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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回 龙纹胎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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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 龙纹胎印

    二人在浴室裸里相对,自不免多手手脚,彼此耍弄一番。

    洗澡完毕,两人衣服也不穿上,便裸著身躯跑回到房间,卓德连忙拉雪儿上床,把她身子仰天卧著,自己却蹲在一旁,把她从头至脚看了一遍。

    只见眼前这具白腻无瑕的玉体,浑身不住散发著迷人的光芒。加上雪儿这副天仙似的娇颜,直叫卓德越看越兴动,他只是万没想到,平日清纯文静的雪儿,一旦上得床来,骨子里竟淫浪如斯,实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

    卓德徐缓伸出手掌,慢慢落在雪儿的身上,轻抚缓捏,细味享受由掌心带来的独感乐趣。

    而雪儿亦给他摸得淫欲横生,星眸半睁,紧紧盯住眼前的大阳具,却见那话儿昂首朝天,已是硬如石柱,像快要贴到肚皮似的。这股硬度,雪儿也甚少见过,不由暗暗赞叹起来。

    正当雪儿看得入神之际,卓德忽地跪近前来,雪儿自当明白他的意思,徐徐抬眼望了他一下,立见卓德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雪儿伸出纤纤玉手,五指握住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便在此时,雪儿眼睛忽地一亮,目光已被一物吸引住,却发现卓德的小腹上,似乎刻有一物,定睛细看,才知只是一个小小的胎印,并非人工所为。

    雪儿一面把弄肉棒,一面看著那胎印,只觉胎印与四周皮肤略为深色,形呈带状,弯弯曲曲的,再仔细看去,又觉像似一物,只见那胎印如蛇盘绕,竟然是有头有尾,而头部之处,却是五官分明,不知是龙还是蛇。雪儿大感奇怪,问道:“卓德,你肚腹上的胎印很特别,是天生的吗?”

    卓德笑道:“我出世便有,只是一般胎印而已。”

    雪儿道:“怎么是一般,你看清楚,他的形状很特别,像似蛇又似龙,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卓德见了也是一愕,顺口说道:“是么?”低头看去,却和自己往常所见一般无异,也不觉有何特别之处,笑道:“还不是和往日一样,没看见什么呀!”

    雪儿摇头道:“不是的,你仔细看看。”

    卓德这个胎印,自出世便有的了,他已经看了近三十年,却从没有仔细认真地看过。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虽然胎印长在自己身体上,但人便往往会如此,越是常见之物,越是不加留意。现在听雪儿这样说,便弯下头来仔细端详,果如雪儿所说,那个杯口般大小的胎印,真如蟠龙之状,龙头龙尾,轮廓分明。

    卓德虽感特别,饶是如此,却不大放在心上,笑著道:“是又如何,还不是一个普通的胎印。现在这个时节,还说这些作甚。”说著之间,已扑身到雪儿身上,吻上她樱唇。

    雪儿“嗯唔”一声,把他舌头吸入口腔内,一对玉臂,牢牢围上他脖子,二人热情地拥吻起来。

    卓德嘴里吻住雪儿,右手已握住她一边乳房,肆意捏玩著。

    雪儿浑身爽美,尤其卓德那根大阳具,不住地在她大腿间滚动挤压,不消片刻工夫,已惹得她欲火焚身,身子不安地左摆右摇,娇喘著道:“啊!卓德,雪儿好爱你哦。”伸手往下,握住他那根巨物,把个龟头凑近自己花穴,柳腰往前一挺一挺的,欲要把硬大的龟头塞进去。

    卓德见她这淫情浪态,不禁笑问道:“这么快便按耐不住了?”

    雪儿经过刚才浴室的一役,羞耻心早已尽去,只想尽情和卓德欢乐一番,便喘著声音道:“人家忍不住了,快来操雪儿吧,我要你的大阳具好好插我,今晚你就插死雪儿吧。”

    卓德道:“但我现在不想插那里,我要插这里。”说著指指她小嘴。

    雪儿娇嗔起来:“你可恶死了,人家里面已经痒得很,还要这样折磨人家!

    来吧,你就行行好,先来操雪儿一会,给我煞煞痒,人家再给你含吧。“

    卓德笑道:“这也使得。”话後腰肢微微一挺,龟头立即挤开双唇,直闯而入。

    “啊!好大的龟头……”雪儿给巨物一闯,奇美入心,不禁淫声叫道:“胀得好厉害……要胀死雪儿了,快些整根插进来,填满雪儿的妹妹。”

    “你说得好淫荡啊,真让人兴奋。”

    “只要你喜欢,再淫荡一些,雪儿也没所谓……啊!你……你插得好深,顶著人家的子宫了。”雪儿实在畅不可言,美目水汪汪的盯住卓德,一对玉手紧紧攀住他肩头,腰臀忘情地向前迎凑。

    卓德发威起来,一口气便是数百回,干得雪儿天旋地转,只觉越来越美,忽听她轻叫一声:“要来了……来了……”

    不消片刻,一大股阴精汹涌而出,滑滑腻腻的,包住卓德整根阳具。随见雪儿浑身一阵紧绷,不停地哆嗦:“抱住我……用力抱住我……”

    卓德见她丢得绵若春蚕,不忍再加抽动,把她紧紧抱住,抽出阳具,笑道:“你好没用,才是几百下便丢了。”

    雪儿有气无力道:“谁叫你……你这般厉害,人家如何受得了。”

    “但我仍硬得要命,这叫我如何是好。”

    雪儿抱紧著他,在他鼻头吻了一下,柔声道:“人家没说不肯,更没有叫你拔出来。再说,人家还想要呢。”

    “横竖拔了出来,你便用口给我爽一下吧?”

