可直通往沙田市中心。紫薇保持时速六七十公里飞驰,当车子拐过一个弯时,竟看见那辆法拉利停泊在路旁的避车处,一边展翼车门已朝天打开,而那个金发男子,却站在路旁向紫薇的跑车打手势。

    姊妹二人顿感奇怪,茵茵忙叫道:“妳看,那人叫我们停车呀!”

    不用茵茵出声,紫薇一早就看见了,匆匆地问道:“如何是好,停车还是不停?”

    茵茵道:“当然停,看看他想做什么也好。”

    紫薇心想,现在光天化日,又在车来车往的公路上!谅他也不会有什么不轨行动,不妨停下来弄个究竟,或许那人有什么事要我们帮忙。一想及此,便即打亮指挥灯,徐徐收慢车速。

    当跑车停定下来,那名男子马上朝二人走来,紫薇为了安全起见,不敢贸然下车,便按下车窗,用英语问道:“请问有什么事?”

    那男子礼貌地道:“我刚从外国回来,地方有点不熟,请问去沙田九肚山是如何走呢?”

    姊妹二人听见,同时一愣,均想世事竟会这么巧?

    茵茵在日本的时候,是任职东丸的讯问服务员,一口英语比紫薇更显流利,笑着答道:“真是凑巧,我们正好去那里。这样吧,你驾车在后跟随,我带你去吧。”

    那金发男子连声多谢,跑回自己的跑车,紫薇见他开动了引擎,才关上车窗离开避车处,立时两部超级名贵跑车驶上高速公路,一前一后的朝九肚山方向而去。

    九肚山是香港著名的尊尚豪宅区,四周环境清新恬静,面向翠绿山峦及吐露港的优美景致。这一带的建筑物,大多是独立式的豪华洋房,在这里居住的人,莫不是非富则贵的名流,而演艺界巨星也不少,如王菲、周星驰等,也分别在此入住或拥有物业。

    紫薇驾车来到九肚山马鞅径,把车子停了下来。那外国人尾随其后,停定车子跑上前来,紫薇说道:“这里就是九肚山,街道门牌呢?”

    那人一面多谢,一面说出地址,二女听完门牌地址,又是呆在当场。

    茵茵急不及待问道:“你有朋友住在那里么?”

    那人点了点头,道:“是我旧同学的女朋友住在这里,我是来参加她的生日派对。”

    二人互望一眼,险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紫薇问道:“请问先生的旧同学是否姓李?”

    “是啊!我同学名叫李志贤,两位小姐也认识他吗?”

    茵茵指着紫薇道:“她就是李志贤的妹妹,你说他们是否认识?”

    紫薇指着茵茵道:“她就是我哥哥的女友,你说他们是否认识?”

    那人听见后,也大感错愕,忽然问紫薇:“莫非妳……妳就是文仑的太太紫薇?”

    紫薇瞪大美目:“你认识我先生……”

    “文仑和你哥哥都是我的旧同学,我当然认识。”这句话已改用广东话说出来,并且语音纯正,十足一个地道的香港人。

    茵茵笑道:“完来你懂得中文!是呀,文仑和志贤本来就是同学,你当然是认识他们。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我没听志贤提过你?”

    那人道:“我叫保罗,自小在香港长大和念书,毕业后就返回英国老家,所以一直没有和他们联络,直到上个月我才回来,回来后才知道文仑已经结婚,更没想到,他的妻子是个大美人。”

    茵茵叫道:“我呢?我不漂亮吗?”

    保罗拍了一下脑袋:“该死,该死,志贤的美女女友,自然是个大美人!总之妳们两个都美,都是大美人。”

    茵茵道:“这样才对嘛。”

    紫薇边听边偷笑,待得茵茵说完,便道:“咱们回去再慢慢聊好吗?”

    一言惊醒,三人同时笑了起来,保罗马上回到他的跑车,不用两分钟,两部车子已来到一栋豪华洋房前。

    只见洋房前的闸门半开,还有两个女佣已候在那里,敢情是志贤的安排。

    两名女佣看见这些名贵跑车驶至,便急忙迎上前来。其实紫薇和文仑也不时来这里小住,所以早就认识这两个女佣,见二人走来,便按下玻璃车窗。

    女佣一见是自家的两位小姐,连忙道:“小姐早,表小姐早,请稍待一会,让我先将大门打开。”

    闸门开启,两部车子驶了进去,停泊在屋旁的停车间。

    三人下车,另一个女佣已为他们打开房屋大门,招呼三人进内。一进大门,是个相当宽敞的大客厅,大厅的另一面,全是落地玻璃门,可以望见屋后的花园和游泳池。

    紫薇先招呼保罗坐下,回头向那女佣道:“这里不用妳招呼了,其它宾客午后便会到,麻烦妳去通知大家,叫他们早作准备。”

    那女佣答应后便离去,茵茵向保罗道:“保罗你喝什么?啤酒还是果汁。”

    “我要啤酒。”保罗说。

    茵茵正要动身,紫薇道:“这个交给我吧,妳先陪保罗坐一会。”说完便走了开去。

    保罗向茵茵问道:“志贤和文仑何时会到?”

    “今日是周末,上午还要上班,相信中午过后二人便会来到。是了,还不知你在哪里办事,可以告诉我么?”

    “可以,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父亲是香港远东英资集团的董事,现在我和父亲一起办事。”

    茵茵“嗯”了一声,点头表示明白,又问道:“妳女朋友呢?为何不和她一起来?”

    保罗摇摇头:“真是惭愧,我还没有女朋友。”

    茵茵啐道:“像你这样又英俊又有钱的男人,竟然说没有女朋友,白痴才会相信你。再说,刚才看见你泡妞的手段,虽算不上高招,但确实很管用!我忽然这样想,倘若咱们真的不认识,你认为能把我和紫薇弄上手吗?”

    保罗没料到茵茵会如此单刀直入,而且还相当聪明,一眼便看出他的意图。

    但保罗是何等人物,只听得茵茵几句说话,便把她的性格摸到七八成,已知道眼前这块美肉并不难吃,笑道:“我向来对自己颇有信心,尤其是这种事!”

    茵茵笑道:“好自大的家伙。现在你已知道我是志贤的女朋友,恐怕你再有胆量,也不敢向我动歪主意吧?”

    保罗眉头一扬,微笑说道:“我早在念书时,已经时常听到这句说话,就是”朋友妻,好好欺“,我向来好学,这句名言,岂会不紧紧记在心?”

    茵茵听见,正想要说什么,忽见紫薇已拿着饮品走过来,便即打住不言。

    “保罗,你的啤酒。”说着递了一罐啤酒给他,再把另一罐给茵茵,才坐了下来与二人聊天。

    接下来三人的话题,都集中在保罗他们在念书时期的趣事,就在谈笑之间,一名女佣上来道:“小姐,东丸餐厅的人来了。”

    紫薇点头道:“妳去说我马上来。”便向保罗和茵茵道:“到会服务的人来了,我先去处理一下,你们慢慢聊。”话后便站起身来。

    保罗也跟着站起,说道:“我也想四处走走。”

    茵茵接着道:“我来陪你。”转向紫薇道:“紫薇,到会的事就麻烦妳。”

    紫薇点了点头便离开客厅。

    餐厅到会服务,是香港近年相当流行的方式。所谓到会服务,就是承办家庭聚会餐饮的外卖服务,而提供这类服务的机构,大多是一些著名饭店,或是高级的知名餐厅。他们除了供应食品和饮料外,还会提供服务员、厨师、餐桌、餐椅等一切应用对象。

    李氏集团自从购入日本东丸餐厅后,为了适应潮流,都有这项服务提供。志贤和文仑更是餐饮部的高层主管,自然早就为茵茵准备妥当。

    紫薇走出大门,一辆东丸派来的到会专车已停在门外,接着看见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走上来,紫薇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文仑的手下张洪亮。

    二人打了个招呼,张洪亮道:“沈太太,一切已经准备好,不知餐会在哪里举行,待我立即去办理。”

    紫薇道:“我打算在屋后的花园举行,你且随我来,我再告诉你。”

    当紫薇领着张洪亮回到客厅,已经不见了保罗和茵茵,但她并不在意。

    二人越过大厅,推开落地玻璃门,便来到屋后的花园,紫薇道:“我想在这里放置餐桌,但不要太接近泳池,免得客人乐极忘形把水花溅到食物上。”

    张洪亮道:“不成问题,我马上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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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茵茵和保罗二人,刚才紫薇才一转身走出客厅,茵茵便在保罗耳边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保罗也不追问,便随着她走上二楼。

    二楼是休息间,除了放置沙发影音器材外,中央还有一张英式桌球,茵茵指着一个玻璃门道:“那里是健身室,这边是桑拿浴室,你喜欢可以随便用。来,我带你到楼上去。”

    来到三楼,却是一排房间,茵茵道:“这里有一个主人套房和七个客房。”

    接着打开一个房门,拉了保罗进去,问道:“你往常做爱要多少时间?”

    保罗略为一怔,随即笑道:“快慢皆宜,但也要看和谁人做。”

    茵茵笑道:“时间无多,快点脱衣服,免得让紫薇起疑。”

    保罗再蠢也不会多问,连忙扯开衣衫。茵茵首先闩了房门,立即动手脱衣,两人三扒四拨,已双双脱了个精光。

    茵茵一看见保罗的阳具,不禁喜道:“真是一件好东西,洋肠就是不同。”

    保罗笑道:“妳没有和外国人做过?”

    茵茵道:“不是外国人,应该说是西方人!说真话,吃洋肠我还是第一次。

    我们到床上去,快来!“拉着他来到床边,茵茵又道:”你且坐在床沿,让我先品尝一下你的味道。“

    保罗依言坐下,太字般大开双腿。

    茵茵跪下来,一手便把这根足有二十公分长的阳具握住,茵茵抬头望向他,笑道:“真厉害,我双手都包容不住,给他插进去,真不知会怎生模样!”说完由龟棱往下吻,直吻到皱囊,才把卵蛋含入口中吸吮。

    “哗唷!好爽,再用点力吸……”保罗美得翻起白眼。

    茵茵一面套动巨物,一面使劲狂吸,吃了片刻,移到龟头,小嘴一张,已把巨龟紧紧含箍住。

    保罗大爽,忙按住她脑袋,腰间使劲用力深挺,龟头直闯至茵茵的喉头,然而茵茵使尽本事,小口也只能容纳他三分之一,仍有一大截在外。

    茵茵被如此狠插一回,连泪水也给他捅了出来,连忙吐出大物,嗔道:“你想谋杀吗,信不信我把他咬下来。”

    保罗自知理亏,只好道:“妳这张嘴实在太妙,一时忍不住。”说着把茵茵扶起,一手拥住她滚到床上去:“好挺好饱满的乳房,握在手里真好玩。志贤有妳这样一个女朋友,果然艳福不浅,快爬上来让我吃两口。”

    茵茵给他摸得浑身俱美,淫情大发,听他这样说,便即撑高身躯,一手托起一边美乳,把乳头抵住他口唇,淫浪起来:“快含住我乳头,好好的吃。啊……好美,握住我另一边,尽情玩我,奸淫我……”

    保罗果然是个中能手,在他一轮把弄下,茵茵已美得死去活来,淫火更炽:“保罗你好厉害,茵茵要给你玩死了。啊!你不要这么狠掘我下面……要死了,上下三点都给你擒住,茵茵快要飞天了……”

    保罗手口并用,弄得茵茵淫水淋漓,高潮一浪接住一浪。

    突然保罗把她推开,一个翻身跳下床去,说道:“现在到妳坐在床沿。”

    茵茵不假思索,挪身到床边,腿儿大张,把双脚垂到地上,叫道:“保罗,快来插我,人家受不住了……”

    保罗狡黠一笑,握住巨物用力在茵茵大腿上打拍:“很爽吧,想要便自己动手,免得妳说我用强。”

    茵茵纤手一伸,一把握住大阳具,疯狂捋动起来:“你们男人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得了便宜还要戏弄人家。”便将龟头紧抵住花穴,接着把臀部往前一送:“唷!大龟头进去了,好胀呀,你这根东西实在太大,再进去一点,但千万不要急,要慢慢来,我怕承受不住。”

    岂料保罗存心戏弄,竟用力往前一冲,一根大阳具已直插至底。

    只听茵茵“啊…”的一声,叫道:“你……你好狠,子宫也给你插破了。”

    保罗笑道:“我这条大洋肠如何,还满意吧?”

    茵茵伸出双手,说道:“太美了,快来抱住我,慢慢的插,好么?”

    保罗弯下身去,茵茵热情地扭住他头颈,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轻声道:“人家从不曾被这样大的东西肏过,但感觉真的不错,硬硬热热的,整个阴道都被你塞满,实在爱死你这条大东西!快来奸淫茵茵,动吧!”说完已自动挺起来。

    随听得“噗唧”,“噗唧”的声音缓缓轻响,但渐渐愈来愈急促,而茵茵的喘气声,也愈来愈沉重。

    茵茵的双手,徐徐移到他臀部,用力握住他两块臀肉,猛往自己下身压去:“插得好深呀,再快一点,人家快要丢了,啊……就是这样,不要停下来,再加把劲插,插进子宫去……”

    保罗一面抽插,一面诱惑她:“你的阴道好紧,箍得我好舒服,真不想抽出来。”

    茵茵喘声道:“你便不抽出来好了,我也很想永远含住这条大屌,让你随时可以插茵茵。啊!再快一点,丢精了,射了……要射了……”

    保罗也感到内里大力地收缩,把个龟头咬得又麻又酸,忽地一股温热直冲上龟头,便知茵茵已经丢身,于是再加紧狠戳,叫茵茵更美得神魂俱离。

    只见保罗并不停顿,继续大起大落,疯狂抽提,茵茵终于抵受不住,叫道:“我不行了,不能再肏了……啊!你快点射吧。”

    保罗也开始喘着大气,叫道:“我也快了,能射在妳里面吗?”

    茵茵喘道:“不要紧,把精液射进去,灌满我的阴道,快射吧,把你的热精全射给我……啊!”话没说完,便觉热乎乎的精液直射进子宫,一股接着一股,烫得茵茵舒畅无比。

    待得保罗泄尽,茵茵道:“好美,快把肉屌拔出来,让我帮你舔干净。”

    保罗听见大喜,抽出阳具站在床边。

    茵茵撑坐起来,把肉棒的脏物全舔干净,才道:“我们快穿回衣服离开,莫要给人知道。”

    二人连忙穿戴好,匆匆走出房间,保罗边走边道:“何时和妳再来一次?”

    茵茵笑道:“一次你够么,大洋肠先生。”

    保罗一喜:“这样说……”

    茵茵道:“只要不被志贤知道,你想找我,就给我电话。”

    二人来到客厅,见紫薇和张洪亮站在游泳池边,不知正在说什么。

    保罗向茵茵道:“不知道妳这位表姊,是否和妳一样开放?”

    茵茵瞄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是,这么快又想打紫薇主意!我告诉你知,她和我不同,要是你能弄她上手,这是你本事,但千万不要依赖我。”

    保罗松松肩膀:“我只是说说罢了!”

    二人说着间,已走出花园,看见东丸的服务生正忙里忙外。

    紫薇看见二人,便问道:“你俩跑到哪里去了?找了半天也找不着。”

    茵茵道:“刚才我们出去了,妳自然找不到。”说完向保罗望了一眼。

    借种天使3 派对

    转眼间中午已到,志贤和文仑领着数人首先走进大厅。原来这些人,却是李氏集团的职员,因为他们和志贤文仑相熟,平日私下也常有来往,且其中也有茵茵同部门的职员,所以顺道挨车边前来赴会。

    表姊妹二人骤看见自己的男人到来,连忙迎上前去。茵茵更是热情的抱住志贤,还开声要他亲吻。志贤无奈,只好当着同事们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还好,二人的恩爱故事,早就在公司传开,不致感到十分尴尬。

    而茵茵给他一吻,马上表现得高兴异常,回身指着刚才的奸夫保罗,说道:“你这个旧同学早就来了。”

    志贤、文仑、保罗三人,登时搭肩搂颈的聚在一块,显得异常亲热。而志贤又怎会料到,自己心爱的宝贝女友,竟和这位老同学携手合作,刚刚织了一顶绿帽子给他。

    各人分别找位置就坐,志贤站起身向众人说:“大家今日不用客气,大可尽情疯狂,爱饮酒的自己去取,爱赌钱的自己找对手,爱游泳的就马上换泳衣。”

    众人听见,齐声叫好,有人看见外面的大泳池,已经忍不住要找房间更衣。

    志贤便吩咐一些女佣从旁帮忙,为他们安排房间。

    没过多久,不少受邀的客人也陆续抵达,有些是志贤和文仑的同学,也有一些是谈得来的好友。

    自从文仑来了,紫薇一直挨贴在他身旁,把一切派对的事项,全部转手交给志贤,一来志贤是她的哥哥,二来也算是这个派对的主人,志贤当然无法拒绝。

    便在此时,一个高大英俊,身穿便服的男子走进客厅,紫薇乍见一惊,一颗心立时跳了出来,暗叫:“他……他怎么也来了?”

    来人并非是谁,却是她前时的情夫军皓。紫薇向茵茵望去,发出一个讯问的眼神。然而茵茵却暗里摇头,表示并没有邀请他。

    军皓走了过来,把一个文件袋交给文仑,说道:“沈经理,李总裁叫我把这些文件送来给你,听说非常重要。”

    文仑连忙接过,站起身来:“这麻烦你了!啊,你今日下午可有约会?”

    军皓摇头道:“还没有,不知有什么吩咐?”

    文仑笑道:“没有什么,今天是茵茵的生日,本来我就想邀请你参加,只是知道你近日为了内地的业务,正在忙得不可开交,又恐怕你要北上,所以才没有开声,现在可好了,既然你今天没有要事,就留下来大家高兴高兴。”

    军皓略一踌躇,暗中望了紫薇一眼,见她深垂着头,不敢向自己望,便道:“这个……我就不客气了,只是我忘了带礼物,恐怕……”

    文仑笑道:“这等小事,就不要记挂了,你肯赏脸留下来,一切都足够了!

    茵茵,我说得对么?“最后一句,自然是向茵茵说。

    茵茵连随道:“当然,当然,快点坐下来,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众人听见茵茵那娇嗔模样,除了紫薇外,无不笑了出来。

    军皓能有这个好机会接近紫薇,早就高兴万分,现听见茵茵的言语,也只好一笑,点头应承,坐在紫薇的对面。

    紫薇心里突突乱跳,满脑子乱作一团,偷眼望了他一眼,又马上别开目光。

    文仑这时向志贤道:“帮我招呼这些好朋友,我要上楼看一看文件。”

    志贤挥手道:“我理会,这里无须你担心。”

    紫薇连随道:“文仑,我陪你上去。”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极想离开军皓的视线,这个好机会,她岂会不把握住。

    孰料文仑道:“不用了,妳留在这里陪大家吧,我可能要和爸通电话,也不知要待到何时才能回来。”

    紫薇无奈,只好坐着不动。而军皓却暗地里窃笑,并不停在脑子里钻着一个念头,希望能想出办法和紫薇单独见面,藉此好好问个究竟,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宾客也开始越来越多,大约已有八九成,且全部都是年轻人。

    便如志贤刚才所说,大家都各自寻找着自己的娱乐。其时正好是夏天,恰巧烈日当空,天上万里无云,实是游泳的好季节,游泳池自然成为最受欢迎的活动目标。

    厅上各人坐了一会,茵茵突然向志贤说:“我想去游泳。”

    志贤素来顺从她,马上应承,并要求紫薇、军皓和保罗参加。

    紫薇首先推辞,说自己忘记带泳衣。军皓更加充满借口,说自己全无准备,没有泳裤在身。只有保罗的车上常备有泳裤,便一口答应了。

    其实茵茵这样提出,主要是出于好意,因她知道紫薇心意已决,立意要和军皓一刀两断,所以一直逃避他,但这样逃避,也不是长久之计,茵茵才会心生此计,希望乘着这个机会,让二人单独好好说清楚,免得彼此拖拖连连。

    便在这时,文仑突然回来,并把志贤拉到一旁,二人低声说了几句,似乎是谈公事上的问题。最后文仑向紫薇道:“爸有事找我,我立即要回公司一趟,入夜便可以赶回来。”

    紫薇一听,连忙捉紧住他:“文仑,带我一起去好吗?”

    文仑摇头道:“这个怎可以呢,爸今次找我有紧要事情,而且当中还有客人在,怎方便和妳一同去!况且这么多朋友在此,妳又怎能离开?听我说话留在这里,我会尽快赶回来。”

    紫薇没有办法,只好眼睁睁的望着文仑离去。

    而最开心的,当然是军皓,今次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这时志贤、茵茵和保罗已经离开回房更衣,偌大一张真皮沙发,便坐着军皓和紫薇二人。

    两人相对无言,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最终还是军皓先开口:“紫薇,近日过得好吗?”

    紫薇点点头,却一声不响。

    军皓又道:“我给妳多次电话,为何妳总是不听,究竟我在什么地方让妳生气,妳会这样对待我?”

    “不要再问我,我们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了,若给文仑知道……”

    “妳怎能这样说,发生了便是发生了,怎可能当作没发生!我听茵茵说,妳是刻意逃避我,我们毕竟有过那种关系,难道妳就不留半点情意?”

    “不……不要再说……”

    紫薇还没说完,忽听见志贤从旁问道:“不要再说什么?”

    二人一惊,见志贤和茵茵已走到身旁,紫薇连随道:“没有什么,军皓讲鬼故事吓唬我,所以……”

    志贤笑道:“光天化日也会害怕,紫薇妳真没用!”

    这时保罗亦已更衣回来,志贤道:“你们继续聊吧,不过……军皓你千万不要吓坏我这个妹妹,到时我肯放过你,文仑也不肯放过你。”

    军皓微微一笑,算是回答。茵茵离开时,向军皓打了个眼色,像叫他把握时机,便转身和志贤朝游泳池走去。

    待三人去后,军皓道:“这里出入人多,换个地方再谈好吗?”

    紫薇刚才被志贤一吓,确实担心自己和军皓的说话被人听见,便点头应承,可是二人走到那个角落,那里就有人。他们来到二楼,休息室和健身室都有人,只有桑拿浴室是空着,但在浴室里说话,确实有点那个!

    军皓问道:“楼上是什么地方?”

    “是客房!”紫薇轻声道。

    “希望房间里没有人,我们上去看看。”

    紫薇连忙摇头道:“我不去……”

    军皓长叹一声:“紫薇,我只是想和妳说清楚,即使我死也死得明明白白,难道这个机会妳也不给我?我可以向妳保证,我们说完便走,绝不会纠缠妳。”

    紫薇沉思一会,终于点了点头。

    上到三楼,四周不见有人,经过一个房门前,军皓尝试扭一下门把,竟然给他开了,他推门探头一望,见房间没有人,向紫薇道:“可以进去了。”

    紫薇无奈,只好随着他走进房间,军皓关上房门,下了门闩,回身看见紫薇低垂着头,动也不动的站着,遂走上前去,望着眼前这个绝色尤物,一副楚楚可怜模样,一股冲动不由涌上心头,军皓再也按捺不住,伸出双手把她抱入怀中。

    “嗯,”紫薇轻轻推了他一下:“军皓,不要这样,放开我吧!”

    这样软而无力的说话,怎能打动军皓心中的热情,更不会让他听进耳里,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紫薇道:“不要这样大力,人家无法呼气了。”说着两只玉手轻轻攀住他熊腰。

    “妳知道吗,这段日子来,我想得妳好辛苦呀。”说着在她额角吻了一下,又道:“妳为何这样忍心,竟连见我一眼也不肯,妳说,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紫薇低声道:“军皓,我……我是怕。”顿了片刻,柔声续道:“相信你已知道我怕什么……”

    “妳不说,我怎知道,究竟为了什么?”

    紫薇软着身躯,把脸颊贴着他健硕的胸膛,徐徐道:“我……我自己知道,若再继续和你见面,我怕……怕会无法再忘记你!”

    军皓道:“妳就永远不要忘记我,这不是可以了么。”

    紫薇摇头道:“不可以的,我们继续这样,文仑早晚会知道,但文仑这样爱我,我又怎能要让文仑伤心,而且他必定会离开我。我真的好怕……怕会有这一天,我怕……失去了文仑,但是……又……又不能忘记你,你教我该怎么办?”

    “我爱妳,妳是知道的,难道妳就忍心让我伤心?”说着间,他的大手慢慢往前移,滑过紫薇的腋下,手掌已包住她一只乳房,且温柔地握玩着。

    “嗯!不要这样,军皓你放过我好吗?”

    军皓道:“妳先答完我的问题。”

    手上又是一紧,让紫薇猛地一颤,双手牢牢抱紧他。

    “啊!军皓……我,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不想让你伤心,但文仑……毕竟是我丈夫……啊!你不要捻我乳头。这样我……我会好难受!”紫薇尽力压抑那股折磨人的快感,良久续道:“我无可选择,只好忍痛离开你!军皓,你会怪我吗?”

    “紫薇,妳真的好忍心,也害得我好苦,妳知道吗?”他一面把玩着她,一面吻着她耳背。

    紫薇立时全身发软,险些站不住脚,若非军皓抱住她,势必跪倒在地:“不要再摸我了!啊……军皓!你这样玩我,人家真的好辛苦,会……会忍不住!”

    “好辛苦还是好爽,快说我知?”

    “又辛苦,又……又爽!啊,你再是这样,紫薇以后也不敢见你了……”

    军皓道:“妳不是已经不肯见我么?”

    “不是的……”紫薇爽得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颤声道:“人家也很想见你,但……但又害怕,害怕现在一样,叫我无法自拔!嗯,军皓你好坏,明知人家难受,还……啊!”

    军皓贴住她耳边,说道:“要是难受,为何不拨开我的手?”

    紫薇抬起头来,含情脉脉的望住他:“军皓你真是越来越坏,明知……紫薇舍不得你摸我,还这样戏弄我!嗯……我不行了,下面……下面流了很多,求你不要再玩紫薇,好难受。啊!吻我……我要你吻我……”

    军皓压下口唇,紫薇已急不及待的为他张开小嘴,把军皓的舌头吸入口中,二人便这样站着,一时吻得天翻地覆。

    良久的热吻,把紫薇挑逗得如痴如醉,忽听得军皓道:“紫薇,我想玩妳另一边,移开一些身子好吗?”

    紫薇听后,微微把身躯侧过,腾出空隙,好让军皓更方便揉玩自己。

    军皓五指握紧她另一边美乳,一收一放的捏着,他闭上眼晴,全情感受着掌中美好的触感。这时他方发觉,原来隔着衣衫搓弄,却是另有一番特别的感觉,就是有份神秘和一种强奸的意味,更让人遐思连连。

    紫薇微微挺起胸脯,同样享受着这温柔的爱抚。事到此刻,她已知道今日再难克制自己的欲念。而眼前的一切,真的如她所料,只要一接触军皓,这段日子的成果,果然统统化为流水,一去不回!

    军皓为求要挽回一切,好叫紫薇能再次重临他的怀抱,不得不手段尽出,大肆挑起她心底的淫乱欲望,只见他温柔地咬住她耳珠,穷尽诱惑道:“紫薇,妳这一对乳房太诱人了,背过身子去好么,让我从后抱住妳玩。”

    紫薇抬头望住他:“紫薇究竟怎么了?一直总是抵受不住你的诱惑,总让人家不知不觉的顺从你,你实在太可怕了。”

    “我只想要给妳快乐,一切出于真诚,妳自然会不知不觉的顺从我。紫薇,妳听我说,我敢发誓,绝对不会破坏妳和文仑的夫妻关系,而我也不会日夜向妳痴缠,一切就顺其自然。但妳必须应承我,不要再刻意逃避我。打后我们就是一个月见一次,或是两个月一次,甚至半年,我都可以忍受,只是妳不可再把我当作陌路人!妳知道吗?这一段日子,实在令我过得很辛苦。”

    紫薇痴痴的望住他,听后点了点头:“我应承你,但我和你的事,绝对要小心谨慎,不能让文仑知道。”

    军皓当然答应,便道:“快点背过身子去,让我好好把玩妳这对妙品。”

    紫薇踮高脚吻了他一下,嫣然一笑道:“让紫薇脱光给你玩好吗?”

    说完便离开军皓的怀抱,背过身子,把衣服一件件全脱掉,当她脱去最后一条内裤时,军皓已忍耐不住,一把从后抱住她。

    “嗯!军皓……”紫薇轻叫一声,发觉抱住自己的男人,身上已光溜溜的,一条火烫的大阳具,正好紧抵住腰肢,且不住挤压滚动,让她受用非常,禁不住低声笑道:“你脱衣服也很快哦!”

    军皓笑道:“只是妳脱衣服慢,才觉得我快罢了。”

    紫薇温柔地握住军皓双腕,引领双掌来到自己的双乳,才往后仰起头,望住身后的军皓:“握住人家!嗯……好舒服,老公……”

    军皓喜道:“妳叫我什么?”

    紫薇美得星眸半闭,轻声道:“人家……人家一直不是叫你二老公么!真的好舒服!不得了……我下面……下面好湿,又好痒,这怎么办?”

    军皓笑道:“不如我用这条大肉屌给妳止痒好吗?”

    紫薇美目盈然的朝他道:“人家脱成这身模样,还不是想要你么!呀……淫水……淫水流出来了!二老公,快点肏进去……”

    “好吧,我们到床上去。”说着把紫薇横身抱起,放到床上。

    紫薇仰天卧着,望见这条久阔多时的爱屌,一颗心儿又喜又痛,柔声说道:“军皓我要……我要他……”

    军皓笑问:“要他做什么?”

    紫薇伸出纤手,一把将他捉住:“要吃他,紫薇好想舔……”

    军皓自当乐意,忙跪身到她身旁。紫薇以肘支撑身躯,丁香小舌先在棒身洗舔一番,才含住那颗大龟头,卖力的用口为他套弄。

    “好爽!”军皓低头盯着这个绝世天使,眼见一张如此优美动人的小嘴,却淫荡地含住自己的大屌,不由让他愈看愈是兴奋。

    军皓眼睛望着紫薇的俏脸,左手轻抚着她一头柔顺的秀发,右手玩着她一只饱挺的玉球,而大肉屌却不时传来阵阵的酸麻,这样的光景,可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美景。

    紫薇愈吃愈见贪婪,欲要尽含这根大阳具似的,把个龟头深深噬吞,直顶住喉头,再慢慢收缩喉咙挤压,还不时用她那盈满润光的美目,情意绵绵的往上望向军皓,观察他那脸部的反应。

    军皓委实兴奋难当,揪着紫薇一只乳房大肆蹂躏,紫薇似乎明白他的激动,也强忍住乳房带来的疼痛,依然卖力地为他吸吮,直到军皓喊叫受不住,紫薇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紫薇卧回床上,张开双手道:“上来抱住紫薇。”

    当军皓压上她那迷人的身体时,紫薇用力箍紧他脖子,盯住他道:“你刚才为什么这样狠,握得人家好痛,你看这五只指痕,若是给文仑看见,这可大件事了!”

    “真对不起,我实在太兴奋,一时忘形。”军皓吻着她道。

    “你要是兴奋,为什么还不插进来,人家好想要。”一面说,一面在他鼻头轻吻,接着口唇贴着口唇,柔声道:“军皓,让紫薇用阴道好好安抚你这条大屌吧,快插进来。”

    军皓岂敢再慢,略一对准,龟头已顶开她阴门,直塞了进去。

    紫薇轻哼了一声:“好大,慢慢插进去,让紫薇享受一下你慢慢胀满我的感觉。”

    军皓依然照做。

    紫薇温柔地抱住他,在他耳边诱惑着:“这感觉真好,让自己的男人慢慢填满阴道,就是有股幸福的感觉,我和文仑做爱时,也很喜欢享受这种感觉,你知道吗?”

    这时,军皓开始徐缓抽插,那根大屌在美穴深入浅出,带着淫水滚翻出来:“紫薇,妳里面怎会这么湿,我好像泡进水塘里。”

    紫薇用手抚摸他脸颊:“刚才给你这样玩,又怎会不湿……啊!你插得紫薇好舒服,再深一点,我要你插进子宫去!……是了,就是这样!我感觉得到,我可以把大屌整条包住了,这感觉好妙……”

    军皓在紫薇的言语引诱下,不觉愈加兴动,动作也开始逐渐急促,巨棒出入得又疾又猛。

    紫薇死命的抱住他,当她丢精时,竟然哭着道:“人家丢了,终于给你弄丢了!再插……不要停,让我再丢几次。”

    只见军皓奋力继续冲刺,或许是他今天特别兴奋吧,竟觉泄意颇临,忙道:“我……我也受不住,想射……”

    紫薇道:“不……不要射,人家还没要够……快点拔出来……”

    军皓猛地抽身而出,闭上眼睛平静心中的激动,待得片刻,终于泄意尽消。

    紫薇双手捧住他脸颊:“我好想和你多留些时,过了今日,以后也不知何时可以再见。现在你好一点了吗?”

    军皓点了点头:“我也不想这么快,但紫薇妳太诱人了,只要望住妳,我就什么都忍不住,莫说是和妳做爱,就是光望住妳,便有想发泄射精的冲动,真不知妳是天使还是魔鬼,男人见着妳,就会被妳迷得死去活来。”

    紫薇“吱”的笑了一声:“人家才没有这样本事。啊!你不要咬…你好坏,军皓你轻一些,人家乳头好敏感呀,啊……要爽死紫薇了。”

    只见军皓埋头在她一对美乳上,大显手口神功,两只如覆碗般圆挺的美乳,在他肆行下,真个百状迭生。

    紫薇喘声叫道:“你得慢慢玩,不要这么喉急啊……嗯,受不了,快插进来再玩,唔……人家下面痒痒,求求你给我……”

    当军皓把龟头抵向花穴时,紫薇已急得一手握住,猛往自己内里塞:“嗯,肏我。”

    军皓用力一挺,直插尽根,紫薇美得咬紧拳头,侧着头不断嘤咛哼叫。

    军皓一面抽插,一面玩着一对美乳,眼晴却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大美人,随着抽插的频率,美人的叫声愈加优美可爱。

    还插不到一百下,紫薇又一度抽搐,小穴里猛然收缩,把龟头牢牢紧咬住,那种奇美的感觉,让军皓舍不得把阳具移动半分,任由她吸吮,直到紫薇放出阴精,才回复抽插动作。

    紫薇连连泄身,乐得浑身皆酥,对军皓更加体贴,双手攀住猛男,深情的盯住他道:“紫薇好快活啊……军皓你可知道?嗯……真美,大屌插得这么深,人家爱死你了!”

    军皓抽戳着问:“妳还想丢吗?”

    紫薇轻轻点头:“要……好想再丢给你!”接着握住军皓的大手,放在乳房上:“继续玩紫薇的身体,人家要你疼爱我……太美妙了,感到他出入很急促,你想要射吗?”

    军皓点头道:“真的好想射!紫薇,就让我射进去。”

    紫薇双手用力,亲昵地把他脑袋拉贴过来,在他耳边道:“射吧,紫薇要你的精液,插进子宫里再射,好么?”

    便在这时,一股热精狂喷而出,紫薇给精液一烫,不禁小嘴一张,随觉龟头已闯进子宫,第二度阳精又再度喷射,灌满了整个花房。

    紫薇爽得连连哆嗦,把他拥得又紧又实,竟尔随他又丢一次,直到军皓发射完毕,才在他耳畔道:“紫薇刚才又丢了,你感觉到吗?”

    军皓点头一笑:“真舍不得抽出来。”

    紫薇吻了他一下:“借着他还硬,就这样插住我,好老公。”

    两人相拥良久,直到阳物在阴道软化,军皓才不舍的拔将出来。

    而紫薇却温柔地把他推在一旁,翻身伏到他胯下,将阳具上上下下舔了个干净,才趴在军皓身上,轻道:“刚才实在太美了,真想再要一次。”

    军皓道:“休息一会再来好吗?”

    紫薇摇头道:“不行了,我怕文仑回来,这样吧,派对会一直下去,很多人都会玩通宵,你就留下来,看看可有机会。”

    军皓点头应承,紫薇拥抱住他:“就这样让我卧一会。”

    半小时后,二人才离开大床,各自穿回衣服。

    将要离开房间时,军皓在门边再次抱住她,紫薇柔顺地偎在他怀中,只听军皓道:“我真舍不得妳现在离开,再给我抱一会吧。”

    紫薇点头,任由他抱住,而军皓的魔爪又再出动,紧握住紫薇一边乳房。

    “嗯!”紫薇迷人地嘤咛一声:“军皓……”微侧身躯配合他。

    军皓爱抚一会,下面的肉棒再度硬直起来,紫薇发觉,抬起美目问道:“你又想要吗?”

    军皓点头。

    紫薇推着他道:“你先放开我。”离开军皓的身体,便即伸手到短裙里,脱去了内裤,并动手脱下军皓的西裤,掏出大肉棒,说道:“站着插我。”

    军皓把紫薇背靠着墙,弓下身躯,紫薇握住大屌为他引路,在双方合作下,巨棒也再度闯进紫薇的阴道。

    紫薇攀扶着他双肩,吟哦起来:“呀…嗯!好硬,又好热,用力肏我吧。”

    军皓这回一开始便猛力抢攻,大屌飞快的在她阴户出入,紫薇挺起下身,尽情配合他肏弄。军皓双手握住她一对乳房,虽隔着衣衫,但仍是用力揉握,肉屌却不停抽戳。

    紫薇愈来愈益美快,淫水不停地涌现,口里啊啊的不住喘气,忽地叫道:“呀,要丢……紫薇要丢,人家又给你干出精了…”阴精一射,立时身子一软,竟靠墙坐倒在地。

    军皓看见,忙掀起她的短裙,笑道:“看着我怎样用大肉屌肏妳。”

    紫薇淫性大发,大张双腿,握住他的大屌,把个龟头在阴门来回磨蹭:“再干我……”身子向前一挺,龟头猛塞了进去:“呀,好爽,插进去……”

    低头一望,即见军皓巨炮在阴道自出自入,一时整根深进,一时只插半根。

    紫薇自动用双手拨开阴唇,好让自己能看清楚军皓怎样抽插出入。

    军皓一手架开她左腿,一手握住她右乳,疯狂地大肆狠插。

    紫薇不住地呻吟,快感一浪接一浪涌至:“二老公,紫薇好美,让我摸。”

    说完用手指圈住肉棒根部,让肉棒通过手指再插进阴道。

    军皓在双重紧逼下,快感陪增,抽戳更见急遽,百来下后,终于抵住深处,几个冷颤,阳精噗噗的狂射出来。

    紫薇亦丢得浑身酥软,坐在地上不停喘气。

    军皓抽出肉棒,递到紫薇嘴边。紫薇张开樱唇,把龟头含入口中,把精液舔了个干净。军皓用纸巾为她抹净阴户,才把她扶起,然后拾回地上的内裤,紫薇接过,匆匆穿上。

    待二人再次穿戴完毕,悄悄走出房间,马上回到大厅。紫薇担心文仑回来,向人一问之下,知道文仑不在,方放下心来。

    军皓道:“我有点饿了,妳呢?”

    紫薇点头道:“嗯,花园里有自助餐供应,我们出去吧!”

    借种天使4 意外

    天将入夜,但文仑还没回来,紫薇不住望着腕表,越等越是焦急,不时把目光望向大门,但每次都教她大失所望。

    军皓在旁看见,说道:“紫薇妳心急什么,相信文仑很快就回来了。”

    紫薇道:“我想给他一通电话,你说好么?”

    军皓道:“我看还是不好,他既然和客人在一起,必定有重要事情,况且妳爸爸也在场,现在给他电话,恐怕会不方便。”

    便在这时,志贤和茵茵走过来,只见茵茵一面用毛巾沬着头发,一面问道:“文仑还没回来吗?”

    紫薇摇了摇头,却没有出声。

    志贤道:“这个美国客相当麻烦,今次文仑和他商讨美国东丸的经营权,肯定困难重重,此人一定会诸多刁难。”

    茵茵道:“不管怎样,待文仑回来才可以切蛋糕。”

    志贤点头笑道:“这个当然,除非妳想挨文仑一顿臭骂。”

    忽然,紫薇的手电响起,她连忙从手包掏出电话,一看来电显示,却是她父亲李展濠,便向志贤道:“是爸爸的电话!”

    紫薇接听一会,跳身起来,登时一脸刷白,颤声道:“爸!文仑他……他现在怎样?”

    志贤听见大感奇怪,连忙问:“紫薇,究竟发生什么事?”

    紫薇泪眼朦胧,抬起头来:“文仑……发生了交通意外,受了重伤……”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

    志贤一把抢过她手上的电话,连忙问父亲:“我是志贤,文仑怎样……?”

    志贤和父亲谈了一会儿,放下电话:“茵茵,快去换衣服,我们立即赶去医院。”回头向军皓道:“麻烦你照顾紫薇。”

    军皓也大感意外,忙点头答应:“我会的。”

    保罗听见文仑受伤,也心急起来,立即道:“紫薇,我先去准备车子。”

    紫薇心头焦急烦乱,一听保罗这样说,霍然站起,一声不吭径往大门冲去。

    保罗和军皓对望一眼,不知她想做什么,赶忙跟随其后。

    只见紫薇坐上自己的跑车,马上发动引擎,跑车便转出大门。

    军皓看见大吃一惊,忙拦住车头,叫道:“妳去哪里?”

    紫薇探头出车窗,喝道:“你给我走开,不要挡住我,我要赶去医院……”

    军皓道:“妳知道哪间医院吗?”

    紫薇立时呆住,她刚才乍闻噩耗,心焦如焚,脑袋蓦然空白一片,竟忘记问文仑在哪间医院。

    不用多久,志贤和茵茵匆匆赶到,志贤跑向紫薇的跑车:“紫薇,妳这个样子怎能自己驾车,快到我车子去。”一手打开车门,把紫薇拉了出来。

    紫薇也不和他争辩,忙走上志贤的平治房车,接着军皓、茵茵亦已上车。志贤和保罗说了两句,连忙跳上驾驶座,立即发动引擎。

    车子驶离别墅,保罗的跑车却紧跟在后,风驰电掣,朝市区方向疾驰而去。

    在车厢内,志贤向众人说出知道的情形。原来文仑回别墅途中,在公路和一辆汽车相撞,当救伤人员赶到时,文仑已是昏厥不醒,后来警方在文仑的皮包里取得名片,终于联络上李氏集团,但其它细节过程,连李展濠也不知道。

    紫薇自上车后,一直握住茵茵的玉手,焦炙之情,尽显颜色,而茵茵却在旁不住安慰,但仍无法消释她心中的恐虑!

    而军皓心里却另有所想,他看见紫薇适才离魂失魄,心焦如火的模样,方让他看清楚一件事。军皓扪心自问,倘若今次受伤的是自己,紫薇必定不会像现在一样,担心得坐卧不宁。光看这一点,足以证明文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自己简直无法和他相比。但军皓回心细想,文仑毕竟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当车子来到医院时,志贤道:“你们先进去,我泊好车子就来。”

    三人走下车厢,紫薇已迫不及待冲进急症室,一问之下,知道文仑已送到楼上的加护病房。当三人急奔赶到,马上看见李展濠、驼贵芳和文仑的父母,全都集中在病房外,而李展濠带来的三个随身保镖,却站在走廊的两端。

    紫薇一看见母亲,便扑到她身上,急问道:“妈!文仑呢?他现在怎样?”

    驼贵芳摇头道:“医生在医治中,情况现在还不知道,但听刚才医生说,文仑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他一直昏睡不醒,所以必须送来加护病房。”

    紫薇看见文仑双亲急得搓手握拳,尤其文仑的母亲,双目泪光盈然,显然哭过不久。而李展濠却皱眉蹙额,一声不响的站着,军皓走上前去,向总裁打了个招呼,随听李展濠道:“志贤呢,怎不见他?”

    军皓道:“李总正在泊车,马上便会到。”话刚说完,便见志贤匆匆走来。

    “爸!现在情形怎样?”志贤急忙问。

    李展濠摇了摇头,表示还不知道。这时,加护病房的房门打开,两名医生和一名护士走了出来。

    紫薇第一个冲上前去:“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他没有事吧,是吗……他醒来了没有?”

    那名医生深知病人家属的心情,纵是给紫薇一轮抢问,也是有礼貌地回答:“沈太太,妳暂时可以放心,沈先生并无生命危险,只是刚才撞击过重,头部和座枕相碰,所以昏了过去,幸好还没有伤及颈骨,只是脑部神经受了点影响,但沈先生必须留院继续观察。”

    紫薇追问道:“我丈夫苏醒了,是吗?”

    医生点了点头:“已经醒过来了,但是现在还有医生为他检查,暂时不能探望。”

    紫薇听见,不禁放心了些许。

    李展濠道:“医生,我想把他换到私家医院,可以吗?”

    “现在还不行,他必须在此观察,待沈先生好转过来,并证实再无大碍,才可以转换医院。”

    李展濠点头,表示明白,又道:“医生,我想让他入住私人病房,请医生代为安排一下。”

    “没问题的,现在沈先生相信还要待在这里两小时,各位可以先回去休息。

    我还有事要办,先告辞了!“

    待得医生离去,紫薇道:“爸,我要留在这里,你和妈先回去吧。”

    李展濠向文仑父母道:“听刚才那位医生的说话,相信文仑应该没有大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文仑父母踌躇起来,毕竟卧在病房的是自己儿子,两老又怎能放心。

    紫薇向文仑父母道:“爸妈,紫薇在这里可以了,若有什么事情,我会马上通知你们,放心吧。”

    终于两家父母先行离去,而军皓和保罗待了一会,也分别离开医院,只留下紫薇、茵茵和志贤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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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三日过去,文仑也渐渐好转过来。今次的交通意外,当日文仑若非戴上安全带,和车厢装置了安全气袋,伤势必然不会轻。现在他的脑部因受到严重撞击,伤及脑部神经,让他视线不时产生局部模糊,听觉间歇有耳鸣现象外,其它并无骨折和内伤,也可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这三日来,紫薇都是在医院陪着文仑,就连晚上,也是在医院这间私人豪华病房渡过,简直没有离开半步。今日一大清早,茵茵来到医院探望文仑,一进门口,便见紫薇和文仑在病床上下棋。

    “将军,看你跑去哪里。”

    紫薇张大嘴巴:“啊,怎可能又输给你,我要再来一次。”

    “嗳唷!好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啊!”茵茵走进病房笑道。

    紫薇道:“妳在妒忌吗,谁叫妳不答应大哥求婚。”

    文仑听见,登时眉头一扬:“有这件事?志贤向妳求婚,妳为何不答应?莫说我不提点妳,志贤在公司甚得女孩子欢迎,到时他给人拦腰抢了去,看妳还能这样神气,我看妳呀,还是早点和他结婚为妙,免得到时后悔。”

    茵茵笑道:“他要是变心,我也没办法,但要我这么快结婚,就万万不能,三年……三年后再说。”

    文仑摇头一笑:“说话已经说了,妳不听也没办法。”

    这时病房门响起,紫薇连随过去开门,却是文仑的医生:“关医生!”

    那关医生笑道:“沈先生有你一个这样美丽体贴的妻子,真叫人羡慕。”说完向文仑走去:“耳朵还有没有杂声。”一面翻起文仑的眼皮检查,一面问道。

    “昨晚好了一些,已经没有这么频密了。”

    关医生站起身:“脑部神经受创,会令身体机能牵连很大,但你可以放心,大多数过了一段日子,便会慢慢恢复过来,最重要是准时吃药,知道吗?”回头向紫薇道:“沈太太,一会儿到我办公室一趟好吗?”

    紫薇心下一惊:“是有什么重要事吗?”

    关医生道:“不是,只是谈一些出院后该注意的问题,这样会让妳帮助沈先生早点康复,妳放心好了。”

    紫薇问道:“这样说,我丈夫可以出院了?”

    “依现在情形来看,相信再过两天便可以出院,但每星期必须回来检查。”

    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听见文仑可以离开医院,对紫薇来说,自然是相当高兴的事情。

    三人在病房谈笑一会,紫薇便向茵茵道:“陪我一起去见关医生好么?”

    茵茵道:“他叫妳去,又不是叫我,恐怕不大方便。”

    紫薇央求道:“来嘛,要人家一个人去,真是有点害怕,求求妳啦!”

    文仑笑道:“妳就陪紫薇走一趟吧,我这个老婆向来不甚言谈,有妳这个尖牙利齿一起去,也可以叫我放心。”

    茵茵啐道:“什么尖牙利齿,你说话要小心点。”

    二人来到关医生的办公室,关医生便招呼二人坐下,说道:“不好意思,要妳们到这里来,但有一件事情,我确不宜在病房里说。”

    二人听见这说话,心头不禁“突”的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不自觉地涌上心头。

    只听关医生问道:“不知这位小姐是沈太太的什么人?”

    紫薇连随道:“都是自己人,关医生直说无妨。”

    关医生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坦白说吧。”见他略为停顿一下,续道:“是这样的,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沈先生的状况确实逐渐好转,视线和听觉也开始慢慢复原,但……但有一处地方,沈先生至今依然不见有任何起色,这使我有点担心。”

    紫薇和茵茵一惊,紫薇忙问道:“到底是什么?”

    关医生道:“因沈先生今次伤及脑部神经,影响了其它身体上的机能,便如沈先生今次产生的视觉和听觉障碍,也因为神经受损所致,还有就是沈先生的性功能,我们发觉他有不举的情况出现,最后再三为沈先生检查,终于证实脑干神经受碍,这些都是因冲突所导致最易产生的疾病,一般会产生容易疲劳、激动、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减退、头昏、头痛、失眠、焦虑等情况。”

    紫薇听了,立时脸无血色,颤着声音追问:“关医生,这样可以医治吗?”

    “这很难说了,这方面多少有些心理障碍因素,光凭药物帮助并不足够,可能过几天沈先生便自动复原,但也有可能要一年,甚至以后不能恢复。因此,打后沈太太必须尽力在旁帮助他,希望在官能刺激下,让沈先生能够早点复原。”

    紫薇听后,也不禁害羞起来,倒反而茵茵接口问道:“医生可以说明白一点吗?”

    关医生道:“说明一点,沈先生的一切机能,也会随着环境逐渐康复,但他突然知道产生不举的情形,在心理方面,必然会受到极大伤害,久而久之,便会形成一种心理障碍,影响了康复时间,所以要使沈先生解决这心理障碍,最重要是看初期阶段,时间越拖延得久,便越难康复。所以在初段期间,必须要尽力刺激他的性欲,只要沈先生一恢复信心,便会不药而愈。”

    当二人走出关医生的办公室,紫薇突然哭了起来,茵茵当然不住在旁安慰,紫薇突然道:“茵茵,妳不要把这事告诉文仑好吗?”

    茵茵道:“就算我不说,文仑自己又怎会不知道,这是没可能的事。紫薇,我们先到餐厅坐一会,妳现在这个样子,文仑看见了,只会更加影响他。”

    紫薇想想也是,二人便到医院的餐厅去。

    二人坐下要了饮品,紫薇哽咽着道:“这怎样好,文仑知道一定会很伤心,茵茵妳教我,我应该怎样做?”

