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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表弟成双(双性双子受)_分节阅读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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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棠偏过头,不理会这恶趣味的人。
  温庭生大笑一声,也不坚持,慢慢抱起楚棠,让他背靠在自己怀中,让他双腿大开着搭在自己腿上,轻吻他洁白的颈侧,将那里一点点染上绯红的颜色,双手自楚棠身后环在他胸前,握住那对深得他喜爱的小乳,继续抚摸揉捏,捏到微硬的乳核也不停手,反而更加细致地把玩一番,一双雪白可爱的玉乳竟被他捏得多了好几道鲜红的指印。
  楚棠在他怀里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之前与床褥厮磨的快感远远不及表哥有力的手掌,被这种几乎称得上粗鲁的玩弄所带来的快乐征服,花穴里又开始分泌蜜液,他甚至还主动换了个姿势,好让身后的表哥更好地攥住小乳。
  吻颈弄乳的同时温庭生下身使力,昂扬在少年娇嫩的大腿根处摩擦,滚烫的昂扬进进出出,不一会就把原本白嫩嫩的大腿根磨红了,还不时碰到前面的花穴,浅浅顶弄一下,撞开花唇,顶在花核、穴口处,在那娇嫩地儿摩挲片刻方才离开,惹得少年含泪呻吟起来。
  温庭生与怀中的少年肢体交缠,两个人远远看去好似成了一个人。
  这般亲热了一阵,温庭生对肌肤相亲的渴求总算满足了一些,让楚棠仰面躺回榻上,分开他的大腿,摆在两侧,在已经挺立起的小棠上轻轻一弹,抚到花穴,修长的手指点在沾染了透明津液的花核上按压,时轻时重,原本粉嫩嫩的花核渐渐充血。
  被他这般玩弄私密之处的楚棠早已控制不住下身的反应,只见越来越多的水儿从穴口流出,漫过温庭生的指尖。
  弄过了花核,温庭生将指尖又下移一些,试探着进入穴口,每次把弄到此处,温庭生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动作粗暴些会捅破了内里的处子膜。
  内里的花腔又湿又热,敏感地缠住男人试探的手指不放他离开,温庭生从善如流,手指更深入了一些,刮擦着湿热的内壁,不时按压几下。
  楚棠双眼迷离地看着身上的温庭生,知道他现在正在探弄自己的花穴,却不清楚自己是想躲开还是想承受,比起阿玉,自己虽然更加胆大主动些,但同样未经人事,在情事上难免害羞,此时花穴被弄得又酥又痒,让他有种想要向表哥求欢的冲动,然而处子的羞涩、对于未知的情爱世界的恐惧又让他难以开口。
  温庭生已然打算不再忍耐。
  他现在已经过了十九岁的生辰,同他一样出身的男子在他这个年纪早已尝过了情爱滋味,甚至不少已经娶妻生子,而他向来怜惜表弟们年幼,又不愿与别人欢爱,故而直到现在还只是尝了些肉汤。
  而今表弟们已过了十四岁生辰,身子也受他温养调教了不少日子,已经可以承欢,自己自然也没必要继续做那柳下惠了。
  温庭生抽出手指,胯下的昂扬冲开花唇,撞击在花核之上,却并不离开,而是顶着花核细细研磨起来,娇嫩的花核从未经受过这般洗礼,充血得更加厉害。
  那撞在花核上的一记的力道并不大,却让楚棠咬紧了下唇,双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表哥在自己的花核上肆虐的昂扬上的褶皱,也隐隐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却不想抗拒。
  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
  这般想着,楚棠咬着下唇,渐渐主动夹紧双腿,花穴迎上昂扬,摩擦更甚,暧昧的蜜水在他腿间流淌得欢畅。


  

第3章
  在花核上研磨了片刻,温庭生调整了姿势,扶着昂扬对准穴口,狠狠捅入,不过穴口较为狭窄,他又有意控制力道,因此并未入得太深,紧致湿热的穴口牢牢夹住昂扬的头部。
  “啊!”被昂扬侵入身体,剧烈的疼痛让楚棠的醉意立时飞去了一半,眼泪打湿了羽睫,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早有准备的温庭生箍住腰身。
  他不由得委屈起来,小声啜泣,“呜……好、好痛,我不要了……”