    雪儿摇了摇头:“不好,这样做只有你一人爽,人家又如何!”

    “那你要怎样?”

    雪儿朝他嫣然一笑:“你和雪儿乳交好吗,你这条阳具如此长,让我顺便给你吃一吃。”

    卓德听得大喜,连忙跪身而起,跨腿坐在雪儿胸前。

    却见雪儿双手握住乳房,往内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说道:“你插进来吧。”

    卓德也不打话,压低硬挺的阳具,望那乳沟插去,即见那根巨棒直通过双乳,一个龟头贯穿而出,直冲出三寸有余。

    雪儿用双乳逼紧他巨棒,低头看去,见那龟头在自己乳沟一出一没,甚是有趣,淫心顿起,张开嘴巴,便去含那龟头。

    卓德双重享受,自是受用非常,再见龟头不住在她口里出出入入,这景象淫霏无比,逾看逾感火动,著雪儿放开双手,便自己动起手来,握住她一对乳房,一面狠插,一面捏玩。

    雪儿改为一手抚弄他的阴囊,一手圈住他冲出乳沟的龟头,大口大口的吸吮。

    如此弄了一会,雪儿再难忍受体内的欲火,突然撑身而起身,把卓德推倒在床上,喘著气道:“实在受不住了,雪儿现在要强奸你。”

    卓德听得傻了眼,便见雪儿翻身趴在他身上,跨开双腿,一手握住大阳具,抵住胯下对准门户,接著“唧”一声,已把阳具吞进了大半枝。

    雪儿淫性大发,不要命的上下晃动身躯,只见阳具疯狂地一现一没,每一抽戳,便带出大股淫水。卓德看得兴动,伸出双手,牢牢捏住她胸前双乳,口里叫道:“我的好雪儿,用力动吧,不要停下来。”

    “不能呀,人家又……又想要来了,啊!爽死人了,雪儿太舒服,无法再奸你了……呀!”说到这里,身子又是一僵,几个剧颤,又见丢了。

    卓德确没想到,雪儿竟会如此不堪,才战得几个回合,便丢盔卸甲,他狠起心肠,撑坐起来,双手围住她纤腰,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胯上。

    雪儿无奈,只好双手箍住他脖子,轻声哀求道:“人家丢得全身软绵绵,你怎地不让人休息一下,还要来操雪儿。”

    “谁叫雪儿这般可爱,便是操到精尽人亡,也是值得的。”

    雪儿听得心头一甜,牢牢抱紧他,脆声道:“雪儿何尝不想给你日干夜干,你知道吗,人家只要给你这根大阳具一插,你便是不动,雪儿已经爽入骨髓了!

    从今以後,雪儿这副身子,便随便你玩,你爱怎样玩都行。“

    “真的,你没有骗我?”

    雪儿用力点了点头:“我哪会欺骗你,就只怕你嫌弃雪儿。”

    “这是什么说话,我对你怎样,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你们这些男人,就是爱一个玩一个,给你玩厌了,便随手把人家丢在一旁。”

    “卓德我敢向天起誓,今後若辜负雪儿,我便……”

    话还没完,已给雪儿揜住嘴巴,说道:“人家相信你便是,又何必起誓。”

    卓德把她抱紧,双手徐徐下滑,托住她双臀往上抛动,阳具立即抽动起来。

    雪儿呀的一声,已觉火棒似的阳具在阴道出入,记记顶至花蕊深处,又是难过,又是爽利:“操吧,你操死雪儿好了……”

    饶是卓德身壮体健,但如此托住雪儿的身躯抛动,始终无法长久,才是百来下,已渐觉吃不消,卓德说道:“我们便面朝面对著干,这个姿势,大家便能看见出入的光景。”

    雪儿听见,立即明白他的意思,说道:“你想看如何操人家,这还不容易。”

    说话完毕,便用小穴紧紧贴著他胯间,不让那阳具滑出,慢慢的坐在床上。

    只见二人双手後撑,支起上身,而四条腿儿,却八字的大开,相互交叠著。

    两人便这样面朝面对坐著,登时形成一个M字,二人只消底头望去,那淫亵的交接处,便即一目了然。

    卓德问道:“伟邦也喜欢这个姿势吗?”

    雪儿点头道:“他不但喜欢,而且花样多著呢!”

    卓德听见,眼睛不由一亮,连忙追问:“你说给我听,究竟是什么花样?还是不好,你做给我看好了!”

    雪儿只想卓德舒心满意,便向他笑一笑,说道:“伟邦最喜欢的,是要我用阴户含住他龟头,再用手给他打手枪,直到射精为止。”说著便动手把卓德的阳具拉了少许,只是含住他一颗龟头,用手为他套动起来:“便是这样,他曾说过,这样看著我为他套动,会感到特别兴奋,你说是真的吗?”

    卓德笑了笑道:“这种视觉享受,当然是好,若再加些淫言亵语,便更加好了。”

    “是啊!伟邦也是这样说。”

    “你现在为何不说给我听,还不快说给我听听。”

    雪儿瞪了他一眼,竟然羞涩起来不肯说。卓德哪肯依她,不住苦求,雪儿无奈,便舔舔嘴唇,一面握住阳具捋动,一面轻声说道:“雪儿弄得你舒服吗?想射便射出来吧,雪儿想要你的精液,全射给人家吧。”说完脸上一红,低声说道:“来来去去,都是说这些而已。”

    “不错,还有什么花样?”

    “还要……还要人家自己拨开阴唇,他才肯……插人家。”

    “还有呢?”