    茵茵道:“一时我也不知道,但听关医生说,文仑不举并非无法医治,妳就不必这样担心了。”

    紫薇哭着道:“这叫我怎能不担心!是了,这件事妳必须和我保密,千万不能给爸妈知道,尤其是文仑的父母,他们只有文仑这一个儿子,要是他们知道,不知会多么伤心。茵茵,妳一定要帮我保密,可以么?”

    茵茵点头道:“妳放心,我一定不会说。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尽快让文仑复原,这方面就要看妳了,总知用尽什么方法,都要刺激起文仑的性欲。”

    紫薇道:“只要有方法,我什么都肯做,妳认为该怎样做?”

    茵茵不假思索,说道:“这当然用妳的肉体去诱惑他了,一于手口并用,极尽淫事,例如,可以穿一些性感睡衣,晚上用尽手段挑逗他,也可以利用色情光盘、色情杂志等去刺激他,应该会收效。”

    紫薇想想也是:“妳有这些光盘吗?”

    茵茵摇头道:“在家中我怎敢放这些东西,要是给姨妈看见怎么办!但我是看了不少,但都是和志贤一起看,不如我去问志贤看看,这一类东西,哪个男人会没有。”

    紫薇道:“妳一定要帮我哦,什么光盘杂志,总之愈多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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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仑视觉和听觉已完全恢复,一切行走如常,表面上来看,似乎已经全部康复,但不举的情况依然,让这对年轻夫妻不免耿耿于怀。

    离开医院已有两天,却未见好转,不论紫薇使尽一切手段,还是没有什么起色,教紫薇终日忧心如焚,但也不敢在文仑眼前显露半点,仍是和他有说有笑。

    李展濠叫文仑在家休息,公司上的事务,暂时交由志贤代为打理。

    这日,茵茵提着一个大纸袋走进紫薇家门:“妳看,这里足够妳和文仑看一年了。”

    紫薇皱着柳眉道:“我才不想看一年呢!这么多光盘,妳从哪里弄来的?”

    茵茵笑道:“这还用说,当然是志贤给我弄,但我也有出动帮忙呀,妳该怎样谢我。”

    紫薇奇道:“妳也有帮忙?”

    茵茵道:“说来真好笑,我和志贤商量,叫他帮我找光盘,他一听见,望住我张大嘴巴,竟然给我吓呆了。我后来说出文仑的状况,他先是一愣,接着立即拉我出家门,驾车去了旺角,当我和志贤来到一个商场时,马上吓了我一跳,原来商场里所买的,全是一些盗版无码色情光盘。”

    紫薇笑道:“不是嘛,志贤竟带妳一起去,他一定疯了!”

    茵茵道:“他说这件事必须保密,怎能假手他人,于是便亲自和我去。我当时看见这场面,也不禁看得脸红耳赤,最要命的,那里不论售货或是顾客,全都是男人,莫说是女人,连一头雌性的猫狗也没有。个个一看见我,就像看见怪物似的,跑到那里,就给人从头瞧至脚,评头品足,若不是为了妳,当时我真想一走了之。”

    紫薇握住她的手:“真难为妳了……!”

    茵茵道:“不要这样说嘛!”接着茵茵突然笑道:“我说一件趣事给妳听,当志贤拉着我走进一间店铺,一个人立即上来招呼,妳可知志贤怎样和他说?”

    紫薇摇了摇头,茵茵笑着,学着志贤当时的口吻说:“你这里的光盘,不论欧美或日本,每款给我要一片,但要快,我还要跑下一间。”

    紫薇听了掩口笑起来,茵茵又道:“那人问志贤,先生你要开影碟店吗?志贤皱起眉头说,是我这位女朋友要看,学点功夫服侍我,这样不可以吗?那人听了,便盯着我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紫薇登时笑弯了腰,打跌道:“大哥真是的,这玩笑也敢说出来。”

    茵茵道:“那东西有什么不敢说,你知道志贤现在去了哪里?”紫薇摇头,茵茵笑道:“他现在去了看跌打医生,谁叫他这样欺负我,活该!”

    这时,文仑从房间走出来,看见二女笑得抱作一团,问道:“什么事这样开心?”

    二人掩口不说,文仑望见茶几上的光盘,拿上手一看,笑道:“这东西是怎样弄来?咦!这里还有,果然厉害,很多我还没看过呢!”

    茵茵道:“是我和志贤送给你的。”

    文仑一听便明白她的意思,立时放下光盘,再没有出声。

    紫薇看见,连随扑到他身上:“文仑,你不要这样好吗!医生说,这也是治疗的方法。”

    文仑耸肩道:“我没什么,就怕这方法不行。”

    紫薇道:“这也要试一试呀,若是不行,再想其它办法好了。”

    茵茵站起身道:“我大功告成,也应该要走了,免得碍着你们风流快活。”

    紫薇要留她吃晚饭,但茵茵说:“我要去买拐杖给志贤,恕不奉陪!”转身走出几步,忽又回过头来:“啊!一时忘记了。”说着从皮袋里掏出一件包裹,交给文仑道:“我没有其它意思的,你千万不要误会,但这东西现在和将来都非常合用。”话后,便真的开门去了。

    文仑拆开包裹,竟然是一根电动假阳具。

    紫薇在旁看见,“啊”的叫了一声:“茵茵这个人真是!”

    随见文仑说道:“妳就不要怪她,其实这是她的好意。她心里知道,若然我还不能够复原,这对象对妳来说,确实是相当有用,但又知妳必定不会伤我心,自己去买这种东西,所以她宁可自己出面。莫看茵茵平时十三点,又爱说笑,但为人着实相当细心。”

    当晚,二人吃完晚饭,便立即回房,紫薇正要把光盘放进影碟机,文仑阻止道:“还是算了,妳不用这样迁就我。”

    紫薇笑道:“这怎么算是迁就,其实我也很想看呀,你记得吗,当初在日本时,你不是时常和我一起看么,后来我们一边看,一边做爱,很刺激呢。”

    文仑再没有阻止她,紫薇放入光盘,回到文仑身边,紧紧依偎在他怀中。

    不久,屏幕放出片头,这是一套欧州无码电影,女主角是个十七八岁的金发美女,皮肤既白且嫩,样子姣好,一看这个洋妞,便知是套颇有看头的电影。

    片子先以学校为背景,说这个美女和男同学在校园约会,接着一起旷课,跑到树林亲吻交媾。

    当那美女动手脱去男人的裤子,掏出一根足有超过二十公分的阳具时,紫薇不禁惊叫出声:“好厉害呀,怎会有这么粗大的东西,不是想要人命吗!”

    文仑笑道:“是妳少看光盘罢了,西方人的阳具,一般都比东方人大,但论到硬度和耐力,就未必及得上我们东方人。”

    紫薇偎在他怀里道:“是真的么,但这一根也很硬呀,竖得这么高。”

    “既然是色情片,自然要筛选过的,找个软巴巴的拍电影,还有人看么。”

    紫薇点头道:“这个又是。”

    脑子里不由闪过那个保罗,心想他的阳具不知是怎生样子呢,不知和这一根相比,谁会厉害些呢?想着想着,阴道竟已湿起来。

    屏幕上的美女已开始为男人口交,握住一根大阳具又吃又舔,紫薇眼也不眨的盯住屏幕,双乳也不自觉贴着文仑磨蹭。

    文仑看到这里,不知是他不爱看洋片,还是看得多了,竟惹不起丝毫欲念,倒被妻子这样贴着厮磨,反而有点兴动,便道:“紫薇,脱去衣服好吗?”

    紫薇当然乐意,便站起身脱衣,而文仑也自己动手解脱,不用多大功夫,二人已是赤条条相对。紫薇站在文仑跟前,诱惑着道:“文仑,紫薇美吗?是不是很想肏紫薇呢?”

    文仑笑道:“样貌身材,谁人能胜过我老婆,快过来让我抱抱。”

    紫薇坐了下来,把整个身子贴住他,一手握住那条垂软之物,低声道:“要肏紫薇,你就要快些硬起来呀。”

    这时屏幕传来美女啊啊的喘叫声,紫薇循声望去,看见那根大阳物已插入那美女的穴中,还不停抽插出入,淫水早已布满整根阳具,润光闪闪,淫亵非常。

    文仑看见倒不怎样,毕竟男人看A片,本来就司空见惯。

    但紫薇看见,可就不同了,还是首趟看见这么大的阳具插穴,那种震撼力比之当日亲眼目睹军皓和茵茵的一幕还要厉害,不禁道:“这么大的东西插进去,她真的受得住么?”

    “当然没问题,妳看她一脸受用的样子。”

    紫薇看了一会,已见浑身发烫,娇媚地抬起俏脸,轻声道:“文仑,紫薇受不了,求你快些弄紫薇,人家下面好痒好难受啊!”说着架开双腿,露出一绺红艳艳的宝物。

    文仑也看得眼睛一亮,便用手指按着那颗小肉粒,温柔地徐徐揉擦。

    紫薇美得连连打颤:“啊!文仑……”忙挺高下身,尽量配合文仑的动作。

    文仑弄了一会,忽地改用双指,缓缓插了进去,才扣刮几下,紫薇已啊啊的淫叫起来:“爽死人家了,再掘探一些,啊……真的好美,紫薇好想丢,快要丢了。”

    紫薇握住文仑的肉棒,不住为他捻弄套玩,可惜仍是软软的没一点硬气,她虽然有点沮丧,但还是卖力施为。而文仑手指越掘越快,水声“噗唧、噗唧”的大响,紫薇抵受不过,一个抽搐,竟尔丢了,立时伏在文仑身上喘气。

    待得休息一会,紫薇才缓缓移动身子,向文仑道:“你这对手指好厉害,人家心肝也给你掘出来了。”

    文仑笑道:“妳真是没用,才一会儿便丢了。”

    紫薇道:“人家兴奋嘛。现在让紫薇来吃你了。”说着跪到地上,先伸出小舌舔了一下顶端,抬头道:“你握住他,将他放入紫薇口里,好么?”紫薇张开嘴巴,等着阳具的到来。

    文仑握住垂头垂脑的肉棒,把个龟头塞到她嘴里去,紫薇用力一吸,便马上吸进半根,接着含着软物,用力吸吮拉扯。可是吃了十多分钟,依然如初,一点硬度也没有。

    文仑摇头道:“就算弄到口软,瞧来也是没用的了,还是起来吧!”

    紫薇不肯死心,仍是埋头苦干,文仑看得心中不忍,便伸手将她扶起。

    当紫薇偎在他身上时,忽见紫薇双眼泪水盈眶,文仑心中一痛,把她紧紧拥抱住:“紫薇,妳又何必这样,我只是一时未曾恢复,又不是永远如此,只要我准时吃药,很快便会没事。”

    紫薇知道他是安慰自己,便强笑望住他:“嗯!我都明白,但一时看见你这样,所以忍不住……”

    文仑截住她话头:“没事的,我自己的事,难道我自己不知道,就算妳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我的预知能力,我昨日还梦见自己虎虎生威的骑住妳,把妳干得喊爹叫娘,不住口向我求饶呢!”

    紫薇破涕为笑:“谁喊爹叫娘,向你求饶。还有,你就不要说你的预知能力了,要是你一早知道,又怎会发生今次车祸。”

    文仑立时一怔,心想这也是实情,但自从由日本回港后,那超能力便浸微浸消,似乎已逐渐衰微,近来还不曾发生过。但回心再想,我的预知能力本来就没有,现在消失了,未必便不是好事,一想及此,随即释怀。

    他为了安慰紫薇,又道:“预知能力有也好,无也好,我毫不在乎。但刚才妳为我含弄,我确实有了一点点反应,只是电光石火般,稍纵即逝,饶是这样,便足已证明我终究会复原。

    紫薇听见大喜,登时跳了起来:“你怎不早点说,快卧下来,我再帮你。”

    文仑自知说谎,却也不愿让她失望,依言卧下。

    紫薇握起软蛇,小心地用手指捋下他的包皮,才含入口中使劲吸吮,一时竟吃得“习习”有声,而小手还不停抚摸着卵囊,如此又吃了十多分钟,抬头问:“怎样,有反应么?”

    只听文仑道:“还是一点点,但我看这个是心急不来的,时日有功,须得慢慢来。”

    紫薇点头一笑,爬到他身上:“你也说得对,但是为什么我刚才一点也不发觉?”

    “这么一点点,妳又怎察觉。”

    紫薇道:“可是人家吃你那东西,却吃得人家好难过,下面又痒了。老公,再弄一会紫薇的小穴,好么?”

    文仑笑道:“小淫娃,发骚了!”

    紫薇轻轻搥打着他,不依道:“人家就是小淫娃,快来嘛!”

    文仑把她扶到沙发上:“小淫娃,还不自己打开下面让我弄。”

    紫薇一笑,双指拨开阴唇,说道:“这样可以了么,你看,人家已经这么湿了。”

    文仑取过茵茵给他的假阳具,递向紫薇面前:“妳看,用它让妳吃饱吧。”

    紫薇叫道:“要死了,人家还没试过呢!”

    明着睁大眼睛说谎话,但在文仑跟前,怎能说前时和茵茵、军皓三人大战,早就尝过个中滋味。

    文仑开动电源,龟头立时“哒哒”转动,随见文仑先用龟头在阴门揉几下,才徐徐塞了进去。

    “啊,好大的龟头,胀死人家了。”

    “很爽吧,再深一些如何?”

    紫薇叫道:“你爱插便插吧,只要你喜欢,插死紫薇也可以。啊……转得我好难受,他在里面搅动人家,好奇妙呀……”

    文仑见她美目盈盈,半开半闭,一脸十分受用的样子,衬着她如仙的脸孔,简直美得让人心醉,不由一手握住她一边乳房,一面为她抽插。

    紫薇立时美得双腿绷紧,臀部不停颤动,随着假阳具的戳刺,不住的嘤咛娇啼:“好爽,怎会这么美,整个阴道美得令人发疯了……”

    文仑把她一边美乳握得形状百出,问道:“它比真阳具如何?”

    “都好,但我还是爱你这条真阳具多一些。嗯………你插得好深,子宫快穿了。”

    文仑见她兴奋时的样子,真是诱人到极点,也不禁兴动起来,只是下面总是不争气,便一面抽插手中阳具,一面挪身到她面前,把那软物垂到她嘴边。

    紫薇见着,忙张开嘴巴,一口便将龟头含住,并尽量张大双腿,任由文仑抽插。

    也不知过了多久,紫薇已经连丢几回,丢得浑身发软。文仑知道她也该叫饱了,便抱她来到床上,紫薇一卧上床,果然像死去了一般。

    文仑一笑,睡了下去,环手抱住她的裸躯,呼呼睡去。

    转眼一个月过去,这一个月里,不论紫薇如何挑逗,文仑依然全无起色。

    说也奇怪,在这段日子里,紫薇竟然连想也没有想过军皓,甚至对性方面,也不大起劲。

    但这种情况,也不难理解的。便如常人所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一对夫妻日间忧柴忧米,夜间做爱又如何能起劲!

    然而,紫薇家财何止万贯,自然不愁金钱,但她日夜为文仑忧心,当然做什么也无法起劲。

    有道:“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

    紫薇前时无忧无虑,致淫念萌生,纵情追求肉欲的享乐。但现在却全然不同了!现在的紫薇,终日只盼文仑的健康,其它事情,确实难以让她萦怀。

    人便是如此,当你身受其害,才会懂得珍视身边的一切。

    借种天使5 兄妹

    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紫薇实在怆慌了,这日便约了茵茵,一起来到志贤家商议,希望三个臭皮匠,能够胜过诸葛亮,想出一个医治文仑的法子。

    志贤自从由日本回港后,便已迁离父亲的巨宅,在距离公司的不远处,自行买了一个豪华单位,一来方便上班,二来可以和茵茵多些私人空间,可谓两者兼得。

    这时三人围坐在饭厅的餐桌上,或许大家心情不好,就连平日甚少喝酒的紫薇,今日竟也喝起啤酒来。

    “茵茵,你就出句声好吗?我真的越来越担心文仑。已经一个月了,但文仑依然没有半点起色,你教我该怎么办?”紫薇一脸忧色的望着前面的茵茵。

    茵茵摇头叹息:“我又有什么办法,连你这样挑逗他也不成,这只有听天由命了!”

    紫薇忍不住眼眶一红:“不,我不要听天由命……”

    茵茵道:“若不是这样又能怎样!”

    二人登时沉默无语,茵茵身旁的志贤一直皱紧眉头,听完茵茵的说话,叹气道:“再是这样下去,真是让人担心!”

    紫薇问道:“哥,文仑回公司上班已有十多天,你可有发觉他有异样?”

    志贤摇头:“表面上没看出什么,依然有说有笑,但他内心如何,这就很难说了!突然得了这个毛病,只要是男人,又如何能忍受得住!”

    紫薇柳眉一紧:“我就是觉得奇怪,文仑在我跟前,便如你所说一样,就像没事似的,这才叫人担心!我害怕他憋闷在心里,日子一久了,总有一天爆发开来,到时真不知怎样收拾!”

    志贤听得不住点头,茵茵道:“文仑害怕你们担心,他才会这样。唉!一句说话,若不尽快把文仑的病冶好,真个后患无穷!”顿了一会,忽地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依我看,文仑不受你挑逗,瞧来是对你的身体太过熟悉,所以才提不起劲来,或许换作另一个人,相信会有不同的效果,我说得对吗?”

    紫薇顿时哑口无语,志贤却点头道:“这个有点道理,大可以一试,但要找其它女人去挑逗他,对紫薇来说恐怕……”

    “只要能够把文仑治好,我什么也肯做,不用理会我。”紫薇连随说道。

    茵茵道:“紫薇既然不介意,这样就容易办了。问题是找谁人去帮他,一般正经女子,必定不肯做,若找那些风月中人,文仑又怎会对她们产生与趣呢!”

    志贤道:“你说得对,文仑对女孩子向来眼高于顶,一般美女,他也不轻易看得上眼,更何况是这些浮花浪蕊。”

    紫薇道:“这些女子也有不少的绝色佳丽,只要我们不说,文仑又怎会知道。”

    茵茵摇头道:“我并不是这样看,文仑是何等聪明的人,就是我们不说,谅他也能猜想得到,只要他有一点儿疑心,在心理方面必定大有影响。”

    志贤道:“男人看女人,主要是凭直角,只要多看两眼,几句说话,多少也会看出来,要隐瞒文仑,实在不容易。”

    紫薇双手支在桌上,托着腮帮子,叹道:“这怎么办,到哪里去找人选?”

    三人一时无语,默默沉思。

    过了良久,志贤徐徐道:“若然找到一个文仑认识的人,这就最理想了。”

    “有了……”茵茵叫了起来。二人目光紧盯着她,只见她嘴角一扬,笑道:“诗织,上原诗织,这个人选再适合不过。”

    志贤道:“你是说那个东丸大小姐?”

    茵茵用力点头:“便是她,文仑在韩国已经和她有过一手,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而且依我看,文仑对她也颇有好感,要不文仑也不会和她好的。既然是这样,找她绝不成问题,更不用多费唇舌,这不是最佳人选么。”

    志贤也觉有理,向紫薇道:“你认为如何?”

    紫薇点头道:“她确是一个人选。哥,我手上没有她的联络电话,更不能直接去问文仑,就麻烦你帮我这个忙,好么?”

    志贤道:“这个可以,但用电话和她说这件事,似乎欠缺诚意,我看还是到日本走一趟好。只是我近日工作繁忙,恐怕难以抽身。这样吧,你和茵茵一起前去,相信停留一两天便可回来。”

    紫薇蹙眉道:“现在还不知道这事成不成,我确不想让文仑预先知道,要是突然离开他两天去日本,我该如何和文仑说好?”

    茵茵道:“这还不容易,我俩在日本住了十几年,朋友自然不会少,你便说我们要到日本参加朋友的婚礼,一两天便会回来,保证文仑不会起疑。”

    紫薇点了点头:“只好这样吧。”

    便在这时,茵茵的手提电话响起,原来是紫薇的母亲来电,茵茵听完放回电话,忙道:“不好了,我只顾着和你们说话,一时忘记给姨妈买东西!志贤你和紫薇再商量一会,看看可有其它更好的办法。紫薇,我今晚再给你电话,现在我要先走了,拜拜。”说完取过背包,挥一挥手便匆匆出门去了。

    二人看着她离去,志贤站起身去取啤酒,问道:“紫薇你还要啤酒吗?”

    紫薇摇了摇手上的啤酒罐,却空空如也,遂点头道:“也好。”

    当志贤回来,看见紫薇已是满脸酡红,不禁问道:“你已经喝了不少,真的还能喝么?”

    “我想喝,没问题的。”紫薇伸手接过啤酒,仰头又喝了一口。

    志贤知道这个可爱的妹妹心情欠佳,也不再阻止。二人边喝边谈,不觉又多喝了两罐,紫薇这时已有点头重脚轻,加上心头担着文仑的事,正是酒入愁肠愁更愁,忽想到文仑的不举症,一会按忍不住,泪水倏地夺眶而出。

    坐在对面的志贤看见,一时也忙了手脚,连忙来到她身旁,一手轻轻拍着她肩膀,一手夺去她手中的啤酒,安慰道:“紫薇不要这样,也不用多想什么,文仑的病只是暂时性的,早晚会痊愈过来,你就不用过于担心了。来,快到洗手间抹把脸,清醒一下。”说着把她扶起,拉着她往洗手间走去。

    用冷水抹了脸,紫薇果然稍觉清醒,但是脚步依然虚浮不隐,走来一歪一跌的,志贤还是有点担心,只好扶住她来到了沙发,便匆匆去取了一杯茶回来,说道:“喝点热茶会好一些。”

    紫薇接过,喝了一口便放在一旁。

    志贤坐在她身边,劝道:“文仑的事并非如你所想这般严重,医生不是说过他只是暂时性么,你又何须终日担在心里。”

    紫薇抬起仍然泪水盈盈的美目,望着志贤道:“我可以感觉得到,文仑心中的哀痛,比之我还要厉害不知多少倍!哥,我真的很担心,要是文仑不能痊愈,这怎么好……”说到这里,心头又是一酸,把头扑伏到志贤的胸膛上,不停的抽泣。

    志贤望着这个泣泪成珠的妹子,一时也无计可施,只好把她拥入怀中,大手不由自主地轻抚她背部,以作安慰。

    而紫薇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却一阵一阵拥入他鼻子,不住刺激他的感官,使他禁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算藉此驱除体内的悸动。但当他感到紫薇饱挺的双乳压力,正牢紧地贴在自己胸膛,还不停起伏着,这种诱人的魔力,确今志贤难以抵挡,而意志力也渐渐开始消融,一股强烈的欲望,竟不断往脑门滋生。

    志贤知道眼前这个绝色美女,却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而在此情此景下,本该将她推开,免得发生事儿来。但不知为何,心底里就是无法拚舍怀中紫薇,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其实在志贤心中,当他第一眼看见紫薇时,便已被她那美貌和优雅的仪表吸引住,若不是文仑捷足先登,他必然苦苦向她追求,但到了后来,得知紫薇竟是自己的妹妹,更是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饶是如此,但对她深藏体内的爱慕,至今依然难以完全消失。当然,爱慕归爱慕,志贤向来为人正直,意志坚定,决不会做出胡乱非为的事。

    可今日却不同,这还是他首次和紫薇如此亲密地接触,而抱在手上的美女,简直是软玉温香,连柔枝嫩叶也要比了下去。这种醉人的感觉,若不动情,那还算是男子么!

    志贤牢牢抱着她,连手指也不敢乱动,毕竟怀中人并非谁人,却是自己的妹子,而且也是自己老友的爱妻,光要通过这两关,便教他不得不如此。但这样抱着如此可爱的紫薇,在志贤心中,他已感到非常的满足了!

    紫薇自然不知道哥哥的心思,哭了一会,才慢慢平伏下来,但她没有立即离开,依然让志贤抱住,伏在哥哥厚实的胸膛上,这样今她感到有股难言的温馨,是多么亲切和温暖。她或许是哭得累了,也许是酒意作祟,不意间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时感到昏昏欲睡。

    志贤低头下望,看见紫薇长而卷曲的睫毛已然合上,而在她那斯文静秀的俏脸上,早已盖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显得她更是绝世独立,秀色可餐。

    “实在太美了……文仑福气真不是盖的,娶了像紫薇这样绝色温文的妻子,人生还有何求!”他默默叹息,眼睛却瞬也不瞬的紧盯着她,只觉越是看她,越觉得紫薇可爱动人,胯间的肉棒,不由逐渐发硬发热,蠢蠢欲动起来。

    志贤看得心头发热,禁不住用手轻轻抚摸她脸蛋,那种嫩滑如丝的触感,更叫他心头猛地一跳。他温柔地拨着她的发鬓,指尖滑过她粉颈,紫薇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醒过来。

    这时的志贤,当真是心绪如麻,但肉棒已越来越硬,且噗噗乱跳,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脑里幻想着,若能握住这对美乳,那种感觉必定美妙绝伦。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妹妹,手指本想再向下滑,滑向她那高耸的乳房,但始终踌躇难决,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终究还是敌不过身体的欲念,手指像再不听指唤似的,沿着香肩往下滑动,穿过二人紧贴的身躯,终于隔着紫薇的衣衫,把她一边美乳包在手掌中。

    志贤虽握住好物,一时却不敢冒失乱动,只是紧紧的按住乳房,但已觉手上之物又圆又挺,那触感确实美得难以形容。他犹豫良久,实在受不了,还是五指一紧,将整只乳房抓住,徐缓搓捏。

    紫薇被他这样一捏,不由“嗯”的轻哼一声,人也醒转过来,忽发觉自己的乳房给兄长握住,这一惊吓确实不轻,紫薇登时不敢乱动,知道若然出声阻止,大家只会更加尴尬,而且紫薇向来柔顺温婉,更何况在这环境下,她实在不懂如何面对兄长,对紫薇来说,佯装熟睡未醒,这应该是唯一的选择。

    但志贤也是个琉璃球儿,心细如发,紫薇刚才这轻微一动,便知她已醒来,但要志贤现在抽手离开,如此躲躲闪闪,反显得自己胆小无用,既然已经棉花店着火,任由火烧身好了,还可借着这样,瞧一瞧紫薇的反应。志贤心意既定,五只手指再次收紧,一下接着一下握弄。

    紫薇埋伏在他胸前,动也不敢动,谁不知志贤变本加厉,害得她又是舒服,又感难过。

    志贤把玩了几十下,见紫薇全无反应,也没有推拒,还道紫薇己接受自己,不禁色心大动,单手双指解开她前胸顶端的衬衣钮扣。

    紫薇一急,身子又是一颤,她这一招鸵鸟政策,漏洞越显越大。

    志贤在心头发笑,但他知道,现在只宜动手,万万不是动口的时候,事后彼此都容易说话。他一面想,一面从紫薇衣襟伸手进去,穿过线条优美的乳罩,一只大手已把她左乳握住。

    这一下接触,紫薇身子又是一抖,但还是不自醒觉。而志贤刚握住乳房,不由在心中喊妙,发觉手上之物,果然大小适中,且又圆又挺,而顶端的乳头,已硬得顶在掌心打滚。他不急于搓揉,只用手指轻轻扫过乳底,感觉一下紫薇乳房的形状,几番来回,才用双指夹着那颗乳头。

    这一美妙的刺激,教紫薇不得不浑身剧颤,不自觉地把头压紧志贤的胸脯。

    志贤这回更加肯定,紫薇确是一早醒了过来。但他和紫薇相处多年,已把妹妹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知她是个既温柔又婉顺的女子,驯得犹如一头小羔羊,从不和人争拗,而拂逆人意,也不常多见。只要自己不发言,紫薇这样害羞的女子,决不会主动先行开口。

    可是他这回却猜错了,当志贤轻扯她乳头时,一股难言的快感直窜遍紫薇全身,让她无法不嘤咛低鸣,娇柔动听的一声过后,紫薇终于按忍不住,埋着头低声道:“哥,不要……”

    但志贤已给她诱得欲火焚身,这一下浅浅的低吟,又如何能制止他,反而令他更为兴奋,五指一紧,便把她整只乳房全纳入手中,不轻不重的把玩起来。

    紫薇美得连连颤抖,双手紧抱住志贤腰肢,这一个月来深藏体内的欲火,立时被志贤挑起,便连阴道也作痒难消,淫水同时洪洪滚动。

    “怎么会这样,给哥哥抱住玩弄,为何会叫人如此兴奋……”紫薇在心中喊着,身子却美得向外慢慢移开,好腾出较多空隙,让志贤的手掌更加自由奔放,更加无拘无束。

    这个无言的诱人举动,志贤当然感受得到,这一惊喜,无疑是一颗催情剂。

    志贤把握时机,双手扯起紫薇的衬衣,把它丢到一旁去。

    紫薇羞得满脸通红,伏在志贤身上,始终不敢去看他一眼。眼前这个男人,却不是文仑,也非军皓,而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就因为这个关系,确令紫薇羞愧难当,可是心中的另一隅,却另有一股无明的兴奋,又是畏怯,又感期待。

    志贤见紫薇软着身躯,任由他为所欲为,把心一横,便先脱去她乳罩,再伸手去扯她下身的短裙。

    紫薇忙用手按住,犹如蚊鸣似的道:“不要……不要脱那个……”

    志贤见她阻止,也不便使强,低头凑到她身边,粗嗄着声音道:“紫薇你真是好美,真的让我好兴奋。”他一手拥住紫薇娇躯,一手解开自己的皮腰带,直把外裤脱去,再扯下内裤,才握住紫薇的手,引领到肉棒上:“紫薇快握往我,他硬得好难受,快要爆炸了。”

    紫薇偷偷把眼望去,不禁又是一惊,看见志贤这颗大龟头,比鸭蛋还有过之而不及!她虽然早在茵茵口中知晓,但却没料到,这颗龟头会大得如此厉害,心里暗想,光是把这颗龟头塞进阴道去,必定会乐死人不赔命。

    就在紫薇神往之际,却在志贤的引导下,不觉间以轻轻握住肉棒,随即感到他又硬又热,还不住噗噗乱跳。紫薇登时心扉摇动,一股淫兴猛然暴升,她这时才发觉,若论肉棒的长度,确较文仑和军皓稍短了一些,可是他粗度过人,加上这颗超级巨龟,确是一根让天下女人迷恋的好宝贝,难怪像茵茵这样的浪女,也会被他深深迷惑住。

    志贤经她柔软的小手一握,委实美妙无穷,一只大手在她光滑的背部抚摸,而右手探到她胸前,把个浑圆饱满的美乳牢牢握住:“紫薇,你的乳房好美,握在手中真舍不得放开!不要抱我这么紧,把身子挪开一些,让哥哥好好玩你。”

    “哥,你好坏,这样欺负紫薇……嗯!哥……”说着间,志贤已夹住她的乳头,用指头捻转捻动,一阵阵畅美的快感,直往紫薇涌去。

    紫薇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忙依志贤的说话,把身躯侧过一旁,尽情配合志贤的爱抚。而她的小手,亦贪婪地一上一落为志贤套动。

    “啊!好舒服……”志贤长叹一声:“紫薇你弄得我阳具好爽,哥哥受不住了,给我插进去,求求你,实在忍得好辛苦……”

    紫薇自看见这颗大龟头,又何尝不想让他肏进来,只因他是自己的哥哥,在她心底里,多少也有点犹豫不定:“哥,我是你妹子,又怎能这样做……”

    志贤喘着大气道:“但你太诱人了,叫我怎能忍的住,就这么一次,求求你吧。”还没说完,已把紫薇扶仰在沙发上,同时动手扯她裙子。

    紫薇浑身欲火,竟不自觉地提高臀部,让志贤把裙子和内裤脱去。

    紫薇望向美穴,见那里娇嫩泛红,两片阴唇亦微微启张,一些淫水已然夺门而出,弄得肉蚌周遭润光闪现,动人之极。看着眼前这个全身赤裸的大美人,叫他再也忍受不住,忙伏身压向她。

    “哥,我怕……不要这样……啊!哥你……”还没待她说完,志贤已先斩后奏,一个大龟头竟逼开了鲜嫩的阴门,强硬地塞了进去。

    紫薇给巨龟一闯,一种难言的美感,让她不得不叫出声来,事已既此,她只好分开双腿,迎接他继续深进,接着而来,感觉灵龟越插越深,直顶抵住子宫,而阴道的胀爆感,是紫薇从不曾有过的美好,不由咬住小手,在心底暗暗喊爽:“真的好爽!哥,怎么你还不动,快抽插我吧,用你粗大的阳具让妹妹快乐…”

    紫薇的阴道本就又紧又浅,志贤才齐根没入,便觉整条阳具被她含箍得密密实实,且内里又湿又暖。他现在方知,紫薇除了样貌绝顶美丽外,便连内里也是个难得的贵宝。这时的紫薇淫火迭起,阴道竟不自禁的强烈痉挛收缩,一吸一放的,把个龟头吮得爽快无比。

    志贤如何再忍得,立即把阳具抽近阴门,再用力往里狠插进去。

    “啊,哥……撞坏紫薇了……啊……”紫薇给龟头连连重击深处,子宫被捅得又麻又酸,这股美快,险些让她晕了过去。

    如此一连几十下的狠插,紫薇已感娇喘无力,一浪接一浪的快感,直把她没顶,竟然丢出精来。

    志贤一面抽插,一面抬起身躯盯着眼前的紫薇,见她在自己肏弄下,开始渐渐进入了状态。一双盈满润光的美目,已是半开年闭,小嘴微张,而每一深插,紫薇便会轻轻喊出一声柔美的娇啼。

    紫薇实在太美了,志贤在心处不住反复说道,眼望着她胸前一对美乳,随着每下冲击,不住振动起伏,幻出浪浪美妙的乳波。

    志贤越看越是动兴,暗赞道:“怎会美得如此紧要,好一个美乳配美人,简直是男人的杀手,文仑这个小子真是福份不浅!”便即重重一插,用龟头紧抵深处,才伸出双手,齐齐握住紫薇一对美乳:“紫薇,大哥弄得你舒服吗?”

    紫薇赤裸裸地面对自己的兄长,还被他粗壮的阳具插往,羞也羞死了,又那敢用言语答他,只好轻点一下头。志贤双手揪住她一双玉乳,又揉又搓,弄得紫薇又是呻吟不已。

    志贤回过一口气,把她双乳玩得形状百出,下身又再度开始抽戳。他一边抽插,一边抵头看那出入之势,只见自己这根粗大的肉棒,不住捅入拉抽,每次抽提,都带着滚滚淫水激射而出,心想紫薇淫水真多,瞧来比茵茵还要多上不少。

    就这样又急攻百来下,志贤忽觉有点儿泄意,忙想停住回一回气,岂料身下的紫薇却不肯依他,竟主动狂耸美臀。志贤无奈,便即开声问道:“紫薇你现在还有避孕么?”他虽然知道她和文仑早有避孕,但文仑不举多时,不知紫薇是否已经停止,为求慎重起见,只好出言相问。

    紫薇听得志贤的说话,已明白他的意思,便向他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射进去。志贤心下一宽,果然加快攻势,不到片刻,一股又浓又热的阳精,直往紫薇的子宫劲射过去。

    “啊!”紫薇给他一射,不禁吐出一声低吟,心里直喊道:“紫薇要哥哥的精液,射吧!再射吧!啊……真多,我又想丢了,紫薇要和哥哥一起丢……”

    志贤刚发泄完毕,便觉紫薇浑身一颤,一浪阴精浇向龟头,不由笑道:“紫薇你丢了多少次,说给哥知?”

    紫薇羞得双手掩面,摇头不说。志贤伏身下去,把他压在身下,贴着她耳边道:“说我知,紫薇今日开心吗?你若不说,哥我可生气了……”

    “你生气好了!”紫薇放开双手,脸带娇嗔的望住他:“这样欺负人家,要是给人知道,这怎么办!”

    “都是我不好,抵受不住你的诱惑,但这个也不能全怪我喔,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可爱,乳房又圆又挺,刚才给你这样贴着我睡觉,不兴奋才怪呢。”

    “哥你就是借口多,啊!你坏死了……”原来志贤已移伏到她胸前,张口含住她一颗乳头:“不要嘛,你再这样,紫薇会受不了……”

    志贤抬起头来:“受不了就再来一次好了,况且我还未满足。”说完再埋头下去,双手齐施,握玩着一对美乳。见他手口并用,竟玩个不亦乐乎。

    紫薇给弄得身热难耐,不自觉地挺高双乳,用手按住志贤的脑袋,任由志贤品尝自己这对傲人的娇乳。

    志贤越吃越是起劲,紫薇逐渐抵受不住袭来的快感,便伸手下去,探向那根大肉棒。一握之下,发觉肉棒也有点硬意,不由赞道:“哥真厉害,这么快又硬起来了!”小手摸着大龟头,脑里忽地想起刚才的美事,想着巨龟刚才如何猛冲直撞,如何磨刮她那紧凑的阴道,她愈想愈美,便握住阳具,把龟头抵住阴门,磨来蹭去。

    “我的妹子又发浪了,想要哥哥的阳具插进去吧?”志贤笑道。

    紫薇给他说中心事,羞红着脸,然而她现在已是欲火重燃,把心一横,心想还是乐了再算,便道:“哥你呢,还想要妹妹么?”

    “我自然想要,只要你愿意再给我。”志贤道。

    “哥!”紫薇不再犹豫,把龟头用力往阴道挤进去,以行动来表示。

    志贤给她这样一弄,肉棒立时硬起来:“好爽,妹妹主动用阴道含住哥哥的阳具,想起来就兴奋死了。文仑暂时无法履行丈夫的责任,真难为了我这个可爱的妹妹,今日便由哥哥代为效劳,要紫薇乐上天去。”说完便深投狠插起来。

    经过刚才的一战,紫薇也不像前次这般害羞了,竟双手圈上志贤的颈项,怔怔望住他低声道:“我知道哥爱紫薇,若不是你也不会冒险强来要我。”

    “这都是妹妹太过美丽所致,但你放心,我虽然对不起文仑,但我绝不会影响你们间的感情,说你知,过两个月我便和茵茵结婚了。”

    “啊!是么?”紫薇惊喜道:“茵茵已经答应你了?”

    志贤点了点头:“所以我说,我们各自有着自己的家,而我心中确也很爱茵茵,今日我也可说是酒后糊涂,又忍受不住你诱惑,才会和你这样。说来说去,总言之都是哥哥不好,希望你不要怪我。”

    “我明白的!”紫薇徐徐道:“其实你对我有意思,我早就知道了!前几年在日本时,凭你看我的眼神,我多少已经感觉到。但没想到,我还是给了你,让你得到我的身体,不过你不能和文仑说,因为我实在太爱他,不想失去文仑,要是他知道,后果真不敢想象。”

    志贤道:“你放心,这种事我怎会说出来。是了,刚才你为何不阻止我?”

    “人家也都给你摸了,阻止又有何用,况且我若坚决阻止你,打后你必会因为自责而不敢面对我,倒不如紫薇顺从你,让哥你如愿,这样我们二人都有错,大家扯个直,在心理方面,大家以后见面,也不会因此耿耿于怀,感到尴尬。”

    “紫薇你真好。”志贤一面爱抚她乳房,一面道。

    紫薇道:“今日过后,我们以后就不要这样了,哥可以答应紫薇吗?”

    “好吧,只要你不愿意,我决不会再乱来,这样可以了吧。”志贤道。

    紫薇微微一笑:“我相信你。哥,快点动吧,你再让紫薇快乐一次好吗?”

    “我们不如到床上去,这样会玩得更痛快。”

    紫薇点了点头。

    志贤抽出水淋淋的肉棒,扶起紫薇,拉着她往房间走去。

    借种天使6 借枪

    紫薇和茵茵这次到日本,事情一如预料之中,非常地顺利。

    上原诗织一听见文仑出了意外,先是呆楞一阵,接着听见紫薇的要求,便一口应承,三人马上飞回香港。

    文仑下班回家,才一进家门,便看见客厅上的诗织,而紫薇却在旁陪伴着。

    他不禁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立时涌上心头。

    紫薇看见文仑回来,站起身迎了上去:“文仑你看是谁来了。”

    文仑向诗织点头一笑:“原来是东丸大小姐,来香港怎不通知我一声,让我去接机嘛。”

    诗织笑道:“好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若不是我来找你,你真会来找我么?”

    文仑勉强一笑:“妳真会说笑。坐!坐下再聊。”

    紫薇靠在文仑身旁坐下,说道:“诗织小姐今次来香港,是因为知道你发生车祸,所以才专程来看你,真是很有心哦,你还不快点多谢人家。”

    “不用了!”诗织笑道:“看见你行动自如,从外表看,似乎已经没事了,我也感到很安心!”

    这句“从外表看”四个字,正钉中文仑的死穴,教他怔了一怔,自然地向紫薇望了一见。

    只见紫薇淡然一笑,岔开话题向文仑道:“诗织今次来香港,本来是入住饭店的,但我和她越谈越觉投契,便留她在这里住,诗织已经答应了。”还没待文仑开声,紫薇便叫道:“贵嫂……”

    贵嫂远远地应了一声,跑了过来,紫薇道:“妳替诗织小姐收拾一下客房,他今晚会在这里往。”贵嫂点头便跑了开去。

    文仑立时哑口无语,但心头却七上八落,乱成一团,默默暗想:“紫薇搞什么了,竟招呼丈夫外面的女人在家住?”

    当晚三人吃过晚饭,破天荒地在客厅谈到深夜才各自回房。一进房间,文仑马上向紫薇问:“紫薇妳今日什么呀,竟然留诗织在家?”

    紫薇踮高脚跟,双手圈上他脖子,柔声道:“诗织这人很好啊,又活泼又健谈,我见大家谈得来,所以留她住一晚,若然你不喜欢,我现在叫她走好了。”

    文仑笑道:“妳真是的,怎可能叫人家现在走。唉!我总觉得妳古古怪怪的,不知在搞什么!”

    紫薇在他颊上吻了一下:“我知道老公还念念不忘她,所以便留她过夜,叫她和你做爱。”

    文仑听得眉头一紧:“我就是完全恢复了,再也不会和她做那种事,我和妳老早便说过了,希望妳不要再记住那次的事。”

    紫薇听后一惊:“文仑,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呀。紫薇以后会紧记住,以后再也不敢提起那事了,你就不要生我气,好么?”

    文仑双手拥抱住她:“我又怎会生妳气,不要再说了,时间已不早,该洗澡上床了。”

    紫薇放下圈在他脖子的双手,为他解去领带,脱去衬衣,才自已脱去身上的衣服,待得她全身赤裸,文仑亦已把内裤脱下,二人相依相拥,往浴室走去。

    沐浴之时,紫薇在这个月来,已习惯用手口去刺激文仑,只是她如何地努力,仍然无法让他勃起来。

    二人回到床上,紫薇亲昵地趴到文仑身上,也不知她可时把假阳具放在枕头底,这时见她玉手一探,把那东西握在手中,递向文仑道:“老公,紫薇今晚好想要,用这根假阳具和我做好么?”

    文仑接过一笑:“我真是没用,明明自己长着一条真货,却要用假东西和老婆做,妳说是不是好笑。”

    紫薇听得心中一酸,她知道文仑这番说话,明着是强颜欢笑,其内心的痛苦,已不问而知,忙道:“你不要这样说,我有信心,你必定会很快回复过来,到时紫薇天天让你肏,这样好么!”

    文仑淡然一笑,正要开口说话,忽听得房门声响。紫薇撑起身来,拿起床边的睡袍披上,便去开门。文仑连忙扯过一张被子,盖在身上。

    房门一开,来人竟然是诗织。紫薇向她笑道:“还没有睡么?”

    诗织笑道:“睡不去想找妳聊一聊。”

    紫薇喜道:“好啊!快进来。”说着一把拉住她,便往床边走去。

    文仑看到这里,终于明白紫薇的意思,不禁暗叹一口气。见诗织身上穿着一件睡衣,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背后,胸前两座玉峰,把睡衣挺得又高又迷人,走来一抖一颤的,诱人之极,果然是个一等一的睡美人。

    紫薇拉着诗织坐在床边,立见诗织望向文仑:“你也未曾睡?”

    听着这句奇怪的说话,文仑真不知如何答她,笑道:“睡了!我现在不是卧在床上么。好了,妳们不要再耍花样了,妳这两个鬼灵精,到底想怎样,快说出来。”

    紫薇掩口窃笑,诗织却道:“我二人今晚想强奸你,我说得对么,紫薇?”

    最后一句当然是问紫薇。

    “嗯!”紫薇点了点头:“今晚没法子,要难为老公你了。”

    文仑并非呆瓜,知道这一切都是紫薇的意思,更不用说,这全都是为了自己。

    文仑心中感激,向紫薇道:“紫薇,妳来我这里。”

    紫薇走上床去,文仑一把将她抱住,在她俏脸吻了一下:“真是难为妳。”

    紫薇微微一笑:“好老公,今晚一龙二凤,要撑往呀,若不把我俩摆平,你休想有得睡。”

    诗织笑道:“文仑,说句真心话,给两个女人同时服侍你,尝试过么?”

    文仑一想,当日和三个日星鬼混,只是一个接着一个,却不是玩3P,遂摇了摇头。在旁的紫薇帮嘴道:“我老公正经得很,又怎会做过这种事。”

    听了紫薇的说话,诗织想起那天文仑气冠三军,一人轮流战三女,简直东冲西突,便连久经欲海的木村,也给他比了下去。但这件事,她又怎敢说给紫薇知。

    只偷偷的往文仑望了一眼,正好迎着他的目光。

    文仑拥抱住紫薇,向诗织打个手势,示意她到床上去。

    诗织一笑,侧身滚到床上,爬到文仑身旁。文仑腾出右手把她搂住:“诗织,妳堂堂一个东丸会长女儿,怎会这么傻,竟去听紫薇的说话来这里?”

    “你怎能这样说,我们毕竟是朋友,难道你有事,我来帮个忙也不可以?”

    诗织一笑,又道:“若然我今次把你弄起来,你怎样多谢我?”

    文仑笑道:“就恐怕妳未必弄得来。”

    诗织不依道:“你敢小觑我,待我一会使出本事来给你看看。”

    紫薇在旁微笑道:“要是妳把文仑弄起来,我把文仑让给妳一个月,如何?”

    “这是妳说的,到时可不要吃醋啊!”

    文仑叫道:“喂!喂!妳二人把我当作隐形吗,将我当货物抛来抛去。”

    紫薇揜口一笑,诗织道:“这不得了,你老公要生气了,乘着他现在满肚子火,还不快点动手。”

    文仑道:“妳这个小淫娃,不用妳动手,待我先将妳摆平。”说着放开了紫薇,一个侧身,把诗织按在身下,大手隔着她的睡衣,把一只乳房握住:“果然是个淫娃,里面什么也没有。紫薇妳来帮我,把她的睡裤脱去。”

    紫薇觉得有趣,笑嘻嘻的去扯诗织的睡裤。

    诗织大叫起来:“好呀!你们两公婆一同欺负我……啊!文仑,你弄得我好爽,乳房快要给你捏破了!”

    这时,紫薇已把她下身脱清光,将眼望去,见她毛发齐整,一瞧便知经过细心的修饰,加上丘壑饱满,粉白如雏,而两片阴唇,猩红娇嫩,此刻在文仑的挑逗下,已见微微启张。

    紫薇看着这块宝穴,也不禁赞叹起来,心想:“我下面这个宝贝,自问也算得是佳品,原来诗织也不遑多让!”她越看越感与动,伸手拨开两片阴唇,内里的蚌肉,果然鲜红细嫩,且不住歙歙而动。紫薇俏皮起来,翻开她顶端的包皮,用指尖轻轻揉抹那颗阴核。

    “啊……”诗织给紫薇这般一弄,美得浑身抖动:“紫薇妳好坏,我快给你们二人弄死了……”

    文仑笑道:“妳说错了,应该是爽死才对。好了,我现在想吃奶,妳该知道怎样做吧。”

    诗织喘着大气道:“人家……人家又不是不让你吃,我……我还要做什么?”

    文仑道:“妳应该自己掏出来,送到我口边才是。”

    诗织噗哧一笑:“我才不依呢,我对奶子就在胸口,要吃便自己来吃,不吃便算。”口里虽这样说,但双手却开始解开睡衣的钮扣。

    不用多久,钮扣尽除,诗织望向文仑,笑问道:“你想吃左边那个,还是右边那个?”

    文仑呵呵大笑:“两个都想吃,好吧!先吃左边那个。”

    诗织就像日本AV女星般,做作地慢慢掀开一边衣衫,露出一个浑圆饱挺的玉乳:“美吗?诗织这个乳房美吗?”

    文仑点了点头:“还可以,但还是稍逊我老婆紫薇。”

    诗织听得双目圆瞪:“我不相信。紫薇,你老公说我的奶子不及妳,快让我看看,我们比一比看谁的漂亮。”

    紫薇一笑,正自犹豫,忽想起自己今日的目标,就是要尽情去引诱文仑,一想到这里,什么害羞之心,全然尽消,徐徐跪在床上,把身上的睡袍脱了下来。

    诗织眼也不眨的看着,当看见紫薇这对形状优美,粉嫩无瑕的美乳时,不自禁脱口而出:“好美!真的好美,难怪文仑这样说!”

    紫薇挪身到文仑身旁,向诗织道:“诗织,就让我们二人一起喂他吃好吗?”

    边说边俯下身子,把左边乳头送到文仑的嘴唇:“好老公,快含住紫薇的乳头。”

    文仑见美点在前,那肯放过,张嘴便纳入口中。

    “嗯!好舒服,再用点力,紫薇美死了……”一面说,一面揉着自己另一只乳房,画面淫猥之极。

    诗织也不懈怠,牵着文仑的手放到自己乳房上,按住他手背,恣情推揉。

    而紫薇也给文仑弄得淫火炽热,一手掀开盖住文仑的被子,回手把那软垂的阳具握住,不时抚玩皱囊,不时双指圈住龟头,大肆把玩:“嗯!老公,紫薇好快活哦,你看见么,人家的淫水以流到大腿了,你就行行好硬起来,用你条大阳具安慰紫薇吧,我好想要喔!”

    文仑笑道:“这便要看妳们二人了,我要吃另一边,快换过来。”

    紫薇那会不依,亲昵地送上另一只乳房,手上却不忙为他捏弄。

    文仑吃了一会,向紫薇道:“妳趴到我身上来。”紫薇依言照做,又听文仑道:“翘高妳的屁股,让诗织来玩妳。”

    紫薇无奈,上身用力抱住文仑,双脚却八字屈跪,把个美臀高高竖起。文仑把那根假阳具递给诗织,说道:“诗织,紫薇已浪出水了,妳先待我满足一下她,接着便会轮到妳。”

    诗织微微一笑,接了阳具,移到二人身后,果见整个美穴淫水淋漓,湿了好一大片,便即探头过去,伸出舌头把淫水舔去,才张口含住那颗肉豆。

    紫薇乐得丰臀剧颤,一双美目像快要滴出水来般,文仑特别爱看紫薇这张发浪的媚态,衬托着她那清纯秀雅的俏脸,格外显得迷人,不由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紫薇妳好美!”