  温庭生骑虎难下,心中的爱重与欲望争锋相对。
  最终暗叹一声,温庭生心道这真是甜蜜的折磨。
  “乖阿棠,表哥不继续了,莫哭。”
  虽然男人的天性让他难以自已,想要不管不顾冲入其中,肏弄甚至是奸淫身下纯洁诱人的少年、欣赏他被自己操干到欲仙欲死甚至哭泣流泪的淫荡模样,但对表弟们一贯的疼爱和耐心还是让他勉强控制住了欲望,温柔地吻去表弟脸上的泪珠,又逗弄他下身的小玉柱,如此辛苦一番,才见表弟舒展了眉头,口中也再次发出了呻吟。
  把身下的楚棠再次撩拨得情动起来,感觉下身箍住自己的穴口也松了几分,温庭生趁机又深入了几分,看到楚棠虽然皱了眉头,却并无痛色,才浅浅抽插起来。
  他进的不太深,控制着力道没有捅破处子膜,故而楚棠还不太疼,甚至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难道就是真正的床笫之欢吗?楚棠搂着表哥的脖颈,迷迷糊糊地想,潜意识里却觉得身体还未满足,隐隐希望表哥捅得更深些、力道更大些。
  感觉阿棠的身体放松得差不多了,温庭生在之前的基础上又向前一顶,昂扬的头部狠狠撞上了一层薄薄的屏障,两人的身体俱是一震。
  楚棠只觉被表哥撞到体内那层东西以后,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人的灵魂都仿佛被撞飞了,飘荡在云层,脚踏不着实地。
  身体在疼痛之余也是又酥又软,完全提不上力来,双腿间一片泥泞,口中失神地叫着“表哥、表哥……”,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获得一丝安全感。
  温庭生也是头皮发麻,低声的喘息不断喷洒在少年几乎红得滴血的耳垂上,鬓角处凝出的汗珠滚滚落下,滴在身下少年宛若凝脂的肌肤上。
  温庭生平复了一下呼吸,轻吻着少年的耳垂,几乎是无声地对他说道,乖阿棠,表哥要破了你的身子。
  听到这句宣告,楚棠瞪大了眼睛,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就想逃离,但为时已晚。
  温庭生早已禁锢住他的腰身,几乎是在说话的同时就对那层薄薄的屏障再次发起了冲击,而且力道更大、速度更快,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撞得身下人腰身发软、无力抵抗,最终在少年的一声痛呼中闯入了那处从未有人造访的处子密地。
  津液和血液同时自花穴内喷涌而出,浇灌在造访密地的昂扬上。
  被破身的剧痛让楚棠皱紧了眉头,大哭着捶打着表哥的肩头,呜咽道:“表哥……表哥你欺负我……”
  他自幼受温庭生宠爱长大,哪里吃过今日这般苦头?
  温庭生只得忍着欲望,亲吻着安慰楚棠,又逗弄着他身上的敏感带,好容易才让初经人事的表弟舒展开眉头。
  楚棠在表哥温柔安慰之下总算舒缓了疼痛,渐渐也尝出了些疼痛之外的微妙滋味。
  表哥身下的昂扬还停留在他那处刚刚被开发的密地里,初次承欢、敏感不已的内壁紧紧咬着炙热的性器,性器虽然没有继续深入,却免不得一些细微的动作,带动着内壁也微微颤动起来,如同被无数只小蚂蚁啮咬,又酸又痒,让楚棠心底竟隐隐生出些想被侵犯得更深的渴望来。
  一直观察着身下少年反应的温庭生察觉出楚棠身体隐晦的渴求,总算是松了口气,毕竟他想要的是长长久久的欢好,如果第一次就让阿棠对房事留下心理阴影,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他也不吊楚棠的胃口,抱着少年大力顶弄起来,初次承欢的花腔被这么狠狠撞击哪里承受的住,敏感柔软的内壁很快就咬住性器不肯松口。
  一股一股的蜜液浇灌在性器上,又顺着性器慢慢渗出穴口,把楚棠已被表哥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弄得粉通通的屁股蛋儿上染了不少水渍,他身下床褥的颜色也被晕染得更深了。
  灭顶的快感一层一层自花穴扩散到身体的各个角落。
  初经人事的楚棠受不得这刺激,口中随着表哥的顶弄尖叫连连,五指紧紧抠着床单,双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表哥的腰身,生怕被表哥这激烈的操弄顶下床去。
  正被他弄得欲仙欲死,却忽然感觉表哥抽出了那带给他灭顶快感的物事,再次进入时也不像之前那样深深抽插,只是在穴口处捅入一半,让楚棠略微尝了些滋味便又立刻抽出。
  这般坏心眼的逗弄让楚棠急得几乎哭出声来,“好表哥,快别玩阿棠了,你就给了阿棠吧!”