    “要人用手指圈紧他的阳具,让他先通过手指,再插入人家阴道里。”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他把手指先插入去,接著再……再把阳具插进去,一面用手指掘弄人家,一面用阳具抽插。”

    “咦!这岂不是双管齐下,此招倒也新鲜,让我也试上一试。”

    雪儿听了一惊,连忙道:“不要,你这么粗大,怎能和他的相比,若给你双管齐下,没的痛死人家,恐怕比操後庭还要来得辛苦,我才不要呢。”

    卓德听见“後庭”两个字,不由来了兴头,问道:“你……你也给他玩後庭?”

    雪儿点了点头:“也有试过,但并不多,似乎伟邦也不大爱此道,只是一时兴起,才会弄人家那里。”

    卓德心念一动,又问道:“你第一次是给伟邦破了後门么?”

    雪儿脸上一红,摇了摇头。

    卓德看见,自当然不肯放过,连声追问,雪儿害羞起来,忙投入卓德的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是……是那个体育教师……”

    “那体育教师很爱此道?”

    雪儿点了点头。卓德追问道:“除了这他们外,还与谁试过?”

    “还有……我的同班同学。”

    “果然厉害,还是个学生,便已懂得这一套,快说来听一听?”

    “说来可真话长了,其实是……是这样的……”雪儿先从那体育教师说起,如何把身子给了他,後来如何和他交往,为了不想影响他的家庭,便开始和其他人交往,打算藉此能忘记那教师。但这些事情,卓德早已得知,只是没有说出来,便由得雪儿说下去。

    接著雪儿道:“当时为了忘记那教师,便和班上的一个男同学交往,交往了约一个月,我们便开始做爱。一日,他家里没人,便约我到他家里,主要目的,自是为了干那回事,便在我们玩得情浓火热之际,岂料他的大哥突然回来,还……还走进房里来。”

    卓德听得兴到,已经忘了抽插,只是把阳具深深的插著。

    雪儿续道:“他大哥一进房间,我们二人吓了一跳,怎料他大哥竟走了过来,还说我长得漂亮,也想加入战圈,要和我们一起玩,若然我不肯,便把这事情向外公开。我当时不知如何是好,还没来得及转念,他大哥已脱光了衣服,跳上床来,还一手把我的同学推开。

    “我当时给吓得呆住,已见他提起阳具,用力分开我双腿,一下子便插了进来。这都是怪自己不争气,给他操了数十下,自己便美了起来,还主动抱住他,大声说要他用力插我。我同学在旁看见,似乎难以忍受,要求我含弄他阳具,我当时已被干得头昏脑胀,况且我和他也操惯了,也不觉什么,便依他说话,替他含弄,後来二人都在我体内射精。

    “当日他们二人还不罢休,最後一个插我前面,一个插後面,一齐在我体内抽插,前後双洞同时给人操弄,我还是头一次,高潮来了一回又一回,直到他们射精为止。”

    卓德听到这里,问道:“他们两兄弟还有找你吗?”

    雪儿点头道:“当然有,有时是我同学,有时是他大哥,而最多的还是二人一起来操我。说真的,和两个男人一起玩,确实另有一番风味,他们二人的阳具虽不大,只是一般尺寸而已,但已经叫人乐昏头了。”

    “原来你喜欢给两人一起干!”

    “这种事,那有女人会不喜欢的,只是碍於环境和礼教,也未必便有这个机会。换句话我问你,倘若我和另一美女同时给你弄,你会不喜欢么?”

    卓德给她一问,真个无言反驳,只好岔开话题,说道:“今晚你也给我走走後门如何?”

    雪儿朝他笑了笑:“人家不是说过,雪儿的身体,任你怎样玩也可以么。嗳唷,看你,怎地会硬成这样,快拔出来给我看看。”

    卓德抽出阳具,才一拔离穴口,便即朝天弹起,一股淫水给带得飞溅起来。

    雪儿伸手握住,说道:“他真的好硬,又这么可爱。”

    “听了你这么多说话,他又怎会不动兴。”

    雪儿凑近头去,用舌尖舔著龟头,接著沿著棒身来回洗舔,把棒上的淫水吸尽,抬头说道:“人家还不曾给这么大的阳具插过後面,真的好想尝一尝是什么滋味,你现在便给我吧?”

    “自然可以,你背过身去坐下来。”

    雪儿望了他一眼,便即转过身躯,翘起臀部,露出她那红艳艳的菊蕾,说道:“来吧,好好插雪儿。”

    卓德一手握巨物,一手攀住她腰肢,龟头逐渐撑开菊门,一寸寸的深进。

    雪儿美得大叫起来:“好粗好大,真的好胀,太美了!你且慢慢来,千万不可莽进,让我先适应一下。

    卓德自然晓得,知道自己阳物粗大,若真的急冲一插到底,真的恐怕雪儿会受不住。当下收慢进度,徐然缓进。

    但如何艰难的路,终有一个尽头,直到卓德全根没进,才停步下来。

    雪儿这时又美又痒,回头说道:“可以了,你便动动把,狠狠插人家好了。”

    话落,便握住卓德的双手,带到自己一对美乳上:“你不要只顾著下面,玩玩雪儿的乳房吧,难道你不喜欢人家的乳房。”

    “当然喜欢,这对乳房又圆又挺,那有不喜欢之理。”

    “既是这样,你就一面给我插屁眼,一面得好好搓玩他们。”