    听见丈夫的赞美,紫薇自然开心满足,忙把小舌伸到文仑口中。

    文仑连忙吸住又香又滑的舌头,双手同时出洞,分别握住她一对美乳。紫薇上下受攻,立时美得咿咿唔唔,当诗织把假阳具徐徐插进时,紫薇不得不叫出声来:“啊!进去了……好深,碰到子宫了……”

    诗织抽提几下,便见一股淫水飞溅而出,笑道:“原来紫薇是水做的,我还没见过这么多水的女人,真厉害!”

    这一点文仑早就知晓,笑道:“这就是我老婆的过人之处,所以我自娶了她后,就从不曾口喝过。”

    诗织听得笑了起来,但紫薇却粉拳连施:“坏老公,这样说你老婆!嗯呀……诗织不要这么快,会受不住,给妳插破了……”

    文仑知道紫薇口阔肚窄,已到丢身的边缘,忙捻弄她两颗粉嫩的乳头,不住向外拉扯。紫薇两颗乳头最是敏感,给他这般一弄,果然马上丢出精来,一股股淫水登时疾射而出。但诗织仍不肯放过她,继续狠狠戳刺,紫薇乐得死命抱住文仑,呵呵喘着大气。

    紫薇承受不住,终于软倒下来,文仑笑道:“现在该轮到诗织了。”

    只见紫薇依依不舍的翻身离开,而诗织已急不及待的上马,大分双腿,跪到文仑头上,把个美穴压向他鼻端:“舔我……尽情玩我!”

    文仑用指分开她双唇,先在猩红的嫩肉揉弄一会,才凑头吸吮。诗织立即挺胸摇臀,淫声四起。

    紫薇稍一回气,马上伏到文仑胯间,见那肉棒依然垂头垂脑,不禁心中一酸,提在手上爱抚一会,才张口把龟头含住。

    然而不论她如何努力,文仑还是没一点起色,看来只好倚靠诗织了,紫薇心里这样想,忽听得诗织大声呻吟,瞧来是要丢身了。真如紫薇所料,只见诗织浑身绷紧,几个抽搐,大股淫水径往文仑头上喷去。

    文仑扯过被子,抹去脸上的骚物,便叫诗织掉过头去,要和她来个69式。

    诗织也乐于此道,一个翻身便扑伏下去,提着文仑的软物,手口齐施,用尽各种手段。而文仑取起假阳具,一声不响便往小穴插去,诗织突然给巨物一闯,爽得臀颤身酥。

    文仑狠插一会,拔将出来,移师至菊门,刚把龟头抵住洞口,诗织顿感有异,忙开声叫道:“那个太大了,不要插那……”话还没完,龟头已塞了进去。

    “啊!胀死我了……文仑你好狠……”

    只见文仑一笑,手上加力,终于整根直没,接着左手双指齐出,往蜜穴插去。

    这回双管齐下,直爽得诗织喊爹叫娘,淫水喷完又喷,一夜里竟丢身数回。

    诗织留在文仑家一星期,三人夜夜狂欢大战,饶是这样,但还是无法把文仑弄起头。

    诗织回日本后,不觉又过了半个月。

    这日文仑下班回家,正要走出办公大楼,却遇见军皓,文仑向他道:“你今晚有空吗?若然有空,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我有一事想和你聊聊。”

    军皓心中砰的一跳,心想莫非文仑已知道我和紫薇的事!但文仑既已开口,要逃也逃不了,只好硬住头皮点头。

    二人来到兰桂坊一间酒吧,叫了啤酒小食,便开始交谈,但二人聊了半天,文仑只是天南地北的说着闲事,一句也没有提到紫薇。

    可是军皓却不因此而安心,反而觉得内里事情严重,终于按捺不住,开声问:“沈经理,今次你叫我来这里,想必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文仑放下手中的啤酒,踌躇良久,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最终还是开口道:“我们年纪相当,你就不要再叫我经理了,在公司以外,就叫我文仑吧。”

    军皓点头应承。文仑徐徐道:“我那一次交通意外,听说你也有一同到医院,真是多谢你。”

    “不用谢。”军皓连忙道。

    文仑道:“今日我约你出来,确实有一事相求。我那一次意外……”接着便把自己因意外而不举的事,全都说了出来。文仑又道:“我这件事到目前为止,就只有志贤、茵茵、紫薇和我知道,现在却多了你,但希望你能保守这个密秘。”

    军皓听后也吃了一惊,但他真没想到,文仑竟会将此事和自己说,心想:“文仑说有事求我,瞧来还有不少下文。”便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说出来。”

    “这就好了!”文仑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啤酒,才道:“我突然发生这种事,不用说最苦的是我自己,其次便是紫薇了。她为了治好我,却用尽各种手段,甚至不嫌妒忌,在外面找其它女子和我好,只可惜依然全无功效!”

    军皓道:“你也不用担心,医生说只是暂时性,总有一日会痊愈的。”

    文仑摇头道:“话虽如此,但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痊愈,谁也说不准,要是一年后,二年、三年,甚至十年也说不定,难道就这样让紫薇痛苦下去。”

    军皓一怔:“你……你莫非想……”

    文仑点头道:“没错,我已经想得很清楚,紫薇能这样为我,我为何不能为她想想,守活寡的滋味,不是一般人受得来,更何况紫薇才二十出头。”

    军皓慎重地道:“但……但这样做,你可有想到,将来你痊愈后,这会对你夫妻间的感情……”

    文仑摇了摇头:“我想过很多遍了,这一切全是我的主意,我自然不会介意,说到紫薇,她更不会因这样而不爱我,若真是如此,我也只有认命。话说回来,你可愿意帮我这个忙,做那个男人?”

    “我!”军皓刚才听了文仑的说话,虽然心中早已有数,但现在出自文仑的口,也不禁一呆。

    “没错,是你!”文仑道:“只要你给我一份医生证明,说明你没有其它暗疾,这便可以了,当然我不会亏待你。”

    军皓道:“这不是钱的问题,像沈太太这样天仙化人的美女,那个男人会不想,但你因何会选中我?”

    文仑道:“这个道理很简单,首先是紫薇认识你,相信这样会让她容易接受,二来我知你暂时并没有真正的女友,三是你形象很好,高大俊朗,我不想让紫薇和一个粗俗鄙陋的男人好。我思前想后,你还是我最佳的人选。”

    “这个……”能够和紫薇公然要好,军皓自然求之不得,但又恐怕事情还有什么阴谋,终究有点犹豫。

    文仑看见,说道:“你就帮我这个忙吧,我既然开口和你说了,就不想再找其它人。而这件事,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军皓道:“你真是想清楚,这不是闹玩的。”

    文仑坚定道:“我今日能和你说,自然想得通通透透,只要能让紫薇开心,我什么也肯为她做,不过,若她真的厌恶这种事,以后不肯和你做,我也没办法,这个我先要声明。总知一切以紫薇为主,她开心,我便会开心,总好过将来她忍受不住,瞒着我到外面找男人。”

    军皓听得心里一惊:“我就叫你文仑吧,有一事我很想知道。假若……当然我是说假若,请不可误会。要是沈太太真的瞒着你,对不起你,你会怎样?”

    文仑微笑道:“要是真有此事,我当然会不开心,但如果她只是一时胡涂,而心中还深爱着我,我会原谅她,因为她也曾原谅过我,我怎能这样自私。可是,她的心已经离开我,这就当别论。我问你一个问题,一对夫妻,不论男女而在外面鬼混,为何要极力隐瞒,不想被另一半知道?”

    军皓想了一会:“害怕对方无法接受,要闹离婚吧。”

    文仑道:“这只是原因之一,或许是为了子女,而不想家变也说不定。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或她还爱着对方,或是有某种原因不想彼此分开,才会作出隐瞒,要是连隐瞒也不做,这对夫妻可说是感情全无了,再勉强一起,也没意思。”

    军皓点点头,又问道:“是了,你打算要我怎样做?”

    文仑道:“这个我来安排,到时我再通知你,但在这之前,你必须给我医生证明,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买一个保险。因为这对紫薇相当重要,若然因我这样做而伤害了紫薇,我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军皓道:“这个我明白的。”

    二人再谈了一会,才各自回家。

    转眼半个月过去,文仑今天约了紫薇到外面吃晚饭,饭后文仑驾车来到北角宝马山,这是一个高尚住宅区,住的多是有钱家庭。

    紫薇奇怪起来,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我新购的房子,刚好装饰完毕。”文仑牵着她玉手,走进住宅大堂。

    紫薇道:“你突然买屋子作什么?”

    “置业收租嘛。这是你爹爹的楼盘,只要是李氏集团的职员,都可以用优惠价钱购买。”文仑道。

    “原来如此。”紫薇终于明白,二人来到十八楼,文仑掏出锁匙,把单位的大门打开,一个宽敞的大厅呈现在眼前,而装饰也相当豪华绸丽。

    “很不错啊!”紫薇将手包放在沙发上,便要去看浴室。

    文仑就是不解,因何女孩子就是喜欢看化妆间,而睡房、厨房还是次要。

    紫薇看了一会,跑了回来:“浴缸太细小了,一个人沐浴还可以。”

    文仑笑道:“沐浴不是一个人么?”

    紫薇想一想,不禁笑了起来:“我习惯和你一起,没想到这一点。不和你说了,去主人房看一看。”

    打开房门一看,虽不及她和文仑的房间,但也相当光亮阔大,除了睡房该有的家具外,还有电视音响等。而那张正方形的大床,一看便知是欧洲进口的高价货。

    紫薇刚从主人房浴室走出来,便给文仑一把抱住:“紫薇,我们今日便在这里睡一晚,好么?”

    “为什么?”紫薇回身抱住他熊腰。

    文仑道:“我想换个环境和妳做,看看能否会好一点。”

    紫薇点头道:“只要你喜欢,我什么也依你,更何况这样会对你好。”说完踮高脚跟,向文仑索吻。

    二人便这样站着,一时吻得天旋地转,就是天崩下来,相信二人也不想分开。

    借种天使7 计划

    二人热吻良久,文仑将紫薇轻轻推开:“先洗澡好吗?”

    紫薇点点头,便动手开始脱衣服,转眼间二人脱了个精光,文仑突然说道:“你先进浴室去,我忘了一件事,要先打个电话,一会便进来。”

    “我要你先吻我一下才依你。”紫薇撒娇道。

    文仑淡然一笑,在她粉脸上吻了一口,顺手在她乳房搓揉几下,才放开她。

    紫薇笑道:“人家只是要你吻,又没有要你多手多脚。”

    “快进去吧!”文仑在她臀部拍了一下,把她推进浴室。待紫薇进去后,掏出手提电话,接线后与对方抵声说了几句,说完放下电话,便走进浴室。

    今趟进浴室,二人比往日快很多,十多分钟后,二人已相拥走出浴室,回到床上来。

    紫薇温柔地把半边身盖住文仑,一面用小手握住阳具轻捋,一面道:“你看今次会不会有奇迹出现?”

    文仑笑道:“我有个预感,今日必有根大肉棒把你插得淫水淋漓,教你大叫痛快。”

    紫薇大喜:“真的,我可要加把劲弄硬他了。”说完,一个翻身,伏到他胯处,欲要把文仑整根阳具塞入口中,可惜她嘴儿太细,只是含得三分二,但她并不因此放弃,依然努力耕耘。

    文仑又伸出手指,不住揉抹她的小穴,害得紫薇美臀左摇右摆,难过无比。

    紫薇吃了十多分钟,肉棒还没见半点起色,不由有点沮丧,回过头道:“文仑,我嘴都软了,他还没硬。”

    文仑怜爱地道:“骑到我身上来,我想吃一吃你胸前这双宝贝。”

    紫薇依他所说,爬回他身上,抬高身子,把一对美乳放在他眼前。

    文仑凑过头去,先含住她一颗乳头,而右手已握上了她另一只乳房,吸吮一会,紫薇已见呻吟连连,双目如丝,柔顺乌亮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荡来荡去。

    便在这时,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悄悄地把房门推开,此人不是谁人,正是军皓。

    然而,紫薇因背着房门,并没有看见他,但文仑却不同,他早有预谋,自然留意在心,当看见房门推开,再见军皓挺着肉棒闪进来,便即把紫薇上身紧紧抱住,在她耳边道:“竖高你的臀部,让我弄一下你下面。”

    紫薇当然不知他使诈,便双腿屈膝,骑在他身上。

    文仑左手抱紧她上身,让她双乳牢牢贴在自己胸膛,右手伸到她的胯间,指头一按,已按住那颗粉红鲜嫩的阴核,即听紫薇“嗯”的一声,接着身子连颤。

    这时军皓已来到床后,文仑偷偷向他打个眼色,示意他见机行事。

    军皓点点头,随即望向紫薇的宝穴,在文仑的揉弄下,那里已见淫水淋漓,一股接着一股,直渗出来。

    自上一次后,军皓至今已两个多月没看见紫薇,此刻骤见自己心爱的紫薇,正自赤裸裸地被文仑抱住狎玩,心中那股难言的感受,真不知是苦还是乐。然则文仑虽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但在军皓心中,紫薇毕竟是她最迷恋的女人,现看在眼里,那种滋味又怎会好受。

    军皓紧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静悄悄地爬上床去,跪在还全不知情的紫薇身后。而文仑也相当配合,连忙收起手指,军皓见时机已到,立即握紧阳具,望准洞口用力一插。

    只听得“吱”的一声,大半根已直插了进去。

    紫薇绝没想到会有这回事,忽被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插进阴道,这一惊吓,当真非同小可,不由“啊”的一声,半张着口盯着文仑,略一回神,喜道:“你……你终于硬起来了!”

    文仑向她微微一笑,但心中却有一股莫名的酸楚,眼瞧着自己心爱美丽的妻子让人干弄,这种心情,真是痛苦得难以形容。但既然为了紫薇,更是自己的主意,就是更难受,也得要受。文仑双手把紫薇抱紧,凑头正要告诉她真相,而紫薇却喜得吻如两点,不住价在文仑脸上狂吻。

    军皓一插至底,立时被层层嫩肉包裹住,暖融融、湿滑滑,受用无比。当下使开攻势,提臀抽戳,随听得啪啪声响,响彻房间。

    紫薇虽被弄得浑身酥爽,但还是感觉有点不对劲,每下插戳的动作,却和身下的文仑完全不配合,不由不让她感到奇怪,忙转头望去,岂料这样一望,不禁吓了一大跳,张大嘴巴,一时竟吓得无法开声。

    只见军皓向她点头一笑,双手探前,握紧她纤腰,又是一连抽插。

    紫薇定一定神,已是欲念全消,正要挪身滚开,但被文仑紧紧抱住。紫薇回头叫道:“军皓你快拔出来,我不要……”

    军皓从来没见过紫薇如此严词厉色,给她这样一喝,马上抽出肉棒,坐倒在床。

    紫薇一脸不解,紧盯住文仑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文仑道:“军皓是我叫来的。这两个多月来,你为了治好我,已经为我做了不少事,可是我呢,却甚么也没有为你做……”

    紫薇叫道:“我不想你为我做什么,你怎可能叫人这样和我……”

    文仑摇头道:“你不要生气,先听我说,这些日子来,就算你再如何努力,也是没用的!其实我非常清楚自己的状况,你每次挑逗我,我确是有一点点的欲念,可是并不强烈,已经完全不同往日了!你现在拥有的老公,只是一个男人的躯壳,却非一个真正的男人,我又怎能这样自私,遥遥无期的让你为我守活寡。

    我曾经这样想,就算你现在要离开我,另结新欢,我也没半点怨言,还会默默的祝福你。我既然心中爱你,自然希望你得到幸福,像我现在这种无能丈夫,还要自私地勉强霸占着你,这样还能说是爱你么。“

    紫薇高声叫道:“但我是不在乎,更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能离开我,我可以等,一直等到你痊愈……”

    文仑微笑道:“老实说,我知道你就算如何难熬,也会一直等下去,但要等到何年何月呢?要我看着你过这般痛苦的日子,我只会增加多一重痛苦,你愿意看见我这样么?听我说,我今次要军皓这样做,除了可以解决你生理的需要外,有一半也可说是为了自己,希望能藉此而刺激起自己的欲念。你可知道,望着心爱的伴侣和其它人做爱,那种带着妒忌的刺激感,会是何等地强烈。”

    紫薇问道:“真的会这样么?”

    文仑道:“激动是肯定的,是否真会有效,就不敢说了,但可以一试。”

    紫薇轩眉说道:“好,只要能让你回复过来,要紫薇再淫荡,紫薇也愿意去做,但你必须保证,绝不能因此而离开我,我实在不能没有你呀!”

    文仑微笑点头,而军皓却听得甚不是滋味。

    紫薇道:“文仑,你靠着床头坐着,好吗?我想仰卧在你大腿上,你这样坐着,会看得清楚些。”

    文仑无奈,只好听她的说话,当他坐定,紫薇已仰天而卧,把头枕在他大腿上,并自动大张双腿,把个又鲜又嫩的花穴向着军皓:“军皓,你来吧,当着我老公面前奸淫我!”

    这一番火焰炽烈的淫辞,登时让二人一怔!尤其是文仑,却没料到平素斯文温婉的紫薇,竟会说出如此淫荡露骨的说话。当然,她这样做,多少也有刺激自己的成份,但刚才她说出来,显得是如此自然,全无半点羞态,这可令他大出意料之外。

    军皓不敢过于显露形迹,免得让文仑看破自己早和紫薇有一腿,于是一声不响,微显局促的握住肉棒,把龟头抵到紫薇的阴门。

    紫薇望向他,柔声道:“怎么慢吞吞呀,莫非我不够吸引,不想要我?”

    文仑和军皓又是一楞,这绝不是平日紫薇的言谈作风,现在就像变了另一人似的。

    军皓笑道:“像沈太太这样绝色的大美人,只要是男人,谁会不想要!”

    紫薇也微微一笑:“想要便快点插进来吧,人家要你的大肉棒。”说着小手一探,把他手上的肉棒抢过来,淫荡地套动了一会,便将龟头往穴里塞。

    军皓配合地用力一挺,“唧”的一声,整条粗壮的阳具直插尽根。

    “啊!我里面好胀好满,快要撑破紫薇了,老公你看见吗?你漂亮可爱的紫薇,正享受着另一个男人的阳具,好舒服哦!”

    文仑一面抚摸着她的秀发,一面听着紫薇的淫语,也不由兴奋起来,忙伸出另一只手,把紫薇一边乳房握住,缓缓搓揉,说道:“紫薇你今晚好淫荡,听得我好兴奋。”

    紫薇半张着水汪汪的美目,望向文仑道:“真的吗?啊!老公……他……他插得好深,那个龟头刮得阴道好舒服,美得我好想丢……”

    军皓也道:“沈太太你下面好紧,箍得我爽死了!”

    “不要叫我沈太太,要叫我紫薇,嗯……对……我喜欢这样,再要深一些,把龟头插进子宫去!啊……好美,军皓你好厉害啊,美死人家了。老公,我好快活,再用力玩紫薇的乳房,玩给军皓看……”

    文仑眼看着军皓大起大落的肏弄,一根肉棒,飞快地在自己老婆小穴穿梭,不知为何,竟看得大为兴奋,再加上紫薇的淫辞推动,下身的肉棒,果然感到微微发硬,心下不由一喜,忙用手一握,岂料这样一急,肉棒又软了下来。

    虽然这样,这毕竟是个好兆头,证实自己并不是完全绝望。

    这时见军皓开始重重狠戳,把紫薇撞得“啪啪”直响,便知他快要完事了。

    而紫薇也有所察觉,叫道:“射给紫薇,射吧……射到子宫去……”

    军皓突然闷哼一声,身子一绷,果然射精了。

    “啊……好多……老公,他的精液好热,烫得我好爽……军皓,把阳具拔出来,让紫薇为你舔干净。”

    军皓大出意料之外,不由望了望文仑,文仑只是微笑不语,点了点头。军皓才一抽出肉棒,紫薇已支起身躯,一手握紧肉棒,忙张口含吞,直把肉棒舔洗干净,问道:“舒服吗?”

    军皓用力点头,紫薇望向文仑,道:“老公,怎么样?有没有起色?”

    文仑并不隐瞒,便把刚才肉棒的反应说出来。

    紫薇喜道:“这真是太好了,证明这方法可行……实在太好了……老公,紫薇好开心呀!”

    文仑看见紫薇高兴的样子,当真是苦乐参半。随见紫薇扑到他身上,文仑一手将她搂住,问道:“刚才怎样,舒服吗?”

    紫薇道:“嗯!但这个不重要,最重要还是能将你治好。”

    军皓突然道:“紫薇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病医治好,依我看,这可能是心理问题,你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许会对你有帮助。”

    文仑摇头道:“我也看了几次,总觉得不实际,帮助不大。”顿了一会,说道:“好了,军皓你还可以再来吗?我看紫薇还没够呢!”

    紫薇在旁听见,不依道:“坏老公,这样说人家。”

    文仑呵呵一笑:“刚才军皓只是用下身招呼你,还不曾抚摸过你的身体,你就过去让军皓好好品尝一下。”

    紫薇道:“那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

    “我在这里看。紫薇乖,使出你的手段,让军皓硬起来。”

    紫薇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只要你能看得兴奋,紫薇甚么都肯做。”说完便挪身到军皓身上,向他道:“军皓,当着我老公面前,要你好好的玩我。”

    军皓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身下,正要动手,紫薇却道:“跪到我头上来,把你条阳具放入我口中,我想吃。”军皓当然不反对。

    一条垂软的大阳具,马上放在紫薇眼前,她张眼望向这根熟悉的男根,不由想起以往和军皓疯狂的日子,心想:“这条可爱的大东西,也不知进入我身体多少次,真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老公面前让他抽插!”想到这里,一团欲火犹如烈焰腾空,直窜遍全身。随见她小手一抬,握住阳具疾套轻狂,待见马眼渗出一颗精液来,才伸出香舌,徐徐舔去,接着小嘴启张,把龟头含入口中。

    “唷……”军皓爽得轻喊一声,他很久没尝过紫薇的口技了,刻下给她这样一吸,感觉依然是如此美好。他只觉自己一颗大龟头,被她柔软的唇舌不停地挤压,不时又用牙齿轻噬,直到她舔到阴囊,以唇舌弄着他一颗卵蛋,这种美妙的感觉,教军皓不得不用力吐出一口大气。

    紫薇见他一脸舒爽,不由加多几分力,在她恣狂的催迫下,肉棒倏地抬起头来,把她一张小嘴撑得堂堂满满。

    文仑在旁,望着紫薇这番狠劲,便如一头发情的小野猫,淫亵地为其它人口交,这个炙热炽辣的情景,看在文仑眼中,实不知是妒忘还是怨恨!

    这时,二人已改变了姿势,紫薇却面照面的坐在文仑跟前,而军皓坐在她身后,从后把她围抱住,让她背部紧紧靠贴他胸膛。

    紫薇主动把大腿分开,向身后的军皓道:“人家下面好痒,给我弄一下。”

    军皓自然乐意,当下左手从后绕上前来,先握住她的左乳,而右手却直往下探,按着阴核轻抹缓揉。

    “啊!好美……”紫薇心里早就下了决定,打算不顾一切,要尽其淫事去刺激文仑:“老公你知道吗,紫薇给他弄得好爽,你老婆下面美得要融化了……”

    文仑虽是看得欲念横生,但下身仍不见任何起色,也不禁有点沮丧。

    军皓在阴户外弄了一会,忽地双指一屈,猛然插入穴中。紫薇嘤咛一声,不自觉地再把大腿尽量张开,迎接这骤然而来的快感:“求你再挖深一些,紫薇里面实在痒得紧要,是了……便是这样……”在军皓紧密的抽捣下,只听得水声四起,“噗唧,噗唧”的响个不停,而一阵阵淫水,随着手指的出入,不住疾喷而出,抽提百来下,已把床单湿了好一大片。

    “啊!受不了……”紫薇美得浑身发热,满脸红霞,还不停抛动美臀,配合军皓的动作:“你的手指好厉害,水儿也给你掘干了!啊,不要停,现在千万不要停,紫薇快要来了,再狠一些……”果然不用片刻,见紫薇几个痉挛,软倒在军皓怀中,张着嘴儿喘气。

    然军皓正弄得起劲,肉棒已硬到让人难以忍受,那肯就此停下来,忙将她放倒在床,让她侧身卧着,背向住他,接着把紫薇一条美腿朝天架起,把那美穴尽露文仑眼前,随即肉棒一挺,一根七八吋长的大肉棒,立时插进了半根。

    紫薇咿唔一声,一股胀满充实感,直爽得她全身抖个不息。

    军皓一闯进花穴,马上大刀阔斧,狠命抽戳,龟稄刮着鲜嫩的阴肉,大出大入,把个紫薇干得淫声四起,连连呻吟。

    “军皓你好狠,要肏死紫薇了!”紫薇爽得美目半张,望向文仑道:“老公你看到吗?看着你的紫薇让人插得这么狠,难道你不妒忌么?人家快要被他插死了……啊!小穴好美,美死我了……”

    军皓将握住她大腿的手放开,从后环到前去,握住她一边美乳道:“是否好爽,我也不差过你老公吧?”

    “不差……肏得紫薇好舒服!你条大屌真的好厉害,就在文仑面前肏死我好了……啊!这一下好深,子宫要破了,不用怜惜我,用力肏吧!”

    “我也是好爽,你下面又暖又紧,箍得我好舒服,真舍不得停下来。”

    紫薇喘气道:“只要我老公在场,你想怎样玩紫薇都可以,啊!要来了,再加把劲,来了……来了……”

    或许刚才军皓已泄了一次,今趟竟然久久不泄,把紫薇干得高潮不绝,丢完又丢。这一战直弄了个多钟才偃旗息鼓,鸣金收兵。

    不觉两日过去,紫薇虽再没和军皓见面,但心中却非常错乱复杂。她万没想到,文仑竟会找男人和自己这样做,而这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奸夫军皓,这个骤然而来的变故,委实令她訰訰不安,心神难定。

    这日在尖沙咀一间小酒吧内,文仑正和一位个子高高的男人喝酒。

    “你的文件已经准备好,明日你到我律师楼签个名,便行了。”智浩放下酒杯,又道:“文仑,你真的想清楚没有?”

    沈智浩是文仑的多年老友,目前在一所知名的律师楼任职,今次文仑约他出来喝酒,却是商量一件重要事情。

    “我已下定决心,你不要再劝我了。”文仑道。

    智浩叹了口气:“既然是这样,似乎我再多说,你也不会听入耳!但我是你的老友,又不能不说。你这样做,我总觉得太过卤莽,若然你的预感错误,这对紫薇来说,可说完全不公平,你有想过这点么?”

    文仑点了点头:“虽然是这样,但也没法子,难道要她陪我这个废人生活一辈子,这样只会让我们二人都痛苦,倒不如由我一人承担好了。更何况我的怀疑越来越明显,倘若他们早就瞒着我做过那种事,现在我顺水推舟成全他们,这不是很好么!”

    “可是你至今仍没有十足十的证据,全凭自己的模糊景象和预感,又怎能断定紫薇已经背叛你,这对她公平么?”智浩道。

    文仑摇头道:“或许真如你所说,可是数个月前出现我脑海的景象,我现在还是清清楚楚,虽然那个男人在景象中很模糊,无法肯定就是军皓,但他们在两日前……唉!还是不说了。总知,现在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我既然身患隐疾,就不能只顾自己,害了紫薇一生。”

    智浩道:“听你这样说,你心里实在是深爱着紫薇。依我来看,若不是你对他们心存怀疑,你今次必定不会下这个决定。”

    “可能是吧。”文仑取起酒杯,仰头一口干了。

    智浩道:“若然今次你的预感真的实现,以为你已离开人间,先撇开紫薇不提,但你父母会受得住吗?”

    文仑叹道:“我今日就是想和你谈这件事。当然,我的父母突然得到我的死讯,自然非常伤心,但这只会是一段小日子。待到适当的时机,你就悄悄地把我的说话向他们说,到时父母得知我仍然生存,只是一时无法和他们见面,这便行了。”

    “你为何不早点和伯父伯母说,这样就免得两老伤心一场。”

    文仑摇头道:“千万不可以,我父母为人忠直,若先和他们说,必定会露出马脚让人看出。所以我说,要待到适当时机才和他们说,便是这个原因。”

    二人沉默一会,文仑又长长叹了口气:“虽然,我仍在怀疑她对我不忠,就算这是事实,但我在她的言行举止,加上我自己的直觉,知道她心中仍是爱着我的,这点我可以肯定。因此,若不能让紫薇死心,认为我真的离开人间,他未必便会另嫁他人。”

    智浩道:“你干脆和她离婚,这不是更直截了当?”

    “不可以的!”文仑徐徐道:“紫薇是李氏集团的爱女,也算得上是知名人物,若然我公开和她离婚,后果是怎样,我不说你也该知道吧!新闻界必定会苦苦追寻真相,继而加盐加醋大写一番,这对紫薇和他父亲的影响极大,所以万万不能这样做。”

    智浩点点头:“这个也是!”

    文仑又道:“今日我所说的事,便只有你和我二人知道,除了我父母外,绝不能对第三人说,尤其是志贤和茵茵。”

    智浩道:“我明白的,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这样做不大妥当,况且紫薇早就知道你身具这种预感能力,她又怎会不怀疑,轻易相信这件事。”

    “她会相信的。”文仑道:“我前时早就安排好,向她表明我的预感能力已慢慢退去,加上我那次交通意外,全无预知能力,她更是心信不已。”

    智浩听到这里,不由问道:“是了,说到那次意外,你因何会全无预感。我看,光凭这一点,你这个预感能力,我还是有点信不过。”

    文仑微微一笑:“不但是你,连我自己也感到奇怪,外面人发生的事,我一一都能感应得到,而关于自己的事,不论事大事小,总是时灵时不灵!”

    智浩道:“话说回来,你说预感今次泰国会发生世纪大海啸,也不知是真是假,若然不发生,你这次的计划便徒劳无功。”

    文仑道:“这几天海啸的影像时常在脑海出现,且越来越见真实明显。如果我的预感没错,不出四五日,此事便会发生。但我反而希望今次不会灵验,一想到时四处家破人亡,那种惨况,想想也感心寒。”

    智浩点点头:“你既有这个预感,何不早点公开此事,让大家有个防备。”

    “这个谈何容易!”文仑道:“我又无凭无据,说出来有谁会相信,况且这只是我个人的预感,也不能肯定会发生。但我会早点到泰国,看看可有自己帮忙的地方,希望能救得一人便一人。”

    “既然这样,我和你一起去,多一人便多一分力。”

    文仑摇头道:“你还是留下来吧,到时海啸真的发生了,有你在我父母身边我便会放心不少,我一到泰国,安顿下来后,就会把联络地址和电话通知你,到时我们必须加紧通讯,免得我担心。”

    “我会的,你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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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仑带着沉重的心情,一步步踏上飞机,对号坐下后,整个人像虚脱了般,似乎再难支撑下去!他侧头往窗外望去,而所望见的,却不是机场的跑道,而是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孔。文仑自己非常清楚,今次的离开,也不知要何时何日才能再看见紫薇,而更甚的,大有可能要和她从此永别,再也无法见着这个自己心爱的天使。

    而往日一幕幕和紫薇的开心影像,开始不停在脑际滑过。想起当初在日本如何认识紫薇,如何一起生活,如何一同渡过快乐的日子,但现在,终于划上终止符。

    文仑扪心自问,实在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离开她,但这又有什么办法,打以后只好默默地祝福她,希望她尽快把自己忘记,另寻一个美好的将来。他想着想着,一股热泪不由夺眶而出,眼前登时一片模糊,所见的一切景物,已被泪水全然淹盖住。

    甚么是钻心的痛,直到今日,文仑终于领略得到。他真的有股冲动,很想马上跑出机舱,接着飞奔回家,奔回紫薇身边。但一想到军皓,想到自己的不举,在妒忌和自卑的交缠下,这股冲动立即融化成一滩水!

    文仑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背把泪水抹去,岂料越是揉抹,心里越是痛楚,终于把手掩着双眼,任由泪水自指缝涌渗而出。有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曾触伤处!便如文仑这样堂堂男子汉,也敌不过眼前的煎熬!

    他实在太深爱紫薇了,连一点点会伤害她、斥骂她的事,他也不想向她做,只一条心希望她生活得开心,生活得快乐,让她一生成为一个快乐的天使!

    难怪有有说,想要爱一个人,必须先学习接纳,接纳对方的好处和坏处。

    这几个月来,文仑委实过得太累了,累得不想再面对现实,只想找一处没人认识的地方,让自己从头再开始。可是要忘记紫薇,他自问无法做到?

    “先生,先生!”一个女声从他身旁响起,但文仑依然不觉,直到有人轻轻推他肩膀,文仑才醒转过来,回头望见一个人站在他椅边:“先生,麻烦你,可以让我进去吗?”一个清脆娇柔的少女声音道。

    文仑没有心情抬起头,更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泪水盈盈的样子,他侧起双腿,让出一条通道,接着一阵清香滑进他鼻官,而那女子却在他邻座坐下来,刚才望向窗户的视线,已全然被此人遮隔住。

    文仑没有理会她,合上眼睛,极力克制自己不再去想紫薇,可是又怎能压抑得主,只有越想越乱,越想越是心痛。

    飞机终于离开跑道,隆隆冲上云霄,没过多久,空姐送上餐点,文仑望着眼前的美点,却半点也惹不起他的食欲,吃了一口炒饭,就放下餐具,兀自坐着发呆。

    便在这时,邻坐的女子轻声一叫,一件物事打在文仑的脚背。

    “对不起”那清脆的声音又从文仑耳边响起。文仑向来飘逸潇洒,颇具君子风度,当下弯身把那物拾起,原来是一只汤匙。

    文仑将弄脏了的汤匙放在自己餐盘上,把自己尚没用过的汤匙递向她:“你用这个吧。”

    那女子讪不搭的说了三个字:“多谢你!”

    “不用客气。”文仑下意识的望了她一眼,岂料一望之下,不由呆了一呆,一张清秀绝丽的脸孔,立时呈现他眼前,而最叫文仑惊讶的,这个绝色美女,竟和中国女星马伊利有八九成相似,尤其她那带点忧郁的眼神,和饰演紫薇格格的马伊利一般无二,只是比她更为漂亮,更为年轻,十足就是现代青春版的紫薇格格。

    文仑一想到还珠格格里的紫薇,心头不禁又是一跳,脑海里登时想起一件事来,他清楚记得,有次和紫薇一起看这剧集,紫薇因对中国明星不大熟悉,向文仑问道:“这个紫薇格格长得好美啊,清纯又可爱,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她叫马伊利,虽然她在片子中也叫紫薇,但说到漂亮和气质,可不及我这个紫薇了。”

    紫薇马上笑道:“才不是呢,你就爱逗人开心,恐怕当你真的遇着她,又会是另一番说话了。”

    文仑这时想起,不禁又向邻坐的美少女望去,怎料,那美女也同时偷偷望过来,二人四目相交,那少女脸上一红,连忙把头垂下。

    这一下让文仑也感错愕,心想现在这样怕羞的少女,也可说快要绝种了。

    或许因为紫薇的关系,再加上她刚才那可爱的神情,文仑不自禁地对她产生兴趣,轻声问她道:“你是到布吉岛渡假?”

    那少女害羞地轻轻点头:“你也是?”

    “可以这样说。”文仑道:“一个女子到泰国渡假,这确实很少见。”

    “不……”那少女把声量抬高少许,接着又脸上一红:“我和朋友一起。”

    文仑往四周略看一眼,说道:“哦,怎会和朋友分开坐!”

    那少女似乎害怕文仑不怀好意般,连忙道:“我的朋友在布吉岛等我!”

    “原来是这样。”文仑观形察色,点了点头便再不语,便靠在椅背上养神,脑里又慢慢回到紫薇的影子,看看腕表,指针快接近十一时,心想:“紫薇刚才送我到机场,不知现在回家了没有。她这个大懒猪,就是爱睡觉,今天一大清早起床,敢情又要睡个回头觉了!”

    忽地脑袋一阵晕眩,眼前一个数十米高的巨浪,浊浪排空般当头盖将过来,把他整个人卷到半空去,转眼间,身体又再度急促下降,径往一个乱石堆撞去。

    狂澜过后,眼前一座座华丽的渡假饭店,登时变得颓垣断墙,梁折柱歪,瞬间变为一个废墟。

    文仑大吃一惊,猛地坐直身子,一颗颗黄豆大的汗珠,已布满他整个前额。

    那少女也给他骤然而来的举动吓一跳,瞪大眼睛怔怔望住他:“先生你……

    你不要紧吗?“

    文仑定一定神,摇摇手道:“没……没什么!”

    这时空姐正前来收取餐盘,看见文仑的食物原封不动,问道:“先生,要换其它餐点吗?”

    文仑道:“不用了,麻烦给我一杯白开水。”

    那空姐礼貌地道:“我回头取给你好吗?”

    文仑点了点头,想起刚才的景象,不禁背上一寒,突然想起身旁的少女,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被海神召去,那实在……“一想到这里,为着救人,也只得便大着胆子问道:”不知小姐在布吉岛入住那间饭店呢?“

    那少女听后一呆,立时脸现愠色,哪肯去答他。心想:“这人真是太过,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文仑连忙道:“小姐,你千万不要误会,我问你是有原因的!假若小姐你入住布吉岛西岸,如奈洋、拉沽那、芭东、卡伦、奈涵等海滩饭店,希望你不要入住,要是你坚持住那里,大有可能会对你产生危险。”

    那少女听得小嘴半张,怔怔望住他良久,才问道:“为什么?”

    文仑徐徐说道:“我说出来,或许你会不相信,甚至会骂我是傻子。虽然这样,但我实在不能不说。我预感过两天,泰国西面的印度洋,会有一次世纪大海啸,而这一次海啸,必定死伤极广,希望小姐你能相信我,不要入住这些海滩的饭店。”

    那少女柳眉稍轩,似乎半点也不信:“是么?”接着掉过头去,不去望他。

    文仑虽碰了个软钉子,但一想起紫薇格格,而“紫薇”这两个字,更加不忍心让她发生危险,接着道:“小姐,我就算要泡妞,也不会用这么笨的借口,我的预感虽不敢说百分百,但也相当灵验。”

    少女薄嗔浅怒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开声。

    文仑道:“小姐若不相信,你不妨留意一下刚才的空姐,她取白开水给我时途中必定会闹出事儿来。”

    这句话果然见效,见那少女一脸狐疑,不时把眼望向机舱入口,没过多久,那空姐双手握住一个托盘,托盘之上,盛着一杯白开水,正朝文仑走来。当她快要来到时,行人道旁的一个乘客,不知为何突然站起,肩头刚好撞着那托盘,只见托盘连同那杯白开水横飞了开去,打在一名客人头上。

    那空姐大吃一惊,“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中了头奖的客人气鼓鼓地跳起身来,高声骂道:“你是什么搞的,没长眼睛吗?”随见那空姐不住开声道歉,而另一个空姐远远见着,匆匆取了一条毛巾,发足跑了过来。

    文仑说道:“小姐,我决计不会和那些空姐串通吧,但我却能预知这件事,到了现在,你也该相信我的话。”

    那少女实时看得目睁口呆,良久说不得声。

    文仑道:“其实我今次来泰国,除了办一点私事外,就是想通知泰国有关当局,预先作好防备,望能救得一人便一人!当然,我也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而且他们也未必会相信我,但总好过什么也不做。”

    少女似乎越听越心惊,张着她那忧郁的眼神问道:“真……真会发生么?”

    文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希望我的预感不灵吧。刚才我忽然惊出一把汗,也因为感觉到海啸的出现。”当下把适才所见的幻觉,一一向那少女说了,接着道:“小姐,倘若你相信我,希望你也能帮个忙,劝服人们早点离开,虽然这样做会有点困难,更会惹人骂,但人命攸关,希望你考虑一下。”

    那少女默默沉思,想起文仑适才惊吓的模样,而那些黄豆般的汗珠,是万万无法假装出来的,再加上空姐那件事,她心里也不由信了七八成。

    “先生,请问贵姓?”那少女低声问道。

    文仑一直不向她说出姓名,是免得她加深对自己的误会,现见她动问,便答道:“我叫沈文仑,小姐你呢?”说话问,便从手提包取出一本笔记薄。

    那少女道:“我叫林倚玟。”

    文仑写下自己的酒店地址,把字条递了给她:“这是我在泰国入住的饭店,若有事找我,可以给我电话。”

    林倚玟接过,一望之下,发觉竟有两个不同饭店的地址,不由好奇问道:“你一个人怎会有两个地址?”

    文仑不想和她说明自己的计划,只好道:“我先是订了芭东假日饭店,但后来发觉饭店太接近海滩,但又无法取消,为了安全起见,只好另订了皇家天堂饭店,它是位于沙林二路的尽头,距离海滩较远。你呢,住那里?”

    倚玟道:“很巧,我也是去芭东海滩玩,住芭东海滩花园饭店。”

    文仑听后一惊:“这是芭东最接近海滩的饭店呀,若真有海啸发生,那里必定首当其冲,还是换过另一间饭店吧!”

    “我会和朋友商量一下,只是……”

    “只是你朋友未必会相信,我说得对吧?”文仑道。

    倚玟点点头:“但我会尽力劝他们。不好意思,沈先生,你自小便有这种能力么?”

    文仑摇头道:“并不是,前几年我在日本工作,晚上遇劫给人打伤头部,自此之后,便发觉自己有了这种预知能力,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原来这样。”倚玟望了他一眼,当一接到文仑的目光便即害羞地垂下头。

    二人默然良久,倚玟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沈先生你既有预知能力,不知能否预感我和那些朋友……”说到这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

    文仑是何等聪明,一听便明白她的意思:“你把手掌给我。”

    倚玟大羞起来,张眼望住他犹豫片刻,还是把她那嫩滑如玉的小手伸出来。

    文仑轻轻握住,发觉她的玉手滑腻柔软,像没半根骨头似的,便道:“只要和我接触过的朋友,都有可能感觉到一点点儿事情,但不是每次都灵验,我且试一试。”

    过了十多分钟,文仑放开了她,并向她摇了摇头。倚玟显得有些失望,但还是向他笑一笑:“感觉不到便算好了,你不可介意。”

    文仑点头一笑:“帮不到你,我不好意思才对,又怎会介意呢。”

    二人越谈越觉投机,说到开心时倚玟便会掩口微笑,且笑得异常可爱动人。

    不觉飞机快将降落,二人束上安全带,文仑突然道:“不介意我叫你倚玟吧?”

    倚玟向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文仑道:“你的朋友是三个男孩子吧?”

    这话一出,倚玟立时怔了一怔:“你怎知道?”

    文仑道:“有一人好像穿红色上衣,一个是穿白色……而另一个是穿黄色,但样貌却很模糊,瞧不清楚,一会你走出机场,就会看见他们。”

    倚玟“啊”一声掩住小嘴,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道:“你……你感觉到是吗?”

    文仑向她一笑,只是点点头。

    当二人步出机场海关,果然远远便看见三个男人望向倚玟,衣着完全和文仑所说一样。倚玟又是惊讶,又感佩服,低声向文仑道:“你真的好厉害。”

    文仑又是一个微笑,轻声道:“不阻碍你们了,我先走一步,希望你记住我的说话,劝你的朋友换另一间饭店。”

    倚玟道:“我会的。文仑,多谢你。”这是她第一声叫他的名字。

    文仑快步走出机场,匆匆往出租车站走去。

    倚玟跑向那三个男人,一个身穿火红色T恤的男子迎上前来,亲热地把她拦腰一抱,说道:“今日你这身打扮好美呀,飞了这么久,累吗?”

    见倚玟今日一身便装打扮,上身披了一件宽阔的黄白直条纹衬衣,而衬衣并没扣上胸钮,展现着内里雪白色的圆领T恤,下身却是一条米色短裤,把她一对修长优美的玉腿,显得更加吸引迷人。

    这时,另外两个男子也走上前来,一人笑道:“你二人不要一见面就卿卿我我,时间也不早了,快找个地方吃东西吧。”

    身旁,穿黄色T恤的男子道:“阿力两个多月没见倚玟了,也难怪他这么兴奋,换着我有个如此漂亮的女友,我也宁可日日黏着她。”

    倚玟听得脸上一红,而她的男友阿力笑道:“你看不过眼便去结识一个。”

    四人有说有笑的走出机场,倚玟四处张望,欲要找寻文仑的踪迹,但文仑已是不知去向。当四人找了地方吃饭时,倚玟便向三人说出海啸的事,但三人听后只是哈哈大笑,还数说文仑见倚玟长得漂亮,找这个话题来耍她,而更换饭店,更是不用说了。

    但不知为何,倚玟却非常相信文仑的预感,只是她如何劝说,三人就是听不入耳,叫倚玟不禁又是惶急、又感担忧。

    当晚四人在芭东的商店街逛了一晚,直到深夜才回到饭店休息。

    倚玟和男友阿力同一个房间,当她沐浴完毕,才一踏出浴室,便见阿力脱得精光赤体,趴在床上看电视,他一看见倚玟便道:“快上床来,我等不及了。”

    倚玟素知阿力的性子,做任何事都是急巴巴的,包括做爱也是如此,因此也见怪不怪。倚玟身上依然穿着T恤短裤,才来到床边,阿力已急不及待地把她硬拉上床。倚玟给他一扯,突然失去重心,整个人扑到他身上。

    阿力将她一抱,便把她压在身下,鼻里闻着她浴后的清香,再看见她如仙似的秀丽容颜,下身的阳具登时硬得像铁棒一样,凑头便在她颊上吻了一下。

    “你不要急成这样子嘛,压得我快窒息了!”倚玟带点微嗔道。

    阿力又吻了她一下:“谁叫你这样迷人。”话后便把头堆在她胸前,隔着T恤便一口含住她乳头。

    “不要这样,你的唾液弄湿我件衫了。啊……阿力!”

    倚玟用力去推他的头,阿力无奈,抬起头道:“我帮你把它脱去,这样可以了吧。”说完便马上动手。倚玟也没法子,只好配合住他,让他把T恤除去。一具雪白无瑕的玉躯,立时赤裸裸的展露在他眼前。

    “倚玟你真的好美!”阿力盯着眼前这具精品,不禁叫出声来。只见倚玟那对形状优美、均匀饱满的乳房,正俏生生地挺立在他跟前。而最吸引人的,就是那对鲜嫩的蓓蕾,粉红娇艳,满盈着处子的色泽,在刚才阿力的挑逗下,已见怒突而起,犹如待人撮摘似的。

    阿力看得心头火热,忙扑将上前,张口便把一颗乳头纳入口中。

    倚玟娇柔地“嗯”了一声,伸出左手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当他含住往外拉扯时,一阵强烈的快感,猛地直窜遍她全身。

    “阿力……”倚玟美得浑身俱爽,不得不叫出爱郎的名字,接着把胸脯往上挺起,迎接阿力的嘴唇。

    阿力吻住她一只左乳,而另一只手,却不住揉搓她另一只乳房,玩了一会,抬头向倚玟道:“倚玟乖,自己把短裤除去,我受不住了,好想插进去。

    倚玟这时也被他弄得欲火焚身,阴道里实在空虚得让人难以忍受,也极想让他那根阳具插进去,完完全全充实自己,便向他道:“你挪开一下身子,这样叫我如何脱呀!”

    阿力侧过身躯,但手口仍是舍不得她那对宝贝。

    只见倚玟一面亨受阿力带来的快感,一面用手解开裤头,不用多久,便连内裤也离她而去,让她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赤裸女神。

    阿力一见倚玟脱光身子,便即趴回她身上,说道:“我条大屌难过死了,快架开双腿让我插进去。”

    随见倚玟美目半开,怔怔地望住眼前的男人,双腿依顺地向两旁大分,一个龟头马上抵住她幽门,这股美妙的触感,教倚玟又是一阵销魂。

    倚玟骤觉阴门给硬物一挤,一个龟头已闯进阴道里,却被她紧凑的蚌肉牢牢含箍住,那种美感当真美得难以形容。随觉龟头开始深进,把一切的空虚填得又饱又满:“嗯……”一声甜美的娇吟,惹得阿力忙抽出肉棒,再用力往下狠刺,龟头立时点着花蕊,倚玟又是一阵销魂,美得紧咬着小拳任由阿力在身上发泄。

    “哗!好爽,我条阳具要给你爽扁了,怎会这么爽,快用力收缩阴道,用力挤压我!啊……没错,便是这样,简直爽死人……”

    而倚玟更是美得呻吟连连,龟头刮着阴壁,仍不住往来磨蹭,害得淫水涌完一波又一波,不消片刻,穴蕊忽地一麻,阴精立时疾喷而出。

    阿力给热流一浇,便晓得她已泄身,淫声问道:“给我肏得好爽吧,快对我说,是不是好爽?”

    倚玟素来文静温婉,这种淫亵的说话,打死她也不肯说。

    阿力素知她内向,也不逼迫,但自己却爱在她面前说些淫辞亵语以助淫兴。

    这时望着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含情带羞的模样,也不禁越看越兴奋,遂一手握住她那二十二吋的纤腰,一手攀上她三十五吋的玉峰,揪住她一只乳房,大肆把玩搓捏,而下身却依然疾投猛攻,插得甚是起劲。

    倚玟给他这样一弄,欲火立即再度燃点,当她回过头来,望着一边美乳给他玩得形状百出,还不时夹住那敏感的乳头,轻扯捻捻,也不由看得欲焰攻心。

    阿力叫道:“倚玟你看到吗,你这只乳房快要给我捏破了,很爽吧,今晚就要你泄完又泄,美上天去。”

    说话一完,倚玟果然又再泄身,而阿力也抵受不住,粗嗄地叫起来:“要射精了!啊,射了,射得好舒服。”他双手用力握住一对美乳,马眼射完一下又一下,直射到半滴不剩才伏到她身上。

    倚玟给热精一烫,也美得浑身连颤,使劲地抱住阿力的熊躯,直到阿力回过气来,她才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怎会这么多汗,快去洗澡吧。”

    “也好,但我要和你一起洗。”阿力贪婪地捏往她一只美乳,似乎总是舍不得放手般。

    “我不要,免得你又多手多脚。”

    阿力恳求道:“来吧,我好想在浴室再肏你一次,你就可怜一下我这条阳具吧,他已经两个月没吃东西了,现在让他多吃一些,也不太过吧!”