  温庭生刚想调笑他几句,却无意中看到原本睡在旁边的楚玉不知在什么时间已经醒了,抱着被子怔怔地看着他俩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小脸红得跟发烧一样。
  楚棠正疑惑,做得正舒服表哥怎么停了动作,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正看着他俩的楚玉,顿时脸烧得比楚玉还红。

  

第4章
  楚玉因为醉酒难受睡得不深,半梦半醒间又听到一声尖叫,猛然惊醒,他坐起来一看,竟是表哥正压在阿棠身上起起伏伏。
  楚棠那时已被破了身子,在表哥身下被操弄得上了云霄、欲仙欲死,哪里注意得到旁边的动静。
  而温庭生忍耐许久,终于把楚棠吃拆入腹,全心全意地享用着处子之身的种种妙不可言之处,对楚玉苏醒一无所觉。
  楚玉见两人始终没注意到他,也就不急着掩饰,看着两人欢爱竟是移不开眼,之前亲热时他也见过表哥压着阿棠、爱抚阿棠的身子,却不从未有今日这般激烈。
  他虽未经人事,但也多少知道一些,见表哥那物毫不避讳地没入了阿棠的身子,阿棠身下又有些鲜红的血迹,便知阿棠已被表哥破了处子之身……
  发觉原本沉浸在欢爱之中的两人已经发现自己醒了,楚玉如梦初醒,惊叫一声,连忙想用被子埋住自己。
  还是温庭生手疾眼快,夺下了被子,摸摸楚玉的头顶,温声道:“阿玉先看表哥和阿棠做,待会表哥再和阿玉做,好吗?”
  温庭生外表温文尔雅,但作为长州之主的他,常常周旋于各个势力之间,脸皮比起表弟们厚得不止一星半点,说出这话不带一丝脸红,仿佛就像儿时和表弟们做游戏,因为一次只能和一个人玩,所以只好先带着楚棠玩,然后再带着楚玉玩。
  双生子关系亲厚,把彼此视作半身,虽然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但也没有爆发出什么矛盾。
  而当今时代经过长期战乱,礼崩乐坏,风气开放,双飞在贵族子弟之间算不得什么新鲜玩法,三个人又是青梅竹马,从小习惯了一起行动,甚至亲热时,常常是三人脱了衣衫躺在一张床上,两兄弟轮流和表哥亲热。
  做到气氛高涨时温庭生偶尔也会把双生子并排放在床上,同时把弄,事毕也常常是温庭生一边搂着光溜溜的楚玉,另一边搂着光溜溜的楚棠,同榻而眠。
  故而今天做的事虽然比平时的亲热尺度更大些,但在楚玉看来,虽然羞人,却不是什么值得计较的事,脸红着乖乖应了。
  搞定了楚玉,温庭生转回身,俯身在羞愤不已的楚棠耳侧笑道:“宝贝儿,这就给你。”
  说着,温庭生在花腔内重重一顶,撞在花腔深处,让楚棠原本因为发现楚玉而软下来的小棠重新竖起,这才变换着角度在花腔内四处探寻。
  不消几下,在他将性器撞上一处紧致柔韧的小口时,楚棠终于顾不上旁边的双子兄弟,伸手搂上表哥的脖颈,莹白如玉的双腿也紧紧夹住表哥的腰身放声尖叫起来。
  那处仿佛是身体的禁忌,只是被性器轻轻一撞,就让他头脑空白、足底发麻,眼泪也簌簌而下,“好、好深!”
  温庭生一喜,心道,找到了。
  自从得知两位表弟是双性人,他就开始搜集医书,研究双性人和女性的身体特征,这才知道原来孩子在女性体内的子宫孕育出来的,既然女性有子宫,那么表弟们体内应该也是有的。
  这是不是说明两位表弟能够为他孕育子嗣?
  只是这个想法在他暗中为两位表弟请医把脉的时候被打破了。
  大夫说他们两人虽然也有女性器官,但男性器官发育得更好,女性器官发育不完全,此生都没有怀孕生子的可能性。
  他虽然失望,但在不知道爱人们是双性人之前已经做好了此生没有亲生子嗣的心理准备,到也不是很沮丧,反而在思索之后觉得这样更好一些,表弟们不必受那生育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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