    卓德自当令命,马上开动,只是二人这样坐著,毕竟有所阻碍,动作难以顺畅。操了几十下,卓德便叫雪儿趴跪在床,翘起股儿给他干。

    雪儿依言照办。只见卓德双手兜向她身前,一边捏玩著她那对美乳,一边腰臀加力,尽情抽插。

    雪儿只觉巨物不住在直肠里出入,其美之处,实不亚於前面的小穴,乐得口里不住淫声大叫:“真的好美,原来给大阳具插屁眼是这么有趣。”

    “没想你这里早就给人走惯,现在还会这么紧,箍得我气也喘不过来。”

    “人家已有半年没给人走过了,自然会紧一点,不要再说这么多了,用力狠狠干吧。”说著说著,她的手指不觉间已插进前面花穴,不住手的扣掘起来。

    卓德见她淫态毕露,再不和她客气,大刀阔斧的一连操了数百,直到泄意将至,才叫道:“忍不住……要射了……”

    “射吧!你射好了,把你的精液注满雪儿吧。”

    卓德狠命疾冲几下,一股股阳精迸射而出,前射得雪儿连声叫爽。

    当卓德完全泄尽,已爽得身疲体软,仰卧下来,雪儿连忙趴在他身上,不停地喘著大气,待得二人稍稍回气,才听得雪儿道:“真的多谢你,人家已经很久没这么美了。”

    雪儿手指缓缓下滑,滑到他腹部的胎印,轻轻在上面抚摸著,心感趣怪,便移下身躯,凑头近距离仔细端详一番,见那如蛇似龙的胎印,更加活灵活现,不禁说道:“真的很奇怪,愈是细看,愈觉得他像似一条龙,莫非你是龙的化身?”

    “或许是吧,我是龙的传人嘛!”卓德顺口答了一句。

    雪儿看了一会,目光下移,看见卓德的阳具软软的卧著,垂头丧气的搁在腿间。她伸出玉手,徐徐把他挽起,以手指轻抚他的龟头马眼。卓德受此刺激,倏地身子一颤,雪儿玩得兴起,张开嘴巴含住他龟头,用舌尖不停舔他马眼。

    但见她手口并用,越舔越感滋味。卓德才刚泄完,给她如何播弄,渐又忍受不过,胯间那根阳具,似乎又再蠢蠢欲动,说道:“瞧来你还没有够,是否又想再来一趟?”

    雪儿吐出阳具,回头朝他笑了一笑:“要是你能站起,我倒没问题。”

    “没想你年纪小小,竟然这么大食。”

    “难道你不想要人家?既是这样便算了。”竟然嗔怒起来,放开手中的阳具,身子一翻,睡在一旁,不再去理他。

    卓德见她薄面含嗔的样子,更显可爱动人,连忙一个翻身,盖在她身上,笑道:“你这么可爱,便是要你百次千次,我也嫌不够呢。”说著吻住她樱唇,双手不住在她身体游走。

    雪儿起先还装模作样,半挣半拒,岂料被他吻了一会,欲火渐炽,登时露出一副十分受用的样子,不但主动送上香舌,还伸手至他胯间,肆意地把玩。

    二人拥吻良久,卓德才慢慢往下吻去,经过她玉乳、小腹,直吻到她花穴。

    雪儿畅快难当,自动大张双腿,双手拨开自已的阴唇,露出内里腥红娇嫩的蛤肉,颤声道:“吻我……吻雪儿的小穴……”

    卓德听得心头火热,张嘴用力吸吮,立时听得“咕唧、咕唧”的不停乱响,淫水一股接住一股,不断汹涌而出,全都被卓德吸了去。

    “太美了……求你再操雪儿一顿,我要你。”雪儿大叫起来。

    彼此经过一番缠绵爱抚,卓德胯下早已回复生机,当下跪在她腿间,提棒欲刺。雪儿以指把阴唇翻开,不住挺动臀部:“插我,快把大阳具插进来。”

    卓德一声遵命,龟头向前一刺,噗一声已进入了半根,淫水随即被逼得飞溅出来。

    雪儿啊的一声,一阵快感直击上脑门:“好硬好大的阳具……雪儿美死了,用力操我,万万不可停下来。”

    这一番接战,更见天翻地覆。当晚二人不知干了多少次,直弄到无力再战,方罢手睡去,待得二人醒来,已是隔日午饭时候。

    第十一回完结篇——真龙降世

    二人睡醒,肚子饿得咕咕作响,卓德本想再与雪儿缠绵一番,但实在饿得紧要,只索罢了,连忙起床穿衣,到街上的餐厅吃午饭去了。

    便在吃饭之际,卓德的手提电话响起,却是陈泰来电,说已经相约了他师父,打算在伟邦家见面。

    卓德收回手机,立即把事情向雪儿说了。二人经过作晚之事,彼此的感情大进不少,回伟邦家途中,雪儿玉手围上他雄腰,亲匿地靠在卓德身上。回到家门,便见陈泰和一个老者在大堂的沙发坐著。二人看见,连忙上前招呼。

    陈泰和那老者站起身来,向二人介绍:“这是李师父,在香港是有名的道家高手,也曾多次接受报章电视台访问。”

    “李师父好!”卓德和雪儿连忙说道。只见这人年约五十来岁,粗眉大眼,国字脸膛,长相十分威严。而在他身旁,有著两个大胶袋,满载著物事,只因有旧报章盖住,无法看见袋里的东西。

    众人不免气套一番,陈泰在旁道:“你们的事,我已经和师父全说了。其实我以前所学的是佛家法门,两年前才拜李师父为师,说到道术,实在肤浅之极,因今次事出严重,只好请师父出马了。”

    “麻烦泰哥你了,能有李师父帮忙,今次我们可有救了。”

    “不用客气,我们还是到屋里去再说吧。”李师父说。

    一行四人走入电梯。回到伟邦家,陈泰和那李师父二话不说,先来到灵桌前仔细端详了一番,还低声细语研究了一会。

    卓德和雪儿在旁听得一知半解,待得二人回过身来,李师父向卓德说:“没错,确是黄龙教所为,瞧来马先生已经把灵魂买给黄龙教了。”

    雪儿听得脸上一惊,问道:“买给了黄龙教,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马先生过身之时,是否来得很突然?”