    “你这人真是的,他这样俏皮,便饿死他算了。”说着噗哧一笑。

    阿力见她这可爱模样,便知绝无问题了,连忙滚身下床,接着把倚玟扶起,一起走进浴室去。

    一进浴室,便看见一块偌大的半身镜,阿力淫心骤起,双手从后绕前来,分别握住倚玟一对美乳,大肆玩弄:“快看着镜子,看我怎样玩你这对乳房。”

    “不要,羞死人……嗯,不要……”倚玟羞得合上眼睛,但在阿力恣情的拨弄下,快感也渐渐攀升,禁不住偷偷望了一眼,看见胸前两座傲人的玉峰,已给他玩得跳来跳去,原来阿力把她双峰从下往上托起,不停地抛动,不时又从左右两旁往内拍打,弄得“啪啪”有声。

    倚玟越看越羞,也不理会阿力是否生气,忙转过身子,死命地抱住他:“不看了,你好坏。”

    阿力刚才从镜中已看得与奋莫名,再衬托着她那清纯绝丽的模样,更令他亢奋不已,下身的阳具虽方刚射了精,现在也不由微微硬起来,便道:“握住我条阳具,他快要硬了。”

    倚玟有点不信,小手温柔地圈上,果然感到有些微硬意,也大感意外,便为他轻轻套弄起来。

    “唷!给你的小手握住,实在太爽了,再大力一些,套快一些。”

    倚玟把头埋在他胸膛,一手抱紧他腰肢,一手为他不停疾套,果然不出十分钟,又见那物发胀抬首。阿力见时机已到,向倚玟道:“你坐到洗手台上去。”

    倚玟从没试过和他这样做爱,不禁踌躇起来。但阿力却不理她,把她身躯托起。“啊!不……”但人已坐在台上,一对修长的玉腿,已半空垂晃着。

    阿力眼捷手快,也不待她抗议,便即把她双腿分开,露出一个红艳艳的小宝贝,握住肉棒,便往里刺。穴口给龟头一挤,立时张了开来,倚玟低头一望,见阿力的肉棒已插进半根,接着见他腰肢一挺,整根阳具已把小穴塞满。

    “嗯……”倚玟羞得不敢再看,忙把头别开。

    阿力一闯入宫,便即大开杀戒,登时把倚玟杀得呻吟四起,美丽的俏脸上,霎时涌起一层红晕。

    阿力一面盯着这个紫薇格格,一面用力握住她乳房,下身却奋勇抽捣,立时阵阵淫水四溅,把二人的交接处弄得沆瀣淋漓。

    一连近百下抽戳,倚玟终于忍不住那甜美的快感,阴精狂丢。但阿力仍是大刀阔斧的干个不停,这一战二人足足弄了个多钟头,彼此才兴尽收兵。

    这晚二人相亲相爱,赤裸裸的双拥而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约同其如两个朋友出外游玩。

    借种天使9 海啸

    中午时分,倚玟、阿力和她那两个朋友,各人都换上泳衣,走出饭店来到芭东海滩的南端。整个东芭海滩,约有四十五间大饭店,而海滩的南面,已占了二十多间。

    因这里是饭店的集中地,水上活动也特别多,四人才一来到,阿力便提出先玩香蕉船,二个朋友齐声叫好,但倚玟却道:“我不懂游泳,你们去玩吧。”

    阿力笑道:“倚玟妳不用怕,只是骑在船上,又不会下水的,况且就是跌下水,也有我在妳身边,放胆一点吧!”

    倚玟在三人的力劝下,也只好应承,但她心里总是记挂住文仑的预感,眼睛始终不离海面,心想只要一看见小小动静,便即马上逃开。

    今天她穿了一套水蓝色的比坚尼,三点式的泳衣,显得她更为美艳性感。白里透红的雪肤,半球形的酥胸,纤细的楚腰,修长的美腿,加上她那美得醉人的俏脸,在在都打动着男人的心扉,走在沙滩上,也不知惹来多少艳羡目光!

    四人一坐上香蕉船,倚玟的心房便已跳个不定,阿力知她害怕,便二人坐在一起,从后拥抱住她,说道:“有我抱住妳,放心吧!”

    倚玟用力点点头:“但我还是很怕……啊!”还没说完,拖动香蕉船的水上单车已经启动,立时吓得倚玟大声叫起来。阿力在后紧紧抱住她,好让她感到安心。香蕉船打着层层的浪花,飞快地前进,倒也四平八隐,转了几个大弯后,倚玟也开始慢慢消除惧意。

    快乐的玩意,过得似乎格外快,不觉已到尾声,电单车拉着香蕉船直往浅滩冲去,快接近沙滩时,水上电单车突然一个大兜转,香旧船被他一带,立即翻了过来,四人齐齐堕入海中。

    这一变故,吓得倚玟魂飞魄散,正要开声高叫,随即“咕唧,咕唧”的落入水中,急得她在水中乱拨乱踢,幸好阿力一手把她抽离水面,接着笑道:“妳伸直脚看看。”

    倚玟不明其意,依他说话去做,脚下竟然踏在细沙上,海水只是掩到她下巴。

    这时她才心中一定,紧紧攀住阿力道:“你不要离开,抱住我。”

    阿力向她一笑,左手圈上她纤腰,右手突然握住她一只乳房,一下接着一下搓玩起来。

    倚玟嗯呀一声,软在他怀中:“快放开我,不要这样,会给人看见。”

    阿力笑道:“妳往后面看看,看见那二个洋鬼子在做什么?”接着下巴一扬,示意方向。

    倚玟回头一望,却见一对外国男女拥抱在水中,倚玟问道:“没有什么呀!”

    “妳再看清楚。”阿力道。

    倚玟再次看去,细看之下,发觉那个女的媚眼如丝,张着嘴儿不知是呻吟还是喘气,倚玟一看她那掏醉的表情,便即心知肚明,立即脸上一红,回过头来。

    阿力道:“现在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吧?”

    “你啊,总没一件好事……啊!不要……”阿力的大手又按上她酥胸。

    “试试在水里做,好么?”

    倚玟吓了一跳:“我才不要,光天化日下,还……还在人来人往的沙难,怎能做这件事!”

    阿力道:“害怕什么!来这里渡假的人,个个都非常开放,今日妳看不见饭店的泳池么,那些外国女子个个裸着上胸,仰躺在地上晒太阳,这便可想而知了。”

    “她们是外国人,又怎么同。总知我不要!”倚玟瞪了他一眼。

    “我们不是外国人吗,况且在水里做,又没有人看见,就算有人在我们身边走过,只要我们不动,任何人也不会知道。快来,握住我的阳具,他已经硬得很厉害,若不消火,教我如何走上岸!”

    倚玟听得傻了眼:“你这人怎会这样,平白无端也会硬起来!”

    阿力也不理会她,忽地大手穿过她胸前的泳衣,硬生生握住她一只玉乳。

    “嗯!阿力不要……啊!”阿力知道她乳头最为敏感,倏地双指一夹,倚玟立即身子一颤,脚下一软,忙死命地攀住他。

    阿力玩得兴起,索性双管齐下,一对大手,把她两只乳房分握在手,十指收放,一松一紧的捏玩起来。

    倚玟立时给他弄得浑身发软,情欲狂升,口里己嘤咛不绝,只好站在水中,双手牢牢攀住他,任由她大肆轻狂。而他两个朋友,早就识趣地跑到老远游泳去了。

    阿力一面把玩,一面道:“舒服吗?快握住我下面,也让我爽一爽。”

    倚玟早已欲火高烧,听他这样说,便小手一滑,已发觉肉屌已硬得不成样子,遂用手指挑开裤脚,把肉棒掏了出来,立即上下急促套动。

    “唷,美死人了!没错,便是这样,帮我用力搓弄龟头。”

    倚玟依言照做,但自己一对乳房,却给他弄得又挺又胀,难过之极。

    这时二人你捏我套,玩得不亦乐乎。阿力忽然腾出右手,径往她胯间摸去,在外捻弄一会,便即手指往内探,穿过泳裤,双指按上她阴核,不停打转揉搓。

    倚玟美得咿了一声,抬起头来,含情脉脉看着他。下身那股美快感,让她渐至浑然忘我。

    阿力紧紧盯住她,问道:“现在进去好吗?”

    倚玟微显害羞,把头埋到他肩侧,轻轻点了一下头。

    阿力笑道:“我两只手还在忙着,这就麻烦妳给我引路吧。”

    倚玟听后一愣,她虽和阿力时常做爱,但她天生容易害羞,直到今日,不但没有和阿力口交过,而每次做爱,都是由阿力作动主,现要她主动握主男根放进去,也是她破天荒第一次。

    就在她犹豫之际,阿力道:“妳若然不愿意,便自己把泳裤拉过一旁,让出一条路,这样我才能插进去。快些吧,两者任妳选一种。”

    倚玟无奈,终于选择引领他,小手握紧肉棒,低声道:“你太高了。”

    阿力一笑,把身体一沉,倚玟对准位置,把龟头缓缓挤进阴道,阿力顺势往上一挺,整根肉棒全插了进去。

    倚玟被他霎时填满,痒处尽消,忙双手围上他脖力。阿力再不戏弄她,双手改托她臀部,借着水中的浮力,轻易地把她抱起:“双脚圈住我腰肢,这样妳会省点力。”

    待得倚玟摆好姿势,阿力随即开始冲刺,肉棒立时大出大入,记记直插深谷。

    倚玟从不曾试过这招灵猴上树,没想到这样抱着,也能够干这回事。而且这样抱住办事,比之卧着还来得深入。

    阿力一口气便抽戳半千,果然人如其名,气力耐力兼备,他虽有浮力相助,但抱着一个人干上数百不,实非容易的事。

    倚玟给他一轮肏弄,也不知丢了多少回,只知高潮一浪接一浪,直到阿力泄身射精,她已软得无法站稳,还好有阿力在旁扶住,才不致水淹眼眉。

    整个下午,四人在芭东海滩渡过,且一切如常,也没有发生大海啸。

    当日文仑离开机场,立即乘坐出租车前往芭东海滩,他首先前往假日饭店。

    假日饭店坐落于芭东南部的滨海路,而文仑入住的房间,是每天150美元的布斯坤别墅。走出房间露台,便可看见饭店的中央泳池。

    文仑把一切行李全都放在房间,而旅游证件和信用咭等重要对象,却放入腰袋内,贴身收藏好,这才走出饭店,召了一辆出租车前往芭东海滩的中心区。

    出租车来到芭东天堂综合大楼,这是一座楼高十八层的建筑物,而芭东天堂饭店便设在大楼内。

    文仑选择这间饭店,并非因为这饭店特别豪华,而是正好相反。这里的豪华皇家翼客房,每天只须50美元,比之刚才的假日饭店,只是三分一价钱。他选择这里的原因,是因为饭店距离海滩较远,而且是芭东较小数的大楼饭店,就算真有海啸发生,这里也会相当安全。

    而文仑入住的房间,却非在大楼的高层内,而是围绕着泳池的低层房间。文仑在房间稍作休息,便到附近的商业区购买日常用品,什么毛巾牙刷,衫裤衣物等,一应俱全。

    次日一早,文仑吃过早餐,独自到芭东海滩走走。他和朋友来芭玩已有多次,对附近一带道路也颇熟悉。这时沙滩和往日一样,已是满布游客,而在沙滩摆卖的流动市场亦如常营业。

    文仑边走边望向大海,依然蓝天白云,阳光普照,太阳的光芒笼罩着碧海。

    文仑望着这无边无际的大海,确实希望自己的预感失灵,但他知道,为了安全起见,也该预先作好防备才是。

    他想到这里,心中已有了决定,文仑隐约记得,位于蒙大纳饭店附近,好像有一间警署。当下穿过购物街,终于让他找到那间警署。

    这间警署并不大,说是报案中心还象样一些。文仑大踏步走了进去,来到柜台处,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抬起头来问道:“有什么事?”说的是泰语,文仑一句也听不懂。

    文仑用英语道:“我是从外地来的游客,有一件重要事情想告诉你们。”

    那人皱着眉头,用英语问道:“什么事情?”

    文仑前来之时,在途中已想好如何开口向他们说,便道:“我是从香港来的,香港有一位知名的预言家,他的预言非常厉害,十居其九都会灵验,他对我说,在这一两天内,印度洋海底会发生一次大地震,同时会掀起狂涛骇浪,形成大海啸,而布吉岛西岸整条海岸线,将会受到严重的破坏。我希望你马上通告有关当部门,早些作好防备。”

    那警察听完,一对浓眉皱得更紧,回头用泰语向身后几名警察说了一会,这时一个警察走上前来,说道:“我们知道了,你回去罢。”随即扬扬手,叫文仑离开。

    文仑一眼便知他们在敷衍,忙道:“这是真的呀,就算你们不相信,早作些预防又有什么关系。”

    那警察道:“你放心吧,只要有地震发生,我们会立即知道,你好好去海滩晒日光浴吧,绝对没事的。”说完又挥手叫他离去。

    文仑心想:“就算把口水说干,他们也不会相信,看来再去其它警署,相信结果也是一样,这该如何是好呢?”他一面步出警署,一面思索着可有其它办法。

    最终,文仑仍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但他并不死心,想道:“既是这样,就只好一个一个的去劝说,我就不相信全没功效。”

    文仑马上回到芭东海滩,他先把集中力放在华人身上,毕竟这是自己的同胞。

    便在这时,一对夫妻模样的中年人正迎他走来,文仑上前问道:“请间两位是否随旅行团来的?”

    那男人摇头道:“不是,我们是自己来玩的。”说的竟然是广东话。

    “从香港来?”文仑问道。

    那男的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

    文仑道:“是这样的,我是美国海啸预警中心的人员,我们探测到这一两天内,印度洋会发生大地震,最后形成大海啸袭击这里,今次海啸威力强大,我们虽然通知了泰国政府,但为了安全起见,已派出多人四处通知游客,好作好防备,假若一发觉地面震动,或海面有什么异样,便要立即离开。”

    夫妇二人听后,对望一眼,神情似乎有点相信,那男人连随问道:“真的好多谢你,我们会注意的。多谢你!”语气相当之诚恳。

    文仑心中一喜,知道若说是自己的预感,必定会给人臭骂一顿,但摆出这个什么“海啸预警中心”的名头,效果立即不同,便再道:“两位若遇见朋友,麻烦把这事代为宣传开去。”

    那人连声答应,文仑道谢后便去找寻另一个目标。他首先集中在旅行团身上,先找着团员,再问出领队,接着使出刚才的方法,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到时真的有海啸发生,也可减轻伤亡。

    当日文仑四处宣扬,直忙到深夜才回饭店睡觉。

    岂料这一晚竟让他无法安睡,海啸的情景不住地在脑海显现,叫他惊醒了几回。文仑有个不祥预感,察觉大事将至,到接近天亮,他才稍稍入睡,或许是他心神不宁,才没睡多久,便即醒转过来,看看腕表,已接近上午八时。

    洗了一把脸,便匆匆到饭店餐厅吃早餐,忽地头脑又一阵晕眩,文仑双手抱着脑袋,却无法抑压得住,一幕海啸的情景,又再浮现在眼前。

    文仑猛然清醒过来,徐徐吐了一口大气,让神智慢慢平伏过来。当他吃完早餐,正喝着咖啡时,脑里突然掠过那紫薇格格的影子,心里不由为她担心起来,暗道:“是了,不知她可有劝服那些朋友?要是她仍住在海滩花园饭店,这样就危险了!”一想到这里,连忙离开饭店,急步往海滩花园饭店走去。

    当他进入饭店大堂,登时呆住了:“她住那个房间?我连登记人的名字也不知道,怎样去找她。”

    就在文仑束手无策之际,一个女声在身旁响起:“文仑,你在找我吗?”

    文仑回过头来,一个清纯娇美的女孩站在眼前:“啊!找到妳了,这样我也放心些!”

    倚玟柳眉一聚:“你找我有重要事吗?看你神情这么急,发生了什么事?”

    文仑指着大堂的沙发:“先坐下来再说吧。”

    “不,我要去找我男朋友,他今早报名参加去Simin岛潜水,我说可能会有海啸发生,叫他不要去,但他不听我劝,我在房里越想越觉不妥,打算现在赶去截住他,一出来便看见你在这里。”

    文仑心下一惊:“妳知道他在哪里上船吗?”

    倚玟道:“我听他们三人说,好像在芭东北面的卡林,可是我不知在什么地方,正想到柜位问一下。不好,时间也不多了,听说他们是八时三十分集合,我怕会赶不上。”

    文仑道:“赶不上也要赶,我有预感,海啸将快会发生。卡林我知道在那里,我们快些去。”

    倚玟听见一惊,二人马上离开饭店,走出沙滩,文仑往北面一指,尽头那几间饭店对开便是卡林滩。

    “离这里好远呀!”倚玟抬眼望去,叫道。

    “妳平时有跑步习惯吗?”倚玟摇了摇头,文仑道:“现在给妳练习一下吧。”

    二人说完,便朝卡林滩跑去。才跑了一段路,倚玟已大大落在文仑身后,文仑回头叫道:“妳朋友叫什么名字?我先跑过去,妳可以慢慢来。”

    倚玟叫道:“他叫阿力。”文仑挥挥手,示意听见,立即发足狂奔。

    当文仑跑到目的地,看见数只快艇泊在浅水处,沙滩上亦站满不少人。文仑曾见过三人,但都是匆匆一眼,并没有深刻印象,于是叫道:“阿力!阿力!那个是阿力?”

    他一面叫,一面在人群中转来转去,但总是没人回应。文仑发觉不对劲,便捉住一个人问:“请问去Simin岛是哪一艘船?”

    那人呆呆望住他,用日语问道:“我听不懂你说话!”原来是日本游客,文仑改用日文再说了一遍。那人回答道:“已经开走了。”接着向海中心一指,指着一艘渐渐远去的快艇。

    文仑一拍额头:“啊,怎会这样!”

    这时倚玟已经赶到,她没看见阿力,却看见文仑的表情,便知不妙,忙问道:“阿力呢?已经去了吗?”

    文仑点了点头,指向离开的快艇:“在那里,我们还是迟了一步。”

    倚玟大急起来:“这怎样好!”

    文仑道:“希望我的预感不灵验吧。事已至此,多想也没有用,听天由命好了。看妳跑得不住喘气,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二人便这样坐在沙滩上,呆呆望住眼前的大海。

    坐了一会,文仑突然跳起身来,走到刚才那日本人身前,使出昨日的手段,最后道:“我看朋友你还是取消出海好,希望你考虑一下。”

    接着又跑去向其它人说,但这些人却表现得半信半疑,其实因为参加出海活动,一般会先支付了费用,倘若文仑昨日对他们说,态度和效果或许会不同。

    文仑坐回倚玟身旁,便听见倚玟问:“你刚才是去游说他们离开吗?”

    “嗯,我只是尽力而为,但我看是失败了。”文仑道。

    倚玟道:“这也很难怪他们,便如阿力,任我如何去劝他,他就是不相信。

    老实说,当日我若不是知道你的能力,我也不会信你呢。“

    文仑点头苦笑:“我理解的。”

    便在此时,地面突然一阵轻微的晃动,但维持并不久,也没有半分钟。文仑和倚玟张口对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二人霎时同一心思,心里想着:“难道真的来了?”

    “阿力……”倚玟一想到男朋友,忙站起身来,惶然地向海上望去,但阿力所乘的快艇,早就不知去向。

    文仑站起身,在旁安慰道:“小小的地震而已,不用这么担心。”

    倚玟何尝不知道他是安慰自己,但现在又能怎么样,只得盼望上天庇佑,千万不可发生事。

    过了一会,海面依然风平浪静,并无异常变化,二人也不觉放心下来。

    文仑道:“我们待在这里也没用,还是先回去吧。”

    倚玟摇摇头:“我还想多待一会,要是你有事,先回去吧。”

    文仑怎肯让她一个人留在海边,便道:“我没有事,但妳待在这里干急,也不是个办法……”说话刚完,忽见海水猛然往后退,不用一分钟,海水已退出数十丈,大海像突然被吸干了似的,原本泊在海滩的船只,全部搁浅在礁石上,这时就是要出海也不能了。而那些饱受惊吓的鱼儿,却由这一滩水跳到另一滩水,连他们也不明白,这个大海因何会消失。

    岸上众人那曾看过这景象,不由看得目瞪口呆。

    倚玟牢牢扯住文仑的衣衫,颤着声音道:“文仑,怎……怎会这样?”

    文仑也猜想不透,更不知什么原因,但他可以肯定,灾难即将降临:“倚玟,不用害怕。”侧头望去,已见倚玟脸色刷白,怔怔的望着大海。

    突然,倚玟啊的一声,指向远方道:“文仑……你看!”

    文仑抬眼望去,只见水平线上出现一条白带,把海天硬生生地分开,文仑大声叫道:“是白头浪,真的是海啸……”

    海滩上的人见他大声叫喊,也不禁循他目光望去,只见那条白带越来越近,正朝着这海滩涌来。这个如此壮观的奇景,登时让人人看呆了,竟然没人肯离开一步。

    倚玟一想到阿力,禁不住大叫起来:“阿力!阿力!你去了哪里……阿力!”

    文仑见她疯狂地叫着,泪水也从她眼眶里涌出,他看得不忍,忙搭住她肩膀,叫道:“倚玟,妳不要这样,阿力未必便会有事,冷静一点……”

    这时白头浪越来越接近,沿着水平线排成一行,犹如一堵白墙疾涌而前。

    巨浪越近,浪头越高,这时海滩上的人才知危险当头,纷纷回身便跑,而在石礁捉鱼的人,也有所惊觉,赶忙奔回岸上。

    “倚玟,快走啊,再不走便来不及了!”文仑拉着仍叫喊中的倚玟:“难道妳也想自杀么?”

    文仑也不待她开声,拉着她便往后跑,倚玟到此刻才醒转过来,二人手拉着手拼命狂奔,刚走出沙滩,文仑回头一看,看见数层楼高的巨浪已接近滩头。这一吓非同小可,忙四下一看,见有一条斜坡离此不远,他也不理会斜坡通往那里,拉着倚玟便冲上斜坡。

    只是倚玟天生苗条柔弱,虽脚下穿了运动鞋,奔跑速度还是有限,而文仑岂肯丢下她自己逃跑,二人只奔上斜坡一半,身后的巨浪已离他们不到四五丈。文仑一眼看见路旁的铁栏,忙把倚玟拉了过去,叫道:“抱往我……”

    文仑先把倚玟藏在胸前,双手紧握住铁栏,身子微往下坐,大腿这样一曲,便把倚玟纤腰夹住,而一对膝盖,也顺势插进铁栏。

    才刚搞定,滔天巨浪已盖头盖脑掩了下来,文仑只觉耳朵轰隆巨响,巨浪夹着树干、树枝、木头等碎物,一同撞向文仑,还好文仑压低身躯护着倚玟,使一些较大的树干,打在他头顶的铁栏上,才避去头部给撞伤,但背副却不同了,已被树枝木头打得他阵阵发痛。

    生死攸关,文仑知道此刻若熬不住放手,二人马上会被海水卷去,使他不得不使尽浑身气力,咬紧牙关撑住。

    还好水来得快,退得也快,加上二人刚好在斜坡上,不消半分钟,海水已开始往下流走,在斜坡下滚来滚去。

    到得海水尽去,文仑再也支撑不住,立时坐在地上。而倚玟也同时坐倒,却不住价咳嗽。

    文仑稍一回气,便即握住她肩头问:“倚玟,妳有受伤吗?”

    倚玟听见文仑的说话,也不由清醒了不少,忙摇了摇头文仑回想刚才的情形,也不禁惊出一把汗,心想幸好有这条斜坡,若是身处平地,恐怕现在二人已被卷入大海去。

    二人就这样并肩坐着,彼此再没有开声。倚玟忽地伏到文仑的肩上,嚎啕大哭起来。文仑知道她是为了阿力的缘故,便轻轻把她拥住,任由她大哭一场,相信这样做,可能会对她好一点。

    借种天使10 同床

    倚玟伏在文仑肩上放声大哭,文仑只是默默的坐着,他知道现在并非安慰她的适当时候。而他自己,却同时想着自己的心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倚玟徐徐离开文仑的身体,低着头轻声道:“很对不起!”

    文仑微微点头一笑:“瞧来妳已经好一点了!”

    倚玟嗯了一声,再没有说话。文仑自然明白她的心情,也不好再多说阿力的事,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这一对大福星,看来也应该走了。”说着站起身来,接着伸手将她扶起。

    岂料视线到处,登时让文仑眼前一亮。

    见这时的倚玟浑身尽湿,而她上身那件白T恤,已是牢牢沾贴在她身上,把倚玟那具完美无瑕的好身段,全然表露无遗。

    文仑脱掉自己的T恤,光着了上身,顺手用力把T恤拧干,递向倚玟道:“穿上这个,妳现在这个样子怎见人。

    倚玟原先还不自觉,给文仑这样一说,往自己身上一望,立时大羞起来,忙双手抱住胸脯,侧过身去。

    文仑再把T恤送到她面前:“加多一件在外,这样便不用怕了,快点穿上吧。”

    倚玟伸手接过:“多谢!”

    文仑背过身子,双手按在铁栏上,抬头望向天空,徐徐道:“闭门家里坐,祸从天上来。要是命中注定,真个避也避不来!”

    倚玟见他有心回避,便立即把T恤套在身上,穿好之后,用手指点了点文仑的肩头:“我想回饭店看看。”

    文仑听见,连随回过身来:“妳现在不能回去,太危险了。要知妳入住的饭店是在沙滩旁,若再有第二次海啸发生,我们就未必再如此幸运。”

    倚玟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情景,委实犹有余悸,但她一想到阿力,便即坚持道:“到时阿力回来,岂不是无法找到我,我还是回去看一看。”

    文仑道:“妳就不要傻了,要是阿力回来,也不会有可能回饭店,现在人心惶惶,个个都想尽快离开沙滩,而泰国警察为了安全起见,必定会把前往沙滩的道路封闭,就算我们现在要回去,瞧来也未必可以。”

    文仑又道:“这样吧,妳暂时先到我饭店坐一会,梳洗一下,然后我们再出去探消息,看看能否找到阿力,这样好吗?”

    倚玟想了一想,也觉有点道理,只好点头应承。

    文仑突然笑道:“看一下妳自己,这件T恤可以让妳作裙子穿了!好了,我们走吧。”

    倚玟点了点头,二人才走下斜坡,不由给吓呆了!

    眼前的景物,简直是满目疮痍,触目惊心。接近沙滩二至三百公呎的房屋,可说是全部被摧毁,而地上布满了被击碎的杂物,连走路也要步步为营。

    才走了两步,倚玟突然“啊”的大叫一声,整个人扑到文仑身上,使劲地把头埋在他胸膛。文仑给她举动吓了一跳,连忙问她什么事,倚玟不敢回头看,只把手往身后指,颤着声音道:“你……你看……看见吗?”

    文仑把眼一望,却看见不远处伏着一具男尸,心里也不由一惊,下意识地将她拥紧:“妳不要看,我带着妳慢慢行。”文仑这时不得不摆出男儿气概,一步一步跨过地上的杂物,缓缓往前行。

    倚玟吓得死命搂住他,低头埋在文仑的身上,只敢望住他的脚尖一步步移动。

    好不容易才走出几十步,文仑道:“不用再害怕,没事了。”

    这时倚玟终于知道,若没有文仑在身边,自己真不知怎样才能熬得过去。

    二人已离开沙滩很远,已钻进平时人如潮涌的商店街,但这时看去,满街均是玻璃碎片和商店的货物,汽车被水冲到迭成一堆。光看这情景,便已晓得当时的恐布情形。

    整条商店街已全毁在洪水中,而沿路所见,都是乘机拾取货物的市民。

    半小时后,二人回到皇家天堂饭店,一如文仑所料,这饭店果然没有受到海啸的波及。他们一进房间,文仑便取出一件刚买回来的T恤给她:“先去洗头冲身,其它事慢慢再商量。”倚玟感激地接过,走进浴室去。

    文仑见她进去后,便立即拨电话给智浩,智浩在电话说,香港已知道泰国海啸的消息,同时他也和志贤和紫薇接触过,二人正心急如焚,曾去电话芭东假日饭店,却无法找到你,现已赶往人民入境处了解情况。文仑再三交托,叫智浩好好看护自己的父母,才放下电话,接着坐在床上怔怔出神。

    倚玟沐浴完毕,看见文仑呆坐着,便道:“现在轮到你了。”

    文仑抬起头来,见她正拿着毛巾抹头发,身上已换上那件男装T恤。看上去虽是阔阔大大,却另有一番诱人的感觉。尤其看到她胸前高高给撑起的玉峰,把上身挺出一个迷人的蓬帐,而那两颗乳头,正自约隐约现,一看便知道,倚玟内里却是空空如也。

    文仑知她并非存心诱惑自己,这只是无可奈何,难道湿透了的乳罩,也要勉强穿到身上去么!他徐徐站起,向她道:“妳若不介意,可在床上休息一会。”

    说完便往浴室走去。

    当文仑出来时,同样看见倚玟正坐着发呆,便道:“不要想太多了,一会儿先到餐厅吃点东西,再出去找妳朋友。”倚玟微微点头,文仑又道:“妳拨电话回香港没有?”

    见倚玟摇摇头,文仑坐到她身旁:“快给家人通电话,好让他们安心。”说着把听筒递给她。倚玟接过,向家人道了平安,并说会尽快回香港,却没有提起男朋友失踪的事,或许是避免让阿力家人知道吧。

    文仑按下电视遥控,出来的画面全是海啸的新闻,二人不懂泰语,便转到英文台去,同样是播放着海啸的消息。

    在报导中,得知今次大海啸,竟然波及多个国家,伤亡人数目前难以估计,而泰国机场已全挤满了游客,到播放芭东海滩现场情景时,倚玟把眼睛睁得老大,瞬也不瞬的紧盯着荧光幕。

    只见整个靠近海滩的房屋、饭店、摊挡等已十居其九被毁,不少摊挡摆卖人和游客的尸体,一具接一具的冲到沙滩上,这一幕触目心惊的情景,直把二人看得毛发倒竖。只可惜镜头到处,总看不见倚玟入住的饭店,教她更加忧心如焚。

    最后得知,芭东现场已被封锁,正进行清理工作,若非工作人员,暂时无法进入,并且发放了失踪人口登记中心的地址,文仑立即道:“不论妳朋友是否安全,我看还是先去登记好。”

    倚玟也有同感,二人看见电视报导再没有新进境,便到饭店名唤“御膳房”

    的餐厅吃东西,他们在侍应口中得知,饭店的房间已被转来的游客住满了,目前酒店尚没发觉有客人失踪。

    用完饭后,二人马上去办理失踪手续,当日全个芭东和其它海滩都被封锁,二人再无法做些什么,二人便到市中心去,皆因倚玟离开饭店时,证件和钱都留在饭店内,身上分文全无,目前的使用,一切由文仑支付。他们买了一些倚玟的应用物品,直到晚上才返回饭店。

    当晚文仑叫侍应加了床被,而加床费用也相当便宜,每天只是十八美元。

    次日一早,知道芭东海滩已经解封,二人连忙赶去倚玟入住的饭店,确没想到,饭店的破坏并不十分严重,只是下层和二楼的房间受到影响,而倚玟住的房间,却在饭店的后部,海浪击来时,已被前面的建筑物挡住,但房间内依然水积遍地,再无法入住。

    倚玟通知饭店是来取回文件行李,因此得以进入房间。

    二人自然连阿力的行李也一同带走。但阿力和其余两个朋友,仍是不知去向,看来已是凶多吉少了!

    当晚,倚玟对着阿力的行李又哭了一场,在文仑的安慰下,才渐渐平息睡去。

    转眼已是海啸后的第三天,文仑每日均有二三通电话和智浩联络,得知父母和紫薇已担忧得无法下咽,更知紫薇、志贤、茵茵和李展濠派遣多人前来布吉岛找寻他,文仑听后,心中不觉又是悲痛,又感难过。

    失踪和死亡人数开始不住上升,而芭东也搭建了临时认尸中心,并有告事板贴满尸体和寻人的照片,好方便亲人认领和寻人。

    倚玟自然不肯放过这机会,一早便和文仑赶到认尸中心。文仑恐怕会遇见紫薇等人,刻意戴上棒球帽和墨镜,以防万一。二人来到认尸中心,只见四下人头涌涌,哭声震天,一张张发白发胀的尸体相片,把个布告板贴得麻麻密密,情景真个惨不忍睹。二人忙了一整天,最终还是无功而返,而文仑也没有碰见紫薇。

    第二天早上,倚玟和文仑用完早餐,又再去寻找阿力三人,在新增的照片中,依然没有发现他们,倚玟不禁有点沮丧,文仑只好又安慰一番:“妳无须太过绝望,常言吉人自有天相,早晚会寻到他的。妳跑了一个上午,现在也该饿了,先去用午膳,我们下午再来吧。”

    当二人下午来到认尸中心,文仑远远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脸孔,正是自己思念多日的紫薇,不由把身子缩在一个帐蓬后,把帽子压得更低,恐怕被她看见。

    倚玟在旁看见,问道:“你做什么,看到熟人吗?”

    文仑嗯了一声,目光始终不曾离开过紫薇,再看紫薇的身边,志贤和茵茵也在其中,只是现场的人实在太多,刚才一时没有留意,若非他心中早有准备,也未必一眼便看见紫薇。

    只见紫薇和茵茵手上各持着一张照片,不停地向身边经过的人讯问,神情相当黯然神伤。

    文仑看着紫薇那惶惶无措,凄恻悲伤的样子,心里便如刀割一般疼痛。眼前的紫薇,样貌虽依然如故,同样娇美可人,但容颜已没了往日的光彩,她这几日来的哀伤忧念,已是全写在她脸上。

    倚玟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已知文仑必定认识这个漂亮的女孩,而文仑这样躲避她,内里必定有什么原因,便问道:“你既然认识她,为何不过去打招呼?”

    “我不想见她,还是走吧!”文仑正想忍痛离去。

    倚玟忙拉住他:“你等我一下,待我先看看阿力的消息。”

    文仑道:“今日我不和妳去了,我在这里等妳。”倚玟点了点头,便跑了开去。

    但见倚玟跑到布告板看了一会,接着一脸憋然的走回来,当她经过紫薇身旁时,紫薇一把便扯住她:“小姐,妳可见过这个人?”

    倚玟望向照片,不由一呆。紫薇看见她的神情,急问道:“妳是见过此人,对吗?”茵茵和志贤听见,也忙奔了过来。

    文仑心里一惊,不禁把身子往帐蓬里一缩,只露出半张脸来。

    倚玟知道事情有异,便道:“他……他是姓沈的么?”

    此话一出,紫薇立时用力点头:“是呀,他……他是我的丈夫,你知道他在哪里么?”

    倚玟一怔,暗道:“丈夫?原来是文仑的妻子,他有个这样漂亮的妻子,因何不肯见她,莫非内里另有什么原因?”便道:“我们是同住在一间饭店,我另一个朋友问过他姓名,所以我知道。”

    紫薇急问道:“海啸后妳有见过他么?”

    倚玟想了一想,不知该不该说给她知道,但一想起文仑刚才躲避的情景,便道:“好像没见过。”

    紫薇听见这句话,一股绝望感涌上心头,不由“哇”一声跪在地上,掩着脸大哭起来。身旁的茵茵连忙蹲下安慰她,而志贤却向倚玟道:“这是我们泰国的饭店地址,假若妳看见沈先生,便把这个地址交给他,或是通知我们。”

    倚玟伸手接过,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帮不了你们!”说完望向紫薇,见她仍是蹲在地上,不停掩脸痛哭。倚玟看得心中不忍,上前安慰道:“沈太太,妳不用大过担忧,沈先生或许离开了芭东,到其它地方去了。”

    紫薇抬起泪眼汪汪的俏脸:“不会的,他的行李还在房间……”说着又哇一声哭起来。

    倚玟无奈,只得向他们告辞,往文仑藏身处走去。

    当她看见文仑时,已见他同样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肩膀耸动。倚玟又是一惊,怎地夫妻二人同一个样子,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即问道:“文仑,妳为何不见妳妻子?”

    文仑没有回答他,倏地站起身来:“走吧!”说完大踏步离去。

    倚玟一呆,连忙从后追上去,却见他一声不响,只顾往前行。倚玟没法子,也只好默默跟着他。

    二人回到饭店,坐在床上兀自发呆。倚玟在他身旁坐下,把紫薇的饭店地址递给他:“去找她吧,你忍心看着自己妻子这样伤心吗?”

    文仑接了地址,顺手放在床上:“不用说了,我和她再在一起,只有害了她。”

    倚玟不解:“你俩到底有什么事,依我刚才看,妳太太实在很爱你呀!”

    “我知道!”文仑说了一句,便再没有说下去。

    倚玟有点生气,道:“你知道就好,为何你要这样做,还故意装死去骗她,你这样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

    文仑不想去解释:“妳不会明白的,我这样做自然有我原因。”

    倚玟道:“我知道了,你必定有什么事对不起她,所以才这样,莫非你在外面另有女人?”

    “我确实曾经对不起她,而她亦已经原谅了我,况且,她未必会介意我在外面有女人。”文仑顿了顿,又道:“但最重要的并非这件事。我不想再说了,我要休息一会。”话落,便仰身卧倒。

    “什么?她不介意你另有女人,会这样么?”倚玟似乎有点不相信。

    “你会介意一个抬不起头,无能的丈夫有女人吗?”文仑道。这一下可教倚玟大出意外了,不由呆望着他。文仑又道:“所以妳放心,妳和我就算睡在一起,我也无能力伤害你。”

    说到这里,倚玟隐隐约约也明白了一点。她望着眼前这个英姿俊朗的男人,也不禁为之叹息:“对不起,文仑!”

    “我已经想开了。”文仑闭上眼睛,徐徐问道:“妳觉得我太太美吗?”

    “好美,真的好美。”倚玟由衷道。

    文仑叹道:“要这样漂亮的女人跟住一个废人,她将来的生活会怎样过!就算她现在不嫌弃我,还在爱我,但她必定会过得很难受,很辛苦。妳都是女人,我来问妳,妳可以熬得住吗?”

    倚玟登时哑口无言!暗想:“确实,若换着自己,真的未必熬得过。爱情除了心灵外,肉体也是同样重要,倘若缺了其中一样,这个爱便不能算完美了!”

    文仑苦笑道:“妳也难以回答我吧,这就可想而知。要让她将来过得幸福,我唯一便只有这样做。还要乘早做,要知人的青春有限,尤其是女人,难道要让她人老珠黄,我才和她分开?”

    倚玟怔怔望住他,只觉文仑这个人太好了,样貌英俊萧洒也是其次,而最难得,就是那善良的人品个性。在倚玟脑海里,不由想起文仑当日劝说游客的情景,是多么认真和郑重其事,若要阿力和他相比,二人实在相差太远了!

    又过了多日,倚玟每日都跑去认尸中心,而阿力的和其余两个朋友的家人,亦已来到泰国寻找三人,但还是没有阿力的消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倚玟已渐感绝望,知道阿力已凶多吉少。

    而文仑每日也和倚玟一同前去,只是一切行动更为紧慎。他冒着被紫薇发现的风险,也要前去认尸中心,自然是想多看紫薇一眼。他知道当紫薇离开泰国后,打后就难再看见她了。

    在这几日里,倚玟在文仑口中,终于知道他是因为交通意外而导致不举,而文仑在倚玟多次追问不,也把他和紫薇如何认识,后来又如何结婚的事情,都向她说了。当然,倚玟也将自己和阿力的事向文仑说。

    原来倚玟和阿力自孩童时候已认识,两家人同住在一个屋苑。倚玟十四五岁,已长得仙姿玉貌,秀丽过人,校里追求她的男生,直可以百计。而阿力借着近水楼台之利,终于把倚玟追到手,正式交往半年后,在一次机会下,二人便发生了关系。直到今日,阿力还是她唯一的男友。今次若非发生了海啸,相信二人终究会成为夫妻。

    海啸已发生了多日,倚玟虽然依然为阿力失踪而悲伤,但在文仑多番安慰下,心中的伤痛也开始慢慢缓和,没有当初那么严重。而她日夜和文仑相对下,彼比常常倾诉心事,二人之间已熟络了不少。在这短短几日里,彼此言谈之间,倚玟越来越发觉文仑更多优点,不觉间对他也产生一种异样的情素。

    这晚,一如往日,二人坐在一起说心事。

    “文仑,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打后到底你有什么打算?”倚玟问。

    文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见一步行一步吧。不要再说我的事了!倚玟,阿力的事,妳就交给我办好了,依我看妳还是回香港吧,免得家人担心。”

    “我还想在这里多待几天,莫非你讨厌我在这里,要把我驱赶离去?”

    “妳在说什么话啊!”文仑微笑道:“我只是想为妳好,妳不想走便不走好了,我以后不说就是。已经很夜了,我们睡吧。”

    倚玟点了点头,却没有移动身子,文仑看见,问道:“呆着做什么,睡吧!”

    只见倚玟抬起头来,怔怔的望住文仑,忽然道:“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文仑听得一呆,盯着她问:“妳说什么?”

    倚玟低垂着头,轻声道:“我今晚想和你睡,可以吗?”

    文仑呵呵一笑:“不要傻了!老实说,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若在以前,有妳这样漂亮的女孩和我睡,我自然求之不得,但现在……”

    倚玟道:“能说出这种话,已经是君子了!文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好好在你怀中睡一晚,已经很满足了!”

    文仑走到她身旁坐下,把她轻轻拥住:“就算我肯,但这样并不表示什么,妳要清楚明白,我现在这种状况,是绝对不能给妳什么,加上我毕竟是个有妻之夫,若妳把精神集中在我身上,对妳而言,这是个很不智之举,妳明白吗?”

    倚玟把头枕在他肩膀上:“我没有要求什么,更加不敢有什么奢求。老实说,我自从看见你妻子紫薇后,我已有自知之明,决不能和她相比!只是,我觉得你真的很可怜,要是你能够恢复健康,这样你便不用再和她分开了,马上可以回到她身边,而她也不用这样伤心。就让我尽一点力,给我试试好吗,当作是我为了报答你救命之恩,好么?”

    “我不是不愿意,但妳这样做又何必呢!”文仑叹道。

    倚玟低声道:“你真的肯让我试一试,是吗?”

    文仑紧紧望住她,见她一脸诚恳之色,实不忍说出一个“不”字,只好点了点头:“好吧,但妳要有心理准备,若然惹起妳体内的欲火,到时可没有人来灭火。”

    倚玟微微一笑:“欲火只会燃烧一时,但始终会自己熄灭的。”

    文仑点头一笑,把她扶起,二人上床后,倚玟亲昵地把头枕在文仑的臂弯上,侧着身子,牢牢依偎在文仑身侧,望住他道:“不知为什么,和你睡在一起,我感到很舒服。”

    “真奇怪,紫薇也和我说过这样的话。”文仑道。

    倚玟道:“女人毕竟是虽要男人的呵护,尤其是被一个温柔的男人抱住,这种感觉,所以只有女性才能领略得到。”

    文仑侧过头来,望着眼前这个美女,感觉她的美貌和紫薇相比,确有一点分别,也可以说是各有各的美,但倚玟那股忧郁的眉目,比之紫薇更会让男人怜爱和保护。他看着看着,禁不住低下头去,轻轻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这温柔的一吻,叫倚玟整个人为之一甜,闭上美目,把嘴唇徐徐凑到他嘴边。

    文仑轻易地便用唇舌撬开她樱唇,一阵芬芳转入他口腔。

    倚玟送上香舌,卷住文仑的舌头,二人立时盘缠不休。

    她只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把手放到文仑的脑后,轻抚着他的头发,而鼻息也开始愈发沉重。

    文仑也被她的热情烫得欲念萌生,大手不自觉的探到她胸前,才发觉她里面并没有乳罩,触手之处,却是个又圆又大的肉球。倚玟的乳房,比紫薇稍为大了一些,握在手上,可以让五指牢牢整个抓住,深入乳肉中。

    倚玟给他一捏,身子不由绷紧,舌头活得更是厉害,只觉文仑的手掌包得自己很舒服,一下一下的捏拿,乳头在他的手心刺激下,已经硬突了起来。

    文仑隔着衣衫弄了一会,开始把手从她衫脚伸进去,着肉的握住一只丰乳。

    倚玟轻轻吐出一口气,发觉文仑已用手指捻着敏感的乳头,搓了一会,又转向另一只乳房,随听得文仑道:“倚玟,妳身材真的很好,感觉舒服吗?”

    她轻“嗯”一声,却羞得不敢张开眼睛,只把胸脯微微向前挺,希望索求更多的快感。

    文仑一手紧抱住她,一手大肆轻狂,说道:“让我把妳的衣服脱去吧。”

    倚玟把头埋在他胸前,轻轻点头。文仑熟练地把她的T恤脱去,倚玟下意识的用手臂抱住乳房,待得文仑把她短裤、内裤全褪下,倚玟羞得忙趴在床上,只把背部美臀迎向他。

    文仑动手脱去自己身上的一切,才压身在她背上,双手从两旁插入她前胸,把她一对美乳牢握在手中,开始缓缓地把玩。

    倚玟美得浑身连颤,但她感到文仑玩得相当温柔,不同阿力那些如狼似虎的狠揉猛搓,现在这种感觉,更叫她又是舒服,又感亢奋。

    文仑把玩不久,倚玟已觉阴道痒得难当,淫水开始汹涌狂渗,她只得紧咬牙齿,享受这磨折人的阵阵快感。

    当文仑一面把玩双乳,一面往下吻,直吻到她胯处时,倚玟再也忍受不住,美臀不自觉的连连耸动,突然一张嘴唇吻上她花穴,舌头几下舔拭后,便即闯进了阴道,在内里左冲右突起来。

    “嗯!文仑……”倚玟兴奋得叫了出来,主动把双腿大大分开,任由文仑欣赏自己那鲜嫩的宝穴。不用多久,倚玟还是抵受不住这快感,剧颤几下,淫水夹着阴精疾涌而出,终于丢了。

    文仑趴回她背上,在她耳边道:“想不想再丢一次?”

    倚玟大羞起来,那会答他。文仑将她身子翻过,把头埋到她乳房里,含住她一边乳头,使劲地吸吮。又一阵难耐的快感,直窜上倚玟的脑门,她不顾一切,忙把文仑的脑袋抱定,不停呵呵喘着大气。

    眼见文仑吃完一只又换一只,两只乳房任他为所欲为,倚玟终于抵受不住,主动伸手到文仑胯下,把一条软软长长的东西握住,开始为他搓揉套动。

    二人你来我往弄了半小时,倚玟亦已丢身几回,但见文仑依然如故,全无起色,便柔声在他耳边问:“文仑,是否我做得不好?”

    文仑抬头望住她,摇了摇头:“不,妳做得很好。”

    倚玟忽然眼眶一红:“我知道自己没用,无法令你兴奋,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文仑看着她那纯情温腕的俏脸,也不禁为之动情:“不要这样说,我早就说过,我这种病不是一时三刻便好,要慢慢来的。妳知道吗?我妻子紫薇用尽百般手段,自己不但手口整施,还找其她女子一起诱惑我,也是无法成功。所以妳就不用怪责自己了。”

    倚玟道:“文仑,你可以教我用口吗?我也想试一试。”

    文仑愣了一下:“莫非妳没有用口和阿力做过?”

    倚玟点头道:“没有,他虽然时常要求我为他做,但我总是接受不来。”

    文仑大为感激,说道:“既然这样,妳就不用勉强了。”

    倚玟摇头道:“不,今次我想为你试一下,但我不懂用口怎样做才让男人兴奋,你就教我好吗?我知男人很喜欢女人为他口交,恐怕我早晚也要……”

    文仑见她不好意思说下去,便为她接着道:“也要为妳将来的丈夫做,对吧。”

    倚玟没有出声,只是痴痴的望住他。

    文仑道:“好吧,但妳千万不要勉强。”

    “我今次是自愿的。”倚玟道。文仑于是慢慢和她说,怎样舔才能让男人爽,还要注意避开牙齿,不要用牙咬,如何用手配合等,一一和她说了。

    倚玟一时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大着胆子道:“到时我若做不对,你要出声啊。现在我该怎样做?”

    文仑听了,登时呆住:“随妳意思好了,这些事没有什么规定,有些人卧着做,但也有人站着做,甚至男女身体对掉,互相舔弄,可说是随心所欲,用什么姿势做都可以。”接着又道:“这样好了,妳掉过头去,趴到我身上来,眼睛看不见我,妳就不会害羞了。”

    倚玟一听,便知道这就是阿力常说的69式,一想到把自己的花穴又搁到文仑眼前,也不禁脸上一红,但文仑既已这样说,也只好顺从他照做。

    当她埋头到文仑胯间,握住那根软巴巴的阳具时,忽然犹豫起来,总是迟迟不肯含入口中。眼前这根阳具虽然垂软,但比阿力硬挺时还要来得长,且肉白干净,不似阿力那根黑压压的,心里暗想:“原来男人的东西并非个个同一样子,文仑这一根可要好看多了!”

    就在倚玟想着间,忽觉文仑已把她双腿大开,并且把花唇翻了开来,便知自己的宝贝已被他一览无遗,她只这样一想,已羞得无地自容。接着文仑的手指,已按到她阴核上,缓缓揉动起来。

    倚玟被一阵美快爽得嘤咛低鸣,紧紧握住文仑的阳具,稍一回气,立即小手移动,为他徐徐套弄。

    当文仑又再和刚才一样,吸吮她的蚌肉时,倚玟禁不住这股强烈的挑逗,张口“啊”的叫了一声,闭着眼睛,大着胆子,便把文仑的龟头含入口中,随觉口中之物软软的,稍一吸吮,便“唧”一声滑进口腔深处,感觉异常好玩,不由俏皮起来,连连如法炮制。

    文仑被她这样含着龟头,吸得进进出出,也大感舒爽,竟然发觉有点微弱反应,不禁心中一喜,忘闭上眼睛,收敛心神,伸出双手到她垂着的双峰下,分握在手搓弄。

    倚玟也被他弄得情欲急涨,穴内淫水流个不停,顺着大腿滴将下来。

    而文仑全神贯注在下身和双手的触感,肉棒果然越来越硬,心中的惊喜,真是不能言喻。心想:“这几个月来,紫薇每日和我吸吮,却没半点起色,因何倚玟便这样一吸,自己竟然会有反应。”

    倚玟在吸弄间,亦已有所觉,心中虽喜,但不敢把肉棒吐出来,惟恐稍一停止,便前功尽费,反而更加用力吸吮。岂料她这样一用力,肉棒竟然又软了下来,不由一急,再加多一把力,谁知越是用力吸,肉棒便越是软,直到她累得口腔发酸,才吐了出来。

    文仑却道:“倚玟,妳好本事,竟然令我有反应,不用再弄了,过来让我抱住妳。”

    倚玟应了一声,掉过身子伏到文仑胸膛。

    文仑双手把她抱住,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我似乎有救了,这都是妳的功劳。”

    倚玟摇头道:“但他只是硬了一点点时间,还是软了下来,是不是我在什么地方做错了?”

    文仑道:“我也不知道,但总算有点起色,是值得高兴的大事,我现在开始有点信心,相信早晚会好转过来。”

    倚玟喜道:“这样说,你不是可以和妻子见面么?”

    文仑摇头道:“还不能,看下去再说。”

    倚玟道:“文仑,我真的好想你快点回复过来,你人这么好,上天一定会帮助你的。”

    文仑道:“多谢妳,希望如妳所说吧。已经夜了,我们弄了这么久,看妳也累了,睡吧!”

    倚玟牢牢地依偎在文仑怀中,让文仑拥抱住,慢慢进入了梦香。

    借种天使11 借种

    转眼十日过去,紫薇始终无法找到文仑,而她又何来得知,原来文仑所住的饭店,是由他的老友智浩代为订房。

    紫薇找遍了整个布吉岛,还是带着万般伤痛,无功而返。

    在这些日子里,紫薇每日以泪洗脸,不论茵茵和志贤在旁着力安慰,她依然无法抵受得住文仑失踪的哀痛!

    志贤最后提意先回香港,但紫薇却不住口反对,茵茵向她道:“紫薇,我们还是先回香港,留下其余的人在布吉继续找他好了。你知道吗,文仑的母亲已多日吃不下东西了,你必须赶回去看看她,要是她有什么不测,到时怎么办!”

    紫薇听后,终究软化下来,三人便立即离开泰国。

    一回到香港,三人便往文仑老家跑,一看见文仑父母,三人也呆了一阵子,文仑父的亲还好一点,但他母亲可不同了,当她一看见紫薇,更加忍不住痛哭起来,紫薇紧紧抱往她,泪水亦不停在眼眶涌出。

    志贤把泰国的情形,一一向他父亲诉说,最后道:“文仑今次去泰国,听说是和朋友潜水,他极有可能留在其它岛屿,一时无法赶回来,世伯你也不必太过绝望。”

    文仑父亲何尝不知道是安慰自己,叹气道:“海啸距今已经十日,就算在外岛,也应该回来了,我怕……”终于不忍说下去。

    他母亲听见,哭着道:“文仑这个孩子怎会这么命短,连一点香火也不留,便这样去了,我们沈家自问没曾做过坏事,上天怎会这样对待我们,真是天无眼啊!”说完又是呜呜声哭起来。

    突然,紫薇冲口而出,说道:“妈,其实好我已经怀了文仑的孩子,沈家决不会绝后的。”

    这话一出,不但文仑父母感到惊讶,便连茵茵和志贤,一时也呆着眼睛望住她。文仑不举的事,他们二人最清楚不过,又怎会有孩子?

    文仑的母亲望着她一会,说道:“紫薇,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紫薇道:“我也是知道不久,怎料文仑到泰国了,所以才来不及告诉你。”

    “这样都好,上天也懂得怜悯沈家,留下一点血脉给我们!紫薇你就不要太悲伤,小心你肚里的骨肉呀,知道吗?”

    紫薇用力点头,但仍是禁不住眼中的泪水,哇一声又掩面哭起来。这一回竟然是文仑的母亲在旁安慰她,好不容易才让紫薇平息下来。

    三人一离开沈家,茵茵已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有了文仑的孩子?”

    紫薇摇了摇:“我一直有避孕,何来有孩子!”

    茵茵和志贤听得一呆,志贤皱眉道:“但你刚才……”

    紫薇道:“我刚才看见妈这样伤心,一时忍不住,便冲口而出,但我这样说并没有后悔,我已经决定,一定要和沈家生一个孩子,决不能让沈家绝后。”

    简直语出惊人,二人听见又是一惊,茵茵忙道:“你不是真的想这样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人工受孕,为文仑生个孩子,虽然这个不算什么,但你将来带住一个孩子,你若要再结婚,便麻烦得多了。”

    紫薇肯定地道:“文仑永远是我的丈夫,也是我唯一的丈夫,我没有打算再结婚。”二人听得不由你眼望我眼。

    志贤发觉有点不对劲,忙道:“紫薇,你不要这么快便下决定,这件事不是你所说这么简单,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须得好好商量一下。”

    紫薇点头道:“好吧,我也有一事要和你说。”

    三人找了一间餐厅,坐下要了东西,志贤劈头便问:“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要是文仑突然回来,到时你怎么办?”

    紫薇道:“我马上放弃避孕,想怀孕也要一段日子,在这段日子里,若然文仑……文仑仍不见回来,我相信……”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茵茵劝道:“你不要一想起文仑便哭,这样会很伤身子呀。”

    志贤道:“紫薇,这件事你真的不能冲动,不说其它,就算你真的多了一个孩子,但孩子一出生便没了父亲,这对孩子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影响,你认为这样会妥当么?”

    紫薇泪眼汪汪道:“我没有冲动,我已经是沈家的人,是沈家媳妇,我为沈家留点血脉这有什么不妥。到时孩子我会自己养,而且孩子也有祖父母疼爱。”

    志贤道:“你既然下定决心我也不想再说了,但你说已经有了文仑的孩子,若计算孩子出生的时间,全然不吻合,这又怎么办?”

    紫薇当初确没想到这一点,这时给志贤一提,立时没了计较。

    倒反而茵茵脑袋敏捷:“解决这问题又有何难,到怀孕四至五个月,你便说到美国安胎,这样孩子便顺理成章成为美国公民,文仑的父母必定不会怀疑。”

    志贤道:“这个办法没错很好,要过文仑父母这关,我也相信不成问题,但父亲呢,紫薇是他女儿,到时必定医生护士一大串同去,怎样瞒他。”

    二人想想也是,李展濠是世界级富豪,女儿为他添一名外孙,他又怎会马虎了事。茵茵沉思片刻,终于又给她想到一个法子,笑道:“我有一个办法,但要志贤出马才行。”

    二人齐齐望住她,茵茵接着道:“姨丈对你向来颇为信任,你就先开声把这事揽到身上来,什么医生护士,便由你一手包揽,但到时要怎样做,以你的聪明才智,相信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怎样办吧。”

    志贤也觉可行,点了点头道:“这个办法可以,而且我会劝服爹不要张扬此事,免得被新闻界知道,那些人一旦知道,必定在杂志报章里大写特写。”

    茵茵听见,立即道:“没错,这一点十分重要,要是给新闻界知道,恐怕连紫薇人工受孕这回事,他们也可能会查出来,此事一旦穿帮,可就麻烦了。”

    紫薇突然道:“我没有打算人工受孕。”

    二人听见又是一惊,茵茵瞪着眼睛道:“你不是说笑嘛,难道你……”

    紫薇道:“刚才我一直在想要怎样才能保守秘密,还要永永远远保密下去,除了我们三人外,再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要是人工受孕,我必须透露自己的身分,到时谁都知道我是李展濠的女儿,便如茵茵所说,医生护士会知道,说得不好听,大有可能传遍了整间医院,我一想到这点,便知人工受孕是行不通了。”

    志贤点头道:“没错,难怪我从没听过知名人士做这个手术,原因便在此。”

    紫薇又道:“无法人工受孕,唯一方法便是找人借种了,但这个人必须和我们不认识,更不能知道我的身分。”

    茵茵道:“你害怕那人会说出来?”

    紫薇点了点头:“一来是这样,而最重要的,是为了孩子着想。若然那人是我们认识的,很难避免他将来不和孩子接触,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而在我心理方面,也会大受影响,可能到时我一看见孩子,就会想起那人,我恐怕自己会受不来。”

    二人觉得很有道理,志贤点头道:“而且那人用这个来做要挟,事情就更加麻烦了,要是给爹知道这件事,到时气也气死他。”

    紫薇道:“刚才我道有事和你说,便是想和你们商量,怎样才能找到这个毫不相干的男人,而又要他不知道我的身分,免得将来手尾重重。”

    茵茵和志贤沉吟片刻,志贤终于道:“刊登广告或许行得通,只要不显露我们的身分便可以了。”

    茵茵却摇头道:“这样太过张扬了,我们目的只是要找一个适合人选,并非要找一百人。依我认为,便利用互联网好了。我们只要制做一个网页,说出我们的要求和条件,到时找到人选后大家再用留言或电邮作联络,你们认为如何。”

    “这方法很好,还可以在网上先收集所有数据,再去慢慢选择。”

    方法虽然决定,但茵茵仍是为紫薇担心,忍不住又问:“紫薇,你真的考虑清楚,一定要这样做吗?”

    紫薇坚决地点点头:“将来的孩子虽然不是文仑亲骨肉,但为了沈家,为了让文仑永远在我心中,我一定要这样做。”

    二人见她意志极为坚决,似乎九牛也拉不转她了,也只好索罢!

    这日,文仑接到智浩的电话,得知自己父母终日悲悲戚戚,食不下咽!文仑心中犹如刀割,再也顾不了什么,便吩咐智浩,把自己和他商议好的说话,全部对他父母说出来。

    当晚又收到智浩的通知,说他已经依他说话办妥,而那些屋契和银行存款,亦已交到他父亲手中。

    文仑放下电话后,便即打电话回家,刚巧是父亲接电话,父亲一听见他的声音,那种喜悦,当真是难以形容。

    文仑在电话说,他因为有重要事要离开一段日子,而这件事绝对不能和其它人说,包括紫薇和李家所有人,到事情解决后,他便会回来。他父亲一直追问究竟是什么重要事,连妻子也要隐瞒。但文仑始终不肯说,还千叮万嘱,绝对不能和紫薇说。

    父亲虽然感到事情有点不妥,但儿子不肯说,知道有他难言之隐,加上现在知道文仑安然无恙,其它事也不再重要了。

    文仑和父亲说完,母亲便抢了电话来听,当然又是哭一段,骂一段,最后说紫薇已经有了身孕,因何不早点和她说。

    才一听见母亲这句话,文仑登时愣住了!良久才吱吱唔唔说,说自己因近日工作忙所以交代紫薇和她说。虽知这话破绽百出,但一时间也想不出好说话来,还好她母亲并不着意这小事,骂了两句便算。

    最后文仑说会时常给他们电话,叫两老放心。

    放下电话后,文仑呆在当场,脑海里便只有一大串问号!

    紫薇有了身孕?真有这事么?她向来有避孕,就算她忘记吃药,但这两个多月来自己身患隐疾,还没有一次和她真真正正交媾,她又怎会有孩子?除非……

    除非她和其它男人做,要不这是绝无可能的事!一想这点,纵使他量度再广,胸襟再阔,也不能承受这种刺激。他越想越气,又越想越感悲痛,泪水不由夺眶而出。

    在旁的倚玟看见,也吃了一惊!她知道刚才文仑是和父母通电话,因何说完电话后,文仑会变成这样子?她本想上前安慰他,但又不知来龙去脉,一时也无从入手。

    待得文仑稍为好转,倚玟忍不住问道:“文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文仑没有回答她,仰起头呆呆望住天花板,最后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个男人究竟是谁?是军皓?还是是其它人?”

    倚玟听得满脑雾水,追问道:“你怎么呀,不要吓人家嘛!”

    文仑垂下头来,盯着她良久,徐徐道:“我太太有了身孕。”

    倚玟柳眉一扬,喜道:“这是一件好事啊,她有了多久?”

    文仑道:“才刚刚有,但你不觉得奇怪么?”

    倚玟细心一想,不由掩住嘴巴:“她……她那个孩子……”

    文仑苦笑道:“我以前看见的幻象,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倚玟问道:“你曾出现过她和别人的幻象?”

    文仑点了点头:“已经很多次了,但我当时总不肯相信,认为自己只是疑神疑鬼,或许我对紫薇太过有信心吧,所以我一直以来,只是在脑中怀疑,因为始终我没有亲眼看见,更没有真凭实据,况且这只是一个幻觉。但到了今日,实教我不能不相信了!”

    倚玟道:“但我看她确不像这种人,凭我们女人的直觉,我肯定她很爱你,这是做作不来的。文仑,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呀?”

    文仑道:“有了身孕的事,是紫薇亲口和我妈说,还有什么误会。我记得交通意外那一天,当时我在驾车途中,忽然眼前一乱,突然出现紫薇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稍一疏神便出了事,但我一直都认为,这只是一个幻觉,没想到……”

    倚玟问道:“你认识那个男人?”

    文仑摇了摇头:“影像很模糊,我无法看清楚,但隐隐约约,似是我公司的一名同事。”

    倚玟从紫薇的外表看虽然认为她并不似这种人,但文仑说得如此真切又令她不能不相信。心里暗想:“文仑也太可怜了,起先为了太太,宁可忍痛离开她,现在又给他这样一个大打击,叫文仑如何能承受得来!”想起文仑种种的煎熬和痛楚,不自禁地扑到文仑身上,把他紧紧拥抱住:“文仑,想开一点好吗?”

    文仑忽地像清醒过来似的,深吸一口气道:“便由她好了,我既然已下定决心离开她,还想这些做什么!倚玟,和我一起睡,今晚我很想抱住你。”

    倚玟点了点头。其实自从二人那晚同睡后,每晚便抱在一起睡,就算文仑不这样说,倚玟也不会离开他。

    文仑一把将倚玟按在床上,立即把头埋在她乳房,隔住衣衫,张口便含住她一边乳头,岂料才吸吮了几下,文仑竟伏在她胸前,突然啜泣起来。

    倚玟连忙搂抱住他,却没有开声安慰,只是不住用手轻抚他的头发,心里叫着:“文仑你哭吧,尽情地大哭一场,把一切痛苦全部哭掉好了……”

    过了良久,文仑慢慢平息过来,但已把倚玟的衣衫弄得湿了一大片。他抬头望向倚玟,歉然道:“对不起。”

    倚玟在他背部徐徐抚摸,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打紧,才动手为文仑脱去上身的衣服。

    不用一会,二人身上已经脱了个清光,倚玟温柔地趴到文仑的身上,含情脉脉的送上香舌。两条舌头霎时盘缠在一起,彼此品尝着对方的甜密。

    文仑自听得这个消息,今日显得异常热情激烈,直把倚玟吻得喘不过气来。

    他一面吻着,一面握住她一只乳房揉玩,且不时捻住她敏感的乳头,轻轻地往外拉扯。

    倚玟被他这轻狂的举动弄得浑身俱美,欲火在体内不住四处奔流,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只有紧紧抱住文仑的身躯。

    这一个天旋地转的热吻,足吻了近半小时才停止下来。倚玟在阿力身上,从没试过如此冗长的热吻,这回实是第一次,但那种感觉,是何等地美好,何等地甜美,当文仑离开她唇齿时,倚玟不由轻轻低唤了一声:“文仑……”

    文仑把眼盯住她,抚摸着她那俏丽秀美的脸蛋,把唇贴向她道:“老实说,我今晚真的好想要你,好喝望和你做爱,可是我没这个能力!况且,你也未必会愿意。”

    倚玟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文仑,我愿意,我真的愿意!更知道你是可以的,我们继续努力,好吗。”

    文仑点了点头,接着吻上她眉心、鼻子、下颚,滑过她喉咙而至到胸部。

    当他张口把乳头吸进口中时,倚玟的十根玉指,猛地插入他发中,把文仑的脑袋牢牢按住,胸前带来的那股美好,真想永远不要停下来。

    倚玟清楚地感觉到文仑的轻噬,一阵阵电流直奔至体内深处,登时让她意乱情迷。现在倚玟唯一所喝求的,就是要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要他的肉棒成为她的一部分,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文仑的左手也开始往下移,移到她双腿之间,倚玟一个轻颤,双指已按上她怒突于外的阴核,倚玟紧按住文仑的脑袋,美得口中嘤咛不绝,不由自主拱起下身,希望迎接更多美好的到来。

    只见文仑放弃左边的乳头,再移住她右边,左手的双指,徐徐探进了花径,指头几下轻拨,倚玟已乐得浑身绷紧,淫水如决堤般狂泻而出。

    倚玟实在抵受不住这份快感了,见她努力把头后仰,牢牢咬住自已的拳头,不住价宛转莺啼,一对水汪汪的美目,像快要渗出水来似的。

    就在她迷失在快感中之际,忽听得文仑的声音道:“倚玟,我……我下面感到有点硬,快来帮一帮我!”

    倚玟骤然听见,立时清醒过来,随见文仑撑身坐起,倚玟往他胯间望去,果见那根白玉似的阳具竟然胀大了不少。倚玟知道机会难再,她已顾不得害羞了,忙埋头到文仑胯处,一把握住半硬的阳物,随捋随吃。

    文仑轻抚着她的秀发,低头下望,见她一张小嘴卖力地箍住自己龟头,晃着脑袋吞吐,而一头染成深褐色长直发,随着她的动作摇摆飞舞。

    他紧盯着倚玟那如仙似的娇容,越看越觉她俏丽动人,也禁不住暗赞起来,心想:“紫薇虽是人间绝色,但若论神仪明秀,清纯雅丽,看来,倚玟也不下于她。”当他一想起紫薇,再想起她被其它男人抱着,大将双腿给男人肏弄,还受精怀胎,不由一股热血从心底涌起,胯间肉棒竟然暴胀起来。

    倚玟立时察觉有有异,连忙吐出肉棒,随见手中之物竟有七吋余长,硬直如铁,而龟头之处,油光润亮,禁不住心里大喜,抬头望向文仑,喜道:“行了,你看,你硬起来了,这……这真是上天保佑!”

    文仑不举多月,今日竟然雄风大展,那种惊喜,简直难以言喻。

    倚玟更是喜极而泣,整个人扑到文仑身上,双手围上他脖子,伏在他肩头哭起来:“这太好了……你……你终于没事了……”

    文仑双手抱住她的裸躯:“倚玟!”听见文仑的呼唤,倚玟缓缓离开他的肩膀,满脸泪水的望住他。文仑深情地望着她:“傻女,你哭什么?”

    倚玟眨一眨眼睛:“人家高兴嘛……”

    文仑心中感动,凑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在她耳边道:“你真的愿意给我,不会后悔?”

    倚玟微微点头,接着害臊起来,再把头埋到他肩上。

    文仑又问:“尝试过坐着做吗?”倚玟不敢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文仑笑道:“你怎会这样害羞!来,乘着我还没有软下来,坐到我大腿上。”

    倚玟只好依他说话做,跨开双脚坐到他大腿上。文仑再叫她把臀部抬高,好让他进入。倚玟没法,双手牢牢抱住他脖子,微微抬起美臀,随即感到文仑的龟头已抵住花唇,她心中一惊,低声在他耳边道:“你慢一点,我有些怕!”

    文仑问道:“怕什么,怕我会弄痛你?”

    倚玟点头道:“你太大了。”

    文仑笑道:“你既然害怕,便由你自己坐下来好了。”说着把龟头撑开她阴门,却没有再深进,只让她含住自己的头部,又问道:“感觉怎样,还好吗?”

    倚玟嗯了一声,她清楚地感觉硬物的进入,但那感觉却异常地美好。她缓缓把身子往下沉,只觉阴道里给他一吋一吋地填满,终于把文仑整条阳具包含住。

    立时二人同感一阵舒爽,而倚玟更没想到,文仑这根大东西,比之阿力的肉棒可大得多了,自己竟能把他整根吞没。

    文仑双手围上她纤腰,低声问道:“还好吗?”

    倚玟深情地望着他,点了点头,便把樱唇送上。文仑连忙把她吸住,将香舌纳入口中。二人便这样赤裸裸地对坐着,紧紧相拥在一起,旋即吻得天翻地覆,浑然忘我。

    文仑并没有动,只是牢牢的插住她,但这已令倚玟感到异常满足,她不但感到文仑的灼热和坚硬,且发觉自己的阴道,似乎已再无半点空隙,给他全部占据住。这股美好的胀爆感,是她在阿力身上不曾感受过。

    倚玟越吻越是难耐,使尽气力用双手把文仑抱紧,胸前的一对美乳,紧贴在他胸膛微微磨蹭。

    文仑看见她的反应,便将她放回床上,开始缓缓抽插,怎料才这么一动,倚玟竟尔“啊”一声不住呻吟。她只觉体内那根大肉棒,每一下插戳,竟然都直撞至花蕊,把她弄得又酸又麻。

    “实在太美了……啊!插得这么深,好难过……”倚玟不停在心中喊着。

    文仑憋了这么久,今日骤然得以复生,自然加倍勇猛,只见她一手架开倚玟的大腿,一手往前探,揪住她一只乳房,一面捏揉,一面抽插。而文仑却另有发现,倚玟的阴道和紫薇可说迥乎不同,紫薇里面紧窄短浅,淫水丰盛。而倚玟却狭窄道长,相信一般短小阳具,实难碰着她花宫。

    倚玟给文仑一轮疾攻,已爽得头目森然,更不知自己丢了多少次,直到文仑闷叫一声,紧抵住花房狂射之后,倚玟才得缓下来喘气。

    文仑泄精之后,已觉浑身乏力,趴伏到倚玟身上。倚玟亲昵地抱住他,玉手不断在他头发轻抚,待得文仑回气过来,才送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不好意思,刚才实在忍不住竟然射到你里面,不会有问题吗?”文仑问。

    倚玟摇了摇头,以作答复,接着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抵声道:“文仑,我从没试过这样舒服,多谢你……”

    文仑笑道:“你怎可以说多谢我,这句说话应该我说才是,不是有你,我又怎会再次抬起头来。”

    倚玟突然沉默下来,像想着什么心事。

    文仑问道:“你在想什么,可以说给我听么?”

    倚玟望着他良久,才徐徐道:“你回到紫薇身边后,相信我们再也不能这样了,甚至不能再见面。文仑,可以应承我一件事吗?”

    文仑点点头。倚玟道:“我不想这么快离开你,我们在泰国多留几天,可以么?”

    “当然可以,我还有很多事,要好好想一想,而关于我们的事,你就不要多想,我自有安排。”文仑沉思片刻,遂道:“夜了,我们睡吧。”

    借种天使12 归家

    泰国清晨的阳光,似乎特别陆离眩目,饭店房间内虽下了白纱窗帘,但晨光仍是一丝丝的透窗而入。

    这时,倚玟正赤条条地卷缩在文仑怀中,鼻子里闻着阵阵男儿的体味,让这个怀春少女更感心扉摇荡!她脑里想着,认识阿力已有多年,却从没在他身上体味到什么温柔,而感觉到的,只是糖衣似的甜美外表!然而,她只和文仑相处短短日子,竟让她深切地体会到,什么才是甜蜜和温馨。

    但转瞬间,脑海里又落到文仑和紫薇身上,她从文仑的言行举止中,清楚地感受到他是多么爱着紫薇,但这个也是理所当然的,一个如此漂亮的妻子,只要是男人,谁不会深深被她迷惑住,更何况是她的丈夫!

    便因为这样,爱之越深,恨之越切,而紫薇的不忠,确实让他受到极大的打击。倚玟曾以女性的角度去探究紫薇,却给她发觉多种疑团。

    倚玟心想,文仑阳痿已有两个多月,假若紫薇怀了别个男人的孩子,她又怎可能隐瞒文仑呢?假如是我,必定会第一时间把胎儿打掉。但很是奇怪,她不但没有这样做,还公然向外说出来,还说这是文仑的骨肉,真是让人费解?除非内里另有什么原因和目的,要不然,这事绝对不合常理?

    她越想越觉疑点重重,但又无法想出其中原因,而文仑自从知道这事后,口里虽说不再去多想,但内心又如何能放得下!她不由在心里叹道:“文仑真是太可怜了,若然我有能力帮到他就好了,只要他能够活得开开心心,我什么也愿意为他做。”

    便在她想得入神之际,一只手却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倚玟抬头一望,却见文仑正看着她,微笑道:“早晨,现在还很早,你多睡一会吧。”

    文仑摇了摇头,在她额上温柔地吻了一吻:“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

    “没有想什么呀。”倚玟说完,再把头埋到他厚硕的胸膛上。

    文仑双手环抱住她,在她光滑如丝的背部轻轻爱抚着。倚玟似乎感受到他的拊爱,不禁把身子缩了一缩,贴得他更加牢紧。

    忽然,倚玟发觉文仑的大手滑过她腋下,徐徐往她胸部移去。这个恣情的举动,让倚玟身子微微一颤,再次扬起头来,带着脉脉含情的眼神望向他,二人登时四目相交,眉成目语。

    当倚玟感到一边乳房已落入他手中时,不由樱唇微张,露出一个既满足,又舒服的神情来。

    文仑温柔地五指收紧,乳肉从手缝间时浮时陷,而坚挺猩红的乳头,却不住在他掌心滚转,那种快美的触感,直教文仑欲火暴升,肉棒立时硬将起来。

    而倚玟却美目半张,全情享受文仑带来的畅美快感,她只觉文仑五指相当缓慢温柔,每一轻捏,都是如此地美好,当文仑要求她趴到他身上,要用口品尝那对美乳时,倚玟已抛却往日的羞涩,徐徐跨开双腿,骑到他身上来,并把上身前倾,把右边乳房送到文仑口中。

    只见文仑口唇一张,已把乳头吸入口中,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头挤压。

    倚玟直美得抱紧他脑袋,阴道已是痒得淫水狂渗,不住价把阴户往那肉棒磨擦,岂料越是挨挨蹭蹭,便越感难过,一时把她弄得浑身火烫,脸上满盖红晕。

    文仑也感受到她的难耐,吐出乳头,盯着她问:“想要是吗?”

    倚玟难过之极,也不得不轻轻点头。文仑向她微微一笑,探手握住肉棒,先用龟头在花唇上磨蹭几回,才往上一挺,龟头顺着淫水,“唧”的一声,闯了进去。倚玟小嘴立时一张,随觉肉棒逐渐深进,终于把阴道塞了个饱满。

    她受不住这爆满的畅快感,不由用力收缩阴道,挤压住整条阳具,才主动抛动美臀抽插起来。如此一经抽提,登时阵阵爽美自四方八面涌来,龟头犹如自伸自缩般,贴着阴壁刮来刮去,而每一深入,头儿便戳着子宫,肏得她爽利酸麻,让她无法不连声呻吟。

    文仑这时已双手齐出,分握住她一对美乳,而两只眼睛,却盯着倚玟的花容月貌,看着她那亢奋难耐的表情。

    只见倚玟忘情地上下晃动屁股,发出阵阵磨擦的水声,淫水顺着肉棒流至文仑的小腹,早把阴毛弄得尽湿一片。忽听得倚玟仰头“咿唔”一声,接着阴道强烈地一紧,霎时咬住文仑的龟头,阴精忽地疾喷而出。

    倚玟丢精完毕,身子已软得无法支撑,把整个身躯伏到文仑胸膛上,不停地喘气。

    文仑双手拥紧她,问道:“今早你似乎很兴奋啊,这么快便丢身?”

    倚玟把脸伏在他的颈侧,已无气力说话,只是轻轻点下头。忽又听文仑道:“你先休息一下,稍一回气,好戏还在后面呢?”

    其实自从文仑恢复后,一连几天,二人日夜交媾,你贪我爱,尽享男女间的欢乐。而倚玟在这几日里,更是迷恋着文仑带给她的快乐,只要文仑想要,她便立即投怀送抱。

    而最令倚玟惊讶的,就是文仑采用如何难为情的姿势交媾,她竟然没有半点厌恶感,反而觉得特别地亢奋。不同以前和阿力,稍一和她做出淫亵的动作,她内心便会产生不明的反感。

    待得倚玟略一回气,文仑便用坚硬的肉棒往内一挺,龟头实时撞着靶心,倚玟感到一阵酸麻,不由嘤一声叫了出来,忙把文仑抱实。

    文仑道:“可以让我看看怎样进出你阴道吗?”

    倚玟听见大羞起来,不依道:“好难为情,不要嘛!”

    文仑吻了她一下,低声道:“大家寻求多一点情趣不是很好吗。你可知道,彼此看着对方的性器官和自己交接,那种视觉感是何等地刺激,你今日不妨放开胆子,一扫你往日的矜持,尽情享受性爱的乐趣,你便会知晓个中销魂滋味。”

    倚玟给他说得确有点心动,但她素来害羞,一时间实难令她接受,只是文仑不住在她耳边要求,倚玟也只好依顺他,便问道:“你……你想我怎样做?”

    文仑道:“我们大家对坐着,四脚相交,双手往后支撑住身体,这样便可清楚看见对方了。来吧,就依我所说做一次,到时你若不喜欢就停止不做好了。”

    倚玟无奈,也只好照他说话去做。文仑先抽出阳物,把倚玟扶坐在床上,才张开双腿,在她跟前坐下来。

    倚玟羞得别过头去,不敢去看他。

    怎料文仑握住她小手,引到自己肉棒上,说道:“让你把它插进去。”

    倚玟握住那根又烫又粗的阳具,也不禁有点淫意,便轻轻为他套弄了几下,然而自己的阴道竟同时作怪起来,只好把龟头抵住门户,慢慢地塞了进去。

    文仑瞪大眼睛看着,见龟头已被她紧紧包箍住,便即望里用力一挺,七吋长的肉棒立时进了大半根,文仑道:“倚玟你不要别开头,快来看我怎样插你。”

    倚玟骤觉肉棒进入,已是一爽,现又听见文仑这些淫辞亵语,又是羞涩,又觉兴奋,便偷眼往交接处望去,即见文仑的肉棒已全根没进,直插到子宫去,美得她一连几个哆嗦!忽见肉棒整根抽离,继而又一个深插,一连抽插十多下,才见文仑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呢?”

    倚玟眼见阴道让男人肏弄的情形,确实看得大为亢奋,且每一抽出,肉棒还带着自己的淫水,飞溅而出,这种淫靡的画面,果然让人倍加兴动,现见文仑这样问,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文仑见她受落,便即使开攻势,下身开始飞快地大肆抽戳,而右手也握向她美乳,来个双管齐下。倚玟看得淫火炎炎,竟配合着文仑抛动美臀,着力迎凑,立时二人你来我往,插得“啪啪”有声。

    倚玟在双重刺激下,竟又再丢身一次,才见文仑紧抵住深处,噗噗的射出子子孙孙,灌满她整个花房。

    彼此喘气良久,文仑才把她拥入怀中,再休息半晌,方相依相偎进入浴室,洗漱沐浴去了。

    二人穿上衣服,便到饭店餐厅用早餐。文仑问起倚玟何时回香港,倚玟道:“我家人已来了几趟电话催促我回去,免得他们担心,恐怕已不能再多留了。你呢?跟我一起回香港好么?”

    文仑道:“我来泰国本就作好安排,打算只要自己康复过来,而到时紫薇还没改嫁他人,我便回香港和她重聚,但现在她既已和他人怀了孩子,看来我和她或许是缘尽了。虽然是这样,但我也要回港和她说清楚,她腹中那个孩子,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也免得她欺瞒我父母。”

    倚玟道:“这样说,你是打算和我一起回去了?”

    文仑摇头道:“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我在泰国失踪之事,相信人民入境处早就有了记录,我只要一踏进机场,海关和入境处便会立即知晓,同时会马上通告我的家人,紫薇自然也立刻知道,到时我就无法调查了。”

    “你想调查紫薇的奸夫是谁?”倚玟瞪大眼睛问。

    “没错!”文仑点点头:“我虽然心中早就怀疑那个人,但毕竟只是怀疑,一日没有弄清楚,我也不敢肯定是他。而紫薇瞒着我偷汉,已经是肯定的了,那男人是谁,我当然要查清楚,我岂能再胡里胡涂,做个缩头乌龟。

    倚玟忽然道:“文仑,我看紫薇还是很爱你,你会原谅她吗?”

    文仑道:“这事我已经想了很多遍,倘若她只是一时之兴出来偷汉子,只要她老实说出来,相信我会原谅她,因为她也曾原谅我。但现在却不同了,她肯为那男人怀上孩子,便证明她有离开我之心,这只怕是早晚的事,相信就算我肯原谅她,瞧来也只是枉然。”

    倚玟突然一声不响,沉默了好一阵子。

    文仑不知她在想什么,正要开声发问,忽听她道:“文仑,我越想越觉得这事有点奇怪。”便将她早上的所想,向文仑说了,接着又道:“你说紫薇一直有吃避孕药,她又怎会怀有孩子?虽然避孕也不是百分百安全,但她得知自己因偷汉而有了身孕,正常来说,也会尽快把孩子拿掉才是,除非她是存心为那男人怀种。可是我见她确是真心爱着你,也肯定她相当重视这段婚姻,她又怎可能这样做呢,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

    文仑道:“你所说的我也曾想过,所以才想暗中把事情弄清楚。这两个多月来,纵使我无法履行丈夫的责任,但她对我确是相当好,若不是这样,当我每次感到她对我不忠时,我还是这样信任她,否定了自己的幻觉。可是她怀孕这个消息,实在让我打击很大。”

    “我曾细心想过,她既然能亲口说有了身孕,便很有可能是事实。因为过得几个月,肚子便会越来越大,要瞒骗人也瞒不了多久,更何况,是要瞒过我的母亲。还有,紫薇的父亲相当疼爱她,一旦知道她怀孕的消息,肯定会给她找个私家护士,日日夜夜照护住她,要是紫薇没有怀孕,这样又怎能不穿帮?就因为这点,使我不能不相信。”

    倚玟却道:“但我直觉上,还是觉得此事有点问题。”

    文仑道:“不管怎样,我必须要查个明白。这样好了,你自己先回香港,我自有办法不经海关偷偷回去,我一回到香港,便马上通知你。”

    倚玟见他心意已决,也只好点头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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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星期之后,文仑在泰国和偷渡黄牛联络上,正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况且文仑是香港公民,拥有正式出入境护照文件,便连黄牛也感奇怪,因何他不用正途回港,而要偷渡回去。

    文仑一回到香港,立即找了一间饭店入住,接着和智浩联络。

    不用一小时,智浩已来到饭店找他,而紫薇怀孕的事,智浩也在文仑父母口中知道了,向文仑问道:“我当时听见也觉得奇怪,但仔细一想,却发觉这事疑点甚多,依我来看,紫薇岂有这个胆量怀着别人的孩子,若我没有猜错,紫薇根本就没有怀孕,她所以这样说,主要是安慰你父母,好让两老安心。”

    文仑道:“若紫薇真是没有怀孕,她这样说也只能瞒得一时,我父母到时知道,岂不更伤心,难道她没想到这点!”

    智浩立即道:“她当然会想到,但你不可忘记,现在女人要怀孕,方法可多着呢,便如人工受孕。”

    “你是说……紫薇会去人工受孕?”文仑瞪着眼睛道。

    智浩道:“我是说有这个可能,要是如我所说,她的出发点便很明显了,就是为了你沈家的香火。所以,你不用想得太歪,先把事情查清楚,免得误会了紫薇。”

    文仑沉思半晌,才说道:“要知道紫薇是否有身孕,这个也不会太艰难,马宗青是李家的私人医生,紫薇若真的有了孩子,他必定会知道,只要一问马医生便知道了。”

    “假若紫薇不去找他呢?”智浩道。

    文仑摇了摇头:“紫薇既然公开自己有了身孕,她父亲自然也会知道,就算紫薇不去找马医生,马医生也会主动叫紫薇去检查,除非她如你所说,根本就没怀孕,她才会逃避不去。”

    智浩也觉有理,文仑又道:“智浩,我暂时不方便露面,无法直接去问马医生,今次又要麻烦你代我走一趟了。”

    “你想我怎样做?”智浩问道。

    文仑道:“你只要去马医生的医务所,便说我父母想了解一下,紫薇到那时才能照射超音波,说两老希望早点知道孩子的性别。若得到马医生的回复,无疑紫薇确有了身孕,要是连马医生也不知道,就证明紫薇没有去找他。”

    智浩点头道:“这个方法很好,就交给我办吧。”

    午后六时,文仑来到尖沙咀的星光行,这是一栋已颇有历史的商业大楼。文仑正在下层商场闲逛,忽然有人在他肩头轻轻一拍,他回头一看,便看见一张清秀漂亮的脸孔。

    “对不起,公司有点事迟了下班!你等了很久吗?”这女子正是倚玟,一脸欢容的向文仑说。

    “不,我也是刚到。”文仑道:“找个地方用晚饭好吗?”

    倚玟点点头,二人在附近找了一间餐厅,叫了东西,倚玟从手包里掏出一本过了期的杂志,揭开其中一页,递向文仑道:“你自己看看。”

    文仑觉得奇怪,张眼一望,见标题有着多个大字,写着“富豪李展濠女婿,于泰国渡假失踪。”文仑不用细看内文,便已猜到写什么。

    “没想紫薇是李展濠的女儿,你为何不早点和我说?”倚玟道。

    文仑低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说的。”

    倚玟问道:“但你曾和我说,你是在日本认识紫薇,还说她是日本一间机构的小职员,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文仑见她这样问,便只好和她说了。倚玟听得美目大睁,确没想到内里的情形,竟如情节一样。

    二人一面吃饭一面谈,文仑问道:“你念完书便在父亲公司工作吗?”

    倚玟点头道:“没法子啦,我家只有三口子,没有兄弟姊妹,而我爸的公司并不大,人手又少,我做女儿的怎能不帮他。”

    “是出入口贸易么?”文仑问。

    倚玟道:“主要是经营澳州冻肉入口,已经有十多年了,营务也算稳定。”

    说着间,不觉又谈到阿力和那两个朋友,三人至今仍没半点消息,倚玟已不得不面对现实,文仑又安慰她几句,便不敢再提起此事。

    然而在倚玟心中,一颗心在不知不觉间,已慢慢移到文仑身上。她虽知文仑已经有了妻子,但就是禁不住不去想他。她自从在泰国回来后,文仑的影子,就不曾停止过在她脑里出现,比之阿力还要多上好几倍。

    到她问及紫薇的事,文仑只说正在调查中,却没有多说什么。

    二人用过晚饭,文仑问她想不想到自己饭店坐,倚玟也不用深思,已明白文仑的用意。便道:“你不怕给紫薇知道么?”

    文仑道:“就算她知道,我也不能有负于你,除非你不想和我一起。”

    倚玟不由心中一甜,但回心细想,就算自己如何喜欢文仑,但又怎能因为自己的介入,影响了他们夫妻间的生活!便道:“我好高兴你这样说,这是真的,但我有自知之明。文仑,我们这样下去,肯定是没有结果的,我怕自己会越陷越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文仑如何不知她的意思,说道:“你要对我有信心,老实对你说,紫薇的个性相当温驯,而且也不是妒忌心很强的人。当然,我目前也不敢向你担保什么,但我若再有机会和紫薇一起,我会把我们的事全向她说,就算她不肯接受,我也不会放弃和你交往。”

    倚玟连随道:“这个怎可以,难道你为了我要和紫薇翻脸,我不想这样。”

    “说一句真心话。”文仑道:“在这之前,我就算在外面如何胡闹,也只是逢场作戏,从没动过一点儿真情,而在我心目中所爱的人,也只有紫薇一个。但我自从和你好后,不知为何,我自问实在无法忘记你,但这并不表示我再不爱紫薇,只是觉得,你和紫薇在我心里同样重要。你可能看不起我,说我自私,一脚踏两船,这个我不能否认。”

    倚玟听完并没有出声,只低着头想心事。

    文仑又道:“紫薇的事现在还没弄清楚,我们是否能够再在一起,也是未知之事。要是紫薇早就变心,已另投他人怀抱,就是我如何爱她,也不得不和她分开了!”

    倚玟徐徐抬起头:“文仑,其实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可是我知道是没可能,这并非我们二人认为可以就能够成事,而世俗眼光里,也不容许我们这样做,就算紫薇不介意,但她的家人呢?你不可忘记,李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又怎能允许你这样做!对不起,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这对大家都没好处,我有事要先走了……”说完眼圈一红,提起手包便转头走出餐厅。

    文仑立时叫道:“倚玟……不要走……”但倚玟如充耳不闻,反而走得更快了。文仑连随取出一张大钞在桌上一放,快步追了出去。

    当他走出餐厅,只见四处人头滚滚,已看不见倚玟。文仑睁大眼睛四望,连倚玟的影儿也没一个。他知晓倚玟家在美孚,必须坐地下铁回家,一想及此,连忙往地下铁方向跑去。

    就在他远去后,倚玟含着泪水从一间商店走出来,遥望着渐渐远去的文仑,接着手提电话响起,倚玟知道是文仑的电话,立即按下关闭键,便默默离去。

    文仑跑到地下铁站,哪有倚玟的影子,但他不甘心,马上购票走进列车月台,在月台上来回寻找了一遍依然不见倚玟,便从口袋取出倚玟写给他的地址。刚巧一辆北行的列车进入月台,文仑不假思索,便走进列车。

    来到美孚,按照地址来到倚玟的住所,开门的是一位年约四十多岁的妇人,一看便知是倚玟的母亲。却听她问:“先生,你找谁?”

    “我叫沈文仑,是倚玟的朋友,请问她在家么?”文仑礼貌地问道。

    她的母亲打量文仑一会,见眼前的年轻人英伟俊朗,斯文有礼,不禁对文仑有了几分好感,便打开大门道:“倚玟还没下班,但看时间也差不多回来了,沈先生要进来等她吗?”

    文仑连随道:“打扰伯母你了。”

    一进大门便是客饭厅,倚玟母亲招呼文仑在沙发坐下,便斟茶送上。文仑礼貌地接过,见客厅是一般家庭装饰,并无什么名贵摆设,一看便知是个朴实的家庭。

    倚玟母亲从没见过文仑,不由向他多问几句,文仑说是在泰国认识倚玟,还说一起逃过海啸的袭击。她母亲一听见,登时喜道:“莫非你便是救了倚玟一命的那位先生?”

    “原来倚玟也和伯母说过这件事,其实当时事出突然,大家彼此帮忙,也是应该的。”文仑道。

    倚玟母亲感激道:“话虽如此,但听倚玟说,当时人人只顾逃命,谁也没空理会他人,而沈先生确也难得有这份爱心。”

    二人说了一会,大门声响,文仑忙看过去,岂料进门的并非倚玟,而是个中年男人,微胖的身材,身上穿着深色西服,进门一看见文仑,便向他点了点头:“这位是?”

    倚玟的母亲连随道:“这位是沈先生,就是海啸中救了倚玟的先生。”接着向文仑介绍,果然便是倚玟的父亲林家伟。

    林家伟一听见妻子这样说,连随大步走上前,喜道:“原来是沈先生。”

    文仑忙道:“林先生你好,叫我一声文仑就行了。”

    “这个怎可以,过门都是客嘛,何况沈先生对我们倚玟有恩。”二人伸出手来,亲热地握了一会。

    二人从新坐下,林家伟不住口的问泰国当时的情况,最后,说到阿力,文仑道:“我知道倚玟的三位朋友仍在失踪,所以特来看看倚玟,看她心情好一点没有。”

    林家伟却道:“想起我就火起,这个阿力就不是个好东西,若不是他,倚玟岂会遇着这趟海啸,险些还要赔上我女儿一条性命。我曾多次叫倚玟和他分手,倚玟总是不听,现在可好了,看她不死心也不行。”

    文仑听得呆了一阵,光看林家伟的表情,便知他对阿力极为不满。

    不觉间已聊了半小时,但仍不见倚玟回来,文仑越等越感心焦,更不知离开还是继续等下去,心想:“倚玟究竟到哪里去了?”

    便在这时,忽地又觉眼前一阵晕眩,倚玟的样子突然出现在眼前,而在她身旁左右,却有着两个洋鬼子,正在多手多脚的向倚玟轻薄。

    文仑心下一惊,竟冲囗而出:“不要……”立时醒转过来,却望见倚玟父母正目瞪口呆的望住自己,文仑连随道:“多谢两位招呼,我突然有点事,必须马上要走了。”文仑恐怕他们担心,所以没有说出来,遂连忙站起身子。

    倚玟父母正要开声挽留,文仑已走到大门,回头道:“找日再来拜访两位,再见了。”倚玟母亲只好打开大门,文仑忙说了声多谢,便即匆匆出门去了。

    借种天使13 激情

    文仑跳上出租车,想起倚玟是在尖沙咀离去,加上尖沙咀酒吧林立,更是洋人出没的地方,一想到这里,便向司机道:“尖沙咀地铁站。”

    皆因地铁站距离他和倚玟用饭的餐厅不远,文仑直觉认为,倚玟就算到酒吧去,也应该不会走得很远。

    这时,文仑回想影像里的情景,那两个洋鬼子似乎是喝醉了酒,心想:“希望这是一个预知影象,事情还没有发生便好!要是已经成为事实,就是我现在赶往尖沙咀,少说也要三十分钟车程,恐怕也来不及救倚玟了,而且她在那一间酒吧,我现在还不知道呢?尖沙咀超过不下百间餐厅酒吧,难道要逐一找寻不成!

    这该如何是好?“

    文仑急得满头大汗,刚才他一边跑,一边打了几遍手机给倚玟,而她的电话就是关着,他刻下无从选择,只好再次拨电话,可惜依然无法接上!

    他想着想着,忽地又想起影像中的情景,而在倚玟的背后,似是挂着一面欧洲十字军的大盾牌,但有这个装饰的酒吧,到底是哪一间呢?

    文仑连随问出租车司机,希望能在他口中得些眉目,可是那司机已一大把年纪,摇着头回复文仑,说他自己没去酒吧已有二十多年,实在不知道。文仑只好叹一口气,一时也无计可施!

    来到尖沙咀,文仑一走出车子便即向一些年青人讯问,是哪间酒吧会有一面大盾牌作装饰。但一连问了十多人,个个都是摇头不知。文仑却不肯放弃,依然边走边问,迎面看见一对青年走来,他马上抢上前去,一问之下,其中一人道:“依你所说,应该是Gudo了。”

    文仑听后大喜:“请问那间Gudo在什么地方?”

    那青年往后一指:“你沿着这里走,再转入赫德道,便会看见一间白色外墙的酒吧,那里就是了。”文仑说一声多谢,发足便跑。

    当他依循指引赶到,一推开厚重的木门,便见酒吧内乱成一片,七八个人正围在入口不远处,有些人还不住口叫骂,更有人抬起脚来,往卧在地上的两人踹去。

    酒吧内的情景,确教文仑吃了一惊,连忙游目四看,果然看见倚玟坐在吧台的一角,正自抱住胸口发呆着。而在倚玟的身旁,却站着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不知在倚玟耳边说着些什么。

    文仑见着,不由分说直冲了过去,叫道:“倚玟……”

    倚玟骤然听见文仑的声音,马上抬起头来,即见文仑气匆匆地奔将过来。倚玟一看见文仑,如获救星,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哇的一声,扑到文仑身上哭起来。

    文仑紧紧地拥抱住她,方才看见酒吧内的吓人气氛,加上倚玟失惊耸惧的样子,已察觉到这事必和倚玟有关,急忙问道:“倚玟,你没有事吧?”

    倚玟在他胸膛不停地啜泣,待得文仑再次追问,才见她轻轻摇头,却没有吭声。文仑轻抚着她的秀发,安慰道:“你不用害怕,是否地上这两个洋鬼子欺负你,快说给我知?”

    没待倚玟出声,站在倚玟身旁的高大男人道:“老友,你怎样做她的男朋友呀,竟让女朋友单独在这地方喝酒!你知道吗,这些臭洋鬼喝了两杯,借着一些酒意,便专向女人非礼,刚才还好我们发现得早,把这两个混蛋揍了一顿,若不然,你这个可爱的女朋友,这回可要糟糕了。”

    文仑听见,马上连声多谢,并问可有弄坏酒吧里的东西。

    那人道:“东西倒没有弄坏,但这里个个都有出手帮忙,老兄也应该来一个万岁吧。”

    文仑当然明白“万岁”的意思,便是要他全场请客,当下在皮包掏出五张千圆大钞,递向酒保道:“麻烦你帮我招呼各位兄弟,这里可够么?”

    那酒保接过笑道:“今日酒吧人不多,现在只有十多人,这五张金牛,相信足够他们醉倒三日三夜了。”

    酒吧里的人客听见,立时欢呼起来,大叫万岁。而地上两个洋鬼子,在高呼声中又多吃了几脚。

    文仑轻拥往倚玟走出酒吧,且觉她的身子仍擞抖抖地打着颤,便道:“我送你回家。”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二人上车后,倚玟偎傍着他的身躯,低声道:“我想你陪我一会儿,我到你那里去好吗?”

    文仑点一点头,向司机说了饭店地址。

    用不了多久,两人已进入文仑的房间,才一关上房门,倚玟突然回身抱住文仑,埋头在他胸膛道:“文仑,我……我刚才……”

    “一切已经过去,再不要记住了!”文仑轻抚着她。

    倚玟徐徐抬起头来,望向他道:“你怎会知道我在那里?”

    文仑微微一笑:“你忘记我有预感能力么?只可惜我为了找那间酒吧,途中消耗了不少时间,始终还是迟了一步!幸好你没有大碍。”

    倚玟用力抱紧他:“都是我不好,总是要你为我担心。”

    文仑却没有出声,只是不停用手轻抚她的秀发,倚玟又再低声道:“文仑,你对人怎会这么好……”

    “我对人才不好呢。”文仑微笑道:“现在我整个脑袋里,就是想着怎样轻薄你,怎样占你便宜,这样还算对人好!”

    这一句确是文仑的真心说话,今日的倚玟虽是一身斯文打扮,但她身上这套直身及膝裙,却采用V字低胸无袖设计,把她一身光滑嫩腻的肩膀和手臂,全无遮掩地裸露出来,而那薄薄的皱纹暗花布料,使她那对饱挺而迷人双峰,显得更为突出动人,实是可爱之极。

    文仑只是轻轻围住她纤腰,在那单薄的衣衫下,更觉她犹如一个无骨的玉美人,加上倚玟那对迷人的双峰,正自牢牢地贴着他胸膛,那股充满诱惑的柔软感觉,确叫文仑欲火大动,巴不得马上把她剥个清光,将眼前这个绝色美人大肆淫玩一番。

    倚玟听见她这番说话,再次抬起头来,把一对柔情似水的美目,款款动人地看着他:“我想今晚留在这里陪你,文仑,用力抱紧我。”说着踮高脚,徐徐闭上眼睛。

    当文仑的嘴唇印上她樱唇时,倚玟封闭的小嘴,已热情地为他张开,迎接他即将给予的甜蜜。

    二人便这样站在门边,疯狂地拥吻着。彼此一面疯狂热吻,一面恣情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

    倚玟终于抵受不住,大胆地要求文仑到床上去。

    文仑却道:“刚才跑了一个晚上,满身都是汗水,我想先去洗澡,你和我一起去好吗?”倚玟有点害羞,但还是点头应承他。

    文仑先为倚玟除去身上的衣服,直将她脱得浑身赤条条的。倚玟不免有点羞涩,裸着身子连忙先走进浴室。文仑望着她那害羞的神情,也不禁轻轻一笑,才动手脱光身上的衣服,当他挺着肉棒走进浴室时,已见倚玟坐在浴缸里,把身子全然藏在水中。

    倚玟一见文仑进来,一阵羞意从心底涌来,脸上一红,便把头别了开去,不敢去看他。文仑看着她这个可爱的模样,益发挑起他体内的欲火,马上跨进浴缸去。还好浴缸相当阔大,二人挤在一处,也不觉得十分迫窄。

    文仑一坐进浴缸,熊臂轻舒已把倚玟拥抱在臂弯。只见倚玟依然红晕满脸,把个凹凸有致的玉躯牢贴在文仑身上,一边饱挺的美乳,已给压得变着形状。

    只见文仑温柔地用手指托起她下巴,凝望住倚玟的娇颜,发觉眼前这个长相清纯,脸容俏丽的美女,竟是越看越感娇花照水,明艳动人,禁不住低头下去,在她脸上亲来吻去,惹得倚玟不住地张口呻吟。

    一轮柔情蜜意的挑逗,二人已感欲火窜升,文仑不安分的大手,终于移至她乳房,不徐不疾地捏弄起来,那种手感,简直美得难以形容,遂低语道:“啊!