    雪儿点了点头:“没错,记得他晚上还好端端的,当我早上起床,便发觉他已经……去了……”

    “果然是这样,黄龙教有一门叫做收魂大法,可以把人的灵魂收入鼎中,肉身便会死忙,但灵魂还在。待得一经施法,灵魂便会破鼎而出,附身到另一人身上,藉此得以重生。而那被附身的人,肉身样貌不会改变,但行事心性,便会变成那死去的人。只是这收魂大法,必须在活人身上施为。换句话说,马先生的死是人为,不是自然死亡。”

    “李师父你是说,说……我先生是当晚给人收去灵魂,才会身亡?”雪儿惊恐问道。

    “没错,其实马先自知时限不多,横竖一死,便在死前请人把灵魂收去,藏入木鼎中,只要一到适当时机,他便会破鼎而出。”

    “适当时机,他又怎知道适当时机?”

    李师父笑道:“我听陈泰说,他不是送了一件和服给马太太么,而那件和服早已给人施了法,只要穿在身上,施法的人便会马上知道,立即开坛作法,马先生的灵魂便会苏醒,从鼎中出来。还有一点,和服穿在马太太身上,也会受法术所迷,只是不知那人施了什么法而已。陈泰已详细把你们的事与我说了,瞧来马先生要附身的目标,是何先生你,所以他才千叮万嘱,要马太太穿著和服,要你们在他灵前做爱,就是这个原因了。

    “这样说,只要不穿那件和服,岂不是什么都解决了。”卓德道。

    李师父摇了摇头:“你不可忘记他们的离魂大法,只要那人一施法,你们二人便会重蹈覆辙,一样逃不过他们的指掌。施法的人虽没有和服作引子,但同样可以加害於你们,只是马太太不会受到迷惑而已,但他还是可以附在你身上。”

    二人听得心头发毛,齐声问道:“这有什么办法解决?”

    “方法只有一个,便是把灵魂引出来,彻底把他消灭,这才是治本之法。”

    “李师父,这会不会很危险?”雪儿惊叫道。

    “嗯!当然有危险,但你们放心,黄龙教这些小道行,我还可以应付,只要能把马先生的灵魂引出来,再破了那人的法术,施法人便不能再害人了。这种邪教之徒,实是害人不浅,既然给我知道,便是没今日的事,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卓德点头称是,问道:“李师父要我该怎样做呢?”

    李师父略一迟疑,徐徐道:“唯一之计,便只……”

    卓德见他欲言又止,知道内里必有什么难处,便道:“若能把此事解决,只要我做得来,什么事都不成问题,李师父不妨直说。”

    “好吧,既然何先生你这样说,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会先在灵桌前起一个坛,待得一切准备妥当,马太太便穿起那件和服,依照马先生的遗言,在他灵前……,你们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说到这里,二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由面面相向,一时做声不得。而雪儿双颊,更是满布红晕,心想:“这样说,岂不要在他们二人跟前做爱,这样羞也羞死了,又如何能做得!”

    卓德当然同一心思,说道:“难道真的只有这个方法?”

    李师父点头道:“若非如此,便很难引动那施法人,况且这种事,多拖延一日便多一日危险。但话说回来,若然两位觉得尴尬,不肯这样做,我也没法子,这还是由你们决定吧。”

    卓德望望雪儿,见她红霞盖面,知他心中害羞,便道:“李师父,马太太可否只穿上和服,关於做那回事,我们只作个模样如何?”

    “不可以,你们二人若不交合,施法人是感应不到的,所以必须来真的。这也很难怪你们,谁会在人前干这种事而不害羞的!这样好了,我们在厅子上先准备好,你们便在房间做吧,为了要施法人感应得到,房门便不能关上,相信这样或可一行。”

    二人听後,卓德又望望雪儿,瞧瞧她的意思。

    雪儿心想:“为了大局著想,也只好这样做了,还好房间大门并非面向大厅,便是不关房门,他们也看不见。”想到这里,便向卓德点了点头。

    李师父和陈泰看见,便即动手把木餐桌拉到厅子中央,放在灵桌之前,距离约有十数尺远,接著从胶袋取出香炉布幡等物,不一会便架起了一个神坛,李师父向卓德二人道:“你们可以进房间了,但要记住,愈是激情愈好,施法人才容易受到感应,若是久久不见有动静,便继续做下去,尽可能不要拔出来,知道吗?”

    卓德点了点头,便和雪儿走进房间去。

    入到房间,听得雪儿低声道:“我真的很担心,不知那李师父能否对付那个人,若然……”

    卓德笑道:“依我看李师父必定有把握,你忘记了么,陈泰不是说过,双方若然斗法,失败的一方,便会道术尽失,要是他没十成把握,又岂肯冒这个险。”

    雪儿想想也是,不禁放心不少,当下走到衣柜,从里面取出那件黑色和服,向卓德道:“真的要穿上它么?”