    把你的乳房握在手里抚玩,这种感觉真好,简直让我舍不得放手!“

    倚玟听见更显害羞,但从乳房传来的阵阵快感,却又令她畅美非常,一如文仑所说,她也不愿意文仑放手。随觉文仑贪婪的手指,除了把整只乳房握在手里挤捏外,还不时以双指捻捻乳峰上的玉豆,害得她全身不住地颤抖,伏在他怀中求饶道:“文仑,倚玟受不了,不要再摸好么?”

    文仑微笑道:“我就是要你受不住,你也可以摸还我呀。乖!握住我下面,好好给我玩一下。”

    倚玟低头望去,见那根大阳物早便在水中贴腹直竖,样子凶猛异常,便伸出玉手圈住肉棒滑上滑落,为他套弄起来,但觉手中之物,今次比往日更硬更热,还不时微微跳动,便晓得文仑现在是何等兴奋。

    倚玟不由玩得淫心大炽,暗自想道:“自从嗜过这根大东西滋味后,终于领略到做爱的真正乐趣。无怪有些妇女杂志说,女人只要对着心爱的男人,都不会计较男人的东西大小,可是在真实的一面,在十个女人中,倒有大半希望自己的男人拥有一根大家伙,这说话果然没有说错。”

    便在她想着之际,文仑在她耳边道:“你趴到我身上来好么,我现在便想要你。”

    倚玟早就被他弄得淫兴大动,无从遏止,这回听见他这样说,再也顾不得害羞了,便将身子一挪,骑到文仑身上,双手同时攀住他双肩。

    文仑一手扶住她纤腰,一手握往自己的肉棒,已把龟头抵紧花穴,并在外面磨来蹭去,却又不马上投进去,一时把倚玟弄得美臀颇摇,眉皱气喘,最终还是抵受不住这磨人的煎熬,轻声道:“文仑,不要……不要这样,太难受了!”

    “你想我怎样,只要你肯说出来,我必定依从你!”文仑脸现微笑,盯着她徐徐说道。

    倚玟知他有意刁难,不由娇嗔起来说道:“这是你说的,可不要反口喔?”

    文仑听后一想,便晓得不大对劲,正要开声说话,倚玟已抢先一步:“人家现在什么也不想做,洗澡后我要回家去,我再不理你了……”说着身子一挪,佯装要离开他身子。

    “好呀!”文仑一笑:“你竟敢耍我……”连忙双手箍住她腰肢,不让她得逞,接着把头一埋,张开嘴巴含住她一颗乳头,还慢慢轻扯起来。

    “啊!”倚玟犹如触电似的,登时浑身一软,再次趴在他身上,嘴里不停地咿咿唔唔呻吟着,而那颗敏感的乳头在文仑轻薄下,已硬得隐隐发痛,一时真不知这是苦还是乐!

    文仑见她这个娇美模样,已是心中有数,当下再加几分力,右手伸到她胯处按上那枚早已怒突的阴核,缓缓打圈捻玩,时揉时搓。

    倚玟上下受袭,又如何抵受得住,一张俏脸已涨红如血,仰起头不停嘤咛呻吟,而身子却随着文仑动作的轻重,一阵接住一阵地抖个不休。

    文仑肆意播弄一会,才吐出口中的乳头,问道:“现在要还是不要?”

    “你好坏,人家死也不要……啊!”她还没说完,一颗大龟头已猛闯而入,被她的紧窄牢牢包容住。

    “好美啊!你下面阴道真的好紧,光被你含住那个龟头,已爽得我要死了,倚玟你呢,你也舒服么?”文仑粗嗄着声音,不停地用言语挑逗她。

    倚玟哪有气力答他,只是用力抱住文仑的身体。岂料文仑有意揶揄她一番,阳具始终不肯继续深入,只在门口徐缓抽插。倚玟只觉满腔难耐,用力咬紧牙关死念强忍,可惜任她如何苦忍,体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是厉害,只得把嘴贴住文仑耳边,低鸣道:“求求你……再入深一些好么?”

    文仑浅浅一笑:“你想要为何不自己坐下来。”

    倚玟终究忍无可忍,便用力往下坐去,一根火热的肉棒,立时撑满她整个阴户,同时龟头猛地点向她花蕊。

    这下深入,让倚玟美得“呵”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把文仑的脑袋使劲抱紧,把他的头压进自己的乳沟。

    文仑当然不会错过这机会,张口便向她乳房咬去,直把倚玟弄得淫火高烧,原本少女的矜持,已被这欲火一点点地抽走,美臀也开始疯狂地抛动起落,只想尽情享受爱郎这根消火棒。

    倚玟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打拍得水花四溅,而文仑一面把玩她上身,一面配合她动作,往上狠命地戳刺。

    数百下之后,倚玟终于全身紧绷,阴道剧烈地收缩,一大股阴精滚滚而出,直浇向文仑的龟头。

    倚玟泄精完毕,身子立时一软,伏倒下来,攀住文仑不住价喘气。

    文仑虽见她丢身,但仍是不舍得停下来,双手把她拥紧入怀,挺着肉棒狂抽狠插。

    倚玟还没回过气来,又再给他弄得淫兴萌生,丰臀摇曳:“啊!文仑……倚玟受……受不住了!”

    文仑捧起她俏脸,紧紧盯着她,喘道:“再忍多一会,我也快要射精了!”

    “文仑!我好爱你……嗯!”忽觉一道热烘烘的阳精直射进子宫,一发连着一发,倚玟受不住这股美快,子宫又是一麻,再次丢了出来。

    二人相拥卧在浴缸里,待得平服过来,才双依双偎的冲身沐浴,恩爱无比。

    倚玟舍不得离开文仑,当两人裸着身子卧到床上时,倚玟轻声对他说:“文仑,让我留下来陪你好么?”

    文仑当然愿意了,吻了她一下,便道:“你先给个电话回家,不要让父母担心。”

    倚玟点头应承,至电回家向母亲说今晚在女友家睡,叫他们不用担心,最后在母亲口中得知文仑曾去找她,放下电话后,便问文仑:“你今晚见过我爸妈,觉得他们怎样?”

    文仑点头道:“很好,尤其你父亲,蛮健谈的。”

    倚玟听见他的说话,不知为何,心里顿感甜丝丝的,回身扑到文仑身上,双手圈上他脖子,小嘴同时吻住他双唇。

    文仑连忙吸住她的香舌,一边品尝她的甜蜜,一边用手在她身上爱抚。当他大手滑到她胸前,倚玟却乖巧地把上身往外挪开,好教文仑更容易掌握自己的美乳。

    二人热吻良久,倚玟已给他弄得气来气喘,浑身欲火,竟主动地抽回舌头,樱唇沿着文仑下巴往下吻,当吻到他胸前,忽地用力吸住他一颗乳头。

    文仑登时闷哼一声,再给她几下猛吸,不由发硬起来!

    倚玟俏皮地抬起头,望向他笑了一笑,像说:“你也弄得我多了,今回我可要以牙还牙。”

    文仑凭着她的神情,多少也猜到她的心思,只好闭上眼睛任由她为所欲为。

    只见倚玟在他胸膛停留了一会,接着再往下吻,吻过他肚腹,经过浓密的丛林,终于来到她渴望要的地方。自从她第一次舔过文仑的肉棒后,竟然不自觉地暗暗爱上此道。她从没想到,光是用口含弄男人的阳具会带给自己如此亢奋。

    倚玟轻轻把巨物提起,沿着龟头往下舔,直舔到子孙袋,突然用力一吸,把一颗卵蛋吸入口中!

    文仑爽得“嗯”了一声,身子一紧,连脚子头也紧绷起来,倚玟见他舒爽的模样,也暗自欢喜,吃得更是卖力。

    经过倚玟一轮恣肆的调引,阳物又见硬了几分,倚玟也觉有趣,玉指箍紧肉棒,轻轻为他套弄了几下,接着樱唇启张,把他整颗龟头含住,一松一紧的吸吮起来。

    “呀!好爽……”文仑低头望去,见倚玟的口技果然日益纯熟,已不像当初那般生涩,而一条香舌,也变得回旋灵动,文仑由衷赞道:“你这张小嘴越来越厉害了,大可和紫薇一较长短。”

    倚玟得到了鼓励,吞吐得更为狂野激烈,弄得肉棒连连抖动,险些儿要射出精来。

    文仑不觉一惊,忙叫倚玟停下来:“你且停一停,再舔下去便完蛋了。”

    倚玟忙打往动作,吐出肉棒,趴回文仑身上。

    文仑亲昵地抱住她,说道:“真没想到,只是短短一段日子,你的舌头竟进步神速,天分果然不差。”

    倚玟给他说得满脸通红,不依地伸出玉手搥打他,接着把头埋在他身上。

    文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朵,继而脸颊,最后来到她嘴唇,倚玟无法抗拒他的热情,一条丁香小舌马上送到文仑口中,两条灵动的舌头,立即缠绕在一起。

    而文仑一面热吻她,双手一面在她身上抚摸,肆无忌惮的四处游走,从乳房到小腹,再往下至她胯间,轻轻揉搓着她的唇瓣。

    倚玟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一浪浪的快感,从不遏止地涌向神经中枢,阴道里的淫水,也像决堤般汹涌而出,只一息间,便把床单弄湿一大片。

    此刻文仑已用手指拨开了双唇,手指搊动,在猩红的嫩肉上一阵搓揉,倚玟美得抽出香舌,仰起头“啊”一声叫了出来:“不行……不要弄……”随觉双指已闯入穴中,在肉壁轻轻扣掘起来。

    “你真的很敏感,才这样动一点儿,你就受不了!”文仑贴着她耳边道。

    文仑掘弄一会把手指抽了出来,把沾满淫水的双指举在她面前道:“你看,简直湿得琳琅满目!”

    “我不要看……”倚玟连忙别开头,双颊红得像火烧似的。

    文仑微微一笑,稍稍地握住肉棒,把龟头凑到她花穴上。

    倚玟也有所觉,身子微微一颤,但体内的欲火正烧得旺盛,心里巴不得文仑立即插进去,好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便在这时,硕大圆润的龟头轻轻一挺,便即挤开两片花唇。倚玟抵受不住这股快感,不由脑袋又是一仰,小嘴一张,长长吐了一口气。

    文仑定住双目,紧盯着倚玟那张沉鱼落雁的娇容,肉棒继续缓缓深进。

    倚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渐渐把整条阳具吞含住,而阴道也给撑得又胀又满,直到龟头碰着深宫,倚玟直美得叫出声来:“啊!文仑……”

    文仑改用双手捧住她俏脸,在她脖子上吻来吻去,沉重的呼吸,喷得她心痒身酥,而文仑下身的肉棒,也开始吞入吐出地抽动起来。

    倚玟简直乐翻了,阴道传来的美感,一浪接一浪地袭来,大龟头刮着膣壁,自出自入的磨着,磨得她魂魄也要飞了。

    文仑干得兴奋莫名,原本捧住她双颊的大手,开始慢慢往下滑,最后来到她胸脯,一手一个把双乳握在手中。

    倚玟已被他肏得神智昏昏,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破天荒地叫道:“文仑,用力点……用力点捏我……”

    文仑自从和倚玟做爱以来从没听过她说出这种淫辞浪语,也不禁大为兴奋,说道:“倚玟,我听得好兴奋喔,再说……再说淫荡一些……”

    倚玟哪肯听他,想起刚才乐昏了头,才不顾廉耻的说了出来,现在给文仑拿住说话调弄,不由大羞起来。

    然而文仑却不肯放过她,肉棒使劲地着力抽插,倚玟登时呀呀地叫个不停,淫水随着动作疾喷而出,搞得整个阴户黏不拉答的,只得狠狠咬住牙齿,死命忍受这醉人的快感。

    只见文仑双手握住美乳,一下一下的搓捏,眼里望着这对变换形状的双乳让他更为亢奋难当,不禁肉棒狂捣,把个倚玟弄得魂儿飞上半空,接着文仑问道:“怎么样,感觉很美吧?”

    倚玟不住地点头,但文仑仍是不满,要她说出来,倚玟抵受不过,只好一面喘着大气,一面道:“美……好美……”

    “哪里美?”文仑笑问着。

    “全身都美……啊!我……我不行了……要……要来……”说话了一半,身子猛地一僵,阴道强烈地阵阵收缩,把文仑整条阳具紧紧咬住,接着,一声“咕唧”轻响,大股阴精已喷洒出来。

    文仑见她丢得浑身乏力,便将她放倒在床,架起她双腿,马上提枪又刺。来回几下,倚玟再次嘤嘤娇啼。她适才的高潮尚未消退,马上又给文仑扳了回来,一根粗长的大肉棒带着淫水不住抽出捅入,直把倚玟弄得死去活来,娇喘不休。

    这晚二人辗转大战,足有几回,直至筋疲力尽,两人才双拥进入梦乡。

    借种天使14 索秘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那日文仑和倚玟在饭店一夜风流后,打后一连几天,倚玟竟突然不知去向,文仑跑到她家里和办公室,始终无法找到她,连手提电话也无法接通。

    这日,文仑又去找她,但倚玟的父母却对文仑说,说她去了一个朋友家暂住,还叫文仑不用再找她,并说他既有了妻室,便应该要好好对待妻子才是,和倚玟继续如此胡乱下去,终究是没个好结果,对大家都不好,这又何苦!

    文仑听完二人的说话,知道倚玟已将他们的事全说了,而倚玟显然是刻意回避他。

    他左思右想,终于了解当日倚玟去酒吧的原因,大有可能,她在那天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他。文仑不禁想起倚玟当晚的一句话:“文仑!我好爱你……”,他一想到这句话,文仑登时鼻头一酸,挹泪揉眵。

    无怪当晚倚玟会如此坦然吐露心声,原来这是她的离别真言!

    但文仑知道,只要倚玟还在香港,他终究能把她找出来,而目前最重要的事,便是先要把紫薇的事弄个清楚明白。

    这日,文仑又和智浩会面,从智浩口中,得知马医生果然不知道紫薇怀孕的消息,不由教二人顿生疑窦,智浩道:“依我看紫薇根本没有怀孕,文仑你得想个法子查证一下才是。”

    “瞧这情形看,这回我非要露脸不可了!”文仑道。

    智浩道:“你是想和紫薇见面?”

    文仑点头道:“我既然露脸,和紫薇见面只是早晚问题,但在没把事情弄清楚前,我现在还不能去见她。假若她真是怀上别人的孩子,我在全无心理准备下,到时确难保证自己可以忍受得住。”

    “这个也是。”智浩道:“你打算怎样?”

    文仑道:“我想先和茵茵会一会面,了解一下来龙去脉。”

    “志贤是她大哥,而你和志贤更如同手足,为何不直接找志贤,这不是更容易说话么?”

    文仑摇头道:“他们二人虽是兄妹,但紫薇若在外面有男友,她又怎会和志贤说。但茵茵便不同了,她们感情素来要好,可说无事不谈,紫薇的事,茵茵或多或少也会知道一些,所以我才会找她。”

    智浩点了点头。文仑又道:“我若亲自约会茵茵,紫薇必定会知道。这样好了,由你去约茵茵到怡东饭店一楼咖啡座见面,到时你不用前去,由我一个去见她便行。”智浩又点头应承。

    星期三下班时间,茵茵独个儿来到怡东咖啡座,叫了一个朱古力喷泉和一客法式薄饼,一面吃着,一面等待智浩到来。

    便在茵茵吃得津津有味之际。

    “妳吃这个,不害怕变成猪婆么?”一把具有相当磁性的男声,突然在她身旁响起。

    茵茵徐徐抬起头来,忽听得“咚”的一声,她手中的餐具落在桌子上,一双美目睁得老大,张着嘴儿竟说不出话来。

    文仑在她面前坐下,微笑道:“怎么呀,妳看见一头恐龙么?”

    茵茵终于回过神来,大叫起来:“你这个王八蛋,海龙王怎不把你召去做女婿,拿来把人家吓得半死,死文仑,臭文仑……”她这样一骂,整个咖啡座的客人立时一呆,目光全落在二人身上。

    “喂!泼妇骂街似的,妳不怕尴尬吗?”文仑道。

    茵茵气鼓鼓道:“有什么好尴尬,我已经够宽大涵养了。你说,这大半个月来,你死到哪里去?难为紫薇为你日哭夜哭,你这个没良心……”

    文仑连随道:“妳且平心静气,待我慢慢与妳说。”接着把自己如何感觉到海啸发生,如何在泰国叫旅客防备,又如何和倚玟认识,全都说出来。

    当他说到已经完全康复时,茵茵变得兴奋起来,竟忘形叫道:“你……你下面真的硬起来……”她这一叫喊,声量可真不轻,四周的客人听得又是一呆,还有人笑出声来。茵茵这时才惊觉,但已无法收口了!

    文仑也呆在当场,怔怔说不出话来。

    茵茵马上放低声线道:“就是那个叫倚玟的给你治好?”

    文仑点了点头,茵茵见着嘴脸一沉,又骂道:“你还算是人么!在外风流快活,害得我们为你担心一场。啊,是了,竟忘记给紫薇电话……”说着便伸手到皮包里掏电话。

    只见文仑阻止道:“先不忘通知紫薇,我有些事想先和妳说,所以才会叫妳出来。”

    茵茵眉头一紧,听得文仑这句话,已心知有异,不由怔呵呵的望住他。

    文仑顿了一顿,喉头一动,说道:“我想问妳一件事,妳要老实回答我,到底紫薇在我背后是否另有男人?”文仑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

    茵茵听后一惊,问道:“你怎会这样怀疑?”

    文仑道:“妳无须隐瞒我,妳该知道我有预感能力,在数月之前我已感觉得到,只是我不肯承认现实罢了!茵茵,妳可要对我说实话。”

    茵茵听他这样说,知道无法再隐瞒下去,只好道:“是有这件事,但紫薇只是一时间的激情,在她心里面,爱的人便只有你一个。”

    在文仑心里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听见,心头仍不禁一酸,问道:“那个男人是军皓,是不是?”

    茵茵无奈,只得点了点头:“这事紫薇曾对我说,打算找一个好时机,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和你说,但她始终害怕,害怕你知道后不会原谅她,会失去你,所以才迟迟不敢说。岂料,你竟然会找军皓和她……”茵茵停顿片刻,想了一想又道:“我现在明白了,你找军皓和紫薇好,原来你那时已经知道一切。当时你认为自已不举,打算以此撮合他们二人,是吗?”

    文仑摇头道:“其实我当时只是怀疑他们有染,还不能肯定,说到撮合他们,我不得不承认,我当时想,要紫薇痛苦地为我守生寡,倒不如我大大方方离开,所以我才到泰国去,打算永远不再回来。岂知我得到一个消息,说紫薇有了身孕,这可就不同了,我决不能让他人的孩子进入沈家,所以不得不回来问个究竟。”

    茵茵叹了一口气,道:“没错,紫薇虽然和军皓有染,但紫薇向来都有避孕,你是知道的,又怎会怀了孩子,这事我和志贤都可以作保证。她之所以这样说,是认为你已经凶多吉少,又不忍看见你父母伤心,所以才这样说,打算就是向旁人借种,也要为沈家生个孩子,希望沈家有后,又怎知道你会安全回来呢,要是她知道,自然不会这样说。”

    其实文仑自从知道紫薇没有找马医生后,早已猜上了几分,而茵茵的说话,也和自己所想相差不远,教他确实不能不相信。

    茵茵又道:“文仑你想想,紫薇为了沈家,甘愿终身背着一个孩子,若说他不爱你,她又何必这样做。还有,自从那日她在你跟前和军皓好,打后再也没见过他,而军皓多次去找她,她也坚决不肯和军皓见面。紫薇曾对他说,以后要是丈夫不在场,她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接着,她便将军皓如何向紫薇示爱,就连三人一起到韩国玩,也全无保留的说出来。

    直到这刻,文仑终于知道所有真相,却不知为何,听完之后,整个人竟然心绪纷杂,没留没乱起来!

    茵茵道:“紫薇没错是对不起你,我也不知道你会否原谅她,但不管如何,也应该回家和她说清楚,你现在既然平安无事,就不该再让身旁的人担心。”

    文仑徐徐点头:“其实我也没什么权利怪紫薇,如妳所说,她或许是一时心荡神迷,致做出这种事。可是我自己……”

    茵茵问道:“你是说和诗织的事?紫薇不是已经原谅你么!”

    文仑摇了摇头:“我不是说诗织。”

    茵茵也是个聪明人,稍一沉思,便即明白:“莫非你……你喜欢那个倚玟?”

    文仑叹道:“我也不知如何说好!但妳不要误会,紫薇背着我做了那件事,若说我全不介意,妳也不会相信。虽然是这样,我自问还是很爱她。再说到倚玟,她确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这段日子来,我和她朝夕相对……”接着把他和倚玟的事,一一向茵茵说了,又道:“现在我和倚玟的关系,恐怕紫薇未必能接受。”

    “患难见真情,我相信紫薇也会谅解的。”茵茵道:“而且紫薇也不是忌心重的人,况且她自己也有不是,你俩只要好好说清楚,也不致很难解决。我看你还是先回家再说,彼此坦诚面对,这才是正道。”

    文仑确实有很多事要和紫薇说清楚,就点了点头,二人便离开了咖啡座。

    当贵嫂打开大门,一眼看见文仑站在门囗,登是张大了嘴巴,喜道:“少爷,少爷你回来了!”

    文仑微微一笑:“贵嫂,要妳担心了。”这时贵嫂的丈夫阿贵听见,也从厨房跑出来,笑道:“少爷回来就好了!老婆,还不快去通知少奶。”

    贵嫂喜道:“我真是胡涂。”转身便朝主人房跑去。

    文仑马上截住道:“贵嫂不用了,我想给紫薇一个惊喜。”

    贵嫂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茵茵向贵嫂道:“今晚要弄多一点好吃的,我也要留下来高兴高兴。”贵嫂连随点头答应,喜滋滋的回到厨房去。

    文仑和茵茵来到房门,轻轻敲了几下,却听不见人应,茵茵道:“紫薇这些日子来,总是足不离房,她敢情是睡着了,你这样轻手轻脚,她又怎会听见。”

    接着抬起玉手,“砰砰砰”的用力打门:“喂!大懒虫,快开门呀!”

    果然过了不久,木门终于打开,紫薇却睡眼惺忪道:“妳作什么呀……”一句没完,忽见文仑和茵茵站在门前,呆得说不出声来,还道自己尚在梦中:“文仑!你……”登时喜极而泣,眼泪一涌,便扑到文仑身上。

    文仑忙把她拥入怀中,只见紫薇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盯住文仑:“你……

    你没事真好,让我看清楚你。“说着伸出玉手,在文仑脸上不住抚摸。

    “紫薇,我没事!”文仑紧紧望住她,却见紫薇稍微消瘦,容光略减,但还是掩不住她的美色。文仑看着看着,不禁心头痛惜,用力将她抱紧,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妳瘦了不少,这些日子真难为妳了!”

    “大半个月没有你消息,真是担心死我了!是了,你这段日子怎样过,快说我知?”紫薇紧攀住他道。

    站在一旁的茵茵道:“你们就回房里慢慢说,我可不奉陪了。”说完便丢下二人,回身到客厅去。

    待得茵茵离开,文仑轻轻吻了她一下,说道:“这些事一会儿再说好吗?”

    接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唉!回到家的感觉真好,真想抱住妳好好睡一觉。

    紫薇,很久没有和妳一起洗澡了,来吧,我们进浴室去。“

    紫薇自然不会反对,二人相依相傍进入房间,紫薇此刻心情激荡,身子紧黏着文仑,半分也不肯离开,来到床沿,紫薇在文仑怀中回过身来,温柔地为他解除上衣的钮扣,而文仑离开爱妻一段时间,心情也显得异常兴奋,尤其看到她那绝世出尘的可爱俏脸,更是心潮澎湃,亦同时动手把她脱了个精光,让她一身完美无瑕的玉躯,袒裼裸裎的展现在眼前。

    紫薇这身熟悉的身子,虽然他不知看过千百遍,但文仑依然是看之不厌,但想到她这副玲珑剔透的裸躯,前时却毫不遮掩,赤条条的展陈在军皓面前,且还让他恣意抚摸狎玩,文仑一想到当日的情景,一股醋意和亢奋,立时涌上心头,而胯间的大肉棒,也倏地高高硬挺起来。

    二人一直面照面贴身而站,紫薇起先还没有所觉,忽地感到一根硬物顶着自己的小腹,心里不由大喜,忙低头望去,果见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阳具,现在竟然杀气腾腾的指向自己,这分高兴,当真难以用笔墨来形容!

    紫薇一把握住这可爱之物,喜道:“文仑,你……你已经全好了……”

    文仑拥住她裸躯,柔情蜜意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点头道:“好了,高与吗?”

    “高兴,紫薇太高兴了……你是怎样治好的?”紫薇叫道。

    文仑微笑道:“现在我们先去洗澡,一会儿再慢慢告诉妳。”

    紫薇欢天喜地的拉着文仑往浴室跑,踏进像小泳池似的双人浴缸,紫薇调教好水温,回身扑到文仑身上,任由温水在镀金龙头涌出。

    文仑张手抱她入怀,紫薇已急不及待竖起美臀,把个宝穴压在他肉棒上,享受那硬度带来的美感:“文仑,我感到他比以前还要硬,挤得我好舒服。”

    “给妳这样磨着他,自然会硬过铁棒。”文仑一面笑道,一面伸手握住她一只乳房:“没有摸这宝贝很久了,依然是这么美好!”

    紫薇在他抚弄下,再也按捺不住,忙伸手往下,握住大肉棒凑近小穴,美臀往下缓缓陷落,龟头登时闯了进去:“嗯,好硬的大棒棒!实在太久没尝过这根大家伙了,感觉真是好。”

    文仑也爽得扬起眉头,紫薇的紧窄依然如昔,包得肉棒密不透风,文仑情兴大动,再往里用力一插,龟头立时闯进子宫颈,那种感觉更是美不可言。

    “啊!文仑……紫薇好美哦!插得这么深,我是否已把他全吞进去了?”

    “全进去了!”文仑双手扶住她腰肢:“紫薇,用力狠桩,让老公插死妳!”

    紫薇喘着大气,美臀狠命大上大落,肉棒在穴中飞快地刮磨,直美得紫薇眼眸半张,娇啼不止:“肏死紫薇吧,我爱死老公你啊!嗯……好舒服!”

    紫薇不住摆动身躯,一头长长的秀发荡来晃去,衬上她如仙似的容貌,更显得可爱动人,文仑越看着她,性欲越感高昂,箍住她纤腰问:“妳喜欢让我肏妳,还是给军皓肏?快说我知。”

    “老公好坏,怎能这样问人家……”紫薇喘着大气娇嗔起来。

    文仑那肯放过她,用力往上狠挺几下,弄得紫薇又是咿呀连连,才微微笑道:“紫薇,妳和军皓的事,茵茵已一五一十全和我说了,妳们三人可风流快活,一起到韩国玩个天翻地覆。”

    紫薇听后一惊,立时停顿下来,怔怔望住文仑:“老公!我……”

    “其实茵茵不与我说,但我已有点感觉到了。唉!紫薇妳实在长得太漂亮,太可爱了,也太容易让男人窥觊,我在茵茵的口中,知道妳当初是受军皓的引诱!

    但我还是想听妳亲口说。紫薇,不要再隐瞒我,把一切说我知。“

    紫薇到了这地步,确是不能不说了,只好把前因后果,澈底地全说出来,接着战战兢兢道:“事情便是这样,这都是紫薇不好,其实那时连我自己也弄不清,为何会这样做,可是我身不由主,竟然无法抽身,直到我看见你和诗织的事后,感同身受,便下定决心不再去见他,岂料在茵茵生日那天,又给他……”

    文仑眉头一紧:“这件事茵茵却没有和我说。”

    “茵茵不知道那日的事。”紫薇道:“那日我和他连做了两次,自从那次之后,他又多次约会我,还好我把持得住,拒绝了他,再没有和他见面,直到那次你安排他和我好,打后就没有了!老公,我真的好怕,怕你不再要我,所以不敢和你说!但紫薇已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么?老公,我求求你,紫薇真的知错了!”

    文仑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叹道:“其实我自己何尝没有错!紫薇,我也有一事想和妳说。我今次能够康复,其实是这样的……”便将他和倚玟的事与紫薇说了,最后道:“我知道倚玟确是很喜欢我,她今次突然离开住所,当然是在逃避我,她害怕自己的加入,会影响我和妳之间的感情,但我也是有情有欲的人,妳教我该如何是好!”

    紫薇紧盯住他,缓缓道:“你也很喜欢她,是不是?”

    文仑道:“就算妳不爱听,也不能不说。确实,我是喜欢她,就因为这样,才让我感到为难!紫薇,首先我必须向妳表明,我到现在为止,对妳还是没有改变,一样是很爱妳,和当初没有两样。但倚玟的出现,却要妳和人分享丈夫的爱,这对妳来说,实在很不公平,可是我又不能瞒住妳,要是妳不能接受这件事,我也只好接受一切后果!”

    紫薇道:“听了你刚才的说话,倚玟确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真想去见一见她。当然,要妻子和他人分享老公,又有多少女人能够接受,我自然也不会例外,或多或少也会感到不好受。可是,我以前所做的错事,足可让你堂而皇之和我离婚,再另娶他人,但你不但没有这样做,还如此坦白的和我说,真是让我好惭愧!

    “文仑,我知道自己实在无法没有你,像我这样的女人,只要你心中还在爱着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你知道吗,当初我和妈还没给爸找到前,那时我知妈是非常想念爸,只是为着不想破坏爸的家庭,才苦苦躲避。那时的情形,到现在我还是很清楚,更不希望倚玟成为我妈的影子!”

    文仑心中感动,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紫薇,妳真是很好。可是妳虽然肯接受倚玟,但倚玟也未必肯和我在一起,而香港不同中东和非洲,法例向来是一夫一妻际,我也不能给她什么名分,对她也是很不公平。这样吧,这事慢慢再说,我首先想办法把她找到,再好好和她谈一谈,到时顺其自然好了。”

    紫薇听后,再也没有出声。

    谈了这么久,文仑的肉棒已软了下来,早就稍稍地退出紫薇的阴户。

    紫薇发觉,凑头送上香吻,文仑张口把紫薇的舌头卷入口腔,二人登时热吻起来。

    彼此一面吻着,一面抚摸对方的裸躯,只见紫薇的一只美乳,却在文仑手中不住变着形状,犹如搓面团般,乳肉时陷时扁。而紫薇更是使出手段,握住那根肉棒上下捋动,果然不用多久,阳具再次昂首兀兀,笔直竖起。

    紫薇心中一喜,提着肉棒道:“文仑,进来吧,紫薇实在受不住!”

    文仑一笑:“我现在还忙着,这就麻烦妳帮个忙了。”

    紫薇正自欲火攻心,再也不说什么,握住肉棒便往小穴塞去,龟头立时逼开阴门,直捅进半根。文仑两手玩着她双乳,下身猛地往上怒挺,随即把个美穴填得又饱又满。

    “美死人家了……老公,快用力插紫薇,不用怜惜我!”紫薇叫道。

    文仑盯住她动人的表情,配合住紫薇狠劲抽插,边问道:“妳刚才还没答我,妳喜欢我肏妳?还是喜欢军皓肏妳?快说。”

    紫薇没想到他又这样问,一时也羞得难以作答,但文仑就是连声追问,教紫薇不得不去答他:“你叫人家怎样说,啊……好深呀!若……若我说只喜欢你肏我,你必会认为我说谎,但我说……喜欢给军皓肏,你又肯定不高兴,这叫我怎样答嘛!”

    “好,我不问这个。”文仑边动边说:“但这个问题,妳一定要回答。说我知,军皓喜欢用什么姿势来肏妳?”

    “他……他……”紫薇实在难以启口,文仑用力往上狠插一下,又再追问。

    紫薇啊了一声,只好道:“他……喜欢我用狗子式,从……从后面插我……”

    “我听茵茵说,你们在韩国玩得很开心,在那几天里,军皓肯定和妳日干夜干了。妳说与我知,说一说你们当时的开心情形。紫薇妳可放心,我绝对不会气恼,只是想证实一下,因为我曾看过一本杂志,里面说一个妻子和男人幽会,在做爱时,会比平时更为放浪淫荡,这到底是不是?”说着使足气力,大出大入的肏弄起来。

    紫薇一时给他干得淫兴大发,不住嘤嘤大声呻吟。“你好狠……每下都这么深。啊,不得了!”文仑可不理她,继续追问。

    “我……我说了,你……你真的不气恼?”紫薇有点怀疑道。

    文仑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加上我也曾叫他和妳做,这还有什么好气恼的,我只是想知道一下,我这个漂亮的老婆是怎样和情夫做爱,相信听了必定很亢奋。”

    紫薇喘气道:“你……你这人好变态呀,要人家说……说这些事。”

    “妳便当我变态好了,快点说呀,我想知道妳当时的淫荡模样。妳再不说,我可要抽出来了!”文仑要挟道。

    紫薇真的怕他会抽回肉棒,忙道:“不要……不要抽出来,人家说便是……”

    “那就快说吧。”文仑把龟头抽近阴门,便此不动,大有随时抽走之意。

    紫薇心里一急,即道:“我说,我说……我和茵茵每晚……嗯,这下插得好舒服……啊!我们每晚……都脱光衣服,让他爱怎玩便怎样玩。而茵茵总是喜欢吃他的肉棒,她把肉棒含硬后,军皓……便会来插我……”

    文仑问道:“妳会向他作主动吗?”

    “有,我有……”紫薇给他插得气喘咻咻,强忍住快感道:“我喜欢自己用手张开阴户,叫他来插我……啊!好爽,再用力一些……还有一次,他在我里面……射完精后,我不让……让他拔出来,我说要整晚含往他的肉棒睡觉,军皓……他终于不敢抽出来,那一晚便这样睡到天光……”

    文仑听得兴奋不已,边说边叫紫薇转过身子,让她爬跪在浴缸里,竖起那浑圆的美臀。紫薇依言照做,立时看见那圆鼓鼓的臀部,犹如水浮葫芦似的,一荡一荡的甚为诱人,看得文仑更是兴动难当,忙在后一挺肉棒,用力闯了进去,叫道:“后来呢?”

    紫薇给他一插,美得身子连颤:“后来他在……在我里面又硬了,接着把我插得醒转过来……啊,老公……求你再快一些,紫薇快要丢了……”

    文仑听见便双手往前揪住她一对乳房,疯狂地戳刺抽提,紫薇果然抵受不住,阴道一紧,几个哆嗦便丢得全身发软。而文仑给她阴精一浇,泄意立生,忙用力插进她子宫去,“噗嗤,噗嗤”的激射而出。

    当二人离开浴室,穿回衣服走出房间,却见志贤坐在厅上,敢情是接到茵茵的通知。四人当晚谈到深晚,志贤和茵茵方行离去。

    借种天使15 骤变

    次日,李展濠亲自来到文仑家中慰问,问及文仑因何失踪了大半月,夫妻二人只好说个大谎话,说文仑遇上海啸,在海上给一艘货轮救起,因货轮要在菲律宾停留,所以延至今日才能回来。

    话中虽有不少漏洞,但李展濠心情欢愉,也没有多作深思,同时吩咐文仑在家好好颐养,不用忙于上班,文仑只好点头应承。

    而李展濠还道紫薇真的怀孕了,便叫她多加保养,小心行动,紫薇不得不胡混答过。

    一日,文仑稍稍地约会茵茵,叫她向军皓透露一件事,说他和紫薇的一切,自己已经全部知道了。

    茵茵问他为何要这样做,文仑只是笑着说叫她照办便行。

    果然在文仑恢复上班的第一天,便看见军皓的辞职信函。

    原来军皓听得茵茵的说话后,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在李氏集团待下去!他想到紫薇是老板的爱女,在这情形下,他和紫薇的事,大有可能会传到李展濠耳中。

    要知李展濠乃世界级富豪,他既能在商场上混得根壮叶茂,黑白两道,自是吃得甚开,光是他身旁那些保镖,个个都是江湖上独当一面的人物,若然给他知道他和紫薇的事,一个不好,恐怕真会死无全尸!纵使此事不会发生,但文仑毕竟是他的上司,他想要在李氏集团更上一层楼,恐怕这机会是微之又微了。

    虽然文仑曾邀请他和紫薇欢好,但在文仑心中是否另有其它目的,军皓至今仍是摸不透,加上紫薇近日对他异常冷淡,全无往日的激情,似乎他再痴缠下去,瞧来也是枉然。

    军皓几番考虑后,又想到给李展濠知道后的后果,也不由他不惊,知道便是一百个自己,也难以和他对抗,倒不如趁早离开李氏集团,免得日日提心吊胆,心惊难安。

    转眼一个月过去,文仑曾多次去电话倚玟家,但倚玟依然没有露面。

    自从紫薇对文仑父母说有了身孕,便已开始停止避孕,打算为了借种而作好准备,岂料文仑突然安全回来,她自然无须再向外求,大可正式和文仑怀一个小宝宝了。

    这段日子来,夫妻二人每晚异常地勤奋,一心只想尽快让紫薇受胎。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紫薇更是心急如焚,心想若不早点受孕成胎,怀孕的事早晚便要穿帮了。饶是二人日夜努力耕耘,紫薇仍是没一点怀孕的迹象,她心急之下,便和茵茵跑到妇产科去,打算看看是否有了身孕而自己不知。

    这天是拿取检验报告的日子,紫薇和茵茵依照约定时间来到诊所,这里的主诊医生,是一个姓陈的中年女医生。

    陈医生招呼二人坐下,把一封检验报告递给紫薇,并道:“沈太太,我有一个坏消息要与妳说。”

    紫薇和茵茵心中一惊,紫薇忙问道:“我还没有怀孕,是吗?”

    陈医生点了点头:“以沈大太妳目前的状况,根本就不可能会怀孕……”

    二人听得立时一呆,尤其是紫薇,脑里更是“轰”的一声,整个脑海一片空白,便连陈医生接着说的不孕详情,她竟然半句也没听在耳里。

    紫薇骤然听见身旁的茵茵问道:“医生,她可有医治的方法?”

    陈医生道:“因沈太太子宫内含有不孕真菌,虽然这对性生活没有影响,却无法产生任何生命孢子,必须要进行手术才行,但手术就算顺利成功,也不能保证会百分百怀孕。”

    紫薇听完,登时双手掩面,痛哭起来。茵茵和陈医生只得颇颇安慰,但紫薇就是抵受不往这现实。

    走出诊所大门,茵茵仍是不住劝解她:“妳且先不要难过,陈医生不是说可以动手术么?”

    紫薇哭道:“她说施手术也不是一定成功。茵茵!妳叫我怎样办……”

    二人走到街上,茵茵见紫薇如此激动,以她目前的情形,实在不适宜驾车回家,便拉她走进附近的餐厅,打算先让她平静下来再说。

    岂料紫薇半点也没有好转过来,一时弄得茵茵手足无措,只好掏出电话请救兵:“文仑,紫薇现在就是哭个不停,我真的没她办法,你快点赶来呀……”

    文仑听后一惊,问茵茵到底发生什么事,茵茵只好简略地说了。文仑听了也是一怔,连忙按照茵茵所说的地址赶去。

    紫薇一看见文仑,便即扑到他身上,竟哭得更是厉害。

    文仑紧紧抱住她,安慰道:“紫薇,不要再哭了,要是妳喜欢小朋友,我们大可先收养一个,到妳做完手术,到时我和妳再生十个八个,好么?”

    茵茵笑道:“这样说,紫薇岂不成为如假包换的大猪婆!”

    紫薇听见也“噗哧”笑出来,含住泪水向文仑道:“文仑,千万不要说给你爸妈知道好吗?要是他两老知道……”话没说完,又伏到文仑身上哭起来。

    茵茵道:“这个也是,若给他们知道有个不晓生蛋的媳妇,还能会笑么?”

    文仑听着,立时瞪了她一眼,叫她不要乱说话,马上向紫薇道:“妳不想我说,我就不说好了。紫薇,现在时间已不早,我们还是先回家吧,不然贵嫂又要发牢骚了。”

    紫薇当晚仍是愁眉苦脸,文仑知道再说什么,也很难令她好起来,只好整夜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以作安慰。

    再说到倚玟,在这段日子来,她一直就躲在家中,文仑前时几番到她家去,倚玟都是含着泪躲进房间,不肯去见他。而她的父母见女儿这生模样,终日没颜落色,躲在房间发楞,多少也猜到她的心事。

    但两老心中奇怪,女儿明着就是喜欢文仑,又因何要躲避他?两老不得不向她追问原因,倚玟需要父母帮忙隐瞒,也只好约略和他们说了。

    倚玟父母不忍看见女儿这样痛苦,便和倚玟商量,叫她到美国叔父家住一段日子,一来可以散心,二来也可避免文仑来找她。

    可是倚玟知道一旦离开香港,她和文仑的关系,便会真正划下休止符了,况且她也舍不得和父母分开。

    便因为这样,前去美国的事,倚玟一直无法下定决心。

    然而,倚玟的父亲见她依然颓靡不振,整个月全无好转过来,为了女儿着想,只好采取强硬手段,不理会倚玟的反对,已私下为她准备好离国的手续。倚玟在父母的逼迫下,终于点头应承。

    这日接近中午时分,紫薇突然出现在倚玟的家门。

    按铃响过,倚玟的母亲打开大门,却见一个异常漂亮的少女站在门外,便问道:“小姐找谁?”

    紫薇礼貌地道:“我姓李,是倚玟的同学,请问她在家吗?”她今次隐瞒着文仑来找倚玟,主要是想探一探倚玟的下落。所以不敢说出自己的身分,便冒称是她的同学。

    倚玟的母亲毕竟是个家庭主妇,而且为人忠厚,对眼前这个斯文有礼的美女,已存着了几分好感。她不防有诈,就打开大门向紫薇道:“真不好意思,李小姐妳来迟一步了,刚好倚玟和她爸爸去了机场,相信她有一段时间不会在香港。”

    紫薇听了不由一惊,忙佯装若无其事问:“倚玟要去外国么?”

    “是啊,她今次是去美国叔父家住一段时期。”倚玟的母亲道。

    紫薇叹道:“唉!竟会这样巧,我正有紧要事找她,不知是那个时间起飞和那间航空公司呢?”

    “她乘搭华航,是今日下午二时三十分的飞机,难道李小姐是想去机场找她?”

    紫薇看看腕表,正好是中午十二点钟,便道:“或许我赶去机场还来得及,今日麻烦伯母了。”说完便匆匆离去。

    一辆黄色的林宝坚尼直驶进机场客运大楼停车场,紫薇一离开汽车,急忙来到第七层的登记柜台,中华航空的柜台设在D段,当紫薇来到时,却见仍有不少旅客在柜台登记,大堂处亦聚着不少出境旅客。

    紫薇不认识倚玟,虽从文仑口中形容过她的样貌,也说过曾在泰国与她交谈过,但那时紫薇为了找寻文仑,那有心思理会他人的样貌,在紫薇的脑海中,对倚玟的容貌可说是空白一片,只知她有点像饰演那个“紫薇格格”的马伊利。

    她光凭这小小的容貌数据,却要在这个偌大的机场找到她,机会当真是微之又微。

    只见紫薇在人群中转来转去,却看不见一个像马伊利的脸孔,心下不由急起来,再看看腕表,已快接近下午一点钟,而紫薇最害怕的,便是倚玟已经进入离境区!

    紫薇本想通知机场客务部,用广播器来呼唤倚玟,但又怕倚玟会误认是文仑找她,反而会叫她躲藏起来。就算倚玟不躲藏,但听到广播后,也必然先会叫她父亲前来,还不是一样徒劳无功!

    到了这地步,紫薇知道四处找她并不是办法,只好候在离境入口处,希望能看到倚玟的出现,不觉又过了半小时,距离起飞时间只剩下一小时,紫薇望着旅客一个个进入离境处,始终看不见一个像似倚玟的脸孔。

    就在她渐感绝望之际,目光到处,忽见一男一女边谈边走近前来,紫薇一看见那个少女,登时眼睛一亮,这个少女的样貌,果有几分和“紫薇格格”相似。

    紫薇高兴得真想大叫起来,连忙朝她跑去,当紫薇来到她跟前,那少女也看见了她,立时呆在当场。

    “妳是倚玟,对吧!”紫薇盯住她问。

    这个少女正是倚玟,她对紫薇的容貌,早就深入脑袋,岂会不认出是她,加上见紫薇迎自己跑来,更不会想到,紫薇根本就不认出自己,若然倚玟死口不认,相信紫薇也没她办法。

    可是骤然而来的惊愕,使她的思考也迟钝了一下,便向紫薇点了点头:“沈太太……”

    紫薇一听见她这样说,眼前这少女不是倚玟还会是谁,紫薇向她父亲礼貌地招呼一下,连随向倚玟道:“倚玟,我可以单独和妳说些话吗?”

    倚玟无奈,只好向父亲道:“爸,我和沈太太说几句。”

    倚玟的父亲一看见眼前这美女,已是大感错愕,心想这女子可真美得紧要,再听得女儿称呼她沈太太,便即明白眼前这美女是文仑的妻子,现听见倚玟的说话,他不由关心女儿起来,忙道:“沈太太,妳突然找我女儿作什么,妳要是想管,就该管一下你先生,不要来麻烦我女儿。”

    紫薇道:“世伯请不要误会,我找倚玟是没有恶意的,请世伯相信我。”

    倚玟的父亲确没料到紫薇会这样客气,瞧情形她并非是来找碴儿,只好向女儿点了点头:“飞机快要起飞了,不要说太久。”

    二人并肩走过一旁,紫薇道:“我有一事想详细和妳说,我们坐下来再谈好吗?”

    倚玟点头应承,两人来到歌柏丝意大利餐厅,坐下要了饮品,紫薇已急不及待道:“倚玟,妳今次离开香港,是为了文仑吧?”

    只见倚玟垂下头来,却没有出声。

    紫薇一看便知这是答案,说道:“妳也不必这样做,文仑已将你们的事全和我说了,说句真话,我并没有怪责你们,我还要多谢妳把文仑治好呢!”

    倚玟听得脸上一红,更加不敢望紫薇一眼,紫薇又道:“倚玟,不要去美国好吗?妳这样一走,文仑必定很伤心,难道妳一点也不在意么?光凭妳这样做,我就知妳很喜欢文仑。可能我所说的话,妳必定不会相信,但这确是我的真心话。

    倚玟,请妳不要走,和我一起待在文仑身边,好么?“

    这一句话登时把倚玟吓呆了,世事果真无奇不有,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怔怔的望住紫薇,一时竟无法说出声来。

    紫薇道:“我是诚心诚意的,以后我们便如姊妹一样,只要妳肯留下来,什么事我都愿意做。”

    倚玟终于开口道:“这……这又何必呢!妳和文仑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我又怎能介入其中,妳就算能容忍我,但我也不会原谅自己!”

    “莫非妳不爱文仑,只是和他逢场作乐?”紫薇望住她问。

    “不!”倚玟立时作出反应:“我……我确是很喜欢文仑,就因为这样,更不能破坏他的家庭。沈太太,不要再逼我好吗?现在妳或许说没所谓,但日子一久,那时就不同了。况且妳出身富豪之家,家人也必定会怪责下来,文仑以后就更不会好过了!”

    紫薇道:“依妳这样说,只要我父亲不反对,妳便肯留下来和我们一起了,对吗?”

    “这是不可能的,世事怎可能有这种无稽的事发生。”倚玟道。

    紫薇摇了摇头:“我也不妨与妳说,其实我也不是李家的正房女儿,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便是人家所说的野女。”接着紫薇把自己的身世缓缓向她说了,接着续道:“我父亲既然能这样做,因何文仑便不能够,加上我父亲是个明理人,将心比心,他未必便会反对我们。况且父亲很疼爱我,我只要把事实和他说,他多数会答应。”

    倚玟摇头道:“我总觉得这样不大好,沈太太,我真的很难过自己这一关。”

    紫薇听她这样说,不由发急起来,竟然眼眶一红,说道:“倚玟,我求求你留下来不要走,妳说我是自私也好,可怜我们也好,况且文仑这么爱妳,妳就可怜可怜文仑,让他留一点血脉好吗?”

    倚玟听得大惊:“沈太太妳说什么?文仑怎会……”

    紫薇忍不住流出泪水:“我……我无法为文仑生孩子,医生对我说……”便将自己不孕的事说了出来,又道:“文仑没有兄弟姊妹,他是家中的独子,妳说我怎么办好!我今次要妳留下来,也不敢说我自己没有半点私心,但我确实知道妳和文仑是真诚相爱,所以我才会求妳。倚玟,妳既然无法和我一起拥有文仑,只要妳肯留下和他在一起,我愿意自己离开,把文仑让给妳,妳留下来好吗?”

    这可真教倚玟万万意想不到,她自问真的非常爱文仑,心中实是一万个不想离开他,但在种种的环境下,确不容她和文仑在一起,但没想到会发生这个骤变,再看见紫薇这副伤心的模样,委实让她异常感动和难过,便道:“沈太太,我……我应承妳暂时不走是了,请妳不要这样。可是……可是文仑也未必会肯接受,我怕……”

    紫薇见她答应,也不禁一喜,说道:“这点可放心,妳可知道,文仑一直在找妳,他曾对我说,知道妳大有可能在家中躲藏着,文仑多次在妳家附近徘徊,就是希望能遇见妳。虽然,他每次都无功而番,但他说总有机会能找到妳。”倚玟默默垂头,兀自想着心事。

    紫薇又道:“文仑说,就算妳再不理睬他,他也要和妳说清楚,这才会死心,现在妳也该知道他的心意吧。”紫薇顿了一顿:“文仑就是这样重感情的人,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原因。所以我知道,就算我们一起分享文仑的爱,但他对我的爱,也不会因此而减轻。当然,他既能对我这样,自然也会同样对妳,这个我倒有信心。”

    倚玟沉吟半晌,说道:“沈太太,这样真的对妳会公平吗?我认为……”

    紫薇截住她道:“倚玟,妳不要再这样称呼我了,妳我既成姊妹,就叫我紫薇吧。关于我这一方面,妳就不必再担心,当初文仑和我说你们的事,我已经向他表明了。至于妳和文仑间的问题,我也不再说什么,你们二人先见见面,到时妳再作决定好么?若然妳真的要和文仑断绝来往,难道还有人能阻止妳吗?好了,我们先去取回行李,再一起去见文仑吧。”

    倚玟点了点头,便一同走出餐厅。倚玟的父亲一看见二人,便即跑上前来:“飞机快要起飞了,还不快点进入登机室。”

    忽见倚玟摇了摇头:“爸,我不去美国了。”

    “什么?妳怎么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父亲不由望向紫薇。

    紫薇道:“世伯,倚玟已经应承我一起去见文仑。其实男女间的感情一旦展开,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是逃避不了的,倒不如面对现实,大家见面说个清楚明白,这样才能澈澈底底地解决,世伯你认为我说得对么?”

    倚玟的父亲望向女儿:“妳真的要这样做?”

    只见倚玟点了点头:“爸,紫薇说得很对,这个多月来,我过得真的好辛苦,相信就是到了美国,恐怕也只会一样,既然如此,倒不如由上天去安排。”

    “但他是有妇之夫,怎能够这样,简直荒唐!”她父亲皱紧眉头道。

    紫薇插嘴道:“约不是这样,倚玟又何须要逃避呢!因为这样,所以更应该去澈底解决此事。世伯,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倚玟吃半点亏的,便是要离开香港,也该无牵无虑的离开,难道你希望看着倚玟终日愁眉苦脸么?”

    倚玟的父亲沉思一会,觉得也有点道理,同时看见紫薇竟如此大方,相信就是女儿去见文仑,也不致有什么大碍。若真的能把事情解决,也不失为美事。就算一个不好,倚玟要到美国去,确实随时都可以。他想到这点,不由软化下来,只好答应了二人。

    他们来到柜台想取回行李,但那些地勤人员说,飞机快将要起飞,行李已经全部进入了机舱,现在要取回行李,实在是相当麻烦,若行李内没有什么贵重物件,可以先取回收条,再等候航空公司的通知取回行李。

    倚玟无奈,只好答应。当三人到达停车场,倚玟向父亲说要和紫薇去见文仑,父亲听后道:“我和妳一起去吧!”

    倚玟摇头道:“不用了,你驾车载我们去就行了。”

    紫薇道:“不用劳烦世伯了,我自己也有驾车来。”接着按动手上的摇控锁,眼前一辆黄色的超级豪华跑车“咇”一声响起,指挥灯随即闪动起来。

    倚玟和她父亲看见,眼睛不由一亮,同时心想:“富豪的千金就是不一样。”

    紫薇道:“世伯的车子在哪里,我们一起走吧。”

    倚玟的父亲指着一辆本田房车道:“便在这里,妳们先起程好了。”

    “这不好的,还是世伯先行吧!”紫薇礼貌地道。

    倚玟的父亲见紫薇对长辈颇为尊敬,全无半点大小姐架子,也不禁暗暗赞赏。

    不久,他们便离开了机场,往市区方向驶去。

    倚玟从来没坐过如此名贵的汽车,竟有点不自在起来。

    紫薇这时道:“倚玟,我这辆林宝坚尼是人送的,妳猜一下那人是谁?”

    倚玟似乎全不思考,便道:“是妳父亲吧?”紫薇摇了摇头,倚玟又说是她母亲,紫薇又再摇头:“还有呢?”

    倚玟见她问得奇怪,忽地想起一人:“莫非是文仑?”

    “正是他。”紫薇笑道:“妳知道吗,他送这辆跑车给我时,也真吓了我一跳,让我开心了好一段日子。文仑就是这样,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给人家,相信迟一些日子,妳也会领略得到。”

    倚玟听见也不由羞涩起来,低声道:“我又怎能和妳相比!”

    紫薇微微一笑:“妳不要这样说,文仑这人的好处,实在让妳无法估计,我不再多说了,待妳以后慢慢去感受吧。”

    回到紫薇的住宅,倚玟又是怔了一怔,她虽然不是一个拜金者,但出生在小康之家,而相识的朋友,也没有什么富贵人家,现在坐在这个两千平方呎的大厅上,简直让她觉得自己进入了皇宫。

    紫薇一直待在她身旁相陪,显得异常亲热。贵嫂为她们拿来茶点,二人边谈边吃着东西,不觉大门开启,原来是文仑下班回来。

    文仑一进客厅,忽看见倚玟坐在厅上,不由整个人愣住,叫道:“倚玟……”

    借种天使16 受辱

    倚玟一看见文仑,心房竟“噗噗噗”的剧跳起来。

    文仑把公文包抛在沙发上,连忙坐到倚玟身旁,若不是害怕贵嫂看见,他真想立即把她拥入怀中:“妳……妳终于肯出现了……”

    倚玟垂下头来,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但能够见着文仑,这个多月来的煎熬,似乎已全部消灭殆尽,那股难言的欣喜,也让她变得莫知所措。

    紫薇在旁微笑道:“文仑,看来我比你本事得多了,才一出马,便能把倚玟找出来,你要怎样多谢我呀!”

    文仑心情欢喜,笑道:“紫薇,妳怎会如此本事,快说给我知?”

    紫薇便将今日的事全说出来。文仑听后望向倚玟,握住她的玉手道:“倚玟妳怎会这么傻,难道妳跑到美国去,我就会忘记妳么?”

    倚玟道:“这都是我爸爸的主意。”

    文仑感激地望向紫薇:“紫薇,多谢妳肯容纳倚玟……”

    紫薇瞪了他一眼:“今趟就便宜你了,但我声明在先,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你敢胡作非为,便是我肯原谅你,恐怕倚玟也不会放过你!”说着也伸手过去,握住倚玟另一只手:“我说得对吗?倚玟!”

    倚玟向文仑微微一笑,接着点了点头。文仑看见,连随搔着头傻笑,道:“不敢,不敢,若再添多一头母老虎,我可吃不消!”

    二女听得美目怒瞪,紫薇娇嗔起来:“什么母老虎?你说话可要小心些。”

    文仑呵呵大笑,笑得异常开心,显然他现在的心情已乐到极点。二女见他这个模样,也不禁笑起来。

    吃过晚饭,文仑驾车送倚玟回家,途中向倚玟道:“我打算先和紫薇的父母说明一切,待得这件事完满解决后,我便会和妳父母好好倾谈。倚玟,妳父母会反对我们一起么?”

    倚玟徐徐道:“我母亲应该不成问题,但我爸却不同了,我怕……”

    文仑道:“待我仔细想一想,想个法子务要妳父亲应承不可。倚玟,妳可以答应我吗?以后不要再逃避我。”倚玟望了他一眼,便点了点头。

    车子很快便抵达倚玟家,还没泊停车子,文仑看看腕表,看见只是晚上八时多,便道:“倚玟,可以再多陪我一会吗?”

    倚玟问道:“你想到哪里去?”

    文仑松松肩头:“只要能和妳一起,哪里都可以。不如驾车去兜风好吗?”

    倚玟表示没有意见,文仑重新发动引擎,车子往荃湾方向驶去,接着转入青山公路,不到一会,青马大桥已投入二人眼中,而晚上的青马大桥,更显得为宏伟瑰丽。倚玟望着犹如星河似的大桥,赞叹道:“真漂亮,此之日本的彩虹桥不遑多让。”

    文仑笑道:“彩虹桥是日本情侣的胜地,青马大桥和它相比,分别可大了。”

    倚玟道:“那也不一定,丁九眺望台,不是有很多情侣在那里观桥么?”

    “可惜那里除了情侣外,还有一家大小、外来的旅客,那里终日人头涌涌,还有什么浪漫气氛。”

    车子驶过丁九段不久,忽见远处有一片大空地,还有不少汽车停泊在那里,文仑道:“我们也停下来歇一歇好吗?”倚玟嗯了一声,以示同意。

    文仑的平治房车闪着指挥灯,驶上那片空地,已见数辆汽车面向大桥停在那里,略一看去,发现每辆车子上的人,都是一双一对,清一色是热恋中的情侣。

    皆因这片空地极广,足可停放数十辆汽车,而每对情侣也相当识趣,都和邻近的车子隔得远远的,免得妨碍彼此赏桥谈心。

    文仑自当然也和他们一样,在靠近山边处把车子停下,并关了车上的恒温空调,将车窗放下,一股清新而夹杂着树叶味的晚风,登时拂面而来,让人心神为之一爽。

    倚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文仑的手臂已伸了过来,温柔地搭上她双肩,轻轻把她拥近身来。倚玟顺从地把身子依偎住他,鼻子里闻着一股强烈的男人气味,不由让她微感一阵陶醉。在文仑亲昵的拥抱下,她感到自己宛如一个幸福的小天使,是多么温馨和舒服。

    二人默然地相依相偎,望住眼前一闪一闪的大桥,良久才听见文仑开声道:“倚玟,当日妳曾在我耳边说,说妳很爱我,当时我听后,心里的高兴真是难以形容,但没想到妳这么狠心,让我只开心不到半天,竟丢下我悄然而去。”

    倚玟低声道:“对不起!我当时实在不得不这样做。可是我那日的说话,我真的没……没有说谎!”

    文仑侧过头在她额上轻吻一下,倚玟缓缓抬起头来,张着一对迷人的眼睛望向他,便在文仑把嘴贴上她樱唇,倚玟慢慢地合上眼睛,性感的小嘴随即为他张开。文仑全不费半点功夫,便把她的香舌卷入口中。

    今晚二人似乎特别激动,彼此才一吻上,便已如痴如狂,而倚玟也破天荒地采取主动,不住用舌头去挑逗他,时而含住文仑的舌头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在他口腔撩拨,弄得文仑欲浪滚滚,兴奋难当。

    文仑再也抵受不住,单手用力固定她脑袋,而另一只已按上她高耸的乳房,隔着衣衫牢牢握在手中。

    倚玟在他口中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阻止他,任由文仑五指为所欲为。

    文仑一面热情地吻着她,一面感受着手中带来的美感,虽是隔着乳罩和衣服,但倚玟的饱挺,还是让他探个一清二楚,却是多么浑圆和坚挺,不禁又想起她那颗鲜嫩粉红的乳头,真想立刻把她脱个精光,一口含住他。

    而倚玟也渐渐进入忘我的境地,身子亦开始摇晃颤动,粗重的鼻息,不住喷打在文仑的脸上。

    今日倚玟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身裙,一行密麻麻的衣钮,齐整地排列在前襟,相当斯文大方的打扮。

    就在倚玟陶醉得意之际,已感到文仑正解着她的衣钮,不用多久,由领口至腰部的钮扣,已给他全然解开,接着胸口一凉,连衣里那前开式的胸罩,亦已向两旁弹开,一对诱人之极的美乳,终于全然袒露了出来。

    倚玟害怕让车外的人看见,害羞起来,连忙双手围上文仑的脖力,把双乳贴向他胸膛,热情地和文仑拥吻。

    文仑的双手立时得到了自由,随即双掌同出,齐齐按上她胸口,一手一只把她双乳握住,恣意地把玩起来。

    倚玟情不自禁,把文仑的舌头吐了出来,仰起头轻啊了一声:“文仑……”

    “舒服吗?”文仑贴住她耳边问。

    倚玟被他双手狎玩着,阵阵的快感,不停地从双乳扩散,禁不住点了点头。

    文仑双眼盯住倚玟那清纯的姱容,而他每次用力掌握,倚玟的嘴唇便即微微颤动一下,当真可爱非常。

    倚玟确实舒服极了,当文仑双指夹住她乳头时,让她再无法忍住不叫出声:“啊!我好难受,不要再摸了,我会受不住……”说着小手不自觉地按到文仑胯间,颤抖着五只纤纤玉指,轻轻的把那根硬得要命的阳具握住,也不用文仑吩咐,已开始为他揉动起来。

    文仑也禁不住吐了口大气,笑道:“倚玟,若我现在停手,恐怕妳会杀了我。”

    倚玟脸皮甚薄,听得羞靥满面,不由用力握了他一下,娇嗔道:“我……我才不会呢!啊……文仑,求求你收手,我真的好难受啊……”文仑岂会睬她,反而双龙争珠,把她一对乳头都捻捻在指中,害得倚玟直抖个不休。

    给文仑如此把弄,倚玟立时神摇意夺,浑身只有一团团的欲火,烧得倚玟浑身发烫。

    倚玟的矜持开始逐渐融化,玉手不自觉地拉开文仑的裤链,在她满脑子里,只想把这根迷人的东西握在手中,感觉他的热量和硬度。当那条巨物跳出裤子时,倚玟已急不及待的一把握住,接着上下滑动,直是如醉如狂。

    文仑爽得雌牙裂嘴,大手伸进她裙里,触手之处,竟尔湿了好一大片。文仑在外面摸了一会,手指挑开内裤,单刀直入按上那颗小肉粒。

    倚玟那堪如此一击,登时全身剧颤起来,软棉棉的伏在文仑身上嘤咛吟呻。

    文仑双指如风,把她整个阴户里里外外播弄一番。倚玟被他一轮大肆玩弄,早已美得淫火攻心,张开大腿任他蹂躏,还配合着文仑的动作,提臀送牝,而内里的淫水,却源源不绝的往外疾涌。

    便在倚玟畅美莫如间,忽听文仑道:“倚玟,卧下来好么?”

    倚玟听见,已明白文仑的意思,正巧阴道里却痒得虫咬般,巴不得有条大肉棒立即与她止痒,再也顾不得丢脸,连随点着头答应。

    待得文仑把椅靠放下,并让她舒服地卧下来,倚玟忙道:“文仑,不要脱衣服,会给人家看见!”一面说着,一面把敞开的衣襟拉好,遮住她一对让人垂涎的玉峰。

    文仑点头道:“妳喜欢怎样便怎样吧,但我却要脱裤子才成。”便即把外裤脱去,只剩着一条三角内裤,接着便趴伏到倚玟身上来,将她压在身下。

    倚玟亲热地张开双手,把文仑牢牢抱住,二人一合体黏胸,又再情不自禁地热吻起来,直到文仑离开她樱唇,弓着身躯往下移,嘴唇含住她一颗乳头时,倚玟又再目闭肢摇,挺着酥胸享受情郎的慰藉。

    文仑手口齐施,温柔的动作却带着几分狂野,还不时吸住乳头用力拉扯,也有把她双乳挤成一团,让两颗乳头拼在一处,才启口纳入嘴中,直把倚玟弄得哼啧不止,口开气喘。

    没过多久,倚玟已是忍无可忍,不得不催促道:“文仑……快,快来……”

    文仑见她甚少如此主动,不由暗暗窃笑,抬起头问道:“妳想我快什么?”

    倚玟虽被弄得神思恍惚,心意迷乱,但仍有几分清醒,听着文仑这样问,也不觉羞赧起来,红着脸儿不敢答他。

    文仑知她害羞,也不好太过逼迫,便从内裤掏出阳物,把个龟头凑向她花穴,略挤了几下,腰肢一沉,便“啧”的一声捅了进去。

    倚玟的阴道登时给阳具撑满,随觉那根灼热的大家伙伸缩抽动,将膣壁刮得酥麻爽利,阴中淫液已是滑滑滚流。

    文仑单手支着身躯,单手握住倚玟一只美乳,下身奋勇戳刺,立时弄得“啪啪”有声。二大你颠我迎,好不兴动,倚玟再禁不住被插的美感,不觉哼哼的不往娇吟。文仑不知今晚是否特别兴奋,只是抽提数百下,便已有点泄意。

    这时,倚玟亦到丢身境地,呻吟声也渐见急促起来,不消片刻,阴户里猛地一阵抽搐,已昏头晕脑的丢出精来。

    文仑给她一浇,泄意更浓,连忙顶入花心钉住,在倚玟一顿啃咬下,再无法强忍下去,大股阳精马上疾射而出,一连数发,立时浑身酥软爽快,待得阳精尽泄,才爬到倚玟身上喘气。

    倚玟亲昵地抱住他良久,彼此相拥温存一番,便各自整理衣衫。二人相依相偎坐了一会,直到倚玟几度提出要回家,文仑无奈之下,只好不依不舍的驾车离去。

    这日,紫薇突然来到李氏集团大楼找父亲。

    李展濠听完秘书的通知后,也大感错愕,心想自已这个宝贝女儿,从来没有主动到办公室来找自己,瞧来必定有什么紧要事!便马上向秘书说叫她进来。

    紫薇一走进父亲偌大的办公室,便见李展濠向沙发一指,说道:“妳先坐一会,我手上还有点工作。”

    随见李展濠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地皮投标的事宜。紫薇只是默默的坐着,拿起身旁的杂志在看。直到父亲用内线向秘书说暂不见客,她才放下杂志,而李展濠已离开办公桌,向她走来。

    当李展濠坐到她身旁时,紫薇想起今日来的目的,也不禁眼眶儿一红,李展濠骤见爱女这个模样,猛地一惊,忙问道:“紫薇妳做什么,是文仑欺负妳吗?”

    紫薇摇了摇头,从手包里掏出陈医生的检验报告,递给父亲道:“爸,你看看这个报告!”

    李展濠接过,不安地望了紫薇一会,才展开报告细看,看到后面,一张老脸已绷紧起来,放下报告道:“这会不会出错了,妳不是说以经怀了文仑的孩子么?”

    紫薇摇了摇头:“这全是假的,那时因为文仑失踪,我不忍看见他父母伤心的样子,才骗他们怀孕,当时我内心已有决定,打算在外收养一个小孩,后来文仑平安回来,自然不用这样做,可是过了这么久,也不见半点喜兆,心急之下,只好去看医生,才知道这件事。”

    李展濠听得呆住,心想文仑是家中独子,倘若紫薇无法生小孩,此事确实大大不妙!又问道:“医生说有方法治好吗?”

    紫薇便把陈医生的说话告诉了他,接着道:“爸,你叫我怎样办好?”

    李展濠无计可施,只得道:“看情形只好继续瞒着文仑的父母,到外面收养一个孩子好了。”

    紫薇道:“文仑对我这么好,我却无法为他生孩子。当然,文仑也不会因此而怪我,可是我实在过不了自己。收养的孩子,终究不是文仑的血脉,就是文仑口中说没所谓,但他心中必定……”想到这里,泪水不自禁地又涌了出来。

    李展濠连忙安慰:“紫薇妳不用这样难过,待我把这份报告给马医生看,他不同一般医生,医术高明卓绝,或许他另有办法。”

    紫薇点了点头,抬头望向父亲道:“爸,我也有一个方法,但要爸你同意。”

    季展濠道:“妳说来听听,是什么办法?”

    紫薇道:“文仑前时在泰国遇上海啸,曾救过一个女孩子,二人在患难中不觉渐生情愫,还做了那件事。文仑一回来后,便将他们的事全无保留的和我说了。

    当时我听后,也没有怎样怪责他们,可是前几天,我在文仑口中得知一件事,原来那女孩子竟怀了文仑的骨肉……“

    李展濠听到这里,自然明白紫薇的意思,但他又怎会知道,所谓怀孕一事,竟是紫薇编造出来的谎话,便即道:“文仑这样做简直岂有此理,紫薇妳还敢说文仑爱妳,要是他心中爱妳,就不应该这样做?”

    紫薇忙道:“不,我知文仑真的很爱我,若不然,他又怎会把这事说我知,文仑大可隐瞒着我,偷偷的和她来往。爸!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那女子名叫林倚玟,当我知道她怀孕后,便到她家去想和倚玟谈一下,岂料才到她家,却知道她正要离开香港,当时我立即赶去机场,终于把她截回来。原来她不想介入我和文仑之间,避免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便怀着孩子偷偷到美国去,这事连文仑也不知道。我和她倾谈间,发觉她为人真的很好,又温柔又美丽,这样的一个女孩子,难怪文仑会喜欢她。”

    李展濠皱起眉头:“妳说了这么多话,到底想说什么?”

    紫薇顿了片刻,徐徐道:“爸!文仑和倚玟二人是真心相爱,我希望爸能容纳倚玟,况且她又怀了文仑的孩子……”

    “不!”李展濠站起身来:“绝对不能够,我的女儿怎能受这种委屈!她若肯把孩儿交回文仑,要什么条件也可以,但我绝不会接纳她。”

    紫薇登时急起来:“爸,可是你和妈也不是……”

    李展濠倏地怒目大睁,大声喝道:“妳给我住口!就因为这样,更不想我下一代重蹈覆辙,重走我的回头路!”

    “爸……”紫薇从没见过父亲如此喝斥她,险些儿便要哭出来。

    李展濠坚决道:“妳不用再说了,妳且先回去,待我好好想一想。”

    来此见父亲之前,紫薇确是充满着信心,岂知竟然事与愿违,今日来见父亲不但无功而返,还要给他骂了一顿!紫薇实在无奈,只好惛然离开父亲的办公室。

    星期日上午,倚玟家中的门铃响起,倚玟母亲出去应门,大门打开,只见门外站着三个男人,倚玟的母亲霎时一呆,问道:“请问几位找谁?”

    最前一个男人道:“请问林倚玟小姐在吗?”

    倚玟的母亲点了点头:“先生贵姓?”她隔着防盗铁闸问,却发觉眼前这男人十分脸熟。

    “我姓李,是李紫薇的父亲。”李展濠说道。

    倚玟的母亲登时怔住,她虽然没亲眼见过李展濠,但这个商界巨富,不时在报章电视里出现,难怪会如此脸熟。

    倚玟的父亲因假日在家,听得门外那人的说话,大吃一惊,哪会想到这个超级富豪会亲自驾临,便连忙走了过去,一看之下,这人不是李展濠还会是谁,当下吃妻子打开铁闸。

    李展濠回身向两个保镖道:“你俩在外面等我。”话后便抬步进入林家。

    倚玟的父亲招呼他进客厅坐下,并吩咐妻子到房间叫女儿出来。

    李展濠坐在沙发,略一打量屋里的陈设,遂转向倚玟的父亲道:“想必阁下就是林先生。”

    倚玟的父亲点头道:“没错,我是倚玟的父亲,李先生今日亲自前来,真是受宠若惊!李先生请坐一会,倚玟很快便会出来。”

    说话方落,倚玟已从房里匆匆走出来,见李展濠坐在厅子,连忙走上前去,礼貌地说了一声:“世伯。”

    李展濠向她点了点头,随即打量着倚玟,见她果然是个斯文漂亮的女孩子,实不下紫薇多少,不由对倚玟存了好感,微微一笑道:“大家坐下再说话。”

    倚玟应了一声,便坐在父亲身旁。这时倚玟的母亲已捧着茶走出来,挨次放在茶几后,接着也坐了下来。

    倚玟和她父母见李展濠突然到访,均已心知肚明,必定是为文仑的事而来,果然听见李展濠道:“今日我冒昧拜访,实是为了我女婿的事,我曾听紫薇说,倚玟和我女婿文仑在泰国认识,而且彼此的感情也相当好,是真的吗?”

    倚玟听得把头垂下,一时也不知怎样回答他。而倚玟的父亲却道:“李先生既知此事,不妨直说好了。”

    李展濠点头道:“好吧,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林小姐,妳和文仑的事,我已经在紫薇口中得知,但妳要知道,文仑既然已有了妻室,如何说他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一来是对不住我女儿,二来也会伤害妳的感情,他这样胡作非为,我首先代他为妳道歉。”

    倚玟一听到这里,心头已冷了一截,低声道:“世伯,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

    请不用再说了,麻烦先生向紫薇说一声,说我从今以后再不见文仑就是!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房间休息,失陪了。“说着便欲站起身来。

    李展濠说道:“请妳再坐一会,我还有事想和林小姐妳说。”

    倚玟只好再次坐下,李展濠接着道:“听说林小姐已怀了文仑的孩子,今次我来这里,也是想倾谈一下这件事。”

    倚玟听见猛地一惊:“我……我……”一连说了两声,就是哽在喉头说不出声来。而她的父母从不曾听过女儿说这件事,不由张口结舌,怔怔的望住倚玟,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紫薇前时说倚玟有了文仑的孩子,本意是想父亲因此而接纳倚玟,绝没想到父亲竟会前来林家,因此没把自己说谎的事通知倚玟。

    李展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说道:“林小姐,妳肚里的孩子既是文仑的骨肉,我有个请求,待孩子出生后,我希望孩子能够跟随父亲,而这些钱,却是我对林小姐的小小补偿。

    倚玟的父亲听见,这话无疑是要细不要大,立时气得挺直身躯,怒道:“李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虽然不是富贵人家,但也不致卖孙卖儿,请你把支票收回。”

    李展濠道:“林先生请不要误会,我并非是买你的孙子,文仑是孩子的父亲,把孩子交回父亲抚养,也是很自然的事。”

    倚玟拿起支票看了一眼,递回给李展濠,同时改了称呼,也不再叫他世伯,道:“李先生,我并没有怀文仑的孩子,你还是把这二百万收回去吧。”

    李展濠对紫薇的话深信不已,那肯相信倚玟的说话,还道她只是故意推搪,便道:“林小姐,妳大可给我一个数目,要多少才肯应承?”

    倚玟的父亲听得满额青筋,正要发作,倚玟连随截着道:“好吧,李先生,只要你放下五十亿现金,一毛钱也不能少,我马上应承你。”

    “妳……”李展濠听她全无诚意,也顿了一顿,才道:“林小姐,我是诚意和妳商量……”

    倚玟不待他说完,便道:“李先生,钱并非是万能,还有很多事物是金钱无法买的。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妳女儿争丈夫,而我亦会在短期内离开香港,决不会影响妳女儿的婚姻。”接着把支票放回茶几上,缓缓站起身来:“钱你可以收回,我不想为了这二百万埋没我的人格,对不起,失陪了!”随即转身跑回房间。

    倚玟的父亲道:“李先生,我女儿已经表明一切,请你回去吧!”

    李展濠站起身来:“希望你再认真考虑一下,今日可打搅了。”

    “李先生。”倚玟的父亲叫停他,指着茶几上的支票:“请你带同这张支票一起离去,也请你和你的女婿不要再来这里,请!”说着打开大门。纵使他是呼风唤雨的大富豪,但在此情此景下,李展濠也不得不离开。

    而房中的倚玟,却趴在床上痛哭不正!先前的一切幸福憧憬,终于全然成为泡影!而她也晓得,自己和文仑亦已缘尽于此。

    借种天使17 夫妻

    这日紫薇去电话给倚玟,却不见有人接,便拨电话到她家里,正巧是倚玟的父亲接听,立时给他一顿臭骂,紫薇想和他解释,但倚玟的父亲哪会听进耳里,最后一句叫她不要再打电话来,便“呜呜”连声,把电话线断掉。

    紫薇呆呆地握住电话,呆在当场,脑袋想起父亲的作为,不由气往上冲。

    李展濠正和一名职员谈着公事,忽然听得办公室外传来秘书的叫声:“李小姐,请等一等……”

    办公室大门突然大开,只见紫薇气鼓鼓地冲了进来,连那秘书也拉她不住。

    李展濠一看见女儿这个模样,便叫那职员和秘书先行离去,待得二人走后,他才站起身来,向紫薇道:“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你这个成什么样子!”

    紫薇一向温柔婉顺,但今天却一反常态,红着双眼道:“爸,你怎能够这样做!”

    “我怎样呀?莫非我不应该和倚玟谈一下!”李展濠瞪着她道。

    紫薇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爸你因何要这样做!难道就因为我们有钱便可以这样对待人家,爸可有想到,天下间不是人人都是喜欢钱。二百万!文仑的孩子就只值二百万?文仑送我这部跑车,市值也要四五百万,可是他的骨肉,却连半辆跑车也不如!爸,你扪心自问,你是怎样看待人家?”紫薇激动得浑身微颤,一口气直说个不停。

    李展濠给她一轮抢白,也呆了好一阵子,不想平时如此温婉的女儿,竟会和自己说出这种话,但为了身为父亲的尊严,尽管她所说的话全对,却也不能吞声忍气,不发一言,便道:“我早已和她说,叫她大可提出条件,只是他们没有诚意,又怎能怪我。”

    紫薇道:“到了现在,爸你还不知道。倚玟所要的并不是钱,她虽不算是什么大富人家,但她的父亲,毕竟是一间贸易公司的老板,钱对他们来说,并非如你所想这般重要!”

    李展濠皱紧眉头问道:“紫薇你今次来找爸,究竟想我怎么样?”

    紫薇道:“我来这里之前,已经想得很清楚,但我认为应该这样做。爸,我既然无法和文仑生孩子,也不配做文仑的妻子,我打算和文仑离婚。”

    李展濠听得双目大睁,大声道:“你说什么?离婚,简直一片胡言。”

    紫薇道:“这有什么不对,文仑对我不忠,我就有大条道理提出和他离婚,待我们离婚后,到时文仑要找谁便找谁,你和我也无权干涉。”

    李展濠道:“你这样做岂不是要挟我。好吧,你既然舍得放弃文仑,你便去做吧,到时你可不要后悔!”

    “谁说我要放弃文仑。”紫薇道:“我只想和倚玟换个位置而已,到时倚玟做正,我做文仑的情妇,谁也管不了!”话后便要转身离去。

    李展濠在后叫道:“紫薇你给我停住,我是你父亲,便有权管你……”

    紫薇突然停住脚步,徐徐回头道:“没错,或许你管得到我的人,却管不了我的心,我也曾平心静气和你商量,可是我真的很失望。我既然爱文仑,便要为文仑着想,爸,你就说女儿不孝好了!”说完头也不回步出办公室。

    这下可叫李展濠呆住了,他确没想到,紫薇强硬起来,竟然会如此厉害。更知此事非同小可,若果如紫薇所言要和文仑离婚,外间人和新闻界会怎样说,他真的不敢再想象下去。当下回到办公桌,提起电话打给紫薇的母亲,不久听见他道:“贵芳,紫薇又出事了……”

    是日,茵茵下班回家,骤见姨妈和佣人在厨房做菜,便即心中雪亮,向骆贵芳问道:“姨妈难得亲自下厨,莫非姨丈回来吃饭?”

    骆贵芳微笑点头:“唉!还不是为了紫薇。她今日不知闹什么脾气,突然跑到父亲处,说要和文仑离婚,这个女儿真是叫人担心!”

    茵茵听了,也是一惊:“不是吧,紫薇怎会和文仑离婚,缘何我一点也不知道?紫薇好呀!这样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说,非要问个清楚明白不可!”说着掏出手提电话,骆贵芳连随阻止住她。

    “茵茵,你暂时不要问她,待你姨丈回来了解一下再说。是了,那个叫倚玟的女孩子,你见过吗?”骆贵芳停下手上的工作,问道。

    “我也没见过,”茵茵道:“但我听紫薇说了,她是个相当斯文漂亮的女孩子,莫非今次离婚的事和倚玟有关?”

    骆贵芳点了点头,便把今日紫薇的事向茵茵说了,接着道:“你说紫薇是否疯了,竟会说这种话!”

    茵茵听后,登时笑了出来:“这个紫薇真是的,釜底抽薪这招也用上了!”

    便在这时,李展濠在数名保镖陪同下走进大门,骆贵芳和茵茵在厨房正谈得入神,若非下人进来通知,二人还不知李展濠已经回来。

    骆贵芳和茵茵听见,连忙跑到客厅去,已见李展濠坐在沙发上。二人迎上前去,李展濠笑道:“你们怎么躲在厨房去,看来今晚又可以大快朵颐了!”

    “还不是呢!”茵茵笑道:“姨妈知道你回来,便把佣人全部支开,要自己亲手下厨,光看这一点,就知道姨妈是何等紧张了!”

    骆贵芳听见,也不由脸红起来:“茵茵就是爱贫嘴,我双手还没抹干净,你就帮我把姨丈的上衣挂好,不要只懂耍嘴皮!”

    茵茵应了一声,正要拿起放在李展濠身旁的上衣,却被李展濠截住道:“不用忙,茵茵你先坐下来,我有事想要问你。”接着向一旁的保镖道:“今晚我会留在这里过夜,你们先行回去吧,明儿再来这里接我。”数名保镖见李展濠这样说,便知他们一家人必定有要事商量,不想外人知晓,便即告辞而去。

    骆贵芳道:“我厨房还有工作,你们慢慢谈。”

    李展濠叫茵茵坐下,不停问她有关紫薇和倚玟的事,又问文仑和倚玟是怎样认识,二人感情如何。

    但茵茵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子,总是十问九不知,况且,她对倚玟确是所知有限。李展濠看见问不出什么,也只好放弃,不再继续问下去。

    吃完晚饭茵茵恐怕又给李展濠缠住,忙说约了志贤看电影,匆匆溜出家门,才一跑到街上,马上召了一辆出租车,径朝志贤家而去。

    骆贵芳免得让佣人听见紫薇的事,叫李展濠到房间再商量。

    二人走进房间,李展濠长叹了一声,坐到沙发上:“你看紫薇在搅什么,竟和我说把丈夫让给人,我活到几十岁,还是首次碰见这种荒唐事!”

    骆贵芳坐到他身边,低声道:“你见过那个倚玟,觉得她为人如何?”

    李展濠点头道:“说句实话,那个叫倚玟的女子人品和相貌确实相当不错,但这又怎样,这种乌烟瘴气,一塌糊涂的事,我绝对不能容许!”

    骆贵芳微微一笑:“你先不要这么气恼,紫薇这样做,确实有她的不是,但你细心想想,紫薇能为文仑如此牺牲,宁可自愿离婚,也要撮合他和倚玟,这便看出她是多么深爱着文仑。展濠,你也是过来人,当年你我两地相思,最终我忍痛离你而去,所为何事?没想到现在的倚玟,也要走我当年的路!”

    骆贵芳叹了一口气,又徐徐道:“想起那时,我终日思念着你,那种痛苦直到此刻仍难以忘记,更让我知道,深爱一个人而无法相见,那种苦情,当真比死还要来得辛苦!”

    李展濠想起当年的情形,自己又何尝不是和骆贵芳一样,当下伸手过去,把骆贵芳抱入怀中:“贵芳,要你受了这么多年苦,我真是对你不起。”

    骆贵芳依偎在丈夫身上,叹道:“展濠,我和你的事情,终究已经过去了,但现在这些年轻人,似乎又要复蹈前辙了。倚玟既然和我有同样想法,打算离文仑而去,相信她心中的痛楚,自不会比我当年好过!但她毕竟比我好一点,紫薇还肯容纳她。”

    李展濠望向她道:“贵芳,你的意思是……”

    骆贵芳道:“紫薇是我的女儿,她的性子我很清楚,莫看她平日腼腆温柔,但固执起来,其实硬得刀子也插不入,要是她真的要和文仑离婚,相信你和我也未必制得住她,到时你说如何是好!既是如此,倒不如只眼开只眼闭,成全了他们。其实紫薇这样做,也因为自己无法怀孩子,才想藉此向文仑作出弥补,她心里才会好过一些,致会对此事这样激烈,你明白吗?”

    李展濠不用妻子说,他又何尝不明白,只是想起女儿要和外人分享丈夫,他又怎能释怀,才会极力反对。但现在听见爱妻的说话,也不禁摇动起来,便道:“好吧,让我再考虑一下!”

    骆贵芳伏在他肩上道:“我看你还是把重点放在紫薇身上,了解一下她现在的心境,相信你会发现不少东西。还有,关于紫薇的不育,你必须和这方面的权威商量一下,看可有医治的方法,这一点对紫薇来说,才是最重要。”

    李展濠点了点头:“这方面我会做,你放心吧。”接着缓缓站起身,脱下白色的衬衫:“我先去洗澡,你也来吧!”

    骆贵芳脸上微微一红,但依然顺从地点了点头,李展濠过去为她脱衣服,不用多久,骆贵芳那白晢无瑕的雪躯,已赤条条地呈现在李展濠眼前。

    骆贵芳虽然年过四十岁,但样貌仍是相商端庄秀美,乍看之下她的样貌却和日本红星黑目瞳有几分相似,要是你再留心细看骆贵芳,她不但比黑目瞳更美,而论到气质,也有过之而不及。

    说起黑目瞳这中年美女,她在日本,向来以斯文端庄形象出现,但在“失乐园”一戏里,以她四十高龄,竟全裸演出床戏,其样貌和肌肤身段,就连少女也感自愧弗如,一时让整个日本为之憾动,其美感就可想而知了!

    李展濠见识交际是何等丰厚,见过的美女也不计其数了,但他直到现在,却对骆贵芳依然是相当迷恋,在他而言,骆贵芳那种成熟温雅的气质,并非一般少女能够相媲美!

    他怔怔地望住骆贵芳的裸躯,一时也看得目呆心跳。眼前这个爱妻,实在是太美了!他敢断言,一般人确难相信这个事实,以骆贵芳年过四十,竟然还把身体样貌保养得如此美好,全无中年妇女那种松弛浮肿之气。

    眼前的骆贵芳,不但拥有雪白滑腻的肌肤,而且身段也均匀适中,那对盈盈一握的美乳,依然挺拔饱满,乳头还是猩红娇艳,就连胯间那块宝地,也让人觉得干干净净,不含半点剌剌塌塌的感觉!

    无疑,没有一个这样出众的母亲,又怎能生出紫薇这般可爱美丽的小天使!

    李展濠伸手拥她入怀,骆贵芳温柔地贴向他,缓缓抬起头说道:“还不去洗澡?”

    “你实在太美了,真想现在便要你!”李展濠贴住她俏脸道。

    骆贵芳轻轻推他一下:“你已经这么大个人,还和小伙子般喉急,就是要做也该先洗澡嘛。”

    李展濠点头一笑,便放开了她,骆贵芳一得自由,便先走进了主人房浴室。

    而李展濠却开始脱下身上剩余的衣服,才抬步走进去。

    他一进入浴室,见骆贵芳正弯下身躯,背着自己正在调节温水,一个圆鼓鼓的美臀,却高高的竖在眼前,他童心一起,走到她背后,把下身已发硬的肉棒凑向她股沟。

    骆贵芳的身子不由一颤,回头说道:“你怎么啦,好没正经!”

    “两夫妻还说什么正经?”说着之间,两只手已伸上前去,把她吊垂住的一对美乳握在手中,一下接着一下搓玩起来。

    骆贵芳从鼻孔哼出一声娇吟,浑身如触电似的,不得不站直身躯:“不要这样,还不放手……唔!”还没说完,李展濠双手四指已挟住她的乳头。骆贵芳又轻哼了一声,抵受不住这快感的折磨,忙转过身来,抱紧住他。

    李展濠固定住她的脑袋,低头便吻向她的樱唇,骆贵芳也给他弄得有少许心动,便张开嘴巴,迎接他的舌头。

    二人两唇一接,实时热情地拥吻起来,李展濠素知骆贵芳的性子,只要自己向她稍稍挑逗,她就会拱手而降,任己而为。便一面亲吻她,一面握住她一只美乳,尽情挑拨起她的情欲。果然不出他所料,骆贵芳的鼻息已显得愈来愈重,脸上也滚烫起来,一条丁香小舌,更贪婪地在李展濠口中绕缠,而她的右手,也因激情而徐徐往下,握住李展濠的大肉棒,徐缓为他捋动抚揉。

    他们站在地上彼此互相挑逗,也不知过了多久,骆贵芳似乎先按耐不住,抽出舌头道:“我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马上要你!”

    李展濠笑道:“我又没有阻止你。来!我们到浴缸去,要是你想马上做,就在浴缸先弄一回如何?”

    骆贵芳仍没说话,李展濠已把她拉进浴缸去,一坐进浴缸,骆贵芳已跨坐到他大腿上,整个人贴向李展濠胸膛:“你这人怎会越老越坏,偏爱折磨人家。”

    “谁叫你这样可爱,叫你老公怎能忍耐,你低头看看,我下面硬得已经发痛了,这怎生是好?”李展濠笑道。

    骆贵芳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轻轻吻了丈夫一下,接着把臀部略为提高:“真怕了你,来吧。”

    李展濠握住肉棒抵住花穴,笑道:“我对准了,坐下来吧。”

    骆贵芳美臀徐落,一个龟头立时撑开了她,一阵难言的快感让她不得不张开嘴巴。原来她们母女都是一样,同样天生一个浅窄的宝穴,当她身子再往下沉,仍没尽根,龟头已撞着子宫,那股酸麻的感觉,教骆贵芳一连打了几个哆嗦。

    “哗!好爽,你箍得我非常舒服,来吧,抛动你的身子。”李展濠道。

    骆贵芳也不用他说,已开始上下晃动,胸前一对美乳,随着动作跳上弹落,李展濠看得双眼发红,埋头便把右边的乳头含住。

    “啊……展濠!”骆贵芳只觉丈夫的龟头,正不住价磨刮着阴壁,是多么充实和快活。只见骆贵芳的身子连连起落,浴缸里的水花飞溅起来,不停地发出啪啪声响。

    李展濠双手挽住她纤腰,好助她身躯抛纵,而口里始终不肯放过那乳房,且狠命地用力吸吮。

    骆贵芳难耐之极,只得双手抱住李展濠的脑袋,把他压向自己乳房,喘着气道:“你不要这么用力,会痛!哦,不要咬!”

    但李展濠却没停下来,反而配合住她的动作,臀部往上疾挺,把龟头直冲开她的子宫颈,直爽得骆贵芳头部乱摆,秀发飞扬。

    在李展濠一轮急攻下,骆贵芳终于抵受不住,叫道:“不好了,要来……要来……”李展濠听见,更是奋勇疾戳。

    骆贵芳突然闷哼一声,身子立时一阵抽搐,大股阴精涌了出来,丢得浑身发软。李展濠一把抱住她,下身依然不肯停顿,骆贵芳无奈,抱紧丈夫,任由他抽插,不出几十下,骆贵芳又再呻吟起来。

    李展濠杀得兴起,叫骆贵芳背过身子,双手攀住浴缸边。

    骆贵芳依言照做,便见李展濠跪到她的身后,一手扶住她纤腰,一手握住肉棒,先把龟头塞了进去,几下浅浅的抽动,才用力深插进去。

    只见骆贵芳美得咿了一声,感觉丈夫的龟头一下子便捅进子宫去,接着肉棒飞快地在阴户里戳刺,而垂着的一对乳房,亦双双落入李展濠的手中,给他如搓面团般玩弄。

    如此又是数百下,骆贵芳又感泄意将至,就在她丢身时,方巧李展濠也达到高潮,大股灼热的精液直射进子宫去,爽得骆贵芳浑身颤个不停,良久才能平息过来。

    二人沐浴完毕,骆贵芳体贴地为丈夫抹干身体,才赤裸裸地走出浴室,李展濠把她扶上床去,拥抱着她卧了下来,说道:“贵芳,今晚不知为何,兴致特别高昂,再和你弄一回如何?”

    骆贵芳环手抱住他,把整个裸躯贴住他道:“你刚刚才射完,不如先休息,明天早上再给你好么?”

    李展濠摇头道:“我怕睡过了头,要赶上班去,还是睡前再给我一次吧。”

    骆贵芳用手握住他的阳具,微笑道:“他现在这么软,怎能做!”

    李展濠笑道:“我看你有本事弄起他的,来吧,用你的小嘴给我舔一会,保证他马上站起来。”

    骆贵芳用温柔的目光看住他道:“真没你办法。”

    李展濠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同时在她玉背上拍:“来吧,让你老公再爽快一回。”

    骆贵芳只好缓缓离开他,爬到他下身握住软棉棉的肉棒,小嘴一凑,便在肉棒来回洗舔一会,才张口把龟头含入口中。

    李展濠浑身一爽,用手指拨开她的秀发,望住美丽的妻子含弄,只见这个平日优雅高贵的大美人,正在卖力地含住阳具吞吐,还不停用小手往来捋动。他越看心火越盛,伸手握住她一只乳房,恣情地搓玩起来。

    不用多久,骆贵芳也开始慢慢步入兴奋状态,腰臀也徐徐摆动,李展濠不失机会,弃却乳房,改向她美穴进击,当他搓揉着那颗阴蒂时,骆贵芳爽得吐出肉棒,张口猛地喘气。

    李展濠突然双指一合,插进她阴道里,骆贵芳终于抵受不住,叫道:“啊!

    不要再掘……“但李展濠并不理她,反而用力扣挖,登时挖得啪啪有声,接着水声大响,一浪接一浪的淫水,如开了水闸般飞射了出来,不用一分钟,床上已湿了一大片。

    骆贵芳只觉快感不断,不住由阴道传遍每个细胞,直到李展濠停下手来,她一下便软倒下去,把头伏在他胯处不住喘气。

    李展濠刚才给她一轮含弄,已见有小小起色,便把骆贵芳扶卧在床,跪到她胯间。

    骆贵芳自然知道丈夫想什么,便主动大开双腿,露出她那可爱的小穴。

    李展濠握住肉棒,但觉还不够坚硬,便自己握住套动起来。

    骆贵芳抬眼看见,便伸手把他接过来:“你不要这样,当着人家手淫,好羞人呀!”

    李展濠微微一笑,便交由骆贵芳为他捋动,果然不用一会,肉棒再次硬将起来。骆贵芳把龟头抵到自己湿淋淋的穴口,微一用力,龟头便闯了进去。接着李展濠用力一挺,一条大阳具便直插至底。

    骆贵芳呻吟一声,美得脑袋往上仰起。李展濠一捅进去,便大力抽插起来,把骆贵芳的身子撞得晃来晃去,而一对美乳,也跳动起来。

    李展濠看得火热,双手各握一乳,一面搓玩一面狂肏.骆贵芳爽得无法出声,只是咿咿唔唔地哼唧着,任由丈夫的阳具在阴道里狂奔。

    李展濠泄了一次,这回可更见勇猛,杀得骆贵芳身软如棉。

    这晚,二人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直弄了一小时,才双双泄精罢战,拥抱而眠。

    借种天使18 曝光

    当晚,茵茵为了逃避李展濠的追问,匆匆离开住宅,却不知为何,突然气冲冲来到文仑的寓所。

    一阵急遽的门铃声,把贵嫂从梦中惊醒过来,连忙爬下床走去开门,从防盗眼一看,来人竟然是茵茵,便马上将大门打开:“表小姐,怎会这么夜……”

    说话还没完,茵茵已踏进大门,寒着嘴脸道:“我有事要找紫薇,你回去睡吧!”

    贵嫂看见她一脸怒容,心里也是一惊,却又不敢多问什么,只好回到自己房间去。

    茵茵也没理会贵嫂,径朝紫薇的房间走去,才进入大厅,便见紫薇和文仑从房间跑了出来,紫薇一面披衣一面问道:“我还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丫头!”

    “这么夜了,因何跑来这里?”文仑笑着问道。

    “没你的事!”茵茵气鼓鼓的道:“我是来找紫薇!”

    夫妻二人登时呆了一呆,互望了一眼,紫薇向文仑道:“你先回房去,我和茵茵到书房谈一谈。”紫薇见茵茵这生模样,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心想必无好事!她不想给贵嫂夫妇听见,只好叫茵茵到书房去。

    一走进书房,茵茵一屁股便坐在椅子上,还没待紫薇发问,劈头便问:“紫薇,你是否和志贤做了那件事?”

    紫薇心里“砰”的一跳,骤然听见茵茵这样问,一时张着樱唇,竟说不出话来。茵茵追问道:“快说呀,到底这事是真还是假?”

    到这个时刻,紫薇也不得不点头,茵茵看见,登时脸色刷白:“这是怎样发生的?”

    紫薇心想茵茵既然知道,必定是志贤和她说了,无奈之下,只好将当日的事说出来,说道怎样伏在志贤身上哭,志贤怎样向她挑逗,她忍耐不住,终于和志贤发生了关系,除了细节外,全都和茵茵说了。

    茵茵听后,用力一拍椅上的扶手:“好家伙,竟连自己的妹妹也不肯放过,我不把他阉了,我就不姓骆!”

    “这都是我定力不好,才会发生这件事!茵茵,对不起!但自从那次之后,我再没有和大哥做,这是真的。”

    茵茵怔怔的望了她一会,看得紫薇浑身好不自在,心头又再“砰砰”的跳个不停。

    随听茵茵道:“我不是怪你,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么!我是气那个王八蛋,竟瞒着我做这件事,若不是他今晚喝醉了,鬼摸脑壳说出来,恐怕我这辈子也不知道!”

    紫薇现在才知道,原来并非志贤亲口和她说,茵茵接着道:“紫薇,你知道吗,那个色鬼直到现在,对你还是念念不忘。今日我一去到他那里,便见他一身酒气,倒卧在沙发上,敢情是和朋友在外面喝醉了,我便打算扶他进房间,岂料我才一碰着他,那个色鬼竟一把将我抱住,口里还不住叫着你,说叫你不要走,好想和你再做一次,当时我听见,叫我还能忍得吗,一气之下,便掏出唇膏,在他脸上乱涂一顿,便来这里问你。”

    当紫薇想起志贤脸上的唇膏,也不禁微笑起来。

    茵茵嗔道:“亏你还笑得出来,那个王八蛋若和其它女人胡混,我还没有这么气,没想这个禽兽竟向你下手!当日我答应嫁给他,我曾向他说过,若给我发现他在外面鬼混,莫怪我以牙还牙,到外面找男人去,绝不宽贷!当时他不停点头答应,好呀!现在我还没嫁给他,他就做出这事来,看我不给一点颜色他看,那色鬼也不知我的厉害!”

    “茵茵你……想怎样?”以茵茵的淫荡本性,紫薇绝对相信她会这样做。

    茵茵站起身来:“没怎么样,他既然敢对文仑不住,我岂会让文仑吃亏!”

    说到这里,茵茵已打开书房大门,跑了出去。

    紫薇看见立时一呆,想着茵茵刚才最后一句说话,方如梦初醒,心里大叫不好:“莫非她要去找文仑?”一想到这里,猛地一惊,连忙追了出去。

    果如紫薇所想,只见茵茵已抬起纤手,“啪啪”声的拍打主人房门,紫薇看见,马上制止道:“茵茵你不要乱来……”

    岂知话刚说完,房门同时打开,只见文仑问道:“茵茵,什么事?”

    “我来找你……”甩下四个字,便一个闪身,从文仑身边走进房间去。

    紫薇大吃一惊,也不理会呆在房门边的文仑,便即冲了入去。

    二人一进入房间,紫薇一把扯住她道:“茵茵,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这是你大哥活该,我才不理!”茵茵说道。

    紫薇向来不擅言辞,也不知说什么好。文仑掩上房门,张着怪异的目光,问道:“你们在搞什么?”

    茵茵一步跨上前去,站到了文仑跟前,玉手一伸,连同裤子把文仑的肉棒握住。文仑惊叫起来:“你作什么……”忙往后退,想要避开茵茵这突然一击,岂料茵茵用力握紧,追随不放。

    紫薇在旁看得美目大睁:“茵茵你……”

    文仑避无可避,无法之下只好用手扯开她的手,惊道:“你有神经病么!”

    茵茵却向他微微一笑:“你就当我有神经病好了,一句说到尾,我今晚非要你不可,快把衣服脱清光!”

    “你说什么?”一句说完,身子立即往旁一闪,躲到紫薇身后:“紫薇,你这个表妹真的有精神病!”

    紫薇也不知如何是好,随见茵茵又扑过来,出声阻止道:“你不要嘛,这都是我不好,又和文仑何干!”

    茵茵嗔道:“紫薇你不要阻我,若不送那王八蛋一顶缘帽子,我怎能下这口气。快给我让我!”

    文仑听得糊里糊涂,不明就里,不由呆着眼睛问:“紫薇到底是什么事?”