    “现在到这地步,已经没有弯转了。来,让我替你穿上好了。”

    雪儿无奈,不情不愿的把和服放在床上。卓德来到她身旁,为她脱去上身的衬衫,接著脱去她短裙,雪儿身上便只剩下乳罩和内裤。当卓德动手要脱她乳罩时,雪儿轻轻把他推开,张著水汪汪的眼睛向他道:“到床上再脱。”说著倒身上床,拉过一张薄被盖在身上。

    “你莫非害怕他们偷看?”卓德笑著说。

    雪儿听他说中心事,便道:“打开房门做这种事,心里总是有点不安,而且厅上还有外人在,又怎能当作没回事!”

    便是她不说,卓德也明白她现在的心情,只好向她笑了一笑,便动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跳上床来,一把扯开那张薄被,雪儿立时“呀”的轻呼了一声,目光到处,却见卓德胯下的肉棒已朝天直竖,不由笑道:“你怎么了,还没碰人家便硬成这样子。”

    “你不喜欢他这样么?”卓德咧嘴笑道。

    “我不知道。”玉手已经按耐不住,伸手把肉棒握在手中,套弄了几回,便见马眼渗出一颗玉液,随听卓德道:“含住他。”

    雪儿这时仰天卧著,望住他笑了笑,说道:“你跪上前来好了。”

    卓德双腿跨开,便跪到她眼前,再听雪儿笑道:“要是你能放进我口里,我便给你吃。”

    雪儿话落,张开樱唇,摆出一副要吃的样子。卓德听见一喜,便用手要把肉棒按低,岂知他硬得过甚,一连按了几回,总是无法把龟头压下,害他还微微酸痛。雪儿看见,不禁噗哧一笑,道:“不是雪儿不给你含,而是你太作怪了。”

    卓德怎肯罢手,连忙趴前身躯,双手按住床头上,把角度调低,用手一按,龟头便顶住她口唇,雪儿见他使坏,但也不多说话,张口便把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起来。卓德登时高声叫爽,雪儿见他满意,便吃得更用力,还握住肉棒不停地套动。

    吃了一会,吐了出来:“人家不吃了,你的龟头实在太大,口都软了!”卓德正乐在其中,忽然给她半途勒马,无气可消,便握住肉棒在她脸上拍打起来,只听得拍拍拍几声,雪儿脸上立见微红,嗔道:“你坏死了,用大吊打人。”便要翻身逃开,却给卓德按住。

    雪儿大叫:“好了,好了!人家吃了,你卧在床上吧。”

    卓德倒身卧下,雪儿撑身起来,缓缓把乳罩内裤脱去,赤裸著身躯,跨腿跪到卓德头上来,笑道:“你先和雪儿舔舔,我再给你弄。”说著间,便已把个宝穴抵到他嘴唇。

    只见卓德用手指揉抚几下,双手拨开她花唇,露出甬道内的层层嫩肉,已见内里湿淋淋一片,不由看得心热,便即埋头吸吮。

    雪儿浑身一颤,捧著他脑袋叫道:“卓德……我……我好美,用舌头,人家要你的舌头。”

    “啊!”雪儿随觉一条软腻之物直闯而入,仍不住在内里卷动,实在美到极点,叫她如何能忍得,不由大声呻吟起来,淫水犹如决堤似的,倾泻而出。

    卓德吃了一口又一口,直弄得雪儿无力再支撑,身子一软,倒了下来,只听卓德道:“你怎地没点用,这样便软成一团泥。”

    雪儿不肯服输,立即掉过身来,趴到他胯间,一把提住肉棒,张口便吃。

    如此弄了几分钟,雪儿才肯罢手,向卓德道:“人家想要了,快来操我。”

    卓德取起床边的和服,动手替雪儿穿上,却没有束上腰带,任由前襟张开,说道:“真想不到,你穿上和服会这么动人,太美了!”

    雪儿搂住他吻了一下:“我真的很好看么?”

    卓德用力点头:“在我心目中,还没一个女子及得你,这是我的真心话。”

    雪儿心中一甜,牢牢把他抱紧:“还不用你的大阳具操我,用力操你漂亮的雪儿吧。”

    卓德见她惧心尽去,知她已是色欲迷心,再不像先前般惊恐,就不敢提起此事,免得又勾起她的不安,接著把她放倒在床上,扯住她的和服两旁一分,露出她胸前一对美乳,卓德看得眼热,伏身下去,吸住她一边乳头。

    “呀!卓德……”玉指插进他头发,把他脑袋用力往下压:“用力吸吮我……雪儿的乳房美吗?”

    “美……太美了……”

    “你喜欢便好……嗯!美死我了。”

    卓德经过一番口舌之欲,便知是时候了,马上蹲身而起,把她双腿大大张开,稍略对准目标,雄腰一挺,巨棒立时没进。

    雪儿只觉龟头直抵深宫,一抽一插,龟棱刮著膣壁,麻麻爽爽的快感直透脑门,真个爽得魂儿也丢了:“啊……太……太舒服……花心也给你撞开了!”

    卓德见她小嘴半张,眼成一线,再见她的花容月貌,实在诱人之极,淫心不由愈来愈炽,一手握住她左乳,下身使劲用力抽捣。数百抽过去,便见雪儿嘤咛大作,浑身紧绷,接著一股春潮沥沥涌现,浸润玉茎,顿教卓德受用非常。

    雪儿丢得身软体麻,瘫倒在床,兀自不停喘气。而卓德兴在头上,岂肯便此放过她,依然奋力急攻,大阳具出出入入,狂抽猛戳,丽水随著抽捣,往外不住飞溅而出。

    弄了一会,雪儿快感渐至,口里淫声百出:“啊!要死了……你怎地这样厉害,操得人家死了一回又一回,你叫雪儿怎能离开你。”

    卓德笑道:“快说给我听,你现在滋味如何?小穴感觉如何?”

    雪儿乐在头上,也观不得礼义廉耻,昵声道:“好舒服,你那条大吊塞得人家又胀又爽,尤其你那大龟头,记记刮著人家的阴道,拉出捅入,实在美死雪儿了。你呢?人家这样任你玩,还满意吗?”

    卓德一面狂插,一面喘气道:“自然满意,要是日日能和你销魂便更好了。”

    “雪儿不是已经应承你么,只要你喜欢,人家的身子便随你要……啊!这一下好深,顶破子宫了……用力……出力操雪儿。”

    卓德当然不负所望,把她双腿往前推去,让她美臀高高抬起,发狠深捣,不到百来下,雪儿又再身颤精丢,口里只是咿咿啊啊,无法说出半句话来。而卓德到此阶段,也渐觉丢意,高声喊道:“来了,来了……”说著把龟头紧抵她子宫。

    雪儿也察觉他龟头不住跳动,连忙叫道:“射给我,人家要你的热精,射到我子宫里去……”话还没说完,便觉一股热浆疾射而出,一阵接著一阵,全射在花心深处,登时让她美入心肺,又丢出一股阴精来。

    二人互相紧抱住,不停地喘著大气,过得片刻,卓德回过气来,记得李师父曾说,决不可拔出阳具,便向雪儿道:“你万万不可动,免得阳具滑出来。”

    雪儿听见这句话,立时也想了起来,说道:“是了,我们弄了这么久,还不见外面有何动静……”说到这里,心头不禁发毛。

    卓德见她脸容有异,也知她心中想著什么,安慰道:“或许李师父已经把事情解决掉,只因我们在这里,不知道而已。”

    雪儿瞪大眼睛望住他:“要是如你说便好,就只怕……只怕……”说到这里,忽听房间外“嗤嗤”声大响,还夹杂著呼呼之声。二人听见,立时大吃一惊,不用多想,已知道有事发生了,二人不由面面相觑,牢牢的紧抱住。而雪儿更是惊得脸青唇白,浑身只是不住剧颤。

    李师父和陈泰待得二人进了房间,便即叠精神,凝神盯著灵桌上的动静。

    不觉过了十多分钟,便听得房内传来阵阵呻吟,还不时夹著喘叫之声。二人心中雪亮,更加提起精神来。

    如此半个钟过去,灵桌上依然如故,全无异处,陈泰按忍不住,望望师父,见他凝神贯注,全没半分松懈,遂问道:“师父,会否他们远离灵桌,那人无法感应得到?”

    李师父瞪了他一眼,以眼色示意他不可开声说话。又过了数分钟,房内的声音忽然停止,已知二人完事,便在李师父渐感不耐之际,灵桌上的木鼎突然冒出一股青烟。

    二人看见,心中一栗,只见李师父连忙紧闭双眼,手上二指合拼,口唇不停蠕动,念著符籙咒语。而陈泰也依样葫芦,口中念念有词。

    这时那股青烟越来越浓,且慢慢扩大,迳往房间方向冲去。

    李师父忽地睁开眼睛,疾速无伦的提起坛上桃木剑,见他剑尖一桃,把坛上的一张符篆桃起,木剑倏地一扬,符篆直朝那团青烟飞去。

    这一下果然收效,青烟被符篆一阻,旋即飘了开去,在厅子上四周游走。李师父见一招便把青烟截住,心中暗喜,想道:“瞧来那施术人的功力也只是一般。”

    当下右脚在地上用力一踏,口里吟著符咒,意欲把那股青烟收入符中。

    岂料那青烟在厅上走了三匝,四周忽地呼呼大响,青烟也随即往外扩散,隐约现出一个人头来,留心细想,竟然眼、鼻、口齐全。李师父猛然一惊,大声叫道:“陈泰,此妖厉害,快躲在我身後。”接著木剑离手射出,照那团怪头飞去。

    怎料那团青烟异常敏捷,嗤一声便飘向一旁,避开了木剑,只见那怪脸怒目大盛,露出庞然大口,一阵怪声自那口中说出:“好一个道士,但你这小小道行,便妄想收服我么……”

    李师父还没来得反应,那怪脸从口中吐出一条白光,劲射向道坛,坛上的物事给白光一碰,立时四下纷飞,连那些香炉道符,也给打在地上,散满一地。

    道坛被毁,李师父即时忙了手脚,急忙往後跳起,那知这样往後一跃,却与陈泰撞个正著,二人身子一个不稳,双双滚翻在一起,便在这一瞬间,那怪脸已往房间方向飘去……

    卓德和雪儿抱作一团,心头正自七上八落,又是惊恐,又是担忧,忽然一把怪声从门口响起:“好啊!雪儿你竟敢背叛我,找人来对付我……”

    二人连忙望去,只见一团青烟把房门口封住,最教他们吃惊的,便是那团青烟口脸毕现,依稀还有点像伟邦。雪儿一见,不禁“啊”的大叫一声,把脸埋在卓德胸口,不敢再去看他。

    卓德心里虽是害怕,但毕竟比雪儿胆大,颤著声音问道:“你……你是伟邦?”

    “没错,那个鬼道士是你请来的吧。”

    “你想怎样?”卓德没有答他:“雪儿是你妻子,我是你朋友,你为什么用这种手段对待我们?”

    “你知个屁,雪儿虽然是我老婆,但在她心里,从来就没有我的存在,她只是把我当作那个老师而已,到後来见了你,她的心又转到你身上,还道我不知道么。雪儿,我说的话可有错?”