    紫薇见问,心里一阵难过,禁不住回身抱住文仑,抬起盈满泪光的美目道:“文仑,我……我对你不起……”接着就把她和志贤的事说了出来。

    文仑听后大为错愕,他万没想到,自己的爱妻竟然和哥哥曾发生这种事,而这一个震撼,比之那个军皓更甚得多,让他一时间也难适应过来。

    紫薇看见他的模样,不由抱紧他,愧然道:“文仑,我保证以后不再做这种事,你可以再原谅我吗?”

    文仑低头望着美丽的妻子,心头那种酸楚的滋味当真难受不已,但这时看见她那懊悔无及的样子,又觉有点不忍。直到现在,文仑方发觉一件事,原来潜藏在紫薇体内的淫欲本性,并非如他所想这般简单!紫薇现在口里虽说不会再犯,但要他又如何能相信!

    可是文仑却非常清楚,紫薇虽然曾背叛了自己,然而在她心中终究是深爱着自己。望着眼前这个叫文仑又爱又恨的淫欲天使,实叫他无所适从,不知如何是好。但文仑回念细想,若要他放弃一个还心爱自己的淫妻,一时也觉有点不舍,加上紫薇确实大度包容,竟能容许他和倚玟的事,这也算是十分难得。

    文仑心想:“既然大错已定,今趟就暂且原谅她,况且志贤和我多年老友,难道真要和他反脸不成?但要我就此便宜那家伙,可不会这么容易。”

    想到这里,文仑道:“志贤那小子色胆包天,竟然弄到我的头上来……”

    茵茵不待他说完,接着道:“还不是!他这样搞你老婆,怎能轻易放过他,你还在迟疑什么,还不快点脱衣服,我也要他尝一尝戴绿帽子的滋味!”

    紫薇禁不住道:“茵茵你怎能够这样……”

    茵茵笑道:“这有何不可,他既然能玩你,你老公为何不能玩我!文仑,你快点嘛,听紫薇说你这条肉棒好厉害,我真想享受一下!”

    文仑听后望向紫薇,紫薇登时害羞得满脸通红,娇嗔起来:“茵茵你怎能乱说,我哪有这样说过!”

    茵茵上前一把扯开她笑道:“你敢没说过这句话!”继而学着紫薇的口吻:“我的文仑真是好厉害,又长又硬,每次都弄得我死去活来……”

    紫薇听得双手掩面,不依道:“你……你怎会这样坏,当着人家说出来……”

    茵茵也不理她,双手便抱住文仑,抬起头道:“吻我!”

    文仑给她这样一抱,一时竟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双手围住她纤腰,脑子里却飞快地想着:“茵茵这个骚货当真浪得紧要,志贤既然做初一我就给他做十五,顺便当住紫薇面前,把她表妹大干一顿,教训一下这两个淫娃。”思念一落,他也不理会紫薇,便把嘴唇印上。

    茵茵忙张嘴把他舌头吸进去,二人登时抱得牢紧,吻得天旋地转。而紫薇自知理亏,只得眼巴巴望住眼前的情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文仑一面吻着,一面在茵茵身上抚摸,当他右手握住她一只乳房时,发觉手上之物坚挺饱满,竟然不下紫薇和倚玟。

    而茵茵又怎放过他的肉棒,玉手已从文仑的睡裤头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他早已炙硬的巨物,岂料她一摸之下,不由自心里叫好,暗道:“果然是一条宝物,比之志贤还要粗长,看来只有军皓才能和他媲美!”

    文仑也给她摸得浑身是火,当即一面吻住她,一面脱她的衣服,只见他先脱去茵茵的外衣,解开她的乳罩,才缓缓往下蹲低身子,但嘴唇仍是跟随动作向下吻,吻过她颈项,最后来到她双乳。

    哗!好美的一对乳房,又圆又翘,乳头浅红怒凸,异常娇嫩。文仑确没想到这个不知有过多少男人的淫娃,竟还能保持这么美妙的身子!他看得满眼欲火,埋头便把她一颗乳头含入口中,使劲吸吮着。

    茵茵美得咿呀一声,双手抱住他脑袋,用力压向自己的乳房:“好美呀……

    用力吃我……“

    文仑自不用她提点,已吃得“唧唧”有声,双手同时扯下她的短裙和内裤,让她精光赤体的站在当场,而口里却不停地品尝她的美乳。

    紫薇坐在床沿,眼里见着二人的淫行,也看得心头火热,面红耳赤,不自觉地把手放到胯间,缓缓揉着自己的小穴,只觉内里的淫水竟越流越多,小内裤也湿了好一大片。

    这时文仑已放弃茵茵的乳房,嘴唇再往下移,滑过清丽的丛林,终于舔上她的花唇。茵茵按捺不住这快感,忙自动把腿八字张开,好叫文仑吻得更容易。

    文仑唇舌翻飞,一时含住她阴核,一时用舌头顶开阴唇闯进去,直弄得茵茵娇喘连连,口里不停呻吟。

    忽地看见文伦站起身来,一手搂住茵茵的裸躯,一手两指拼贴,插进她花穴扣掘,动作由缓至快。

    茵茵爽得双腿发软,使劲地攀住文仑方能站住,口中不住淫叫道:“爽死茵茵了,我的好文仑,再弄快一点,让我射……”

    文仑自然加重几分力,只听得胯间“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用多久,一阵阵淫水随住动作劲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就是射个不停,如此直弄了一分钟,已见满地是水,犹如一滩小水池。

    茵茵终于抵挡不住,叫道:“不得了,快停手……再下去要流清光了!”

    文仑一笑,抽出水淋淋的手指,递向茵茵:“给我舔干净!”

    茵茵想也不想,马上张嘴含住双指,贪婪地舔个不停。

    紫薇看得欲火大炽,已把内裤抛到一旁,手指却伸进穴里抽插起来。文仑斜眼望见,只是会心一笑,便向茵茵道:“现在该轮到你服待我。”

    茵茵正在兴头,巴不得马上玩弄文仑的淫具,便向他微微一笑:“你坐到紫薇身旁,我用口帮你含弄,好么?”

    文仑正中下怀,把她拉到床边,一屁股坐到紫薇身边,顺手搂住爱妻问道:“看得好兴奋吧,是不是很想要呢?”

    紫薇腼腆地点了点头:“你肏完茵茵,一会也肏我好么?”

    “这样你还不快点脱光衣服。”文仑笑道。

    紫薇心中一喜,连随把自己全身脱光,亲昵地依偎到文仑身上。文仑二话不说,一手围住她腰肢,一手握往她一只美乳,一下一下的把玩起来。

    而茵茵已跪到他跟前,埋头舔着他的龟头。文仑双美同伴,淫兴愈来愈盛,他一面探头吻着紫薇的耳背,一面低声道:“你是否也想舔我呢?”

    紫薇又是点了点头:“文仑,你这样搓玩人家的乳房,太舒服了……”

    文仑听见,却问道:“志贤也是这样玩你吗?”

    “嗯!”紫薇埋头到他颈侧:“他说我这对乳房好美,很好玩!我记得他一面用阳具插我,一面握玩我,弄得人家不停呻吟……”

    文仑和茵茵听在耳里,也听得兴奋莫名,尤其是文仑,听着妻子如何给自己的哥哥干,登时听得热血翻滚,喘着气又问道:“当日你和他干了多少次?”

    “两次!”紫薇柔声道:“嗯!你怎么呀,握得这么大力,人家的乳房要给你捏爆了!”

    “对不起,我听得太兴奋了!”文仑道:“两次都是志贤作主动吗?”

    “第二次……是……是我作主动!”紫薇轻声道。

    文仑险些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紫薇会淫荡于此,但心中不由另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又再追问道:“你怎样做主动?”

    紫薇犹豫片刻,还是讷讷说道:“当时我……我握住他的阳具,用他的大…

    大龟头磨蹭自己,我问他是否还想要妹妹,哥哥说是,我就把他的龟头用力往阴道塞进去,哥哥的龟头真的很大,那日我快给他插死了……“紫薇顿了一顿,又道:”文仑,我觉得自己实在很淫荡,我真有点担心,说得不好,将来又受不住诱惑,会……“

    文仑轻吻她一下:“你知道便好,将来你可要克制一下了!”

    紫薇点头道:“我自然会的,但那些男人总是爱色迷迷的望住我,就像想把人家吃掉似的,而我也自知定力不足,往往受不住诱惑,便如哥哥那次一摸我,我就乱作一团,很快就给他挑起性欲,这样你教我如何是好?”

    文仑对她所说也深有同感,一时之间也不知怎样说好,然而茵茵听见她的说话,却吐出肉棒,抬头笑道:“谁叫你长得这么可爱,就是女人见着你,也会妒忌不已,更何况是男人,不想一口吃掉你才怪呢!”说完站起身来,扑到文仑身上:“快来吧,茵茵受不了……”

    文仑放开紫薇,一把抱住她,便双双滚到床上去。

    茵茵急不及待地大张双腿,露出一个鲜嫩欲滴的美穴:“我要你的大屌,用力插进来吧!”

    文仑握住巨筋,把龟头往里一挤,茵茵美得啊的叫了起来,随觉肉棒整根深进,把个小穴塞得堂堂满满。

    “好硬好热的家伙,一下子便给你点着子宫了……”茵茵浪叫着。

    “今晚就肏死你这个小淫娃,受死吧!”话还没完,便即飞快抽动起来。

    紫薇张眼望去,只见丈夫这根大阳具,正在茵茵的小穴大出大入,才插得十多下,已看见淫水源源溅出,把丈夫的淫具沾粘得晶润闪亮。

    茵茵给操得淫性大发,不住摆动纤腰,挺臀抛送:“啊……好美妙,小穴里面美死了!紫薇,你老公真的好厉害,插得人家太舒服,真不想让他拔出来……”

    紫薇听得兴动难当,忙跪到文仑身侧,双手牢牢抱紧住他:“老公,摸我,紫薇也要。”

    文仑一把搂住她,握住她一只乳房道:“你想要爽,便过去给茵茵舔吧。”

    紫薇不依道:“我不要茵茵,我要你舔!”

    文仑道:“但我想看你给茵茵玩,乖吧,快点过去。”

    紫薇无奈,只好跨腿坐到茵茵脸前,这时茵茵乐得痴痴迷迷,看见紫薇那个翕动张合的美穴,便即凑头上去,大肆舐舔。

    “嗯!茵茵……好舒服……”紫薇捧住她的头,把胯间的美穴往她嘴里塞。

    茵茵用手指拨开她的花唇,伸着舌头,在那嫩红的阴肉舔拭,紫薇实在美透了,握住自己一对乳房不停地搓揉。

    文仑看见紫薇淫荡的样子,情兴大动,把茵茵两条修长的大腿抬高,一面狠劲抽插一面低头下望,却见自己那根大肉棒正忙进忙出,把茵茵插得淫水淋漓,腰摇腿颤,更觉兴奋异常,问道:“茵茵,感觉怎么样?我不比志贤差吧?”

    茵茵从紫薇小穴抽出舌头叫道:“你好强劲,肏得我已丢了几次了!呀……

    太深……要穿了,子宫要穿了……你怎会肏得人家这么舒服,要知和你做爱这么美,早就给你肏了……啊!再用力操我……“

    文仑奋力狠插,一口气又是数百下,终于忍受不住,闷叫一声:“要射了,射进去好吗?”

    “好……全射进子宫去……啊!你的精液好烫,射死茵茵了!”

    文仑发射之后,已见浑身无力,倒在一旁喘气,紫薇给茵茵舔得淫火攻心,乍见文仑的肉棒仍未软下来,忙跨到他身上,握住肉棒往下一坐,只听得“吱”

    一声响过,整根阳具已插了进去。

    “啊!”紫薇爽得吐出一声,伏到文仑身上:“乘着肉棒还硬,快些抽插紫薇几下。”

    文仑还是首次看见紫薇这样喉急,只好依她说话,奋勇挺抽,但毕竟已经泄精,实在无法保持坚硬,才弄得十来下,便在紫薇阴道慢慢软化。

    紫薇不依道:“不要软下来,我还要,你说过要肏我的!”

    文仑笑道:“才刚刚射精,你也该让我回一回气。”

    紫薇把软掉的阳具藏在小穴里就是不肯拔出来:“你快些硬吧,受不了!”

    文仑双手各握住她一只乳房,恣肆地把玩着,问道:“你老老实实答回我,到底想不想再和志贤做?”

    紫薇见问,便想藉比激发他的性欲,便吻了他一下,点头道:“我虽然和哥哥说不再和他做,但不知为何,又好想他再挑逗我,让他再肏我一次!”说到这里,便转向茵茵道:“茵茵,要是我和哥哥再弄,你会生气么?”

    茵茵回过气来,一个翻身,便贴到文仑身旁:“好呀,你就去和他弄好了,只要你和他做一次,我就来找文仑开心。”

    紫薇又向文仑道:“老公你呢,肯让他再肏你老婆吗?若然你肯,找日我叫哥哥来这里,紫薇当住你面前让他玩!”

    “好呀!你这个小淫妇,刚才还说不再和志贤做,现在又改口了!”

    紫薇撒娇起来:“谁叫你这么狠劲去肏茵茵,却不来弄我……”

    文仑笑道:“现在我条肉棒不是藏在你里面么,怎能说我没肏你!”

    紫薇不依道:“软巴巴的,这怎能算数!”

    茵茵在旁笑道:“你要文仑硬起来,为何不来求我!”

    紫薇睁大眼睛望住她,茵茵向她一笑,便玉手一伸,把文仑的子孙袋握在手中,缓缓揉玩起来,间歇又握住棒根,用双指圈着捻弄。这样一弄,自然会触及紫薇的阴户,立时让她身子连连打颤,喘气道:“你是弄文仑,还是……弄我!

    啊,不要这样,小穴受不了……“

    原来茵茵手指一伸,竟贴住文仑的肉棒插了进去,随即抽插起来,这招一指二用,好不厉害,两人同时一爽,尤其是紫薇,淫水已决堤似的狂渗而出。

    文仑双手也十分忙碌,一手握住紫薇的左乳,一手揪住茵茵的右乳,大享齐人之福。毕竟他年轻力壮,不用多久功夫,肉棒又再度硬挺而起。紫薇大乐,也不待他挺动,自己已忙上忙下晃动身子。

    茵茵抽回手指,把半边身趴在文仑身上,把一对美乳往他身上挤,不停向他挑逗。

    文仑乐得连声叫爽,直到紫薇丢了一次便把她扶卧在床,提起她双腿叫道:“茵茵你来帮手,把我的阳具塞进去。”

    茵茵一笑,把龟头往紫薇小穴一挤,不费吹灰之力便闯了进去。接着文仑挺身大动,把个紫薇肏得头摇肢摆。这回二人竟弄了近一小时,方尽兴泄精。

    当晚茵茵并没有离去,三人赤裸裸地抱作一团,直睡到天光大白,文仑又再和茵茵做了一次,才穿衣上班。

    借种天使19 遂愿

    文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知怎样,脑袋里就是无法安静下来!文仑想起自己和志贤的关系,让他必须忧深思远,好好地处理这笔胡涂帐不可。他越是想,越是觉得后悔,不由暗骂自己起来:“我昨晚到底在搞什么,根本就不应该和茵茵做那件事!用这种报复心理,简直就是卑鄙无耻!”

    这时,内线电话响起,文仑按下对话键,传来秘书小姐的声音:“沈先生,李总经理找你。”

    文仑听见是志贤,微微一怔,便通知秘书小姐叫他进来。

    志贤走进办公室,文仑道:“怎会这么巧,我正想要去找你。”

    “是为了紫薇的事?”志贤在办公桌前坐下来。

    文仑点了点头:“志贤,我有一事要和你说,昨晚茵茵她……”

    “我已经知道了,茵茵一早给我电话,把一切事情都说了!”志贤顿了顿:“我也不想多作解释。文仑,对不起!”

    文仑苦笑一下:“老实说,假若昨晚你也在场,当我听见你和紫薇的事后,肯定会揍你一顿……”接着摇了摇头,续道:“要是这样,或许会好一点!”

    “不要再说了,其实我才是这事的罪魁祸首,若不是我,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我今次来找你,一来是向你道歉,二来是想向你说清楚,我保证和紫薇不会再有第二次!文仑,相信我。”

    文仑道:“你错在先,而我却错在后,可说是彼此拉个直,现在谁也没有亏欠谁。但你和我毕竟是好兄弟,我们四人再这样混帐下去,终究不是了局,你认为我说得对吗?”

    志贤点头道:“其实,我为了这件事,内心也自觉惭愧不安!文仑,从今以后,紫薇仍是我的好妹妹,我决计不会再对她起任何邪念。”

    文仑道:“你明白就好,就算撇开我不说,要是这事传到你父亲知道,后果如何,相信你会比我更清楚,我们再这样下去,难保外人不会知道。”

    志贤何尝不是担心这样,才会终日惶悚不安,现在听见文仑的说话,便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关于茵茵,昨夜是我一时胡涂,打后我怎样也不会再乱来,放心吧!”

    志贤素知文仑的性格,他说过的话,必会遵而不失,他是十分相信的,接着志贤道:“你和那个倚玟的事怎样,我在茵茵口中得知,紫薇曾为那事找老爸,你知道吗?”

    文仑听后为之一呆:“紫薇有这样做么,我没有听她提起?”

    “其实我也知道不多,但我也知道老爸曾去过倚玟家,当然是为了你和倚玟的事,若然我没有猜错,当日必定发生了什么事,紫薇才会去找老爸理论。”

    文仑心里不由一惊,心想:“到底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显然,紫薇是知道内情,但为什么又不和我说?”

    志贤徐徐站起身来:“我也不阻你工作,倚玟的事你就看着办吧。”

    当志贤一离开办公室,文仑再也按捺不住,马上给紫薇电话问个究竟。原来紫薇见父亲反对,害怕文仑知道后不安,而紫薇本想再找母亲商量,希望由母亲出面,或许会有转机,所以才没有和他说。但现在文仑问起,她也不得不说,便把父亲当日找倚玟的事全说了。

    文仑听后,他害怕倚玟又是一声不响跑到美国去,便立即给她一通电话,可是电话无法接上。文仑知道大事不妙,连忙离开办公室,驾车直飞往倚玟家。

    当倚玟母亲打开大门,一眼看见是文仑,便即道:“你还来这里做什么?倚玟不在家,你回去吧!”

    倚玟母亲正要把门掩上,文仑连忙拉着大门,恳求道:“伯母,我知道倚玟在屋里面,求妳给我见一见他,我保证绝不会苦苦痴缠,你就让我们说个明明白白好吗!”

    就在倚玟母亲踌躇难决之际,倚玟突然从房间走出来:“妈,让他进来吧,我也想和文仑好好谈一下。”

    “倚玟……”文仑一看见她,不禁大喜若狂,脱口道:“原来妳真的在家,刚才为何不听我的电话?”说着走上前去执住她的手。

    倚玟也没有甩开他,依然柔声细语道:“文仑,我和你到房间里再说。”

    文仑一进入倚玟的房间,见地方虽不算宽敞,却异常整洁干净,房中的家具也不多,除了一个贴墙的大衣柜,便是写字桌和一张双人床。写字桌上放着计算机和一些等杂物,而床上的枕头旁却放了一个足有两呎高的米奇老鼠公仔。

    倚玟掩上房间,说道:“我这里很狭窄,坐在这里吧。”说着和文仑一起坐在床边。

    文仑紧紧握住她的手:“倚玟,岳父的事我已经知道,但这是我们间的事,他要干预,也未必能够,难道他真有天大的本领,可以阻止我和你见面么!”

    “文仑,我知道你很喜欢我,我又何尝想离开你,可是以你目前的环境,我们实在很难在一起。不说其它,就是我父亲这一关,恐怕也很难过!”

    文仑连忙道:“倚玟妳听我说,没错,虽然我无法给妳什么名分,但只要我们真心相爱,谁也不能阻止我们。香港的法例虽然不能重婚,却没有不许已婚夫妇有外遇,现在只是同居而没结婚的爱侣,已经多不胜数,更何况紫薇已经肯容纳妳呢!倚玟,我敢向妳保证,妳在我心目中,实不下于紫薇,妳们二人,我都会一视同人,而我希望的,只想我们三人一起生活,答应我好吗?”

    虽然二人相识的日子并不久,但倚玟扪心自问,确实是深爱着文仑,这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吧!她听见文仑这番恳切的说话,离开的决心,也不禁摇动起来。

    徐徐依偎在他身上:“文仑,我真的好乱,不知道该如何做……”

    文仑伸出右手拥住她,在她清纯娇艳的脸上吻了下:“倚玟,不要离开我,就算妳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妳回来!”

    “文仑,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倚玟抬起头来望向他。

    “我也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道理的,我只知道,自从和妳在一起后,就不想失去妳,想每日都能看见妳。妳呢!是否和我一样?”文仑道。

    倚玟点了点头:“我何尝不是每日想住你。文仑!我真是很辛苦,实在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

    文仑吻住她的耳背:“我向妳担保,打后的日子,我必定会让妳过得快快乐乐,相信我!”

    倚玟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终于点了点头,柔声道:“我相信你……”

    “倚玟!”文仑轻唤她一声,嘴唇缓缓落在她樱唇上。

    倚玟闭上眼睛,任由他的舌头闯进口腔。

    二人深情地吻着,不知不觉间,已双双倒在床上,文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一面抚摸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一面品尝她口中的甜美。

    倚玟也用双手圈住他脖力,热情地用舌头挑逗他。

    文仑的右手终于落在她胸前,把她一只乳房包容住,徐徐搓捏起来。

    “唔!”倚玟在他口里吐出一声呻吟,只觉文仑贪婪的大手,不停地把自己的乳肉挤压,阵阵难言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涌向她。

    文仑把玩一会,也难耐心中的欲火,便向她道:“我好想要,给我好吗?”

    倚玟温柔地望住他,接着轻轻点头,文仑忙动手解除身上的衣服,而倚玟也坐起身来,脱去身上的外衣,只留下乳罩和内裤。

    文仑脱得精光赤体后,看见倚玟这具凝脂似的好身子,禁不住大为火动,尤其倚玟那对人见人爱的玉乳,在那流线型的乳罩包托下,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显得更加完美诱人。

    “倚玟妳好美!”说着把她抱入怀中,环过手去,把她乳罩的扣子解开。一对饱挺的美乳,立时暴露在空气中。

    倚玟一阵羞涩,想用双手掩盖住,却被文仑制止住:“我想看!”说着拉开她的手,赞道:“很美的一对乳房!”便左手定住她身躯,右手五指成爪,把她整只左乳拿在手中。

    “嗯!文仑……”倚玟身子一颤,把头别了开去,不敢和他目光相接。

    “这有什么害羞的!”文仑一面盯住她的可爱的羞容,一面徐缓捏玩,玩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

    而倚玟却羞红着脸,呆呆的面向他坐着,任由文仑五根手指轻薄。

    倚玟终于受不住他的蹂躏,害羞道:“不要!你这样玩人家,羞死了……”

    文仑一笑,握住她的手引到胯间来:“妳也来玩我,这不是公平么!”

    倚玟无奈,便道:“你卧下来,我用口帮你弄。”

    “这也行。”便卧到床上。

    倚玟弯下身躯,俯到他腿间,握住肉棒轻捋了一会,便张开樱唇,把他整颗龟头含入口中。

    “好爽……”文仑低唤一声,把眼望去,见倚玟正卖力地用口箍紧龟头,不住晃头吞吐,看她那贪婪恣肆的模样,相信她也十分受用,便道:“瞧来妳也爱上用口弄他了?”

    倚玟那会答他,却用牙齿在龟棱处轻轻一咬,以示抗议。

    文仑嘘了一声,在她圆鼓鼓的美臀上打了一下:“想我绝子绝孙吗?”

    倚玟一笑,握住阳具用力捋动几下,便坐起身子,把内裤脱了下来。

    文仑见着,连忙把她仰卧在床上,说道:“忍不住想我进去吧?”

    倚玟又只是给他一个微笑,却自动张大腿分开。文仑看在眼里,不用他回答也明白不过,随即握住肉棒,把龟头在她洞门磨蹭,磨了数十下,就是不肯闯进去,急得倚玟肢摇臀挺。

    文仑笑道:“叫我一声老公,我就给妳。”

    倚玟啐道:“我才不叫……”

    文仑见她嘴硬,便把龟头轻轻一闯,只让她含住半颗头儿,接着伸手在她阴核不住抑擦,弄得倚玟咬紧嘴唇,死命苦忍。

    果然不出文仑所料,倚玟终于抵受不住,喘着大气求饶道:“你……你不要这样戏弄人家,快来嘛……”

    “谁叫妳不肯说。”文仑一面说,一面加重手指的速度。

    倚玟难受之极,不得不向他投降:“好老公,快点给倚玟好么……”

    文仑笑着,用力把大屌一插,倚玟整个阴户立时给撑得胀满,给爱郎充实的感觉,确让她又是甜蜜,又是兴奋:“啊!文仑……我……我……”

    “你想说什么?”文仑把肉棒徐徐抽至洞口,再往深处一插,几下起落,已插得倚玟头目昏然。

    “我……我好舒服……”倚玟一面呻吟一面道。

    “真的吗?”文仑抽插着说:“妳晚上睡不着,是不是常想和我做爱呢?”

    倚玟大羞起来,摇头道:“人家……人家不知……”

    文仑抬高她双腿,不住奋力深刺:“倚玟乖!快说我知,我想知道?”

    倚玟终于点了点头:“太深了……!文仑,你伏下来,让我抱住你。”

    文仑依言伏下,倚玟亲昵地用力箍住他脖子:“啊,怎会这么美,你真是好强壮,人家……人家真的有点受不住!”

    “倚玟,妳只要舒服便行,要我慢一些吗?”文仑吻住她道。

    倚玟哪肯让他慢下来,忙摇头道:“不……不要……求你不要……”

    “妳不是说受不了么?”文仑戏弄着说。

    “我……我受得住!”倚玟有气无力答:“再快一点也不打紧。啊!文仑,倚玟好爱你呀,我真的……真的无法失去你……”

    文仑道:“妳答应不论怎样,都不会离开我了,是么?”

    “是!”倚玟回吻着他:“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都在一起……”

    “太高兴了,妳终于肯答应我……”文仑大喜之下,禁不住加快动作,立时把倚玟插得呻吟不止。

    文仑下身狂戳,上身却缓缓地弓起,张嘴把她一颗乳头含入口中,一时吃得“唧唧”有声。

    倚玟哪里抵受得住上下受袭,炽热的欲潮盖顶而下,把她掩没得死去活来:“人家要死了,啊!文仑……我……我想丢……”

    “妳就丢吧!”文仑含住乳头道。

    他说话刚完,倚玟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大股淫液直浇向文仑的龟头。

    文仑见她丢身,却不肯停下来,依然继续奔驰。

    倚玟不得不用力抱住他:“文仑,停一下好么,我的下面……下面实在受不了……”她只觉阴道里不断地强烈收缩,把文仑整条热烘烘的肉棒紧箍住,既兴奋又难耐。

    “妳夹得我太舒服了,妳就忍一下吧!”文仑喘气道。

    倚玟无奈,只好任他而为,不觉间,体内的欲火又给文仑肏起,不由又嘤嘤呻吟起来,还使力挺动臀部,迎接文仑的冲刺。

    文仑杀得兴起,索性再跪起身躯,低头望住那出入之势,只见自己那根七吋长的大阳具,不住价的抽出插入,把倚玟阴道的淫水,一股又一股的抽掉出来:“啊!真是很美,妳怎会把我夹得这么爽!”

    说着之间,看见倚玟一对美乳晃上晃下,衬托着她那娇羞的姱容,直看得文伦浑身是火,当下双手齐出,把她一对美乳同时纳入手中搓玩。

    倚玟更是美得难以形容,握住他一双手腕,不肯让他离开自己的乳房:“老公,我又要来,你可以射了吗?”

    “我也快要到了,一起丢吧!”文仑狠命疾刺,几十下后,终于精关大开,热乎乎的精液,一下接一下的全射进她子宫去。

    倚玟也按捺不住,连连哆嗦,随着他丢了。

    文仑射得全身发软,一个趴伏,压到她身上来。倚玟紧抱住他,一同喘着大气,直到文仑平息过来,抚摸着她的俏脸问道:“舒服吗?”

    倚玟点了点头:“你呢?”

    “爽死我了,真想再来一次。”文仑笑道。

    倚玟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你若是想再要,便要好了!文仑,我求你一事所以吗?”

    “什么事?”文仑问道。

    倚玟羞红脸道:“我想你不要拔出来,留在我里面,人家想再回味一下!”

    文仑一笑:“倚玟妳愈来愈淫荡了,但我很喜欢!”

    “人家怎是淫荡,只是……只是我舍不得你。文仑,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吗?”

    文仑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也很爱妳。”

    话落,便把唇盖上她小嘴,倚玟正要张开樱唇迎接他,忽地房门声响起。

    “倚玟,有人来找妳,出来吧!”倚玟母亲的声音传了进来。

    二人一惊,连忙起身穿衣,倚玟害怕给母亲看出自己刚才的事,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向文仑问道:“现在怎样,不会给妈看出来吧?”

    文仑点头道:“可以了,不知是谁找妳?”

    倚玟打开房门,而文仑却在后跟着她。

    二人一来到客厅,同时一怔,文仑叫道:“妈、紫薇,妳们怎会来这里?”

    紫薇一看见倚玟,便即站起身走上前去,挽住她手臂道:“倚玟,我妈妈来了,快过来。”接着望向文仑:“你呀!走来这里也不说一声,连手提电话也关掉,害我找了你半天。”

    文仑呆笑着:“我怎知道妳会找我。”说完便过去和岳母打招呼。

    驼贵芳叫二人坐下,便将她已经劝服李展濠一事,向他们说了,接着说道:“倚玟,关于妳是否愿意跟着文仑,可要想得一清二楚,千万不要感情用事,到时后悔就迟了!”

    倚玟低垂着头,羞红住脸道:“只要紫薇姐姐不嫌弃,我……”

    紫薇连随道:“我的心意,难道妳还不知道!”

    骆贵芳微微笑道:“妳们年轻人就是这样,做事总不顾后果。好吧,既然妳们这样说,我也再没理由反对。但倚玟妳必须得到父母同意,知道吗?”

    倚玟点了点头,斜眼望向母亲,却发觉母亲脸现微笑,也不禁大出意外。心想,莫非紫薇的母亲也劝服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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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三年后:“还给我……你不要走……还给我……”一个玉雪可爱、精灵活泼的小男孩正颠着屁股,在后追着前面的女孩。

    “我不给!这是我的……”那女孩抱住一只玩具熊,围着厅上的沙发跑。

    那小男孩却紧随不舍,怎料那小女孩跑得急了,脚下一绊,扑倒在地毡上。

    小男孩见机不可失,搂往她把玩具熊抢了去。

    “还我……呜呜……还我……”小女孩大哭起来,正要爬起身。

    便在这时一个女声突然响起:“晓明,你又欺负咏诗,快把玩具熊拿来!”

    只见三个美女刚从房间出来,而出声的却不是别人,正是倚玟,而在她身旁自是紫薇和茵茵二人。

    “妈!我才不给妳……”那个小男孩正是文仑和倚玟的孩子,他一听见母亲的声音,跑得更加快了。

    但晓明毕竟是个不到两岁的小孩,又怎能逃得过倚玟,三两下功夫,倚玟已追了过去,一把将他抱起来:“你怎么不听话,整日欺负人家!”说着伸手在他屁股打了一下。

    紫薇见着忙制止道:“倚玟妳真是的,晓明还小嘛,妳怎能打他呢?”竟从倚玟手中把晓明抢过来:“晓明乖,来大妈妈这里。”

    这时茵茵也抱起自己的女儿咏诗,向倚玟笑道:“晓明有紫薇这个后盾,恐怕妳也很难有母亲的尊严了!”

    紫薇小嘴一撇:“晓明才不到两岁,当然会贪玩嘛,怎可以随便打他?”说完在晓明胖嘟嘟的脸上吻了一下。

    晓明得到紫薇的袒护,自然开心地搂住她,惹得紫薇又一阵亲吻。

    倚玟在旁看见,只得摇头叹气,连她也不明白,紫薇竟会如此疼爱晓明,比之自己身为晓明的母亲,还要来得厉害!

    三人抱着孩子坐到沙发上,茵茵笑道:“想当年紫薇为了文仑,打算不惜一切在外借种,想为文仑生个孩子。岂料她借种不成,却借了倚玟的肚腹,为她生了个孩子,也难怪紫薇这样疼爱晓明!”

    倚玟听后,向紫薇道:“姐姐,妳的手术如此成功,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喜事临门了。”

    紫薇微笑道:“我也不敢寄望太多了,晓明是妳的儿子,也即是我的儿子,还不是一样!”说着又在晓明脸上吻了一下。

    这时大门打开,文仑刚巧下班回来,看见三人坐在厅子上,笑道:“茵茵妳也来了!”

    晓明一听见爸爸的声音,撒娇起来:“我要爸爸……”忙在紫薇怀中挣扎。

    紫薇一笑,把他放到地上,即见晓明飞奔跑向文仑。

    文仑一手将他抱起,笑道:“晓明真是乖,快吻一下爸爸!”

    “爸爸好多须须,晓明去叫妈妈给你吻……”

    众人听见,全都笑了起来。

    借种天使20 终局

    自从倚玟和文仑夫妇一起生活后,不但为文仑生了晓明这个小宝宝,更让紫薇的生活充实起来,不再像当年的日子,终日独个儿憋在家中。在这三年里,紫薇果然安分守己,再没有做出对不住文仑的事,整日价抱住晓明逗乐,对他视如己出。而她和倚玟的关系,一直相处得很好,犹如姐妹一般。

    这日,倚玟抵受不往儿子的纠缠,要母亲和他去游泳,当然,以他小小的年纪,说是游泳,确是言过其实,若说是嬉水,瞧来恰当得多。

    紫薇直来疼爱晓明,自然一口答应,更教倚玟无从拒绝。紫薇提意道:“现在是游泳季节,沙滩必定人头涌涌,不如到沙田九肚山的别墅去,那里除了有泳池外,还可以让晓明在花园里玩,妳认为好吗?”

    倚玟知道儿子俏皮好动,若是在人多的地方,确实很难照顾,听见紫薇的说话,当然马上说好。是日二人带同儿子和保姆阿芳,由倚玟驾驶她的平治房车来到别墅。

    晓明一看见泳池,便跳蹦蹦的向紫薇撒娇,要马上到泳池去。

    紫薇无奈,吩咐阿芳为晓明换上泳裤。阿芳是个三十余岁的少妇,自晓明出生便开始负责照顾他,她应了一声,就牵着晓明去了。

    紫薇和倚玟在泳池旁的椅子坐下来,只听紫薇道:“晓明越大越懂得缠人,真没他办法!”

    倚玟微笑道:“妳这样疼爱他,晓明又怎会不缠妳?”

    紫薇道:“晓明长得如此乖巧可爱,不要说我,谁都会疼他呢!”

    二人谈了一会,保姆已和晓明换了泳裤走出来,晓明跑到二人身前,倚玟一手抱起他:“你和芳姐先去玩,妈在这里看住你。”

    倚玟放下晓明,向手上拿着救生圈的阿芳道:“妳和晓明在浅水处玩好了,要小心一点。”

    待得阿芳牵着晓明去后,紫薇道:“妳和我都不懂游泳,还好有阿芳这个游泳高手在晓明身边,妳就放心好了。”

    倚玟点了点头,站起身问道:“我去叫佣人准备食物,紫薇妳要喝什么?”

    “我和妳一起去吧。”说着也站起身来。

    二人走进屋去,紫薇开口说道:“我望住这间屋子,便让我想起两年前的事情,倚玟妳知道吗,在这屋子里,我曾经做了一件对不起文仑的事,文仑有对妳说吗?”

    倚玟想起在泰国认识文仑时,确曾听文仑说过一些紫薇的事,而她也知道,那次文仑在驾车途中发生意外,也是和紫薇的背叛有关。但直到今日,倚玟对此事从不过问半句,一来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二来她和紫薇要好,更不想提起这种事,这时见紫薇这样说,只好佯作不知,摇了摇头:“是么?我不知道!”

    紫薇叹道:“倚玟,我那时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现在回想起来,实在很对不起文仑……”

    随后将她和军皓的事,一一向倚玟和盘托出,接着叹道:“当时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就像着了魔似的,明知这种事不对,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二人吩咐下人准备茶点后,倚玟说道:“每个人都会有一时迷失,妳也不用太过自咎,其实在我相识的朋友里面,有不少人和妳一样,而且比妳更甚呢。”

    这一番说话,明着是安慰她,紫薇又怎会不知。

    紫薇摇头苦笑:“倚玟,妳到目前为止,曾经和多少男人好过?”

    倚玟听她这样问,不禁脸上一红:“两个,除了文仑外,便是在海啸失踪的男朋友。”

    “没想到妳是这样纯情,恐怕妳那位男朋友不是失踪了,妳也不会和文仑一起,我说得对吗?”紫薇问道。

    倚玟不敢否认,微微点了一下头。

    紫薇道:“其实我的第一次,也不是给文仑,在文仑之前,我已经有了一个日本男朋友……在我一生中,曾经有过四个男人,虽然这样,但我真正所爱的,就只有文仑一个。”

    “那个军皓呢,刚才我听妳说,似乎妳对他也不错啊?”倚玟问。

    紫薇摇了摇头:“当时我和他都沉醉在欲海里,实在分不清楚和他的关系,只晓得和他做爱确另有一番刺激和享受。其实军皓在做爱方面,也不见得比文仑好,但不知为何,我那时却和瘾君子一样,不能自拔!后来军皓辞去职位,离开了公司,这两年来,我们再也没有见面。但在我心里,却没有半点思念过他,也没有半点难过,这就足以证明,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倚玟点头道:“既然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想了!”

    说着间,二人已回到游泳池,看见晓明和阿芳正玩得兴高采烈,向紫薇道:“当年可能妳独自留在家里,无所寄托,致会做出反常的事,但现在有了晓明,生活充实了不少,心境却不一样了,自然会有所改变。”

    “应该是这样吧!”紫薇微微一笑:“啊!我们来了这里,妳是否已通知了文仑?”

    倚玟道:“早就告诉他了,他说下班后便会来这里。”

    过了一会,阿芳抱住晓明回到倚玟身边,倚玟道:“晓明也玩得累了,妳带他到房间睡一会吧。”

    二人也进入客厅,继续聊天。

    直到接近七时,文仑终于踏进大厅,一看见紫薇便急步走上前去,一脸喜色道:“紫薇妳看看这是什么?”接着把一个信封递向她。

    紫薇不明就里,伸手接过,呆住眼睛望向他:“是什么?”低头一看,却是医生的验身报告,掏出信笺一看,登时高兴得跳了起来:“我…我真的有了…”

    文仑点了点头,微笑住望着她,紫薇扑到他身上,抱住文仑哭了起来。

    一旁的倚玟问道:“紫薇,什么事这么高兴?”

    紫薇喜得无法出声,却听文仑道:“紫薇有了身孕,她怎会不高兴!”

    倚玟大喜:“真的太好了!紫薇,恭喜妳!”

    紫薇渐渐平静下来,在文仑怀里道:“这是真的么?你不要骗我开心!”

    “我为何要骗妳,难道医生的签名也是假的?”文仑道。

    倚玟道:“这样一件大喜事,真是要好好庆祝一下,说得对吗?紫薇。”

    “当然。”紫薇笑道:“要怎样庆祝好呢?文仑,你快说哦!”

    “这个……”文仑想了一会,说道:“有了!紫薇不是很想到巴黎购物么?

    借着近日我并不是很忙,我们三人就到欧洲玩几天如何?“

    “太好了!”紫薇在文仑脸上吻了一下:“老公,你真好!”

    文仑一手搂抱住她,回吻她道:“晓明呢?怎么不见了他?”

    倚玟道:“我叫阿芳带他去睡了,你就不要去弄醒他,让他多睡一会吧。”

    “既是这样,今晚就在这里住一晚,明日再回去好了。”文仑道。

    倚玟点头同意,便去吩咐准备晚餐。当晚,众人的心情特别愉快,就连晓明也跳蹦蹦的到处跑,逗得父母哈哈大笑。

    这时,紫薇依偎在文仑身上,低声说道:“老公,现在已经很夜了,去休息好吗?”

    文仑看见了她的表情,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便贴向她耳边道:“看妳这个模样,敢情下面又痒起来了?”

    紫薇斜瞄他一眼:“你知道就好,人家好想要。”

    文仑一笑,便站起身来,向晓明道:“不要再玩了,叫芳姐陪你去睡觉。”

    晓明正玩得高兴,哪肯依他,跑到紫薇身上撒娇,最后经紫薇几番哄说,才肯回房睡觉。

    待得阿芳和晓明离去,三人才动身到房间,紫薇却扯住倚玟,要她今晚一同睡,倚玟却没有推拒,在这两年来,三人同床已成为习惯了。

    一进入房间,紫薇牵住文仑来到床边:“快坐下来,让我替你脱衣服。”

    文仑一笑,立即大刺刺的坐在床边,紫薇向倚玟使了个眼色,倚玟微笑着跑了过去,二人四只手忙上忙下,不消片刻,便把文仑脱了个精光。

    “倚玟妳看,我们还没有弄他,这条怪物已经硬成这模样。”紫薇笑道。

    倚玟自从和二人一起,已不像从前般羞怯,当下跪了下来,伸手握住肉棒,上上下下捋动起来,抬头笑问道:“今日你怎会这样兴奋,才套弄了几下,便渗出精液来!”说着用指尖把马眼的精液抹去,放到嘴里舔去,才张开嘴巴,把龟头含入口中。

    紫薇见倚玟捷足先登,也不气恼,便即脱去身上衣服,坐到文仑身旁,把皓白娇嫩的裸躯贴向他,提着他的大手,引到自己乳房上:“老公,玩紫薇……”

    文仑已被倚玟吸吮得浑身是火,见紫薇这淫情浪态,岂能再忍得住,不禁一手环抱住她,一手握住她一只美乳,恣意揉捏。

    “啊!老公,你弄得紫薇好舒服,不要这么大力玩,轻一点嘛……”

    “谁叫妳这样诱人!”说着卧倒在床,又道:“跨到我头上来,我要好好欣赏妳个小淫洞。”

    紫薇向她浅浅一笑:“你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么?”

    文仑笑道:“这样可爱的东西,哪会看得够,快上来吧!”

    紫薇顺从地跨开双腿,跪到他身上,把猩红鲜艳的嫩穴凑向他眼前,问道:“这样可以了吧?”

    “嗯!真是好美,快用手指拨开让我看!”文仑得寸进尺道。

    紫薇嗔道:“老公你真是的,总是要人家这样淫荡!”她口里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用手指把花唇往两旁分开,露出一团团迷人的阴肉。

    文仑一笑:“紫薇就是乖,自己挖给我看看,我想看妳自渎。”

    紫薇听见,也微感羞涩:“老公你坏死了,这样摆弄我!”

    “快嘛,我想看……”

    紫薇无奈,只好把手指徐徐插入阴道,开始抽插起来。而正在含住肉棒的倚玟,耳里听着二人的说话,也不禁欲火大炽,忙把衣服全部脱下,也不理会二人戏谑作乐,竟站到文仑跟前,自动跨开双腿,牵着肉棒抵住阴门,一个沉身,整根肉棒全插入穴中。

    “噢!好舒服……”倚玟被巨棒填得饱饱满满,忍不住喊叫起来。

    紫薇听得声音,回头望见倚玟已经插了进去,笑道:“倚玟,妳越来越淫荡了!”

    “人家……忍不住嘛!”倚玟双手按住文仑的肚腹,身躯却不住起落晃动。

    文仑笑道:“原来倚玟比妳还猴急!”

    倚玟也不理他讥笑,只自顾自的享受那充实感,每一次起落,却刮得阴肉异常受用,简直美到心窝里去。

    而紫薇也没有停下来,继续用手指疯狂抽插:“老公……我快要来了,好想射……快握住人家的乳房,用力玩我。”

    文仑像搓面团般弄着她一对美乳,笑道:“射吧!快射给我看。”

    “真的要来了……哦!”说话刚完,身子登时猛地一绷,接着几个哆嗦,紫薇终于阴精乱喷,丢了起来。

    文仑抽出她的手指,只见一股淫水疾淌出来,沿着她大腿顺流而下。

    这时,倚玟自觉有点丢意,也开始加紧动作,不用几十下,高潮骤然涌至,直丢得她头脑森然,软倒在文仑身上。

    文仑见两个娇妻倒了下来,不由微微一笑,起身跑到浴室去,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当他走出浴室,却见二人拥作一团,竟尔睡了过去。

    只见文仑悄悄爬上床去,惟恐弄醒二人似的,这时紫薇却侧卧着身子,左脚搁在倚玟的大腿上,胯间整个美穴全呈现在文仑眼前。文仑在她身旁睡下,侧头望着紫薇赤条条的裸躯,越看越觉她完美无瑕,纤腰丰臀,阴户饱满,不由看得肉棒硬竖。

    文仑越觉兴动难当,握着滚烫的肉棒捋了几下,便将龟头抵向紫薇的小穴,腰上微一用力,龟头立时给她含箍住,那股紧窄,让文仑禁不住嘘了口气。

    紫薇给他一闯,旋即醒转过来,已发觉阴户正含住他的肉棒,心头暗喜,她害怕弄醒倚玟,便轻轻回过头来,低声道:“你这样插人家,会弄醒倚玟。”

    文仑凑到她耳边问:“但我忍不住呀。”

    紫薇道:“你且抽出阳具,让我先卧好。”

    文仑无奈,紫薇轻手轻脚离开倚玟,回身趴到文仑身上,搂住他道:“快点插进来,紫薇等不及了……”

    “妳为何害怕弄醒倚玟?”文仑边说,边握住阳具塞了进去。

    紫薇轻轻地颤动一下:“我怕倚玟……又把你抢了去。嗯!再插深一些……

    啊!这样好美……!再深点,插进子宫去!“

    文仑素知她爱此道,遂用力一顶,龟头倏地逼开子宫颈,整颗龟头已被她牢牢紧箍住:“妳还是这么紧,快用力收缩,帮我吸吮几下。”

    紫薇也美得连连剧颤,听得文仑这样说,立即依言照做:“老公,你现在爽吗?”

    “舒服透了……紫薇妳呢?”文仑握住她一对乳房,使劲把玩着。

    “啊!好美……太美了!”说话一落,便即坐直身躯,开始抛上疾落晃动起来。

    文仑配合着她的动作,不住挺臀抽提,不用多久,已把紫薇弄得淫声四起,淫水顺着肉棒狂喷而出。

    紫薇淫兴过盛,不久便丢得软倒下来,文仑忙把她压在身下,继续大肆抽插。

    这一番大战,早已把倚玟弄醒过来,正张着她那明亮的美目,怔怔的瞧着二人大战。

    文仑猛烈地疾攻一会,亦感再难支撑,忙把龟头顶紧子宫,阳精一股接住一股迸发而出。紫薇难抵那烫热的冲击,同时颤巍巍的又丢了一回。

    正当文仑趴在紫薇身上喘着气,却见倚玟满脸红晕,正呆呆看着他。文仑一笑,向她做个手势,要倚玟挨靠过来。

    倚玟缓缓移身过去,文仑左臂一伸,把她拥住,微笑着道:“妳怎么浑身发烫,刚才看得很兴奋吧?”

    “不知道……”倚玟把头埋在他身上,低声说着。

    这时紫薇也回过气来,看见倚玟的模样,向文仑笑道:“我看倚玟还没爽够呢,不如你我联手,今晚就把她弄个死去活来,好么?”

    倚玟听见连声叫不好,想要逃开去,文仑一把抱紧住她:“紫薇的提议很不错啊!倚玟,快点帮我弄硬他。”

    “我不要!你们二人就只懂得欺负我!”倚玟摇着头撒娇起来。

    紫薇笑道:“妳真的不想玩他的大屌吗?既然这样,就由我代劳好了。”接着把文仑推到倚玟身上:“老公你翻过身去,让我好好为你弄。”

    文仑一笑,抱紧倚玟一个翻身,变成女上男下,探头在倚玟脸上吻来吻去,并道:“妳快些握住我呀,要不就给紫薇抢去了。”

    倚玟娇嗔道:“紫薇姐爱弄,便由得她好了,我不玩!”

    “这是妳说的,可不是我要和妳争!”说话间把手插进二人紧贴的下身,五根玉指已把文仑的肉棒握住,可是手部给倚玟身躯压住,无法自由套动,只好把龟头包在掌中,一揉一捏的弄起来。

    文仑抱住倚玟,又岂会便此算数,不住用舌头去撬开她的樱唇,一面把她饱满的右乳握在手中,恣意把玩。

    倚玟本就满肚欲火,又如何抵受得住文仑的挑逗,给他弄了一会,便咿咿呀呀的吐气呻吟,樱唇也自动张开,把文仑的舌头吸入口中。文仑得势不饶人,双手齐出,把她胸前一对乳房搓圆按扁,玩得不亦乐乎。

    紫薇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倚玟妳的水真多,弄得我满手都是。”

    倚玟被文仑玩得淫兴勃勃,哪理她取笑,双手捧住文仑的脑袋,忘情地吻着他。

    文仑见她渐入佳境,抽出舌头问道:“现在想不想我肏妳?”

    “要!快肏我……”倚玟颤着声音道。

    文仑道:“妳先卧下来,帮我含硬他。”

    倚玟依言照做,文仑一个翻身,坐在倚玟一对乳房上,把那根微见起色的阳具递到她眼前。倚玟也不假思索,一手握住便纳入口中,使劲吞吐。

    “哗!好爽……倚玟的口技越来越厉害了!”文仑爽得叫了起来。

    而紫薇却伸出两只手指,猛地插进倚玟的花穴,不徐不疾地扣挖插弄,立时弄得倚玟身摇肢摆,含住肉棒闷叫不休。

    果然不用多久,肉棒在她囗中慢慢的胀大,一个大龟头把她小口塞得丝发难容。

    文仑抽出肉棒,放在她乳沟上,倚玟知道他要乳交,忙用手推挤双乳,把肉棒包藏住。文仑实时腰臀狂抛,大干起来。

    倚玟被龟头刮得爽利无比,加上紫薇在身下推涛作浪,直弄得她淫情大作,禁不住叫了起来:“人家受不住了…求你用大屌插我下面,不要再折磨我了…”

    文仑一笑,便跪到她胯间,倚玟淫火正炽,再也顾不得矜持,自动把双腿大分,把个满布浪水的蜜穴送到他眼前。

    紫薇在后抱住文仑,绕过手来握住他的肉棒,先是捋动一会,才把龟头抵住倚玟的洞口,磨蹭几下,再往里面一塞,整个龟头便没了进去。

    倚玟美得哼了一声,文仑腰杆一挺,实时大肆抽戳,只听得“噗唧,噗唧”

    的响个不停。紫薇在一旁看见,也瞧得兴奋异常,把一对乳房在文仑背脊挤来挤去,顿教文仑爽得大气嘘嘘!

    而倚玟也美得高潮连连,丢完一次又一次,这回直弄了一个小时,彼比方兴尽休兵。

    转眼大半年过去,紫薇终于为文仑添加一个男孩。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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