    雪儿哪里敢答他,早已吓得全身发抖。

    伟邦又道:“你不答我,便是承认了。你这个淫妇,我还没死你便这样了,到得我死後,还有什么做不出来。我好不甘心,既然你一直心里没有我,我便要你永远无法离开我,要你变成一个最淫贱的女人,一世都要受我控制,晚晚给我玩弄。”

    雪儿听得大惊,不禁颤著声音恳求:“我……我没有,我心里怎会没有你……求求你不要伤害我们。”

    “太迟了,你身上穿了这件和服,淫咒已经附在你身上,永远都无法再驱除……哈哈哈……”

    雪儿听得一愕,登时哭出声来。

    卓德骂道:“你还算是人么,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

    “我本来就不是人,你不用再多说,只要我能附在你身上,雪儿便再不会离开我了。”

    “你痴心妄想,只要我永远不见雪儿,看你又能够怎样。”卓德咬牙说道。

    “呵呵呵……是吗?你不妨试试看。到时你的思想举动,再也不由你自己控制了,而雪儿每当见著你。不,应该说是见著我才对。她亦会死心塌地的对我,再也不会变心了。”话才说完,那团青烟已慢慢朝二人飘来。

    卓德大惊,连忙翻身跃起,把雪儿扯到自己身後,叫道:“你……你不要过来……”

    便在此时,卓德忽觉身体猛地热起来,便像一团火在体内燃烧般,心里更惊,暗叫这趟可大难临头了!正自惊惶之际,怎料一道红光从自己胸下发出,卓德心中奇怪,低头一看,竟发觉这度红光是从那龙纹胎印迸射出来,接著听见一声惨嚎,自那团青烟响起。

    卓德抬头望去,只见那道红光横冲直撞,在房间飞来飞去,那团青烟一并著那道红光,便即化成白雾,慢慢散去。卓德和雪儿哪曾见过这怪异景像,不由看得目瞪口呆,只听得青烟不住发出吓人的惨叫声,不消片刻,青烟竟然给红光全然化去,半点不剩。

    二人正惊疑间,那道红光忽地收回卓德肚中,而他身上的热气,也随即慢慢散去。卓德一时呆在当场,还没回过神来,便听得房门脚步声起,陈泰和李师父已冲了进来。

    雪儿看见二人忽然出现,连忙把和服盖住身上的裸躯。

    只听得陈泰叫道:“没了,没了……那团怪物已附在他身上了。”

    李师父手持桃木剑,高声喝道:“妖孽,还不快快给我滚出来。”说著一剑便向卓德胸膛点去。

    卓德吓了一跳,忙翻身闪开,口里叫道:“喂!不要乱来,那妖怪已经走了。”

    李师父哪肯信他,又是一剑。卓德吃苦不迭,顺手扯起身边的枕头,挡住了来剑,叫道:“是真的,请你听我说……”

    陈泰恐怕师父伤了卓德,急步奔过来拉开师父,卓德也顾不得下身裸露,站了起来,指著小腹道:“是它……是它救了我们,你们看……”

    李师父定眼一看,问道:“这……这个是‘真龙胎印’呀!莫非你是传说中的‘真龙’,哪有这么巧的事?”

    卓德便把当时的情景,全对二人说了。最後他在李师父口中得知,原来所谓“真龙”,便是天龙星的化身,降落在人间,化身成人。但这些都是传说,从没有人遇见过。卓德听後心中大喜,便问李师父:“既是天龙星化星,一生必定洪福齐天,万事如意了。”

    岂料李师父摇头说道:“天龙星原本确是福星,但因秩禄过盛,受天神众仙妒忌,而受到排挤,後被众神嫁祸,向玉帝挑拨事端,终被打下凡间来,要他受尽人间的痛苦,瞧来何先生因寿数未尽,才得真龙现身,出手相助,但你大可放心,虽然你无法在天界享福,但毕竟是福泽之身,在凡间已非一般人物了。”

    卓德听後才心头大定,又问道:“现在青烟尽去,是否已经破了那人的法术?”

    李师父道:“没错,这等邪教又岂能和真龙相比,现在马先生的邪灵已被打散,而那个施法的人,自然法力全失,再无法害人了。”

    卓德和雪儿登时放下心头大石,从此再也不用耽惊受怕了。

    半年之後,卓德和雪儿终於结为夫妻,结婚不久,卓德被升任为东亚区营业部总经理,二人过著神仙般的生活。

    这时九肚山的一座豪宅,二楼的豪华主人房内,大床上一对全身赤裸的男女,自正干得天翻地覆,男的身材健硕,女的艳若天仙。

    只见那女子正骑在男人身上,腰臀狂扭,大肉棒在她胯间时隐时没,情景淫亵之极。而那男人似乎已到强弩之末,喘气说道:“啊!太太,你不要再动了,再动便忍不住要射了。”

    原来这美艳女子却是雪儿,只听她腻著声音道:“要射便射把,横竖我老公去了广州公干,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想操我多少遍都行。”

    “太太你不但长得漂亮迷人,而且还这么淫荡,害得我每日丢精几回,早晚我这条命便送在你手上了。”

    “这还不是你胆大妄为,前时乘著我老公不在,扑过来强奸人家,硬生生的给你胡乱抽插。现在可好了,人家给你这条大阳具插上瘾,一日也少不了你,还说这等风凉话。”说著丰臀速起急落,干得“吱吱”有声:“射吧,你不是说要射精么,快射给我……”

    不用多久,那男人大叫一声:“来了……来了……射死你这个淫娃……”

    “我是淫娃,欠干的淫娃,全射进我子宫去,让我给你怀个野种好吗?”

    那男人听见还忍得住,一股股浓精直喷而出,把子宫灌得满满的。

    “爽死雪儿了……卓德,你淫荡的雪儿要送个野种给你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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